第90节:颅骨事件(1)
摩托车欲飞之时,却见女人已经离开,急忙刹车,由于速度太快,在地面上
连着旋转几周,若不是臂力较好,恐怕要连人带车栽翻在地。再看女人所在之处,
车辆极多,索性弃车,纵身翻上车顶追赶。
女人脚力不足,那人很快便追上前来,迎面就是一拳,趁她躲闪之际,又抓
向女人的背包。这女人这才醒悟,原来此人目的,是想抢她的背包。女人急忙向
后折腰,连翻了两个跟头,满以为躲了过去,却听“刺啦”一声,背包已被扯出
个大口。
女人急忙护住背包,只退不攻。那人却拳掌脚踹,攻势犹似暴风骤雨一般,
其目的还是女人的背包。女人被逼得发急,又使出飞虎爪,当啷挂在管道上,看
来这女人的招式很简单,打不过就跑。可惜,正当她准备腾空时,却被那人一把
抓住脚踝。使她不得不松了飞虎爪,只听得“啪”的一响,两人一起跌落在车顶
上。
那人压在女人身上,女人又惊又怒,连运了几次气,全无反抗之能,哪里挣
扎得脱。突然,女人闻出那人身上的气息,极为熟悉,双眼一怒,喊了一声:
“彪哥。”
那人一笑,拿掉钢盔,锐眼鹰鼻赫然竟是谭彪。谭彪翻身把她搂在怀里,不
料,女人的背包带子却随之脱落,包内的东西,撒落在地。女人急忙翻下车子去
捡,但谭彪身手极快,从车顶跳下,一把按住。再看那女人,眼神已尽是惶恐。
谭彪捡起,打开一看,是一套碎花衣服,是五六岁孩子穿过的,上面还有斑
斑血迹。谭彪认识这衣服,十五年前,他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的时候,她就穿着
这套碎花衣服。当时她只有五岁,浑身是血,楚楚可怜。谭彪是后来得知,她父
亲带她进山,不幸掉下山来,父亲为了救她,摔成了脑残症。谭彪见她可怜,两
人才相依为命,直到后来碰见了龙叔。
谭彪觉得奇怪,这套衣服,一直被这女人视为珍宝,为什么今天要带在身上?
他将衣服收好,还给了那个女人,问:“你去哪了?”女人神色不但没有慌张,
而且非常镇定,慢慢转身,故作醉态地喊了声:“我去喝酒了。”
“出去喝酒,还带着家伙?”谭彪知道,带着飞虎爪出门,必定是有些难度
的活,又见那女人腿脚不是很利索,猜想是遇到什么麻烦了。他又接着问:“失
手了?”
“没出手,也没失手。”
女人说没出手,谭彪倒也信了几分。因为做贼行窃,得时时隐身在天花板上、
地板下,甚至悬挂在树上、屋内支柱上潜伏,所以,行动之前,不仅绝对不能喝
酒吸烟,而且,还要洗澡、换衣,目的都是去掉体味,不容易暴露自己。
“你受伤了?
“没什么,不小心踩到钉子了。”
谭彪听到女人脚踩钉子,心里极为心疼,一把抱起那女人,朝电梯走去:
“伤得重吗?下周国际翡翠赌石文化节开幕,你还能演出吗?”
“一点小伤,不影响的。”
进了房门,谭彪将女人放在床上,很小心地帮她脱下鞋子,再去看那只脚,
已经是鲜血淋淋。谭彪见伤势不轻,急忙取了纱布药棉,帮她包扎。那一瞬间,
她觉得谭彪像一个父亲,一个特年轻、特有思想的父亲。
谭彪包扎完毕,拿过女人的鞋子,翻转细看,在鞋子上并未找到钉子的孔眼,
他可以肯定,这伤口是女人光着脚踩上去的。出门行走,为什么不穿鞋子?谭彪
正想问个究竟,那女人却突然抱住谭彪,问了句:“彪哥,我们为什么是贼呢?”
谭彪将头埋在女人的头发里,深吸了一口气,闻出了一股河水腥气。他凝眉
冷笑,随即说道:“我们是孤儿,无亲无故,只能做贼。”
那女人眼睛一闭,滚出两行泪来,说了句:“我想妈……”
第五十二章 颅骨事件
何敬业离开法医室后,精神稍显轻松。他拿着名片,立即赶往野生动物研究
所,他希望早点把猴渣的案子弄清楚,把案子了结,也就安心退休了。当然,何
敬业怎么也不会料到,原来一切才刚刚开始。
何晓筝没有回家,她希望通过现场血迹的检验和分析,完成现场重建。一直
以来,血迹分析都是案件侦破的一大法宝,通过观察这些血迹的形状、它们所指
的方向、它们的大小,以及位置,就可以断定它们是由什么造成的。血迹分析能
够清楚地说明,受害者或者被攻击者所处的位置。它还能回答,现场的血迹是如
何造成的?凶器是什么样的?受害者被攻击了多少次?确立一些假想情节,可以
判定受害者、目击者或者攻击者是否正确描述了发生的情况。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net)
下一章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