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云弥漫
“智子，你还没放弃啊？都一个月过去了！”波波有点不耐烦道。
智子把收集到的小锡纸包，玉佩，书的残页和画出的六芒星图案一字排在书桌
上，望着发呆。“我说过了，曹媛媛不是真正的凶手！”
“可是她死后的一个月内，就没再发生命案啦，你怎么解释？”
“这我也很奇怪！凶手搞出这么多名堂，难道仅仅是取几个人的性命吗？还有
奇怪的六芒星，涟漪留下的5 ，6 两个数字，曹媛媛口中的小锡纸包，那个锡纸包
里的粉末我找人化验过了，确实是氰化物，没有再现身的枪和钢丝现在又在哪儿呢？
还有……”
“行了！行了！我现在可以给你那｀5 ，6 ＇的答案，那便是著名偶像组合5566，
他们一定是利用曹媛媛喜爱他们的弱点，逼她杀人玩！”波波打断了智子的话。
智子瞪了波波一眼，“总之，我不会放弃调查的！”说完智子便走开了。
“固执的家伙！喂~~~ 你的狗粮还没带走呢！”波波大喊道。
“你帮我喂一下吧！”智子头也没回。
“又是我？我已经三条牛仔裤被咬坏了啦！”波波想了想‘妹妹’们的獠牙，
不经一激灵……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淡淡的银辉洒在大地上，一缕月光将宿舍照得有点亮，智
子还没有睡，他觉得校园太平静了，平静得奇怪，难道大家真的将那5 条人命忘了
吗？或许也有人和我一样记忆犹新吧！宿舍静得让智子有点感到不安，他挪动了一
下身子，一瞥眼，见到宿舍窗户外站着一个黑衣怪人，智子依稀看见他戴着白色的
骷髅面具，“谁！”智子喝道。
黑衣人闪身欲逃，智子跳下床追了上去……
灰暗的校园里阴风阵阵，黑衣人失去了踪影，智子停住了脚步，“糟糕！上当
了！”智子返身想退回去时，黑衣人拦在了他的面前，他的手上拿着一把闪着寒气
的手枪。
“你是故意引我过来的！”
“呵~~~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太静了，宿舍太静了，连鼾声都没有，却只有我一个人醒着，呵~~我想你在
我们的食物里动了手脚吧？”
“呵~~没错，你太多事了！”黑衣人冷冷地说。
“你想杀我灭口吗？呵~~可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智子紧张地握紧了拳头，但
他真的不想死，他还年轻，没结婚，没生子的，这样死了，对不起天，也对不起地。
黑衣人举起了枪：“你死就死在你太过自以为聪明了！”
“等等，你不是杀死旭子，涟漪，玉儿和蕾荣的凶手，那么杀死他们的真的是
曹媛媛喽？”智子找着话题拖延时间。
“你，又怎么知道？”
“呵呵~~因为你拿枪对着我啊！他们都死于窒息，是被钢丝勒死的，而你没有
钢丝嘛！”智子干笑了笑：“呵，呵……”冷汗已从他的额头滑了下来。
“呵，呵……”黑衣人也冷笑着：“你死后去问他们吧！我也会给你刻上六芒
星的！”黑衣人慢慢地扣动扳机，智子本能的后退着，他惊恐地望着枪……
“嘣——”鲜血喷涌了出来，在半空中汇成一道血弧，身体慢慢地坠落，眼角
留有一汪泪水，也闪耀着血色，智子的眼眶模糊了，鹏鹏跃起的身体重重摔了下来，
当月光下的殷红在漫延的那一刻，智子看到了六岁时的画面——
智子将几位同学偷钱的事报告了老师，他被那几个同学推到了操场的角落，拳
脚像雨点般洒在他的身上，他的嘴角垂着血线，而就在这时，一只小狗咬住了一个
同学的裤腿，用力地撕扯，小狗被一脚踹开，那帮同学或许觉得扁小狗更有趣，于
是又去围攻小狗，操场上空回荡着小狗的哀嚎，狗与人相拥在了一起，直到另两只
狗跑了过来……
鹏鹏躺在地上抽搐着，它的喘息越来越弱，“不！不！鹏鹏----”智子撕心裂
肺地叫喊着，他扑向了鹏鹏，那一瞬间，他第一次感觉到滚烫的泪水滑过耳际，他
与鹏鹏的欢笑，打闹，玩耍……渐渐地消褪，记忆化归为零，脑中只有苍白……
他轻轻地搂起鹏鹏，泪水溶入了鹏鹏的血液，血与泪在大地上交织，却只有鲜
红的一片。大黄，小黄嘶牙咧嘴地围住了黑衣人。“可恶！任务失败！”黑衣人恨
恨地扔下一句，便跑向了远处，大黄，小黄愤怒地追了过去……
“回来！”智子对着它们喊道。
月光慢慢遁入了乌云，天又暗了许多，大黄，小黄随着黑衣人消失在智子的眼
帘，智子呆望了片刻，心中的不安又增添了许多……
鹏鹏的嗤声一次比一次微弱，智子颤抖着双手抱起鹏鹏，血顺着他的指缝不断
隙出，“我……我们……我们去看医生！去看医生！一会儿你就好起来了！一会儿
……”智子抱着鹏鹏狂奔着，而鹏鹏渐渐停止了痉挛，它的头猛地沉了下去，智子
停住了脚步，泪水涌了出来……
“我……我们……去花园……你会变成花朵，对吗？你真懒惰，居然想睡那么
久……”智子的双唇在抖动，清冷的风吹干了他脸上的泪痕，智子拖动着脚步……
黎明前的黑暗被第一道阳光打破，智子呆滞地坐在学校的风华亭，他的面前是
一座小小的土堆，上面堆满了小花，他的手沾满了土——血色的土！
“智子！智子！不好了，你的两个‘妹妹’死在了河边，你快……”波波望着
狼狈的智子，话卡住了，“怎……怎……么了？”波波又望了望智子面前的小土堆，
“难道……”
智子如同做了隔世梦般的惊起：“狗死了！………没什么！……畜牲嘛！畜牲
……”智子似笑非笑地说。
“智子……你没事吧……”波波有点不知所措。
“没事！没事！”智子向前挪了几步，突然猛地加速跑向了河边，此刻，他的
眼圈更红了……
波波看着智子的背影，他隐约觉得昨晚一定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于是他也
追了过去……
河边的人群时聚时散，陌生的人不屑的瞥几眼狗的尸体，便走开了，他们对这
些非人的生物有的只是冷漠，几个调皮的大同学还走上去踢两脚，“这两条死狗还
挺大的！”
“肉很多嘛！”他的脚狠狠地踹在狗的身上，尸体在水泥地上滑行得很远，地
面上被推出了一条宽宽的血带，接着又是一脚，“咱们拖回去吃吧？”不知道谁提
议道。
“啊——”智子疯狂地冲了过去，“你们走开！”智子不断地冲撞着人群，
“走啊！走啊！走！”
“哼！你让我们走？我们……就走吗？”一个被撞倒的同学站了起来，他的身
旁又围上来几个同学，智子的眼神里燃烧着仇恨的火焰，“还挺倔的，呵，扁他！”
智子被围了起来，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都没有一丝的人性，在尘土飞扬的空气
里，他嗅到了苦涩，他的身体忍受着极大的疼痛，这种疼痛他在六岁时尝到过，无
助，空虚，哀伤……或许他的心灵伤痛更大，更大……
“王八蛋！”赶到的波波愤怒地踢向了人群，爆发的力量让他很快打倒了他们，
“你们还不快滚！”他们连滚带爬地离开了这里，智子匍匐着接近大黄，小黄的尸
体，他的眼角破裂了，血淌过了他的面颊，“大黄……小黄……没事了……”他喃
喃着，久久地抱住了大黄，小黄，不肯放开……
波波伫立着，此刻他的眼角也湿润了……
智子和波波都进了政教处，智子因为带狗到学校被处以警告处分，波波和那帮
同学打架被处以记过处分，智子迷惘地望着学校，他真的看不清这里的世界……
智子象征性地挑着碗里的饭，波波不自在地扒饭……
“哦~~` 对了，我帮你查了一下，妹妹们不是死于枪伤——”波波试探地问了
一下，智子一愕，挑起的半勺饭滞在了半空，如果不是枪杀，那么像大黄，小黄这
样凶猛的狼犬，又怎么会轻易死掉呢？那天晚上，他都没有听到犬嚎。
正当智子出神之际，波波又开口了，“它们死于一种类似于抓伤的致命伤，并
且都在腹部——”波波其实也明白：妹妹们死得蹊跷，狼犬腹部的那道伤痕很像是
指甲划上去的，可是又有谁的指甲可以那么锐利呢？很明显，妹妹们既然是腹部受
伤，那应该是跃起的瞬间被划的，在那样迅速的攻势之下又有谁有那么快的速度，
可以在妹妹们滞留在空中的瞬间，将其击毙呢？除非他有更快的速度，若出手的真
是一个人的话，那么也强得太可怕了，至少我肯定不是他的对手……波波并没有将
他的疑惑讲出来，他不想让智子以为他没用，于是他又扯开话题：“你上次给我看
的书的残页——我把原本找到了。”说着，波波拿出了一本血迹斑斑的书，又补充
道：“高一（5 ）班的教室里的东西都被收在了储物室，并且被封存了，我一本一
本的翻了好久……”
“你……”智子哽住了，高一（5 ）班有那么多的书本，自己当时都懒得寻找，
因为要找的话，没有两三天的功夫是不可能找到的，智子没再说下去，接过书，
“《三维立体图大全》？”智子似乎是自言自语道。
他轻轻地翻开书页，又掏出从涟漪手中得到的书的残页，刚好吻合，难道涟漪
是想告诉我这本书的5 ，6 两页的图中藏着什么答案吗？智子想着，便开始盯上了
第 5页的图，他只觉得眼前虚幻，迷离，所有事物都只剩下了图中的颜色，那一道
道黑色的脉络纹路似有似无，他开始感到难受起来……
“智子！”波波猛地摇晃智子，“你怎么了？”
智子忽地惊醒：“没事。”
“我也看过那幅图了，太深奥，很容易就陷进那种颜色中，根本看不出什么。”
波波顿了一下：“哦，对了，智子，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花子老师？”
“花子？”
“没错，在旭子老师死的时候，她说了一些奇怪的话，她好像知道什么似的—
—”波波好似回忆了一下：“她说‘不会……不会……他答应我的……’”波波好
像开窍了似的，也开始深入观察事物了。智子略感欣慰起来，自打妹妹们死后，变
木讷的倒好像是他了，呵•；；•；；他自嘲的笑了一下：我也该振作起
来，找出真正的凶手，为妹妹们报仇，想到仇恨二字，智子的心里莫名的涌起一阵
不安起来，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在他心里作祟，但他并没有太在意。
“我们去找花子老师吧？”智子霍地站起，拉着波波就往外走。
“我还没吃完饭呢！还有一块我省着最后吃的瘦肉呢！喂~~~ 喂……”
他们来到了老师宿舍区，这里非常安静，“可能人不在吧？”波波抱怨着，智
子却没有回去的意思，走了进去，波波叹了口气，跟着也进去了……
“谁！”一个人影突然从一间屋子里窜了出来，她的手上还拿着水果刀，一看
是自己的学生，顿感有些失态了，“我……我……正削水果呢！呵~~~ ”智子望着
花子老师的举动，眉头不禁一皱。
“你们擅闯教师宿舍可不对哦！”花子老师忙收起水果刀，打破尴尬，“你们
有事吗？”
“没什么啦，我们是来找花子老师您的！”
“找我？”花子老师的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我们只是想了解一下你和旭子老师关系！”波波抢嘴道，害得智子欲说无语
了。
花子老师的眼神又变换了一下：“小孩子家管这些事干什么？”
“没什么，呵~~~ 随便问问，打扰了，我们走了。”智子拉起波波往回走，波
波一肚子的不情愿。
“什么都还没问呢！”
“这还不多怪你，直接挑明话题，我想我们问了也是白问，花子老师是不会说
的，唉……”
“为什么？”波波有些疑惑。
“从她的表情变化上看出来的，同时我们也可以肯定一点，花子老师一定与案
子有关！”
“又为什么？”
“从她的表情上看出来的。”
“切……”
花子老师目送着智子与波波离开了自己的视线，眼神中充满了痛楚和无奈：我
到底应不应把秘密告诉那两个孩子呢？那个50年前的事件和一连串的事情，还是让
噩梦继续下去呢？若说了又怎样？两个孩子又能做什么呢？也许他们还会因此丧命，
并且组织上似乎已经盯上他们了……花子老师陷入了极度的混乱，她的脑海一再的
重现加入组织的那一幕幕和进入组织后的残酷经历……
她混沌地回到了室内，走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听着“哗哗”的水声，洗手
间很昏暗，她只能隐隐约约看见镜中的自己，她闭上眼做了个深呼吸，一抬眼却看
见镜中多了个身影，她惊恐极了，准备夺门而逃，而黑衣人一把扯住了她的脖子，
“我从没有背叛过！”花子老师痛苦地说。
“我知道，但你想过背叛了！组织的计划不能再出现任何乱子了！”黑衣人忽
地将挣扎中的花子老师按入脸盆，花子老师连呛了好几口水，她胡乱的摆动着双手，
只感到自己的意识在消失，手脚的晃动也变得无力了，黑衣人越发的用力掐住花子
老师的脖子，长长的指甲没入了花子的肉里……
“哗——”在巨大的疼痛下，花子老师竟然昂起了头，黑衣人也吃了一惊，但
很快花子老师又生生地摔倒在地，后颈处的两个血印在汩汩地淌着血，因为长长的
指甲割断了她颈部的动脉，黑衣人奸笑了两下，撕烂了花子老师的衣服，露出了雪
白的肌肤，接着在她的后背上用指甲刻出了一个大大的六芒星，又做了几个奇怪的
动作，便静静离开了……
“嘀嘟，嘀嘟……”久违的警笛在半晚时分再度响彻校园，智子和波波闻讯匆
忙赶到教师宿舍，望着惨死的花子老师，智子的心里异常沉重，他有些后悔，自己
不应该因为花子老师的表情而自以为是地走开，或许进屋做一会儿，花子老师可能
就不会被杀了，自己也可以为妹妹们报仇……
智子和波波走出了围观的人群，“唯一的知情人又死了……”波波很难过。
智子没有接过波波的话，只是觉得今晚的夜色真的好暗好暗，他望向身后围观
的看客，隐隐觉得凶手也在其中，而人群中的角落里，有一双眼睛不是望着尸体的，
而是望着智子和波波的，他的手上有一张纸条：干掉智子和波波……
智子和波波离开了花子老师的死亡现场……
“智子，我们到哪儿查啊？”波波期待着。
“回宿舍！”
“宿舍？”波波疑惑着，“难道……你怀疑是——我们宿舍的人？”
“不是，我们回去睡觉。”智有气无力的说道。
“睡觉？啊？？？”波波大跌眼镜。
智子依旧面无表情地向前走去，波波稍愣了一下，只好跟了过去……
“我们真的回去睡觉啊？”波波依然怀疑着智子的决定，他们已经远离了人群，
大家基本上都去围观花子老师的现场了，这里显得有些安静，橘黄色的灯光映照着
湿漉漉的路面。让眼睛感觉很疲累。
“诅咒啊……诅咒……50年前的诅咒……他……他……一定是回来复仇了！”
在路口的拐角处，一个老头坐在石凳上唉声叹气，他的身边放着一个大大的尼龙袋
子，袋子上还打着几个补丁。他叫苦娃，是学校里拾垃圾的老头，每天早晨负责清
理所有教室里的垃圾，接着一整天都会在校园里拾垃圾。
智子停下了脚步，静静地望着苦娃，波波随即也停了下来……
苦娃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们，独自一人仰望着夜空，在他的眼角处噙着浑浊的
泪水，灯光把这颗泪珠映衬得亮闪闪的，智子蹙了蹙眉，他隐隐觉得苦娃似乎知道
什么，波波却有些不耐烦，心中疑惑：一个疯老头有啥好看的！他用手肘推了推发
呆的智子。
智子却向老头走了过去，“老伯，50年前的诅咒是什么啊？”他好奇地问。
苦娃这时才意识到有人接近自己，回过头看了看智子，“诅咒？”他若有所思
道，表情随即痛苦起来，“火！大火！他在火中！他被烧死了！他在笑！哈，哈，
哈……”苦娃的声音异常的激动。
“你……你说的是谁啊？”智子对苦娃的举动很意外，忙问道。
“他是——”
“智子——”波波突然尖叫起来，声音中饱含着凄楚的担忧。
远处的楼顶上闪过了一点火花，一股劲道的风擦过了智子的脸颊，一抹鲜血激
射而出……
苦娃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便倒了下去，清脆的枪响还在回荡，一切都发生
得太突然了……
智子的面颊出现了一道长长的血痕，鲜血一股一股地往下隙，强烈的灼痛感让
智子的半个脸颊都麻木了，他轻哼着，本能地冲向了倒下去的苦娃……
波波却似乎松了口气，当他的余光注意到火花时，他本以为智子死定了的，唉
——他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又警惕地打量着远处的楼房，不管三七二十一，他冲
了过去，也许这样并不能抓到凶手，但他至少想以此吸引凶手的注意力，又或许他
更想引来枪子……
“老伯！老伯……”智子紧张地抱起苦娃，苦娃的脸色苍白，胸口处的弹孔汩
汩地溢着血，智子不知所措的伸手想把血止住，但他心里明白，心脏中弹，肯定没
救了……
“诅咒……诅……咒……我……我……终于解脱了……”苦娃的面容很安祥，
他几乎是微笑着在诉说。
“倒……底……是谁？”智子还是问出了口，他知道在这生死关头还向垂死之
人问这个有点残酷，但他也知道再不问就没有机会了……
“他……”苦娃的脸色又黯淡了一些，“他……他……是……”苦娃的嘴唇不
再翕动，眼神在一瞬间凝固了，眸子里失去了生命的光泽，智子抚过苦娃的双眼…
…
一大群原来在花子老师死亡现场的看客们，听到枪响后赶了过来，当然也跟过
来了几个干正经事的警察，智子仍在原地抱着苦娃：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刚刚那
一枪太奇怪！稍有偏差就会打爆我的头了，凶手到底想要杀谁呢？是我？还是苦娃？
如果是我，那么在没打中我的情况下，他为什么没有再补上一枪？如果针对的是苦
娃，又为什么非得等到我出现才动手？还有上次那个奇怪的黑衣人，似乎也只开了
一枪就宣布任务失败了，千方百计把我引到那里，却那么轻易就放过了我，为什么？
难道有什么原因只能让他开一枪吗？智子有太多的疑问了……
“发生什么事了？”看客中的警察问道。
智子适才想起波波来，“波波！”智子紧张起来，刚才波波好象去了那边的教
学楼，火花！枪响！……不会——智子的脑中闪过了一个让他不安的想法——难道
凶手的意图是引开波波？智子一跃而起，冲向了那座教学楼：波波，你千万不要有
事……
警察们看着这个少年奇怪的举动，一头雾水，“喂——你还没有做笔录呢！”
智子没有回头，冷冷的风拂过他面颊上的伤口，肌肉一跳一跳的疼，但他管不了那
么多了……
“波波——波波！”智子声嘶竭底地喊着。
“智子，我没事！”黑暗中传出了波波的回答，智子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现
在才觉得面颊很痛很痛……
波波窜到智子面前：“凶手逃掉了……”
“还好！你没事就好！凶手有枪，你也太卤莽了！”智子担心道。
“我可是武林高手耶！怎么可能有事嘛？”波波似乎不以为然道。
“行了，回去吧，还有一个麻烦的笔录呢！”
“唉~~我们怎么尽遇倒霉的事啊？”波波听到‘笔录’二字，很快泄了气。
“唉~~~ 谁让我们倒霉呢！”智子的脸也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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