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和侄子共享情妇
鲁建秀继续讲述自己的所见所闻——
身为华莱山区工商局长的廖虹丽一行,下到企业走访,来到了陶花香的花香油品
实业公司。陶花香热情地接待了她们,然后,把廖虹丽单独地留了下来。
在陶花香的总经理办公室,她们俩品茶、聊天。
“廖姐,愁啊。”陶花香说。
“你还有愁事儿?不缺吃不缺喝,还有这么大的一个公司,效益很好……”肖亚
男说,“如果你要是说到愁,我们这些靠工资吃饭的,就甭想活了。”
“我愁我自己。”陶花香说。
“有病了?”廖虹丽说。
“心病。”陶花香说。
“我在大学的时候读过心理学,我是心理医生,你可以跟我说说。”廖虹丽说。
“你不是说,没有孩子的女人不是完美的女人吗?”陶花香说。
“当今的世界上,有许多不要孩子的女人,尤其在西方,或许还是一种时髦……
愁什么?说明你是开放世界的现代女性。”廖虹丽说。
“廖姐,你别拿我开心了,好不好?”陶花香说。
“你要是真的想要个孩子,就想办法啊。”廖虹丽说。
“我们家的那口子,是他妈的个性无能,跟他要个好一点的质量高点的精子都没
有……白白地跟他上床滚了这么多年。”陶花香又气又恨地苦笑着说,“我找医院了
……”
“怎么样?”廖虹丽说。
“我们家的精子不行,就得借用精子,”陶花香说,“我们商量着通过医院的手
术,人工授精。”
“成了吗?”廖虹丽说。
“我们商量着,用我们家小叔子的精子给我人工授精,这样的话,生出的孩子,
仍然是他们家的血脉……”陶花香说,“我们家小叔子年青,又是大学生,素质好,
脑袋瓜儿也灵活,身体魁梧,长得也挺帅的……”
“这个主意不错,”廖虹丽说,“我听说,咱们国家的蒙古族和满族在早年的时
候,就有这个习俗。兄嫂易嫁,就是哥哥的媳妇因为哥哥不在了,可以嫁给小叔子。
小叔子的媳妇因小叔子不在了也可以嫁给小叔子的哥哥。还有的说,兄弟可以共享一
个媳妇……这样,都是一家人,子女们也不至于受到委屈。”
“但是,医院不同意,说是有规定,家族内部提供精子做人工授精是绝对不允许
的,同时,那样的话,势必使用的是新鲜的精子,”陶花香说,“医院说了,新鲜的
精子也是禁止使用的,必须使用精子库里边的,而且,是冷冻过的。”
“是不是太教条了?难道不能灵活点?”廖虹丽说。
“麻烦着呢,还必须夫妻俩个人都到场签字同意,身份证、结婚证、生育证,要
三证俱全……”陶花香说。
“再说,做手术,又是冰冷的钳子、剪子、扩阴器什么的,遭罪啊,”廖虹丽说,
“我最怕的就是妇检……简直令人恐怖。”
“唉,这么大个家业,后继无人……怎么办?”陶花香说。
“灵活点。”廖虹丽说。
“怎么个灵活点?红杏出墙?”陶花香笑着说。
“红杏出墙有什么不好?人生苦短,怎么舒服、怎么高兴就怎么来,”廖虹丽说,
“像你这样的富姐,难道还守着封建的三纲五常,等死了之后,让人家给立贞节牌坊?”
“廖姐,我就愿意听你说话……”陶花香说,“可以说,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
书。”
“不就是借种么,到医院去……麻烦、遭钱又遭罪,还不知道借来的种,发出的
芽来是什么爷爷、奶奶样呢?”廖虹丽说,“我看,还不如借的种是知根知底的……
既愉快、欢欣、又舒舒服服。”
“话说得实惠。”陶花香说。
“宁可红杏出墙,借来的种……要求要大学以上文化水平,身体与心理素质优良。
个头要高大、魁梧。有精力有能力。最好是现在就是做官的,有发展前途的,又年富
力强的。其子如父,生出的孩子就能风流倜傥、才华横溢。还要看看他的父母是否健
在?因为这涉及到他们家族的长寿基因……”廖虹丽说。
“这样通达而健全的人,上哪儿找去?”陶花香说。
“有现成的。”廖虹丽说。
“谁?”陶花香说。
“你见过。”廖虹丽说。
“我还见过?”陶花香说。
“是的。”廖虹丽说。
“廖姐,你就别卖关子了……”陶花香说。
“上官廉正,你看怎么样?”廖虹丽说。
“人家那么大的官,能干吗?”陶花香说。
“有我呢,”廖虹丽说,“有一次,他跟我说,他只有一个女儿,他感到缺憾,
如果要有一个儿子就更好了……”
“廖姐,你跟上官书记那么好……怎么不替他生一个……”陶花香说。
“有计生委看着呢,”廖虹丽说,“计生委就能看着我们这些公务员……农民和
流动的农民、工人,他们难管,像你们这样的富姐款爷,他们根本管不了……比如款
爷们,家里面离婚的有一窝,又在外面名正言顺地娶小老婆,还包个二奶、三奶、四
奶什么的……对于没有公职的人,计生委大概只能望洋兴叹。”
“廖姐,这个事……”陶花香的脸红了,有些腼腆地说,“你……你看着办吧。”
“你同意了?”廖虹丽说。
陶花香颔首。
“那我可就安排了……”廖虹丽说。
陶花香又颔首。
“花香,我都给你安排好了,你们要是真的生了儿子,你们欢天喜地地、甜哥哥
蜜姐姐的,你们是不是就会把我撇到一边去了?”廖虹丽说,“我闹个善心没有善报。”
“廖姐,你把话说到哪儿去了?事儿,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就你们你们的了……”
陶花香说,“我不敢说别人,就我来说,我感恩于你还来不及呢。”
“这还差不多,”廖虹丽说,“这叫权贵结合。”
“怎么解释?”陶花香说。
“欧洲的资本主义萌生时期,官爵们依仗自己的权位谋取财富,他们既是封建官
僚又是新兴的资本主义贵族,与权力结合在一起的新兴的贵族才能稳固、发展,做强
做大……否则,新兴的贵族的嫩芽就有可能在权势呼风唤雨的动荡、飘摇中,饱受摧
残和蹂躏……”廖虹丽说。
“是这么回事。”陶花香说。
“我说的可是欧洲资本主义的发展历程。”廖虹丽说。
“我好比读了《参考消息》。”陶花香说。
“鬼丫头。”陶花香说。
“廖姐,我要是生了个女儿而不是儿子,怎么办哪?”陶花香说。
“你长得富态、靓丽,福相,肯定能生个儿子。”廖虹丽说。
“你这是以貌取人……但愿如此。”陶花香说。
“花香,你这样做,没到医院去遭着罪,又把钱省了……”廖虹丽说,“你能省
多少钱哪?”
“我看,至少得省个三万、两万的吧。”陶花香说。
“没遭着的罪,归你。省下来的钱,归我。”廖虹丽说。
“好啊,等真的生了孩子,我付款。”陶花香说。
“就不能款项预付?”廖虹丽说。
“这在我们商场上叫做‘货到付款’。”陶花香说。
两个人都嘻嘻地笑了起来。
鲁建秀继续讲述自己的所见所闻——
廖虹丽的爱巢。
“你说你那有一套房子,可以接待上官廉正,”廖虹丽说,“不行,他比较谨慎
……也不习惯。”
“我听从廖姐的安排。”陶花香说。
“他也该来了。”廖虹丽说。
“你跟他说了,我们的意思……”陶花香说。
“直言不讳,就是想要个孩子。”廖虹丽说。
“他呢?”陶花香说。
“他?……正中下怀啊,”廖虹丽说,“我不是说过了么,他很早就想要个儿子。”
“他要是来了,我怎么动作?”陶花香说。
“哎呀,都算是过来人了,可别羞羞答答的,你就直接冲上去,营造好气氛……
我可是两面都挑明了的。”廖虹丽说。
“知道。”陶花香说。
“我可是告诫你啊,跟上官要以哥们或哥哥相称谓,且不可以什么‘书记’、‘、
书记’的,”廖虹丽说,“那样,影响情绪。”
“是的。”陶花香说。
“这一次以后,你可就要自己联系他了,最好在你的排卵期里……”廖虹丽说,
“哎哟,瞧我,还把你当成未成年的女孩呢,唠唠叨叨的。”
“我记住了。”陶花香说。
“你可别小瞧上官,他的床上的功夫可是十分了得,”廖虹丽说,“干起那个事
儿来,简直像头拓荒的牛……一忽儿像要把你吃了的疯狂的狮子,一忽儿又像怜香惜
玉的母山羊……让你来劲儿又舒服……”
“他的精力那么旺盛?”陶花香说。
“体魄壮,而且智慧。”廖虹丽说。
钥匙打开门锁的声音。
“他来了。”廖虹丽说。
陶花香站起身来。
上官廉正走进来,换拖鞋。
廖虹丽向陶花香使了个眼色。
陶花香会意,热情地冲了上去,口里像招呼许久未见到的老情人似的,极尽娇媚
地叫道:“上官……”
她直接地偎到了上官廉正的怀里,仰起盛开的粉色的莲花般的脸蛋,搂着上官廉
正的脖颈,给了上官廉正一个热吻。
上官廉正把她抱在怀里,回以不断地亲吻。
“哎哟喂,瞧你们热乎的,悠着点不行嘛……我看着,都嫉妒了。”廖虹丽说。
陶花香牵着上官廉正的手,她们坐了下来。
廖虹丽端上两碗香浓的咖啡,说:“二位,品尝吧,加糖了,很有滋味的。”
上官廉正和陶花香品尝着咖啡,忽然,感到有点热……上官廉正说:“虹丽,你
个小坏蛋,你在咖啡里加东西了。”
“我就加了那么一点点……”廖虹丽说。
“加了什么?”陶花香说。
“一点点春药……”廖虹丽说。
“上官哥哥,你瞧啊,廖姐她真坏……”陶花香说,“我说呢,我的身子都有点
火辣辣地膨胀啦,我的衣服都有点要穿不住了。”
“我不是为了让你们玩得尽兴嘛……”廖虹丽说,“我走了,你们该怎么着怎么
着吧。”
“我们怎么着啊?”陶花香故意说。
“一个铁犁坚硬,一个土地肥沃,你们要深翻地,广播种……”廖虹丽嘻嘻地说。
“廖姐,你真坏,什么神神秘秘的事儿,也让你说的这么没个遮拦的……”陶花
香羞涩地说。
“我走了,”廖虹丽说,“明年的这个时候,给我抱个大外甥……”
她把门,咔嚓一声,关死了。
她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陶花香和上官廉正……不到一年的时间,陶花香真的生了个大胖小
子。
陶花香欢天喜地,上官廉正喜不自禁。
鲁建秀继续讲述自己的所见所闻——
陶花香生了儿子的第九十七天。
上官廉正在肖亚男那里……他的手机的美妙的铃声响了,他接电话。
“你在哪儿呢?”对方是陶花香,她在发问。
“我在我的办公室呢,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一下。”上官廉正向肖亚男使了个眼色,
说。
“咱们儿子要过百日啦,也得像回事儿似的庆贺一番哪,你到我这儿来,咱们商
量一下……”陶花香说,“我有好几天没见到你了,我和儿子都想你啦,你不想我,
难道也不想你的儿子?”
“好吧,待会儿我过去。”上官廉正说。
“在咱们的爱巢,我等你。”陶花香说。
“知道了。”上官廉正说。
他关了手机。
“你要走?”肖亚男说。
“花香要我过去,儿子要过百日啦,说是要庆贺庆贺……”上官廉正说。
“我不让你走。”肖亚男说。
“你瞧,我都答应她了……”上官廉正说。
“答应也不行,你给她回个话,找个借口,就说去不了了。”肖亚男说。
“那多不好。”上官廉正说。
“你怕她不好,难道就不怕我不好?”肖亚男说,“你都多少日子没和我同床共
枕了?自从陶花香给你生了个儿子,你就三天两头地往陶花香那里跑,去幽会……我
呢,只能睡个冷被窝……我那么坚决地跟黄野山离婚,图希个什么?不就是图希能跟
你在一起么?你却这么冷落我。”
“这不是遇到了特殊的情况了嘛,陶花香给我生了个儿子……”上官廉正说。
“我也可以给你生个儿子啊。”肖亚男说。
“那不是想生儿子就能生儿子的……”上官廉正说。
“你今晚别走,今晚给我播上种,九个月后,我就给你生个大胖小子……”肖亚
男说。
“亚男,我还是走,我已经答应花香了……不好失信……我明天来陪你,好吗?”
上官廉正说。
“你走吧……”肖亚男说。
“那好,你答应了,我真的走了。”上官廉正说。
“你要敢走,我就死给你看。”肖亚男说。
“你对我的心意,我领了,但是,你可别开这样的玩笑……我走了,明天来陪你。”
上官廉正说。
他真的走了。
他自己开着轿车,走在去陶花香的爱巢的路上,他收到了肖亚男的短信:
“上官,如果你迟一点回来,你看到的我,将是一具爱你的尸体,我会死给你看。
永别了,下辈子还做你的情人。”
他把轿车停在了道路的旁边,他给廖虹丽打电话:
“喂,虹丽啊,我刚才在亚男那儿,接到了花香来的电话,让我过去,说是儿子
快要过百日了,讨论一下要庆贺庆贺的事儿,我答应了。亚男说什么也不让我走,我
还是走了。这不,她给我发来短信,说我要是迟一点回到她那里去,她会死给我看,
还说,永别了……”
“上官,你赶紧回到亚男那儿去。亚男这个人,我知道,她可是个烈性子,她能
说得出来,就能做得出来。你要晚回去一会儿,还说不上会出什么事儿呢。我也马上
就去亚男那儿……”廖虹丽说。
听了廖虹丽的话,上官廉正掉转车头就往回开……当他到了的时候,廖虹丽也到
了。
上官廉正急忙打开门锁,他和廖虹丽匆匆地走了进去……眼前的一幕,让他和廖
虹丽震惊。
肖亚男一只手拿着小刀,另一只手的手腕上在殷殷地流血……看见上官廉正和廖
虹丽来了,她苍白的脸上还淡淡地一笑,然后,眼泪流了下来。
上官廉正一个箭步窜上去,夺过肖亚男手中的小刀,找出纱布,给肖亚男包扎伤
口,说:
“亚男,你至于么……”
“你的爱,是我的生命。”肖亚男有气无力地说。
她的这么一句话,上官廉正的鼻子酸了,也流出了眼泪,说:
“我对不起你……我今晚不走了,守着你。”
“亚男,你个傻妹子……他就是今天晚上走了,不是说了嘛,明天还是要来的么,
这么点小事,值得你殉情吗?”廖虹丽说,“你们俩别……赶紧到医院处理一下,别
感染了……”
上官廉正抱起肖亚男往外走,肖亚男的把自己的脸贴在上官廉正的脸上……轿车
飞驰,他们来到了医院……消毒,缝了几针,包扎……医生说是无大碍,可以回去,
第三天来换换药……他们又驱车返回……
廖虹丽给陶花香打电话:“喂,花香,我是廖姐。”
“哦,听出来了。”陶花香回应。
“你和上官约好了到你那儿去吧?”廖虹丽说。
“是啊。”陶花香说。
“你打电话给上官的时候,上官正好在亚男这儿。你和上官有了儿子,上官几乎
都扑在你那儿……冷落了亚男……亚男气得要割腕殉情……”廖虹丽说。
“哎哟,廖姐,我不知道上官在亚男那儿……要是知道的话,我就不让上官到我
这儿来了,亚男怎么样了?”陶花香说。
“伤口包扎好了,无大碍。”廖虹丽说。
“哦,那就好。”陶花香说。
“好啊,让上官好好护理亚男吧……不必过到我这儿来了。”陶花香说。
廖虹丽关闭了手机,说:“你们都听到了吧,花香让上官不必过去了,就在这儿
好好地护理亚男……行了,我走了,亚男你好好地养伤吧。”
说完,她走了。
上官廉正把肖亚男搂在怀里,说:“亚男,你怎么这么好冲动……”
肖亚男说:“我用小刀这么一割,割出血了……你猜怎么着?有点疼……我就割
不下去了。”
上官廉正说:“你对我的情意,我知道了,以后再不准干这种蠢事。”
肖亚男说:“只要你爱我,我就再不会干这样的事儿了。”
上官廉正说:“我爱你。”
肖亚男说:“亲亲我。”
上官廉正吻了肖亚男……
鲁建秀继续讲述自己的所见所闻——
肖亚男割腕殉情的事儿,不知道怎么的居然传出去了……有一天,我和上官廉正
在一起……上官廉正接到了一个电话。
“廉正么。”对方说。
“哦,叔叔,是我。”上官廉正说。
我一看上官廉正那立马严肃起来,恭恭敬敬的态度,就知道是他的叔叔上官清明
打来的电话。
“叔,你回龙海来了吗?”上官廉正说。
“没有,我在省城呢。”上官清明说。
“家里人都好吗?”上官廉正说。
“都好,”上官清明说,“我听说你有情妇?情妇之间争风吃醋,居然有的要殉
情?”
“叔,你听谁造谣,”上官廉正说,“根本就是没有的事……这是故意要往我的
身上泼脏水……”
“无风不起浪啊,”上官清明说,“你可要多加检点……”
“谁呢?造我的谣?”上官廉正说。
“人家绝无恶意,私下跟我说说,提个醒儿……对我们只有好处,没坏处。”上
官清明说。
“是啊,是哪位好兄弟呢?”上官廉正说。
“是占祥来我这里,让我告诉你,给你提个醒儿……”上官清明说。
“哦,是常市长啊,我知道了,我以后在各个方面都得注意,”上官廉正说,
“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嘛,我一定要无则加勉。”
“嗯,有这个态度就好,”上官清明说,“我过几天回龙海,要彻查此事……到
时候,你来见我……”
“好的。”上官廉正说。
对方把电话挂了。
“常占祥在我叔叔面前告了我一刁状……等于是向省委领导揭发我,告我的状…
…”上官廉正说。
“告你什么?”我说。
“告我有情人,争风吃醋……”上官廉正说。
“常市长这个人怎么这么样?有他什么啊?怎么踩着别人的肩膀往上爬呢?”我
说。
“不地道,”上官廉正说,“我叔叔说过几天要来龙海彻查呢……”
“那得好好地应对。”我说。
“是啊,”上官廉正说,“我得考虑一下,不能掉以轻心……”
“这老爷子也是,哪个领导干部在外面不结交几个朋友,”我说,“结交个女朋
友什么的,难道就不正常了?纯粹是封建脑瓜儿。”
“老爷子也不是没有女朋友,我知道的在咱们龙海就有个姜筱红……他们还专有
一套别墅……”上官廉正说,“老爷子现在是省委常委、副省长啊,金口玉牙啊……”
“我看,要想办法,把老爷子脑子里的这个印象淡化了……”我说。
“是啊。”上官廉正说,他沉思了一会儿,“建秀,你打电话让亚男和花香来,
说是我找她们……”
我给肖亚男和陶花香打了电话,她们驱车而至。
上官廉正向我们面授机宜……准备在上官清明一旦来到龙海市的时候,需要这么
这么……他说:
“如果你们跟我叔叔搞好了关系,你们企业的层面就提升了,发展的空间也就更
大了,别忘了,他是省委常委、副省长……这是个机遇。”
我们三个心领神会,雀雀欲试。
鲁建秀继续讲述自己的所见所闻——
上官清明真的来了,下榻在华莱山宾馆,他打电话给上官廉正,让上官廉正去他
那里。他等待他的侄子——上官廉正的到来。
咚咚,敲门。
上官清明把门打开,一看,不禁一愣,竟然是着装华美、饰金配玉、体态丰盈、
面容娇嫩、淡淡飘香的三位女士。他说:
“你们……”
来者正是肖亚男、陶花香和鲁建秀。肖亚男说:
“廉正书记让我们来,汇报一下我们三个企业做强做大的发展情况……我们三个
人分别是三个企业的董事长和总经理,对于您搞经济调研有所佐助……”
“噢,”上官清明说,“廉正呢?”
“他感冒发烧,正在打吊瓶呢……”陶花香说。
“噢,”上官清明说,“请进吧。”
三位女士走了进去,仿佛自来熟,脱去了外衣,隆起的乳峰、洼陷的蜂腰、丰满
的宽臀……放射出女士的性感魅力。
“姊妹们,”肖亚男说,“上官省长是大书法家,在我们还没向他汇报工作之前,
让他先给我们题字吧,好不好?”
“好。”鲁建秀响应。
“就怕上官省长不肯屈尊挥毫……”陶花香说。
“我这个人没有架子……”上官清明说。
“上官省长答应了。”鲁建秀说。
“笔墨纸张,我们都准备好了,让服务员拿进来吧,”陶花香开门,叫道,“服
务员,把我们准备好的笔墨纸张都拿过来……”
服务员把笔墨纸张,还有一个保险箱,送了来,陶花香接了过来。
“题字,就题我们企业的名称吧,我们要刻成牌匾挂出去……”肖亚男说。
“有上官省长题写的牌匾挂出去,我们的企业不仅上了档次,而且,更重要的是
我们等于都拥有了一把尚方宝剑……”陶花香说。
“有那么蝎虎么,”上官清明说,“不过,我可是轻易不动笔的。”
“涉及到您的知识产权吧,”肖亚男说。
“说对了,一字八千。”上官清明说。
“我们早就准备着呢,说好了,一字一万……怎么样?”肖亚男说。
“我同意。”鲁建秀说。
“我也同意,”陶花香说,“不过……上官省长会不会觉得我们太吝啬了?”
“我不过是开个玩笑,你们何必当真呢。”上官清明说。
“我们可是认真的,现金付款,钱都在这个小保险箱里边呢。”陶花香说。
“哎,你们俩伺候着上官省长写下墨宝,”鲁建秀说,“我呢,给你们煮咖啡,
我的咖啡可是正宗的巴西产的……”
“瞧,我的手,在我们公司临时的工棚子里,不知道怎么一挥手……正好碰到一
块铁皮……割破了,”肖亚男说,“我到医院去包扎……廉正书记闻讯赶到医院,我
们是朋友啊。”
“噢,要注意安全。”上官清明说。
“后来,不知道谁造谣说廉正书记有几个什么什么争风吃醋……往廉正书记的身
上泼脏水。”
“哦,是这么回事。”上官清明似有所悟地说。
上官清明挥毫……肖亚男说:
“字如其人,果然潇洒、苍劲。”
“不愧是咱们省书法界的泰斗。”陶花香说。
上官清明挥毫书写完毕,志得意满地坐了下来。肖亚男和陶花香左右相拥。
“咖啡煮好了,上来喽。”鲁建秀说着,把冒着热气咖啡端到了他们的面前。
“好,上等的咖啡,有滋味。”上官清明说。
“我有事,先走了,”鲁建秀说,“两位姊妹好生伺候着……一定要陪好,明天
有我单独来陪……”
“我俩不走了,”肖亚男说,“就是撵我们走,我们也不走,奉陪到底,玩一个
通宵……”
鲁建秀走了。
“身上怎么有些发热……”上官清明说。
“是么……”肖亚男说,“衣服穿得多了吧。”
她和陶花香帮上官清明脱衣服……但是,她和陶花香都知道,鲁建秀的咖啡里放
了一点春药……春药正在发作……
内有春药发作,外有两位性感女郎……上官清明抵挡不住肉欲的诱惑和进攻,这
一夜……以后,上官清明再不提他的侄子有情妇,并且相互争风吃醋的事了。
前一段时间,听说省里来人考察常市长,要提拔他……上官廉正就把他和化了妆
的肖亚男在爱巢里自娱自乐拍下的性爱的场面,来了个换头术,把上官廉正的脑袋换
成常市长的脑袋,又写了匿名信……给中纪委和省里的各位领导寄去……至少可以大
大地延误常市长的升迁……
建秀铝业有限公司总经理室。
鲁建秀说:“你们不是问那封信和信里的照片么,我已经把这个故事讲完了。”
鲁建华说:“姐,你的故事讲的很富有传奇性。”
鲁建秀说:“上官清明死了,中纪委和省纪委正在龙海市……他们是不是正在查
这封匿名信和这张照片的来历,让你们刑警队配合?”
鲁建华说:“姐,你的消息很灵通啊。”
鲁建秀说:“建华,你可不能忘恩负义啊。”
鲁建华说:“我怎么就忘恩负义了?”
鲁建秀说:“当初你从武警部队下来,想到公安局去工作,是上官廉正给你办的。
上官廉正的叔叔上官清明当时还是咱们市的市委书记,所以,他说话还是有分量的。
如果没有上官廉正给你说话,你就是女特警你也进不了公安局工作。你今天也当不上
刑警队的教导员。”
鲁建华说:“姐,你那个时候就熟悉上官廉正?”
鲁建秀说:“我是情急之下找的廖虹丽,通过廖虹丽……把事儿办了,这些事儿,
我一直都没有告诉你。事后,我给廖虹丽送去两万元钱,以表谢忱。花钱了……我能
跟你说么?两万元,当时你是个穷当兵的,你能拿出来吗?”
鲁建华说:“我必须实事求是。”
鲁建秀说:“哦,你把我讲的这些向上边汇报?不要忘了,我是说我在给你们这
两个小丫头讲故事,故事是编造的。”
鲁建华说:“有匿名信在……”
鲁建秀说:“匿名信是电脑打字机打印出来的,不是手写的,无法辨认出是谁的
字体。我会告诉陶花香她们,把那台电脑彻底销毁……”
鲁建华说:“有照片在,照片上的女人是肖亚男,照片上的男人的身子是上官廉
正……”
鲁建秀说:“你仔细看看,那个女人是化了妆的,如何判断就是肖亚男?肖亚男
不会承认,上官廉正更不会承认。你想想,肖亚男为了上官廉正都可以殉情,任何危
及上官廉正的事儿,她都宁死不会去干。陶花香和上官廉正都有了共同的儿子,她会
干危及上官廉正的事儿吗?都不会。如果你们所反映的情况都核实不下来……你鲁建
华就会处于很尴尬的地位。”
鲁建华说:“我们可以客观地反映情况嘛,有证据地说,无证据的不说。”
鲁建秀说:“首先,我就不会承认这封信和照片是从我这儿拿去的,你鲁建华的
小提兜里就有这封信和照片,我会说我看着有意思,复制的。退一万步讲,肖亚男就
是承认了,也会把一切责任都揽在她自己的身上……你们是不是还想给陶花香的儿子
做一做亲子鉴定?如果没有陶花香的同意,给她的儿子做亲子鉴定是违法的。”
铁瑛说:“建秀姐,建华姐说得有道理,有证据的说,没证据的不说……我觉得
还有一条,就是要相信科学……高科技会使任何蛛丝马迹都显露出原形。”
“铁瑛,你也别拿这些话来蒙我。我告诉你,你们就去查上官廉正吧。他绝不会
贪污公家一分钱,也不会挪用一分钱的公款。他如果要花钱,有我们这几个女企业家
供着呢……”
鲁建华说:“倒贴……”
鲁建秀说:“你说对了,是我们愿意的。”
鲁建华说:“姐,你的话使我开了眼界了,乾坤有时候是可以倒转的。”
鲁建秀说。“还有,你们要记住,我讲述的都是我自己编造的故事,既然是编造
的故事,就是我虚构的。”
鲁建华和铁瑛相互对视,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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