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质
“来到泰国第二天了,一切还是风平浪静,还记得Mandy 跟我说过,让我这两
天别乱跑,但既然来到泰国,目的就是游玩,又怎能不外出呢!”清晨,我刚刚刷
完牙牙,洗完脸脸,一筹莫展,“该干嘛呢?”
“无聊?还是先出去吧?”住在心底的魔鬼向我发出驱使的话语。
“但,Mandy 说过,你出去会有危险的!还是忍一忍吧。”心底的天使也在说
话了。
“车,那Mandy 都不知是什么人来的?文静从来都是无神论者,那会相信这些
妖言惑众的神棍!”魔鬼露出得意的笑容。
“只怕,不信一万,最怕万一,身体重要啊!”天使央求道。
“车,你一个字你就是怕死,只要你今天一天不外出,你就不会遇上什么血光
之灾。这就说明Mandy 是神棍,她昨天说的什么过去,未来,不都是假的?这样文
静你就安枕无忧了。你就这样自私的,是吧?”魔鬼的这句话,说出了我自私的心
声。
“对,我就这样,本姑娘今天就一天都不出去,看还拿我怎么办。下次见到这
Mandy 我还可以遭笑她一翻呢。这样的事,何乐而不为呢!就这样决定了。”
我下定决心,只是一天这么长的时候,一个人呆在酒店干嘛呢?打开电视机,
我的天啊,全是我听不明白的泰文剧集和新闻,又没有中文字幕,真是气得本小姐
真要爆粗了。再打开杂志,我的天啊,同样是一大片的泰文,好了斗地主吧?人家
泰国人又不会中的的什么牌棋之术,真是抽根闷死了。
“睡觉?”不,才刚睡醒。
“哈哈哈,有了。”看了,看着椅上的一大叠白纸。
“下面,就由本文静小姐,上学演中国国粹表演,折纸鹤是也,为国家争光吧!”
说完我便冲到床上去,这一折啊,就折到下午4 点半。午饭也是折纸鹤中,渡过了。
终于累了,“睡一觉吧,哈哈,睡醒了,就是明天了,日子就这样日上三竿地
过。嘻嘻嘻!”
“铃。。。。。。”不知睡了多久,一阵刺耳的铃声,将我从梦里叫醒,然后
听到一阵惊慌而急促的脚步声,在四周密密麻麻的响起。
“什么事?”我揉了揉双眼。
直觉告诉我似乎什么事正在发生着。
我马上冲到门口打开门,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已经被一男人粗鲁的拉出了门
口。然后后面还有3 个、4 个、5 个,然后每一个房间去踢门去捉人。然后大声的
不知在说什么,只知道是一种我听不懂的语言。
既然什么的听不懂,只好跟大队了,大家一直往一楼走,我就跟着往一楼走。
只是每一步仿佛时间都过十分的长,一切来得太突然,大家还没有来得及作出反应,
还不知道是发生什么事了。
“砰。。。。。。”突然间大伙听了,顶上不知是多少楼传来了催命的枪声,
吓得大伙惊谎失措,脸若土色,却不敢发出一点的声音。因为,大家已经发新闻上、
报纸上见过太多累似的场面了,模拟已经很多次,只是没朋想到还能真身体验。现
实不同游戏,游戏输了GameOver了,可以再来。但现实生命只得一次,所以谁也不
敢轻举妄动。
很快在他们的推赶下,我们到了18楼的,一个大厅,静静地坐在地上面,两个
拿着枪的不知是什么国家的人,正用锐利的眼神盯得我们死死的,吓得大家只能窝
囊的缩着。
而另外还有一个疑似老大的,人物正用那老款的大哥大,凶恶的交谈着,估计
是正在跟警方周旋。
由以上情形我可以确定,我们是彻彻底底的成为人质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是劫数,出不出门也会遇劫,真是空穴来风啊。死
有什么可怕的,鬼门关,我已经逐渐踏近了。可怕的前,死亡的前夕,你不知道下
一秒将会发生什么事!
环视四周,被作为人质的包括我在内,有约50人,其中包括老人和小朋友。而
据我的感觉这里大部分不是本地人,应该是外国人占多数,还有几个华人。
很快地,我们的人群中出现了一个翻译。没办法啊,全是外国人,这泰国人的
英文水平又低,来自五湖四海,什么普通话、越语、印度话、荷兰话、非洲土话层
出不穷,不是鸡跟鸭说,就是你有你说,我有我听。
终于有个人愿意首先牺牲了,他,是一个华人,在这危难的关头可真为华人争
光了。约三十岁左右,明显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样,一个字形容“帅”。只见他咭喱
咕碌的跟犯罪份子说一通后,便用流利的英文、普通话、粤语、印度话还有我不认
识的话,向大家说:“麻烦大家将所有通信设备交上来。大家不用害怕,他们没心
要伤害我们的,只要他们跟政府谈妥了,一定放了我们。”
很明显,不会伤害我们是假的,有听说过没有伤害人质就跟政府谈妥的交易吗?
真的少有。而且他们的人质都是外国人,这是威迫政府的一种表现。
“下面,大家稍安无噪,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说完,看到我旁边有个空位,
他便坐了下来。
有个才华出众的帅哥,坐在旁边的确很兴奋,临死之前有这样的待遇,也是不
错了。只是这帅哥既有才华,又有正义感,要真的死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他们正在跟政府谈条件,要求政府为无理解雇他们道歉和给予赔偿!原来他
们还是当官的。”帅哥在我旁边用普通话细声的说。
“哦,现在当官的也造反了?”我问。
“是啊,不单是他们几个,被无理解雇的有五十多名长官和士兵,他们不服,
手上又有武器,就起来反抗了,在泰国类似的暴动事件,今年来已经是第三单了。”
帅哥一直在我耳边说,声音也一直很好听。
很快警察来了,双方经过一个半小时的交谈,政府作出了各种让步,但却让反
动派们不满意,不是不满意,可能更多的是不相信政府了。反动派们逐渐变得变本
加厉,他们要求飞机,要求黄金,要求不再有人追杀他们,他们直的疯了,双方谈
不下去之后。这些还是军官出身的反动派在大家全无准备之前,随手抓起了一个美
国人,便往窗外扔了出去。
我们全场一阵震惊,大家露出了史上没有的恐惧,看着刚才还活生生的人,在
一阵害怕声中消失了,不知下一个会不会是自己,不知扔下去的人死相是怎样的。
恐惧让全场死一般的沉寂。
大家只知道,谁先出了声音,就会成为下一个目标。
人扔下去之后,双方又开始对话了;一小时之后,又扔了第二个人。
又一小时过去了,反动派们仿佛在商量什么。然后,留下了一个人看管着我们。
我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知道身边的帅哥,听了后原来镇定的表情也变得一阵青。
又半小时过去了,帅哥在这段时间里看了无数次表。终于跟我说话了:“美女,
性命犹关,有一件事,我得麻烦你去做。你可选择做还是不做,但做了你和我,还
有其它人可能还有命;如果不做,大家也就没救了。”帅哥镇定的说。
“怎么了?”听到这我真惊呆了。
“刚才,他们说政府已经准备好物资给他们了,大约需要一个小时的时间,所
以现在都在楼顶上等待着。”
“这不是很好吗?他们会放了我们!”我说。
“你错了,我原以为也是这样,但实际上,他的老大说了,等物料一到,他就
将我们全部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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