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
蓦然一边在找寻着他们,一边回想着自己得出的结论:怀月她所使用的手法,
就如同变色龙一般,变色龙因为依附在与其颜色相同的地方,所以可以隐藏自己的
身体……在那张日记纸上,她就用这个办法隐藏了凶手的身份……
各位读者再仔细想想,如果把日记上的“依然”这个词语,不看成关联词,而
是看成一个人名的话,那么再体会一下:
2012年4 月5 日晴天
今天,翔汉来找我,对我说了许多奇怪的话,我知道他的想法,可我不能接受
他。我多傻啊,即使遭遇了那样的不幸,“依然”还抱着这样不切实际的想法,我
该怎么办呢?我怎么能再伤害他?我对翔汉造成的是无法弥补的伤害,即使他能告
诉我答案也一样。
我快疯了!翔汉居然还等在外面!难道我摆脱不掉他了吗?我求助于昭宇,我
希望他给予我一个答案,可是最后我还是无法安宁地回到过去。
2012年4 月7 日晴天
今天,翔汉又打了几通电话给我,我只有不停地拒绝他,我知道我只有这样做
才能停止让他受到更大的伤害。我想到了死,我想在我那狭小的房间里面死去,可
我放弃了,因为在这里,“依然”还是有着那么让我感到温暖的回忆,让人不能抗
拒。
我渐渐开始明白到了自己所能做的一切事情。我必须要仔细考虑一下,我要告
诉所有能够给予我这些答案的人,让他们告诉我我所可以前进的方向。
注解:4 月5 日那张日记纸的意思上是说,她所遭遇的不幸,是爱上了一个有
妇之夫,那个人就是翔汉的秘书慕容依然,他所抱着的不切实际的想法就是说希望
可以离婚娶怀月为妻子。而4 月7 日是指慕容依然给予了怀月的记忆,让她不能就
这样死去。
再接下来,将所有日记从头到尾看一遍,就会发现其实日记里隐藏了一个看起
来不存在的人——依然。
2012年3 月4 日里的“今天见到了韧秋,他那腼腆的笑容正如同那漂亮的眼睛,
‘依然’还是我的精神支柱”,那“漂亮的眼睛”说的是“依然”,前面说的“他
居然这样对我”,是怀月刚知道原来她爱上的是一个有妇之夫,但是,只因为从韧
秋身上回忆起那“漂亮的眼睛”,她就还是觉得“依然”是她的“精神支柱”。
而3 月12日里的“今天的雨下得好大啊,‘依然’还是和昨天一样阴霾”,说
的是“依然”沉浸于对怀月的爱中,不想因为婚姻而停止与她来往,所陷入的痛苦
中。
3 月27日里的“我的内心再次被撕开了,我其实根本就没有摆脱那可怕的阴影,
一切都没有,我没有任何变化,‘依然’是那么哀伤,‘依然’是那么脆弱”中是
说“依然”在面对着怀月挣扎与爱和责任间的犹豫感到痛苦,因此他脆弱,他哀伤。
综上所述,不存在的凶手就是这个“依然”。
接下来,读者可能要问我:“但是,这个秘书出场次数太少了,台词也没几句,
你也都没告诉我们他的名字叫慕容依然啊!”
那么,很抱歉,我告诉你们了。只是,他如同变色龙一般隐藏了起来,就如同
日记里一样,因此各位读者会产生他并不存在的错觉。
他第一次出场,是在第七章里。读者回去看看吧,在第二自然段中,“‘依然
’非常疲劳,他甚至都不想再继续工作,立刻回家去”说的不是翔汉,而是说他的
秘书,因为工作了一整天,所以感到很累,而翔汉还要他去泡咖啡,他实在是满心
地不情愿地去做这件事情,所以感觉想快点下班去。同样在第七章中(麻烦读者自
己去找了)的“‘依然’还是忘记不了怀月,‘依然’还是要欺骗自己吗?”,表
面上来看是翔汉内心感觉他忘记不了怀月,实际上是他已经收到了楚白寄给他的信,
提到了关于慕容依然与怀月的那段感情……所以他那时候才在内心突然冒出了这个
疑惑。
另外,我也暗示过读者翔汉的秘书的名字是依然。在第八章中,翔汉把那张纸
扔进废纸篓后的那句“他‘依然’不能够忘记怀月,因此在它被扔进了废纸篓的那
一刻,仿佛也把自己的心揉碎了一般。他毕竟,曾经那么深爱着怀月啊!”,这里
的“他”不是翔汉,而是指那个跟在翔汉身后的秘书,是说他慕容依然忘记不了怀
月,所以看到那写着怀月名字的纸被翔汉扔进了废纸篓中,感觉心被揉碎了一般。
另外一个暗示是在第九章里。第六自然段中的“虽然做得应该很妥当了,但‘
依然’还是有些不太放心”说的是翔汉的秘书,他当时走入办公室,翔汉都没有发
现。他原本以为杀死了若可以后就该没问题了,可现在看翔汉那么慎重地保管信,
总感觉似乎还不是很放心,担心这信里有问题,直到他叫翔汉去总经理办公室,他
才发现了秘书的存在。而这一章里关于灵裳进入了酒吧有这样一段描写“她并没有
想到自己会来到这里,没有想到面对着这里,‘依然’还是摆脱不了那份无尽的惆
怅和悲凉的心情。她的记忆一下模糊了起来,在灯光的映照下,脸上浮现起一圈晕
红”,实际上是在她去酒吧的路上遇到了慕容依然,因为他是翔汉的秘书,所以也
见过几面,两人一起去了酒吧喝酒。所以在两人坐在一起喝酒的时候,依然他还是
感到很痛苦。后面那段里的“‘这里真的是很不错。’即使‘依然’躲避不了那份
惆怅,但是酒精给人带来一种迷离的效果,也可以在那份晕眩中渐渐忘记不幸和苦
恼”里面,“这里真的是很不错”这句话是慕容依然说的,其他的我也不多解释了。
后面那段的“‘再这样下去,或许就真的会醉了,不过醉了也好,’灵裳看着那杯
子内浑浊的液体,在摇动着它们的时候产生出来的漩涡,仿佛能够把人吸进去一般。
看来,也许真的醉了。她实在是没想到在经历过那样的人生以后,‘依然’还是可
以在这样的地方寻求到些许的安慰”,我想我也不用说什么,读者可以明白了,是
灵裳对依然内心想法的猜测,意思是说她觉得依然在与妻子离婚多年,一直独身的
他,还能在这里找到安慰。事实上如果读者仔细观察就会发现矛盾,既然前面灵裳
摆脱不了惆怅,这里又怎么会得到安慰了呢?所以实际上前面惆怅的那个不是灵裳。
第十章我还有过对依然的三处心理描写。当中韧秋原本想劝辉凡,有那么一段
描写“韧秋不知不觉地住了口,但是‘依然’还想说些什么,便开始拼命在脑海中
组织语言:该怎么说呢?他现在这样,犹如死去了一般,若可的死对他的打击竟然
那么大!于是,他打定主意,开口说:‘继续在这里抱着残旧的回忆没有意义地继
续留在这里呢?你这样做,也只是伤害自己罢了。’”韧秋实际上早就沉默了,只
是慕容依然那天也去了(仔细想想,我没说那天去看辉凡的只有那几个嫌疑人吧?),
所以他还想说些什么,“继续在这里抱着残旧的回忆没有意义地继续留在这里呢?
你这样做,也只是伤害自己罢了”这句话,是慕容依然说的,不是韧秋说的,而
“该怎么说呢?他现在这样,犹如死去了一般,若可的死对他的打击竟然那么大!”
便是对依然的心理描写。
第二段心理描写是“无论再遭遇到外界怎样大的冲击,‘依然’都不会再有反
应了,他的麻木不仁,也导致他自身的‘腐烂’不断地加剧着,因此,悲伤,也已
经被麻木的感情征服,不可能再表现出来了。他看着满屋子的人,感到他们来到这
里实在是一件可笑的事情,安慰一个心已经死去的人振作,这就好比是要在沙漠中
挖出一汪清泉来,是根本就不可能的。可是,他们还是来了,是因为什么?友情吗?
不,不需要了,一个行尸走肉,对友情也不会有感觉了,是的,不会有感觉了,不
会再有任何感觉了”。辉凡遭遇了相当大的痛苦,依然看在眼里却丝毫也不为所动,
即使杀了若可的人是他,可他也并不同情,他的心已经“腐烂”了。之后那些都是
他内心的想法,他认为大家来这里帮助辉凡是一件愚蠢到了极点的事情。
同样在这一章,还有一段的描写是“无论怎么想,怎么去理解,‘依然’还是
得不到答案。究竟,怀月的日记……当初是被谁拿走了?昭宇从那日记中发现了真
相,他撕下了的那页日记,到底……”,实际上因为警察没有公布日记的事情,他
杀死若可的时候也并不知道日记在昭宇尸体上被发现了,也没有人和他谈日记的事
情,所以他以为是昭宇生前把日记给了什么人也说不定。“到底……”后面的省略
号的内容其实是“在谁的手上呢?”
第十二章开头他也有出场过。那时候翔汉看着灵裳离开他,独自荡秋千的时候,
遇见了依然,就和上次灵裳一样的邂逅。第三自然段中的“虽然如此,但是‘依然
’还是认为,人类也有着一些苍天也无法摧毁的东西”,就是他当时的心理描写。
“‘依然’还爱着怀月的心,也许他自己也是感觉到可耻的吧?”这段心理描写是
指他感觉是他杀了怀月,还爱着她实在是荒谬的,而且他是抱着恨意杀死了怀月。
后面那段的“可他还是对着夜空,用坚定的口气说:‘我根本就不需要考虑这个问
题。是不是一件好事,要做了才知道。只有这样做,才像是严翔汉的风格!’”,
也写的是依然。
第十三章里,他也有陪灵裳他们去看依香的花卉展览,那张灵裳帮楚白买好的
票给了他。其中“然而在这滚滚人潮中很容易走散,虽然想尽办法前进,但‘依然
’还是动弹不得,每走一步都很吃力。他擦了擦头上的汗水,问前面的灵裳:‘真
是的,来了好多人啊,大家都那么喜欢看这次的花卉展啊?’”,不用我多说什么
了吧?之后,在灵裳对过去的追忆中,有一段“记忆是脆弱不堪的,‘依然’在随
着时间翻滚着”事实上是依然在回忆,后面的内容都是他的回忆。
第十五章中倒数第五段“尽管拼命地想忘记,可依然还是忘记不了怀月还活着
的那段日子,那时候,有着所有的欢笑,所有的幸福”是依然那天想来找烈生,但
是却在门口遇见了依香。接近依香的人影就是这个人,后来依香看到的一前一后追
逐的二人,是跟踪依香的人在追依然,当然没有追到。至于跟踪依香的人是谁,后
面我会详细说明。
总之,楚白揭露了凶手的身份,也就是慕容依然!
他继续口若悬河地说:“慕容依然,当年你偶然因为怀月和翔汉的一次见面接
触到了她,然后和她产生了感情吧?可你们的恋情却没有公诸于众,那就是因为当
时你已经结婚了!一开始你并不告诉怀月,直到有一次我到她家去,无意中看见你
们在楼下亲热的样子,才知道此事。你走后,我去问了她,问她是不是知道你早就
结婚了。如果那时候我没有告诉她,你是不是打算瞒她一辈子了?她知道以后,已
经无法从这段不道德的感情中抽身离开了,只有靠写日记来抒发内心的痛苦,可即
使写日记,也故意写得很暧昧,就算有人发现了日记,也无法看出来她在和你相爱!
那以后她都不敢见我,一直都待在家里面,不敢出大门一步。她在死前最后一天去
找了若可,告诉了她一切,要若可帮她出点主意。若可告诉她最明智的选择是离开
你,所以她才下决心要嫁给翔汉,这是若可告诉我的。我想,怀月后来把你叫去,
向你摊牌的时候,你无法接受她要嫁给翔汉,所以一怒之下拿起她家的刀杀死了她
吧?杀死她后,你惊恐万分,连忙擦去指纹逃离现场。怀月毕竟还爱着你,所以即
使你杀死她,她也不希望你的一生被毁,所以还是袒护了你。但是……”
楚白说到这里,观察了一下依然的表情,他看起来已经露出了焦躁不安的神色,
似乎随时在寻找偷袭他的机会,可他在墙角处,根本就找不到机会。楚白继续说道
:“但是你记得她说过她有把你们的事情写在日记上,于是……你就拿走了日记,
可能是因为你对她还存有着爱的缘故吧,你想保存着她在与你相爱时所写的文字…
…安蓦然先生恐怕只在考虑逻辑上的问题,他忽略了人心的这个原因。你担心你们
的恋情被警察知道,你也会被怀疑吧?当时我其实也怀疑过你,但是若可的事情…
…让我陷入痛苦中,扰乱了我的心。她其实一早爱着辉凡,只是出于一种叛逆的心
情拒绝父母为她安排的人,但是怀月的经历让她受到触动,她感受到,人如果不好
好地把握现在的爱,将来后悔的时候,也许就会像怀月那样,而她死后,她更是坚
定了想法……她认为可以活着选择自己的幸福,是件再幸福不过的事情,所以她离
开了我……直到我渐渐从失去她的痛苦中恢复过来,我才开始感觉到也许是你杀了
怀月,但是我没有证据。于是,终于有一天,昭宇打开了那个潘多拉的魔盒,他来
到你家,发现了那本日记吧?于是你最后杀死了他。但是我看到那页日记的时候,
就感觉到凶手也许就是你。但是光凭这个还不足以定你的罪。而这时候,若可发现
了……”
蓦然一边寻找的时候,一边想:那天,楚白把连仲音打翻在地,那时候连仲音
的钱包里面掉落出了的信用卡,恐怕是慕容依然借给了他的……后来他去找翔汉归
还了信用卡,要他转交给他的秘书。“感谢”是说“感谢你的秘书上次借给我这张
信用卡”,“麻烦”是指“麻烦你转交给他”,“希望”是说“希望你向我帮他转
达谢意”。如果灵裳在帮他捡信用卡的时候,发现了背面的持卡人签名“慕容依然”,
也许她就联想到了日记,昭宇也是因为那天到了依然家里,脑子里想着“慕容依然”,
看日记的时候才发现了是他。可恶,我要是早点像昨天那样打电话问翔汉他的秘书,
也就是苏燕婷的前夫的名字的话,也许就可以早点发现了!
楚白痛心疾首地说:“若可虽然还记得你和怀月的事情,但隔了七年,也许已
经忘记了名字,可是葬礼那天,若可从那张信用卡上看到了你的名字吧?我后来去
问过仲音了,你借了信用卡给他。我想,你杀死若可,是因为她骗你说,昭宇在躲
避你的追逐的时候,撕下那页日记寄给了你吧?反正媒体没有公布日记的事情,你
应该不知道尸体身上找到了日记。结果她把你骗到她家来,对你说‘那信在我朋友
手上,我死了日记立刻会交给警察……’其实那也只是在试探你,日记本身也只能
使你产生嫌疑但不能逮捕你。但是你顾虑到那个小说家侦探安蓦然,所以说,你不
能不谨慎些,是吧?估计她在包里面装了录音机之类的,后来被你发现,你就无从
顾忌地杀害了她。我不知道若可死之前有没有告诉你日记在尸体身上找到了。但如
果你知道了这件事情,你也许会伤害到我,以及灵裳和依香。我不知道怀月当初有
没有告诉你,我知道了你们的事情,不过从这七年来你都没对我采取任何行动来看,
你多半不知道。但是为防万一,我还是决定做好防范措施。当初灵裳请来安蓦然,
我就担心万一你知道我了解你和怀月的事情,你就会认为我妻子灵裳是知道这件事
情来调查你,所以我故意对她冷淡,让她放弃这个念头。到后来安蓦然还是介入,
为了防止你伤害她们,我不得不戴上假面具,故意用恶毒的语言伤害灵裳和依香,
这样如果你去试探她们,你就会认为我们实际上是一个内部不和的家庭,根本不是
在联合一致想要抓你。同时,今天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去,所以……我对灵裳
用那样的态度,我想,就算我死了,她也只是感到解脱吧……为了能让你不怀疑,
不仅是对灵裳,即使对身边的朋友,我也是表现出一副非常阴沉暴躁、人格低下的
姿态。可即使如此,你还是有可能认为我是在演戏,所以我写了信给翔汉,让他去
和他那个和黑道来往密切的父亲谈谈,派一些黑道人物去保护安蓦然先生以及灵裳,
依香。同时,提醒其他人不要把日记的事情告诉别人,但别告诉他们依然可能是凶
手,否则的话也许他们会擅自行动,到时候若可的悲剧也许就会重演。”
顺带一提,蓦然他们感觉到在跟踪他们的人,就是翔汉听楚白的建议,安排在
他们身边的保镖,所以那天依然接近依香,保镖立刻去追他,依香看到的一前一后
两个人影正是他们。
“同时,我也决定要消灭掉你!”
“哼,你……”慕容依然感到曾楚白实在是个深不可测的人物,他知道了那么
多事情,还能留他活口吗?他把手伸到背后,抓起一块砖头,对准楚白的脑门就扔
了过去,楚白早有防备,连忙躲开,砖头只是擦伤了他的手腕。接着,依然趁他站
立不稳,迅速站起身来扑倒他,掐住了他的脖子,说:“没错!是我杀了怀月,又
怎么样!我为了她,不惜和妻子离婚,也要争取到和她厮守一生!可她呢?却因为
忍受不了罪恶感,要嫁给严翔汉!我那时候已经和我妻子分居了,假以时日,我是
可以和她成为夫妻的,可她却偏要嫁给严翔汉,我不管怎么求她,她都不肯答应!
我不能容忍,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她该死,她该死!李怀月生不能
做我的人,死也要做我的鬼!所以我拿着那日记,那就是怀月的魂魄。我要她永远
属于我!我要让时间永远定格在她写着日记,爱着我的时刻!因此我后来还是离婚
了!陆昭宇那家伙,怀月生前好象问过他一些关于第三者如何抉择的问题,他看到
那日记就猜到了我后来离婚的真正原因,哼,他要是不看到他不该看到的东西,也
就不用死了!还有那个狄若可,你说得没错,她居然套我的话,要不是我撞到她,
看见她的录音机从包里掉出来,我还真被她唬住了!你也和他们一样愚蠢,你也去
死吧!”
“住手!”依然猛一抬头,只见翔汉走了进来,他手上拿着一个V8,说:“依
然,你我共事多年,想不到你居然人面兽心!你刚才企图杀死楚白,还有说的话,
我全录下来了!”
依然由于没意料到这等变故,松开了手,楚白对翔汉喊道:“你进来干吗?快
逃啊,把这带子交给警察!我死不足惜,但是一定要把这个杀人魔送上死刑场!”
“你这个混蛋!”依然拿起一块石头,就朝楚白的额头上砸去,他立刻昏迷了。
翔汉一时之间愣住了,然后依然迅速冲上来,要抢夺V8,却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抓住
了手臂。
“翔汉,快走啊!”那是蓦然,他对着依然的头部猛出一拳,将他打倒在地。
“不,不许走!”他突然取出一把匕首,架在楚白的脖子上,说:“谁敢走,
我就立刻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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