迂回
“丹丹，吃药了吗？”丹丹这几天“来事”了，我让王瑾给她买了些药品和补
品。
“吃了。”丹丹偎在我怀里，“我想打碗花了。”
“是想这个了吧？”我把手伸进她的领口。
“也想……”
“多吗？”我准备“闯红灯”。
“多，过两天吧。”
“也好。”
“上次去怎么没看见你爸？”
“在我姐家呢，徐州，住了快一年了。”
“她说要来的……”
是啊，可是怎么和妈妈说呢？儿子都这么大了，老丈人还催着我和小颖办婚礼
呢。况且，妈妈概念里的儿媳妇是丹丹啊。
发愁！
“怎么了？”
“我在想，怎么和妈说这事……”
“让大姐说啊。”
一语惊醒梦中人！
我抓起电话，“等会，想好了再说。”丹丹说。
我想了想，拨号：“姐，是我，我自己办了个公司，你过来看看啊。”
大姐有点胖了。
“姐，姐夫呢？咱爸呢？”
“你姐夫上班，咱爸每天接送孩子。”
“哦，爸好吗？”
“好着呢，在我那你还不放心？”
“想吃什么？”到中午了。
“不着急，先看看你的事业。”
转了一圈，姐悄悄地把我拉到一边：“好小子，美女如云啊，哪个是弟妹？”
“都是！”我嬉皮笑脸。
“说正经的！”姐唬着脸。
“晚上再跟你说。”
姐精神头十足，我让丹丹和王瑾陪她溜达去了，“姐，我下午有事，一起吃晚
饭。”
“忙你的去吧。”姐还是东北口音。
冷董苍老了许多，形容枯槁，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还能活着走出监狱。冷天虹耷
拉着脑袋，尽管我没在老冷那告他的状，看得出来，他情绪很坏，这次被我逼着来
看他爸，对他该有点触动。
在回来的路上，我停下车：“天虹，施工时候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他浑身一
震。
“而且款项也不对。”我注意看他的表情。
“你答应过我，但你还和你妈要钱！”
小子顶不住了：“于叔，对不起……”
我缓和语气，“天虹，你爸这样，你妈又有病，于叔希望你能成为一个顶天立
地的男人，而不是一个小痞子，过去的就过去了，我希望你从现在开始改变，带好
你的行政部。”
“于叔，你，你不开除我？”
“傻小子，我还指望你创事业呢。”
“于叔……”这回，天虹没有拍胸脯。
“行了老公，天虹都知错了。”善良的小颖在后面“和稀泥”。
在我的“窝”。
“姐，我犯错误了……”我拿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怎么了？经济还是作风？”
“姐，我当爸爸了。”
“你说什么！我的妈呀，在哪儿呢？”
“姐，都已经这样了，我不怕妈骂我，就怕妈生气，姐，你帮我和妈说呗。”
“愁人，妈不得气死。”
“还有呢。”
“还有？”
“我有个情人，咱妈把她当儿媳妇了。”
姐差点没背过气去，揪着我的耳朵，“你、你你气死我了！”
“怎么办呢姐——”
等姐姐的心气平静一点，我给她讲了我和小颖，以及微微和丹丹的故事。
已经半夜了，她开始听的心惊肉跳，后来也跟着叹气。
“没想到那个沈丹这么苦命……可你也不能娶俩呀……”
“丹丹没要我娶她。”
“还有脸说！女人哪——”姐姐是善良的，但是对于这么复杂的情况，她显然
也不知道怎么处理。最后，好象一狠心，“我去和妈说，让妈认个干姑娘！”
天！真是个好主意！
“姐，我就知道你是天下最好的姐。”
“滚一边去，少跟我颦，赶快带我去见孩子！”
“姐，这都半夜了。”
“不行！看不着我这一宿就别睡了。”
“姐，她家还有别人呢，明早我就陪你去。”
“也行，我要睡了，明早来接我！”
下楼的时候，我差点笑出声来。
一睁眼睛，天都亮了，小颖还抱着我的胳膊睡着，这丫头生完孩子之后，特别
的“馋”，昨天半夜还要了一次，看着她腹上的疤痕，我心生怜惜：“小颖，起来
吧，今天大姐来看孩子。”
“哎呀是吗？”光溜溜的身子又往我怀里拱了拱。
“再不去接就要挨骂了。”
她闭着眼睛：“一分钟！”
“懒猫，你不想办婚礼了？”
听到这话，小颖蹦起来，忙三跌四地找内衣，我看着美好的身体，比刚认识她
的时候丰腴了一些，尤其是乳房大多了。
这段时间王瑾妈妈一直睡沙发，我看到她，不好意思地说：“阿姨，让您受累
了。”
阿姨轻轻地拍着身边小床里的孩子，“没事，小家伙好玩着呢。”
我拿出一沓现金，“阿姨，给小瑾买几件衣服吧。”我知道她没有收入。
“先放那吧，让小颖他爸买菜。”
下楼的时候，我心想，办了婚礼，就把小颖接到我家去。
姐见到孩子的时候，几乎是喊了一声，然后把孩子抱起来，又亲又咬：“臭宝
宝，叫大姑！”然后自己也乐了，还没百天呢，哪会说话呀。
小颖小声地说：“大姐……”居然羞答答地。
“小颖啊。”大姐拉着小颖的手，左右地端详，“我这弟弟真有命儿，瞧这皮
肤嫩的。”
“大姐你说我也没准备……”
“准备什么？跟姐说，想怎么办婚礼，姐给你操持。”
小颖幸福的小脸放光，“怎么都行……”
“走，跟姐上街，我得给我弟妹个见面礼！”回头跟我说，“张罗一下，把大
伙都找着，晚上大姐请客！”姐俩挎着出门了，满楼道的欢声笑语。
老丈人遛弯回来：“小于呀，你姐来了？”
“啊，我姐说晚上请您一起吃饭。”
“好！”老丈人看到了婚礼的曙光。
姐给小颖买了块贵重的手表，小颖乐的合不拢嘴。晚上的宴会却让我坐立不安，
这几个人中间微妙的关系姐是不完全知道的，一旦伤害了谁可怎么办，我说出我的
困惑，姐说：“那就别找沈丹她们了。”
吃完饭，送完小颖和她爸，姐说：“送我到沈丹那儿看看。”
丹丹显然没料到我们能来，带着明显的惊喜。
“小沈啊，我弟弟对不住你呀。”没想到大姐开场就说这个。
丹丹慌了：“大姐……”
大姐拿出一块手表：“丹丹，这和给小颖的是一样的，你拿着，在姐这里，你
也是我的好弟妹！”我惊诧于大姐的智慧。“现在都时兴送首饰，我还是觉得表好，
你姐夫当年就给我买的手表。”
丹丹哭了。
“好弟妹别哭，我也不知道这事是怎么弄的，委屈你了，要是愿意，就给我妈
当干姑娘吧。”又看看我，“你俩怎么过我没法，但是臭小子我告诉你，你要是欺
负丹丹，看我怎么收拾你！”丹丹挂着眼泪，也忍不住笑了。
“过几天妈准来，你俩可得有点准备。”
“谢谢大姐！”我的坏心情一扫而光，和王瑾相视而笑。屋子里的空气一下子
活跃起来，大家嘻嘻哈哈地聊了一会，大姐说：“你滚蛋吧，我们姐仨要睡觉了。”
丹丹睁大美丽的眼睛：“大姐，您真，真在这睡？”
“不欢迎啊？”大姐唬着脸。
“欢迎，大姐——”丹丹搂住了大姐的脖子。
我知道，丹丹的心情是幸福的，本来孤身一人的她，现在有了爱人，有了亲戚，
这本来对别人很正常的事情，对于她，却是格外的幸福。
最重要的，对丹丹来说，大姐几乎代表了“婆家”。
大姐要走了，回家去看妈妈。
临上车，悄悄跟我说；“累死我了，比生孩子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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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添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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