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我之外不可有其它神
天下集团是国内最有名的房地产公司,总资产算不清,因为它的资产总在升值
而且不停地在迅猛扩大。在全国只要是经济发达一点的大中型城市,都会有它的物
业。每天都会有天下集团的房子在建,都会有天下集团的房子在卖。如果说天下集
团突然一天破产的话,那中国的房地产业将会完蛋,所带来的银行、金融、社会的
动荡将是无法预计的。
站在天下集团总部的大楼下,林凡嚼着口香糖,得意地笑着。当早上钱教授打
电话让他来天下集团总部的时候,他还有些不相信。林凡拍拍胸口口袋里的照片,
自言自语:“小妞,没想到你这么值钱!有好戏看了。”
本来想要先和任飞见个面的,看来只能等到晚上或明天了。
到楼下的前台,林凡只说了一句话:“我叫林凡,找秦国正,已经约好的。”
不一会就有一位漂亮小姐下来领他上楼。林凡看着她美丽的眼睛,笑了。林凡在后
面看着前面扭动的屁股,有些心猿意马。
秦国正的办公室在大楼的顶层。在电梯里,林凡歪着头,坏笑着看着带他上楼
的女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她笑笑,也不回答。
中间电梯停了,有人要进,林凡脸朝里,屁股朝外两手一伸把门口一挡,只说
一句“满了。”就关电梯门。外面的人一看只有两个人,要进却被这女孩子劝住了,
无非是说急着见秦总赶时间,别人也就不敢进了。
不一会到了,她对林凡说:“到了,我为您带路,请跟我来。”
林凡却一点动的意思也没有,仍然笑咪咪在看着她。
“林先生,到了,您这是?”
林凡也不管她,又按了个一楼,把电梯门关了。电梯开始往楼下走。
“您这是怎么了,秦董事长还等着见您呢!”她有些被搞糊涂了。
“我不急,让他等等。反正我和他都有时间。我现在只想知道你的名字和手机
号码。”
可能是因为林凡是秦国正的客人,她不好发作,气得脸通红,但就是不说名字
和电话。
中间又有人要下楼,林凡仍然拦着不让别人进来。这时她又不能不说话,可是
又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天下集团的,有人就不愿意,可是又有谁愿意从林凡的腋下钻
进电梯里,这种高级办公区没有人象林凡这样无赖,再说电梯又不止一部,也没有
人愿意和他叫劲。
到了一楼,林凡挡住电梯门,不让电梯门关上。
她急得都快哭了,“林先生,您犯不着和我过不去,如果我有什么作得不对的
地方,请您原谅,就请您现在我和上楼去见秦董事长吧。”
“可你的问题,还没有回答我。”林凡盯着她美丽的大眼睛。
“我只是办公室的小文员,一个打工的,你犯不着在这里戏弄人,有本事你上
楼,找有本事的较劲。”她的眼睛里冒火。
“放心,我会的,只是还没到时候。”
“你,你,大不了我不干了,你再这样我可报警了。”
“行,你是要告我不让别人进电梯,还是不和你上楼见你们老总,还是要告我
问你的名字和电话?”
看着林凡的流氓样,她气得脸通红,呱地一声哭了起来。这个林凡可乱了手脚,
忙把电梯门关了。
“不说就算了,我的错,向你道歉总行了吧。”
她用手擦着眼泪,恶狠狠地看着林凡,好象是想把他给从电梯里扔出去。
林凡笑着递了张纸巾过去,“是我的错,别生气了,擦擦。”
开始她不要,林凡硬塞到她手里。电梯往楼上走着,林凡坏坏地笑着说;“那
张纸巾我早上擦过鼻涕的。”
她啊的叫了一声,把纸巾扔到了电梯地板上,气得胸脯一起一伏,看来真是火
大了。林凡色咪咪地看着她的胸脯,啧啧几声,摇了摇头。这些全被她看在眼里。
她的眼里现在没有泪,只有火。
电梯到了,她又把地上的纸巾捡起来。这下林凡觉得奇怪了,“怎么,这么喜
欢要拿回家作记念?”
她也不理他,只说:“走这边。”出了电梯她把纸巾扔进了旁边的垃圾箱。
林凡见了,开心地笑了。
林凡看着她扭动的屁股,故意吹着变态的口哨,一路跟着她走。
到了尽头,有一个保安台,她和保安说了几句,按开了旁边的电梯。
她扭头对林凡说:“这边。”
林凡邹了邹眉头,“怎么还没到,还要坐电梯?秦先生该不会在月球上办公吧!”
“你来不来!”她也不等林凡,自己先进了电梯。
林凡无奈地笑笑,也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里面传来林凡的一句话:“你有男
朋友吗?”
天下集团,雄有天下。
秦国正坐在他那张从意大利定制的总裁椅上,看着玻璃墙外的世界。他的头发
油黑发亮,脸消瘦却显得很有力,浓眉大眼。那双眼睛散发着骄傲的光芒。可以看
得出他年青的时候一定是英俊而又气宇轩昂。
他的办公桌前没有椅子,因为他喜欢坐在这里看着下属站着汇报工作;因为他
喜欢坐在这里让他的下属站着听他的训话。
平常很多时候他都会坐在这里考虑未来,也就是天下的未来。现在天下已经发
展得很成熟,步入了正轨。由于最近几年的市场及他的手段,天下的发展速度更是
惊人,可他越是这样越觉得不够,这些还不只是他想要的。
可是他觉得自己老了。老多么可怕的一个字,对于秦国正来说更是这样。眼角
的皱纹不可怕,可怕的是心里的皱纹。头发白了可以染黑,身体老了,可以锻炼,
可以用补药……但他的心变了。前五年他根本不会考虑这个问题,可进入六十之后,
有种感觉就慢慢在心里出现。他曾经不承认过,可他骗不了自己。
他心理的一个恐惧除了这个还有另一个,一直以来他都认为自己作得很好,把
这些压制得很好。他也曾以为自己胜利了,可自从女儿失踪后,一切的恐惧都冲将
出来。
他在坐那里看着脚下的世界,想的却是自己的女儿。
一直以来他心里有一个遗憾,就是他没有儿子。这么大的一份家业将来给谁呢?
他每想到这心就好象被掏空了一样。
他有很多个情妇,可没有一个能为他生个孩子,哪怕是女儿也没有。经过医院
的检查,他彻底的绝望了。对于女人,他也没有了原来的热情。那些情妇在他眼里
不过是他的物品,不过是花钱的摆设,用来证明他的地位。
想到女儿,他想起她小时候帮她买棒棒糖,想起她躺在他怀里撒娇,打她的屁
股;长大了,看着她拿奖状回来,和她吵架打她耳光,送她上大学,送她出国,听
她在电话里哭泣……
自从检查完后,他就把一切的希望都放在了女儿身上。秦梦儿却无心作生意,
一心到外面到处跑。他坚持了,可是没有成功。女儿继承了和他一样的固执性格。
于是他想着快点抱上外孙,让这个也属于自己的血脉来继承自己的事业。但秦梦儿
不想这么早结婚,依旧不听他的。也难怪,那些个富家子弟秦国正也没有一个看得
上眼的,他们配不上他的女儿,更配不上作他的女婿。经过一些尝试无效之后,他
开始找一些平常百姓家的,但看过几个也是非常不如意。
他的女儿在读书的时候认识的男友,他从不进干涉。因为他知道他越管得紧,
他的女儿越来劲。他明白那些个王八蛋迟早会象垃圾一样被他女儿给扔掉。因为这
是他的女儿,有着和他一样的血气和个性,这才是他的种。
可就在他积极进行他的外孙计划的时候,他的女儿消失了,而且在那个地方。
他感觉有着某种不可言表的绝望,他老得更快了。
昨天他又打了最喜欢的情妇。现在他越来越喜欢打他的女人。因为只有这样他
才能得到片刻的满足。无法在生理上满足这些女人,他就怕她们背着他偷人,越怕
就越怀疑,一生疑他就控制不了自己,他就打,往死里打。打完后,他就象射完一
样,觉得快乐、放松、满足、疲惫……
想着他最爱的女儿,他一颗泪水从他的眼角流下。
他出神地想着。他不记得还有一个叫林凡的人要来见他。正在他出神的时候,
电话响了,说是林凡到了。他才想起这件事,他的眼睛里泛起了光。
要是以前,让他多等一秒种他都会大发雷霆,因为他觉得有些人是不值得让他
浪费时间,哪怕是一秒钟,半秒也不行。他觉得林凡就是这种人。他还没有完全老。
他还记得自己的原则。十几分钟前他就知道林凡已经到了楼下大厅了,再慢五六分
钟也应该到了。他相信他手下的办事效率。他让他白等了十分钟,这是他不可容忍
的也是不可原谅的!
林凡看着她,心里很开心,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真想给刘斌打个电话,让
刘斌把这电梯该死的电给停了,把电梯给卡住最好。
“你应该到这公司不到半年,毕业不到一年吧?”
她斜了他一眼并不说话。
电梯很快就到了,她没理会他就直接出了电梯,走到秘书台前和一位身穿职业
装的,年纪大约三十多岁的少妇模样的人说了几句。那少妇打了个电话说林先生到
了,什么时候见就挂电话了。
少妇微笑着迎过来说:“林凡先生,欢迎。我是秦董的秘书,我姓刘。秦董事
长已经在等您,他特意推了所有的预约见您,请您跟我来。”
这话脱口而出,可无论是谁听了都觉得受用。
林凡却没有动。刘秘书愣住了。
林凡直接向她走过去,“你还没有告诉我名字和电话。”
她腾的一下脸就红了而且是红到脖子根。她看了看刘秘书,又看了看林凡,咬
着嘴唇低下了头。
刘秘书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一下傻了。
“这是你的工作证?”林凡指了指她胸前挂着的工牌。她一声不吭。那工牌是
夹在她外套衣领上的,其实林凡早就看到了工牌上的名字——周文清。
林凡一把把周文清的工牌拉了下来,转身就往里走。他没有回头说:“今天晚
上八点本色酒吧,那里的老板我认识,不见不散。”
整个房间有半个足球场大小,四周是玻璃墙,圆的屋顶。进门的左右两边隔了
几间房间,看样子象会客室、休息室什么的。正对前有一张超大的办公桌,桌后坐
着一个人。
林凡看不清秦国正的脸。在窗外的光线的反衬下,秦国正的脸显得特别地阴暗。
林凡一直走过去,走到桌前,看到了秦国正的脸。
一张很男人的脸,这是秦国正给林凡的第一感觉。特别是那双眼睛发出摄人的
光芒。这张脸如果再回到三十年前一定是会让女人难以抗拒,再加上这双眼睛。林
凡不禁想,不愧为天下集团的总裁。
秦国正看着这个走过来的年青人,瘦高个,不长的头发又黑又亮,走过来全身
有着一种气息。这气息让他妒忌,让他受不了。那是年青的气息。
等林凡走到桌前,他看清了林凡的脸,看到了林凡的笑,看到了林凡的眼睛。
秦国正只觉得林凡的样子很普通,可那双眼睛亮得让他妒忌,因为他年青的时候也
有着这样的一双眼睛。还有林凡的笑有着一种说不清的味道。
林凡就这样站在那里,看着秦国正的眼睛,笑着。秦国正突然感觉有些不自在,
有些不舒服。
“我坐哪?”
“你迟到了!”
“这里为什么没有椅子?”
“你晚到了十分钟!”
“我有些累了,没坐的我说不了话。”
“你浪费了我的时间。”
双个人突然不说话,看着对方。
林凡笑了笑,转身就走。秦国正已经达到了快爆发的顶点,在他的印象中还没
有人敢这样过。
林凡也并没有出去,他从会客室搬来了一把椅子,也没有放在桌子前面也就是
秦国正的对面,他把椅子放在了办公桌的玻璃墙边,坐下看着秦国正的耳朵。
这样如果秦国正不转过头来,就只能对着空气说话了。
“不好意思,我懒,所以不能站着说话,还有我怕黑,所以要坐在光线好的地
方,第三我喜欢从高处看风景。”
秦国正转过身来,笑着看着林凡,“还没有人敢在我面前这样,你是第一个。”
“哦。”
双方又不说话,只看着对方。
“你能保证找到我的女儿?”
“说不准。”
“哦?”
“但我是现在是你最需要,也是最适合的人。”
“你凭什么这样说。”
“因为你派的所谓最厉害的人都已经消失了。”
秦国正的脸一下就青了,他没想到林凡知道这个。
“我也知道你不少。”
“哦?”
“你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八岁失踪,二十五岁回到这个城市开了个侦探社,每
天无所事事,但帮警察破了几件大案。你有两个最好的朋友,其中一个救过你的命。”
“就这些?”
“嗯。”
“我随便一个朋友知道的也比你多。”
秦国正看着林凡不说话。
“你觉得你女儿值多少钱?”
秦国正脑袋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比我所有的身家都要重要。”
“你觉得我值多少钱?”
“一分不值!”
“我要一百万!”
“你凭什么!?”
“你既然选择了我,余下的就是我选不选你的问题了。”
秦国正听了这话,不禁重新又打量了一下面前这年青人。因为他常用这招来谈
大的合作,而且每次一出必中,每见奇效,没想到今天有这样一个毛头小子把这招
用到他的头上。
林凡又接着说:“我还有一个条件。”
秦国正看着他不说话。
“如果我帮你找到你的女儿,你不光要给我一百万,还要拿出十亿捐给中国儿
童基本会。”
秦国正看着林凡笑了,“我可以答应,但如果你作不到呢,你找不到我的女儿
呢?”
“现在这种情况,你可以赌一把。”
“可你没有赌本,没有资格来赌这一把。”
“我有,那就是你的女儿。”
一个多少荒谬的逻辑,别人的女儿成了林凡的赌本,可这就是事实,也是秦国
正的事实。
“先付五十万,事成后再付五十万。”说完林凡往外就走。
“你以为我会答应?”
林凡回头看着秦国正笑着说;“你和我都不缺这一百万不是吗?”
说完头也不回地就走了,边走边说:“你别忘了,事成之后,你还要拿出十亿。”
身后传来秦国正的一句话:“如果你输了,你要赔上你的命!”
林凡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着林心远去的背影,秦国正觉得无比的失落。他觉得他败了,败给了一个第
一次见面的年青人,他真的老了吗?败和老这二个字,对他来说是多少地可怕。他
怎么可能败给一个毛头小子,如果不是为了他的女儿,他非把这小子从楼上扔下去
不可,而且是亲手扔下去。可看着林凡的背影,让他想起了他年青的样子,那美好
的时刻。
突然他有了种想法:他能作我的女婿吗?
越想,他越觉得林凡就象他年青的时候一样,刚才的一切就象自己和年青的自
己在对话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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