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字塔的底层
由这一章开始,我们将揭开商会金字塔组织的神秘面纱。
商会就如一面围墙:外面的人想进去,里面的人想出来!所谓佛家有云:舍得
舍得,有舍才有得。
到底是什么驱使这么多的人自杀或是被杀?他们为了金钱,却在不知不觉中因
为各种原因出卖了灵魂。
第一节:金字塔的底层1
晚上7 时,我准时来到了世纪大饭店。世纪大饭店作为白金五星级大酒店,是
本市现时最大,最具影响力的酒店,总共49层高,外面:金碧辉煌的建筑加上七彩
的灯光,让整个酒店光芒四射,成为全市的标志性建筑。
说真,要不是特殊原因,我才不会来这些高档地方呢,没有千元的消费,估计
是走不出大门口的了。
走入大堂,是服务超周到的待应生,一米八的神高,帅气而年轻。
“小姐!请问到几楼?”
“哦,国际宴会厅!参加商会的会议。”我肯定的点了点头。
“哦,这边电梯16楼。”待应生听到我是商会的,明显露出喜悦的笑容和更殷
勤的服务。
“好的,谢谢!”
16楼到了,走出电梯恐惧让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来到门口,看到青一色的全
是女人,大约有三十多个吧,跟我一样,手拿着门票,正在接受检阅。
“由于会议严谨,同时为表对大家和商会的尊重。麻烦大家,将所有通讯设备
都放在宴会厅外边。谢谢合作。”站在宴会厅外面的保安吆喝道,根本没有当我们
是什么贵宾。
既然来到了,我也是被迫的,根本没有反抗的理由和条件。你态度再差,我也
要接受的啦!于是,我一改过去火曝的旧脾气,乖乖的将手机啊,手提电脑之类的
东西放在门外,只是外套里面的跟踪器,却依然在外套上。
走入宴会厅,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走上前向先作出了自我介绍,这女人不是别
人正是张轩。
她首先向我们介绍了商会,在外界称商会,内部名子叫协力会。然后,说了一
大堆,什么我们聚在一起是为了同心协会,维护商界发展啊什么的。
“Hi,我叫冰灵,你怎样称呼?”听着上面,无聊而洗脑演讲,旁边一个约20
岁,长得粉嫩粉嫩的小女孩跟我搭讪。
“我叫文静!”我简短的答道。
“告诉你,我本来不想来的。但有人恐吓我!”冰灵真的很天真,因为她不知
道商会会做的事情,又何止恐吓。只是我知道,又一个人跟我一样是被恐吓进来的。
“所以,我告诉了我男朋友。他让我随身带上了,跟踪器和偷听器,担心我出
事。”冰灵说完露出可爱的V 字手势。
“哈哈,你真细心!”我答道。
大约过了一个半小时,张轩的催眠曲已经唱得将近尾声。加入协会就要交入会
费,这是不争的事实,这事情终于提出了议程。入会费:一万。
“哗!”这么贵的入会费全场一片哗然。
“当然,只要你们愿意,你们可以得到更多。然后说了一大堆什么,什么可以
帮助到我们可以成为本市政府指定的项目合作商,成为政府团购的必定对象等。”
“如果大家觉得不合算,或是什么的,可以马上离开。”这是张轩的说话。
只是看到张轩的动怒,谁也不敢吭声。鸦雀无声之际,一名三十多岁,身体有
点发福的女性,站了起来,高声说:“我不满意,我走,我就不怕你商会会对我怎
样!”说完便扬场而去了。
“一万,说多不多,说少也不算少。但如果一万可以买个平安,商会不用再搞
我的话,一万就一万吧!”我想现场有很多的人都会和我有一样的想法。
很快便给现金的给现金,刷卡的刷卡了。
最后议程完毕,除了一个不知好歹的妇人扬场而去之外,其它人都乖乖的破财
挡灾。突然一个黑色西装,晚上在酒店还戴着墨镜,一副坏人打扮的男人,走到张
轩耳边,细声地说了几句话。
幸好,五岁的时候发了一场高烧,由于短暂的失聪学过一些唇语,要不真是连
怎样死的都不知道。
“他说,要搜身,因为发现有人带了跟踪器入场!”
这下可麻烦了,带跟踪器的人,不就是我!被捉个正着,以商会的性格肯定不
会放过我,到时命就没了。
正一筹莫展之时,我看到旁边的冰灵同样抖得直出冷汗。‘对了,她也带了偷
听器入内。’
“你,过来!”冰灵天真与无邪,出卖了她,颤抖的表情一早便被张轩看在眼
里了。
‘第一个中招的是冰灵!’我也六神无主了,做出了一个不得不做的自私选择。
悄悄地将身上的跟踪器拿下,拍了拍冰灵的肩膀,说:“不要紧张,没事的。”
我口是这样说,心想:“那会没事!冰灵,一个跟踪器也是死,两个跟踪器也
是死,对不起了!‘
很快冰灵,被带走了,不知去了那里,我只知道这一晚,我再没有见过她,在
之后的一段日子里,也没有再见到她。
还记得那个在商会会议上,扬言离场的女人吗?对,就是她。据消息报道,她
那天刚离开酒店就被撞死了。
凶手捉到了,是一个导友(白粉仔),至于是不是商会的人不知道,只是直觉
告诉我一定跟商会有关。
因为商会接下来做的事情,已经让我喘不过气了。“一万元的入会费,”只是
入会。入会之后的费用更高债台筑。
“每天来收一次钱,天天三千,据说还会根据入会年数的增加而逐渐增长。我
的天啊,什么道理?现在买保险吗?不逐年增长!不给?不是恐吓,就是使用非常
手段,逃?逃不了了,只要是商会看中了,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给啊!”我将一切
的愤怒都发泄在方正一身上。
“我现在是跟你们合作的,我是为人民牺牲的,我的钱是不是国家给?”我都
快狗急佛跳墙了,思想一片混乱。
“大小姐,就算是国家给,这样下去国家也破产了!”方正一在电话那头为难
了。
“怎么了?国家公务员,你的意思是,国家不给了?我一早便说了,卧底都是
没好下场的啦,到了生死关头,你们这些警务人员头就缩回来去。你们这些败类啊,
丢国家的脸了。”以方正一的性格,我是软硬兼施,才可迫他出手的啦。
“好了,大小姐,你要多少的,我向上面申请给你,行了吧?”方正一没耐烦
的说。
“但,有条件哦!国家可不能纵容你这些卧底做不出实际事情来。你得做点事
了。”
“什么事?”听到有钱给,我肯定100 分的为国家效力。
“下面,我先向你解释商会的结构,这样,你就明白,下一次应该怎样做。要
不,你这猪头很快就被商会给吃了。”方正一担心的说。
“有秘及?早说嘛!”我发出女性特有的爹功,埋怨道。
“我之前跟你说过了,商会是一个以黄和毒为经营核心的组织;现在已经到了
危害国家利益的地步。他的结构就如一座金字塔,一共有层结构关系。而你这一层,
属于最底层,也是人数最多的一层。这群人大部分基本上是受到商会的威逼、利诱
而加入的;大部分都是大中小型企业主或高管,拥有一定的才富。名义上以各种投
资将钱财注入商会,实质上你也知道了,根本没有得到任何好处!一直将他们的钱
榨干榨净!”方正一说到这时,又叹了一口气,感觉是想说,又不想说一样。
“说下去啊,榨干榨净之后,又如何?”这跟我的命运密切相关啊,我捉住电
话大声说。
“大小姐,小声点,你自从泰国回来后,不是已经天不怕,地不怕了吗?怎么
现在还这么紧张?既然已经抛出去了,就享受这个旅程吧!”方正一还是以这种一
切置之泰然的安慰人口吻说话。
“之后,就会介绍他们新的工作,让他们偿还债务。他们介绍的工作能有什么?
漂亮的帅气的做妓,年纪大没姿色的,贩卖毒品。”
这一听,我终于觉悟了:“原来迫我们给钱,是为了将我们身上的钱都戏干了,
便采取下一步行动!太恐怖了,这样死了不痛快。”
“哈,你以为你想死,就可以死?这是世袭制的,如果你死了,她就会找你身
边的人。就如李家喻死了,他们盯上了你!”方正一在那头分析道。
“那,我下一步怎样做?”我问。
“我只知道,你必须向上爬,只有向上爬你才可以免去这些遭遇;同时探索出
商会的秘密所在。你放心,我会暗中保护你的。我知道你做得到!”
“金字塔的第八层又是什么?”
“不知道!至于怎样走到第八层,就要看你了。”方正一说。
“轩轩。我是文静,我有两张,哈密瓜牌手袋五万块的现金券。你也知道了,
我这年纪哈密瓜系列不适合我的,我想来想去最适合就是你了,你就勉为其难,帮
我收容她们吧!”我打了张轩的电话,用十万元买了两张哈密瓜的现金券,所谓鸡
腿使人牙软,要知道下一步怎样做,得先收买这顶头上司。
“哈密瓜?文静你真是知道我心意,我刚巧看中了一个哈密瓜限量版手袋,谢
谢了!”张轩一听,非常高兴,想了想又继续说:“文静啊,我那天还看中了一个
LB的,7 万多,我真不知道,要那一个好,要不你看看明天有没有空,我们一起去
看,你看看那个适合我?”张轩得寸进尺的说。
“好,没问题!”我爽快的答应了,我因我不担心张轩再要花我多少钱,关键
是她收了钱得要能办实事。我是我心里面对她的唯一要求和渴望。
这一天,阴间多云,有阵雨。
正如我现在的心情,时晴时阴。和张轩在前海城大型百货商场已经逛了一下午
了,这小丫头已经花了我20万大元了,还要买车?。气得我直爆炸,心痛血汗钱之
余,我还真搞不明白这脑殘是什么思想的,搞了半天还问不出一个所以然;看来已
经彻底明白了,我这些冤大头送钱的目的,妈的,嘴严得很。
当然,老娘也不是省油的灯,钱我可不是白给的。大大的一个商会我搞不掂,
面对这贪得无厌的小女孩,我有绰绰有余。
调整好心情,我转过身以慈祥及具亲和力的笑容,然后伸出右手轻轻磨了磨张
轩年轻而漂亮的脸温柔地说:“轩轩,真是越看越漂亮啊。你看你看,皮肤多白多
滑啊,如果我是男人啊,一定给迷死了。现在,我们买得开心了,接下去就到了吃
饭时间啦!”
“恩,是啊!”
“来,我带你去一下私房菜馆,大厨是从法国请来的,就来一星期。我是托了
很多朋友,才托到的。法国菜,怎样?”我兴奋的问。
张轩,沉思着,想了想。有点左右为难不太愿意的样子。
我便哀求道:“轩轩啊,我已经当你是好妹妹了,今天我们买得这么高兴。为
啥不尽兴?如果你不去,我自己去,也是吃之无味啊!”
“这。。。。。。”张轩犹豫道。以我多年的从商经验,我可以看得出张轩毕
竟还是20岁刚出头的小女孩,对于新鲜、刺激、虚荣的东西是来者不拒的,如此看
来显然是有所担心吧!
“你要知道,我就约了8 点至9 点,只有一小时的吃饭时间,因为人太多了,
大家都在餐厅门口排对等着呢!”我故意说对这餐饭的重要性,也不觉意的体现人
多人杂的环境,让她放心。
“哦,这样人也挺多的。”张轩一半是问,一半是告诉自己听。
“肯定多啦,而且全是有钱人,说不定被谁看中了,你可一辈子都不仇呢!”
我还故意将‘有钱人’有个字说得特别重。
“这样啊!”张轩犹豫了一下:“那,好吧!就一小时。”
“OK!马上走!”好不容易,小鱼终于上钓了,我还不三十六计走为上,要不
这小妮子临时发挥女性特有的善变功夫,我可就有理说不清了。
路上,我打通了方正一的电话:“方总,我现在在路上了,菜都帮我准备好,
我半小时内到!”
很快,我们到达了一家位于半山的西法尔主题餐厅,里面餐厅整体设计都是以
法国皇族为蓝本,桌椅是西方特有的金黄色,还有挂在墙壁上的名画,用于展示摆
设的艺术品。一进门已经给人一种难以抗拒的奢华和压力之感,就连我也是第一次
来到这像艺术城堡般的餐厅,也情不自禁的跟张轩一起:“哗”了一声。
随后迅速跟张轩迅速感到失仪和尴尬。
“真的很漂亮,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富丽堂皇的私人会所,只是,”张轩先
是一阵惊叹,随后又看了看餐厅四周,不好意思的说:“你不是说有很多人排队的
吗?怎么只有我们几个?”
“恩!”我正想回答,但又如被啃住了喉咙。真不知道方正一葫芦里面是卖什
么药?随便找个私人会所,也不用这么豪华吧?因为预先没有安排好,叫我如何自
创对白?要不牛头不对马嘴,就很快被看穿了。
“两位小姐,你们!”还是服务生见我脸露难色先说话了:“是文小姐吧?你
们约的是8 点至9 点。下面你们可以进去了,麻烦9 点务必离开,因为我们还有下
一批客人。”
听完服务生的介绍,张轩还是机警的问:“今天不是请了法国名厨吗?还要预
约,怎么就我们?”
张轩说这句话的时候,眼角微微的向我这边瞟了一眼。这是一种自信而锐利的
表情,仿佛是故意问的,告诉我她是在警惕,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中,让我不要耍花
样。
“哦,文小姐是我们的贵宾,而且今晚都是为城里富豪准备的,每个时间段只
有贵宾和他的朋友,是不会让任何人作骚扰的。”服务生解释说。
但明显,他的解释并没有让张轩满意,从这一刻开始她开始了全付武装。
“这是甜品,焦糖钝蛋。”服务生,边上菜边介绍菜式。
“来试试,这糖炖蛋,这是主厨的拿手小菜。”我依然象没事发生一样。
听我说完,张轩依然没有动静,只是双手抱在胸前。心里学家说过:这是一种
害怕、自我保护的姿态,我知道张轩已经开始没有耐性了,“怎么了轩轩?不舒服?”
尽管我知道张轩的不镇定,我还是保持着应有的镇定。马上张轩正如我所料,
已经忍不住了,年轻人所有无数的憧憬和冲动。
“文静!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把戏,跟老娘玩?你还嫩着呢!”张轩大力
拍了一下桌子,冲口而出。
“轩轩,你怎么了?你怎么这么说?”我拿出一幅委屈的样子。
“你就别跟我装蒜了!像你这样又买东西又吃饭的,你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
后一个。说来说出,你不就是为了了解更多商会事情吗?你不就是想离开吗?我劝
你还是别想了。”张轩一幅自信而施空见惯的表情,最后伸出食指在我面前摇了摇。
“哈,你也知道,商会这样经常要我们交钱投资,长期这样,我们也不是办法,
我们也是想找个办法而已。”我央求道。
“我看你还是别想了,我不是不想帮你;而是,根本没能力帮你!就如,之前
的李太太!”明显张轩的表情变得内疚和不安。
“李太太?是死在婚礼上的李太太吗?”我一听李太太感觉无比的惊讶。
“是啊,就是她。”
“你知道她是怎死的?”我冲口而出。
“知道!”正说到关键时刻,张轩正想说下去的时候,眼神向我身后望了望。
从她闪烁眼神,我看到了恐惧和焦虑。
当我再回头看的时候,是一个外表高大的外国人。随后他用不太纯熟的普通话
自我介绍:“你好,我是今天的大厨。。。。。。”
听着听着,我便眼前模模糊糊的睡着了。
当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却是在自家的床上。再回想,我之前的一晚确确切切
是在跟张轩吃饭,计划是让一些迷幻药在她的食药中,让她说出商会的秘密和内部
情况的。只是张轩什么也不吃,也不喝,正说到李太太的死时,我就晕过去了。对,
是大厨,大厨有问题。但方正一跟警方一起布下的局,是不可能被任何人进入的,
商会份子也不可能就这样潜入来。难道,是方正一安排的?他们已经逮捕了张轩,
还是拿到了什么证据?
想了这里,我马上打电话给方正一,因为只有他能给我解释。
“文静,早晨啊,你起床了?”方正一还是那爽快的说话风格。
“恩,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摸了摸头说,“张轩呢?最后我是怎样回
来的?大厨是不是你们安排的?。。。。。。”我忧郁机关枪般,向方正一发射。
“别急,别急,昨天我事都是我安排的,你放心好了。”方正一在旁边解释说
:“一切都在我掌握中。”
“到底怎样了嘛?我的命还在你手里呢,你快说。”我已经焦急万分了。
“昨晚,我们看到那张轩,不吃不喝的,而且看你们谈得也不是很愉快,就见
机行事了,在大厨身上放了大量迷幻药,只要他一说话就可以通过空气,将张轩制
服!”方正一说这话的时候,是那么的镇静啊。
“你是警察来的,怎么也用这些邪门歪道?”我生气的说。
“邓小平先生不是说过吗?不管白猫黑猫,能捉猫就是好猫。做警察也不能默
守成规。而且计划进行前,你是知情的啊?”方正一反问说。
再回想的确是这样啊,当时计划是我一起制定的,当是还赞方正一是个机灵的
好警察呢。
“那张轩呢?”我问。
“你放心,通过迷幻药和催眠,她已经交代了。”方正一继续说:“据她交代,
她的说话和我们之前掌握的线索十分相似。她和你所在的是金字塔的最底层,她曾
经也是你们其中的一人。后来,她认识了一个叫肥洪的男人,肥洪是管理金字塔底
层的其中一人。而一年前肥洪对她有点意思,为了生存,张轩做了他的情人,很快
张轩就成为管理者之一。管理你们这些初级会员。当你们这些初级会员将家财散尽
之时,就是你们奴隶生涯的开始,到时组织会通过肥洪,将这些奴隶转到其它层次
里去。”
“那她有说李太太是怎样死的?”这个疑问此终在我心里,毕竟从这件事开始,
我便卷入了这个不知所谓的商会。
最后得到的答案同样是令我失望的:“她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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