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球再现
“我要飞得更高,飞得更高~~”电话响起,是方正一。
“文静,在哪?”电话里传来了方正一的声音。
“恩,在,在回家的路上。”一阵以来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差点忘记了这幕后
大功臣方正一。
“哦,都这么晚还在外面?要多穿衣服,知道吗?”他还是温柔的语气说。
“恩。知道了。”我说。
“恩,对了,有件事想跟你说。”方正一神秘的说。
“今天上班,有人寄了一个奇怪的邮包给我!”本来收邮包是一个平凡的事情,
但方正一用到“奇怪”二字,的确让我为之一震。
“是什么东西?”我问。
“是一个金黄色的水晶球。”
“水晶球?”
“邮包里面有一封信,说是利佛寺当天火灾遗留下来的。”方正一说。
“那这是证物?”
“也不能这么说,因为信里面说明是要转交给你的。”
“转交给我?那他为什么不直接寄给我呢?真是奇怪。”我说。
“这样吧,我不知道这东西对你来说重不重要,但我也要先送给你,让你过目。
如果你觉得可以借给我们警方做证据使用的,再交给警方吧!“方正一说。
“恩,那麻烦你现在拿过来我家,好吗?我知道现在是太晚了,但我真的很想
知道是什么东西。”我说。
“好的,我马上过去。”
车逐渐向小区的方向驶去,但我的心却越发零乱,仿佛有一种难以抵挡的吸引
力,但又让仿佛有无数冤魂在悲惨的叫唤,太可怕了。
当我进入房间的时候,方正一还没到,外面的天依然在电闪雷鸣,方才还在旗
盘上显现在“129 ”已经消失,只剩下一副还没下完的棋局。
突然,我感觉玉蝴蝶开始微微的发热,我的头又开始痛。这时门铃突然响起,
方正一已经到家门前了。
“文静,你没事吧?脸色怎这么难看?”方正一说。
“没,没什么,就是有点头痛而已。”我说。
“先喝杯水。”方正一倒了一杯热开水给我。
“水晶球呢?”我问。
“在包里面,我现在拿出来!”方正一说。
于是,金黄色的水晶球逐渐从包里露出,而我的头却更加地痛,玉蝴蝶的温度
正在不断提升。
当水晶球整个暴露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感到无数没有眼睛的孤魂正在我家里四
处飘荡,并发出长长的哀鸣声。
我“啊~~”的一声长叫,猛地闭上眼睛,我手捂着耳朵,不敢再听再看。
此时,突然全屋灯光熄灭,玉蝴蝶从我胸前发出淡淡的蓝光,黄金水晶球仿佛
感受到了某种气息,也发出淡淡的金光,并影射出一幅曾经快乐的画面。
在忙碌的人流中,有些是白领、有些是学生、有些是教师有着各种各样的职业
和生活方式,相同的是她们不约而同地遇上了不幸的事情,或是金融风暴下被裁员
下纲,或是考试不合格,又或是婚姻的不幸,让她们遇上了障碍和引诱加入了吸毒
这个大家庭。
然后,还有就是利佛寺内的根本就不是和尚,而是带着枪的毒品制造者和贩卖
者,众多的不幸者,被迫一同参加,利佛寺的开光仪式。只是她们都不知道这样的
开光仪式,只不过是为她们准备好断送光明,断送生命的仪式。
镜头徐徐开始移向和尚背后的故事。
“文静!”方正一突然的叫声打破了黑暗的长夜,也打破了水晶球故事的继续,
水晶球随着声音的出现,慢慢将收起光线,恢复了平静,球面恢复了原来的晶莹。
“文静,怎,怎么会这样?”方正一似乎被眼前的一切吓了一大跳。
“不要害怕,我相信这就是商会一直要找查玉蝴蝶的原因,至于具体事情,我
在路上解释给你听。”说完,我让方正一带上水晶球,再次上车,因为我相信可能
只有林居士才能解释到这水晶球的奥秘。
带上车匙,打着伞我们便关上门离开。这时,我马上拨打了Mandy 的电话,只
是却一直处于无法接送状态。
我使用心灵感应呼叫公孙俊,却感觉心灵感应失效,无论我怎么呼叫都没有丝
豪反应。怎么会这样?我心里不停地揣测着,难道公孙俊出事了?
于是我拿起电话拨打了他的号码,电话很快接通,“喂,俊,你没事吧?”我
急切的问。
“没,没事啊?怎么了?居然打电话给我?”公孙俊在对面不解的问。
“我没时间解释了,我现在在去Mandy 家的路上,你也过来吧!”我说。
“什么事了?刚才到家!”公孙俊说。
“总之有些新的发现。”我说。
“OK,我大约二十分钟可以到!”
“好的,那等到下见!”我说。
车上的方正一此时却是一脸的不解说:“文静,这到底是什么事?”
“正一,有些事,我觉得你带是不要参与进来或者对你更好。”我说。
“不,你让我加入吧,这一切我不知道还说没办法,既然已经知道,或者我可
以帮到你们。”方正一说。
“很危险的。”我说。
“你一个人去,不是更危险吗?你这样,我会更加担心,而且作为警务人员,
岂有不管的道理。”方正一说。
“那好吧,有些事情或者不能想像,但它的确就在我们身边。”我说。
一路上,我将近期所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方正一,还包括我们特殊的
身份。
电闪雷鸣之际,古堡别墅依然显得恐怖。
我停下车,按了按门铃,开门的是林居士,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方正一,并
露出一种说出不的不会的表情。
“这么晚了?怎么又折返了?”林居士说。
“不好意思,确实是打搅了。”我说。
“先进来坐吧。”林居士打开门将我们请进去。
我带着方正一进入屋内,张望了一圈:“对了,Mandy 呢?怎么没看见她。”
“哦,你们刚离开,我便让她连夜坐飞机到四川去找寻关于号码的下落。”林
居士说。
“哦,原来是这样,这么急?我刚刚打她电话,却无法接通,所以我特别担心。”
我说。
“哦,没事的。可能是在飞机上,开不了手机。”林居士说。
但,这样电闪雷鸣的天气,机场的飞机也无法起飞吧?我越想就越是奇怪。
“坐吧,具体是什么事?”林居士说。
“你看看这个!”说着,我从方正一的包内拿出那个金黄色的水晶球。
“这,这是~~”林居士看着这晶莹的水晶球,露出一个意外的表情。
“这就是当天利佛寺内的水晶球~ ”我说。
林居士接过水晶球,左右端详了一番说:“恩,果然是圣物啊!真的很漂亮,
很漂亮!”
“刚才,我还从水晶球里得到了一些片段,感觉上是利佛寺被害者的片段,还
有她们的身份,她们的样貌等,很是恐怖。”我说。
“文静,这可是一件宝物啊!跟玉蝴蝶一样是具有灵性的,而且它是要跟玉蝴
蝶一起才有反应。我觉得你这段时间,可是要将它好好保管,慢慢观察,到底它有
什么特性。”林居士说。
“恩,我会时刻将它放在身边的。”我说。
“好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想你还是先行离去吧,我也要休息了。”林居
士显然是不想我们再作长时间停留,很快就出了逐客令。
“好,好的,那我也不作打扰了。”说完,我转身欲离开。一不小心,却被桌
子下面的石头拌了一觉。
“文静,你没事吧?”方正一急忙将我扶起。
而我却看到地上,有一点点的闪烁的亮光。我随手捡起,‘姨,这不是Mandy
的手链吗?’我心里暗地想起了,Mandy 摸着手链的片段。
‘这没记性的,丢了这么重要的东西还不知道,待你回来的时候再来问我拿吧!
’我心想着,便顺手将手链放进了衣袋里。
刚刚离开别墅,这样一折腾,已经是深夜2 点了,难怪林居士也要休息啦!
“文静,以后的行动,记得叫上我,或者我还能帮到点什么!”方正一坐在副
驾驶位上说。
“知道了,我先送你回家吧!”我说。
突然,电话又响起,是公孙俊来电的,唉,这才想起之前约了公孙俊在别墅里
等的,现在在回家的路上却忘了通知他。
“喂,俊!你知道是不是在别墅?我已经离开了!忘了跟你说。”我接过电话
就是一阵解释。
“喂,文静,你没事吧?”公孙俊在电话里头担心的说。
“没,没事啊~~”我说。
“刚才心灵感应不到你!”公孙俊说。
“对,这个问题,我刚才已经发现了,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吗?”我说,“你
是在别墅?”
“不,我不在别墅!我在路上的小昆山脚下!”公孙俊说。
“为什么,你会在小昆山?”
“别管了,你马上过来,我刚才在路上看到了当日在利佛寺袭击我们的和尚,
我跟踪他来到这里。”公孙俊说。
“他会气功,你要小心,我们打不过他。”我说。
“你放心,我带了枪。”公孙俊在那边镇定的说。
“好,我马上赶到!”挂起电话,我便驱车前进。
“大干探,现在是你为人民服务的时候了。”我跟方正一说。
“OK,没问题!”方正一说。
“当然,我真的需要你帮忙,但你也可以拒绝。”我说。
“走吧,我的大美女,现在我就在你车上,就是你的人了,你爱怎样就怎样!”
说着方正一趟在车上做出一幅任人宰割的模样。
“你就别装了,这个时候了,还在搞笑。”我说。
“不搞又那会笑呢,专心开车吧!”方正一说。
车逐渐开进小昆山,虽然心灵感应不知道什么原因,已经失效,但我却依然可
以透过微弱的气息,感应到公孙俊的存在与他会合。
一直跟在和尚的后面,发现和尚来到了一家位于小昆下山,隐秘存在的叫明林
小舍的中式茶舍。茶舍深夜了,亮着一盏小灯,似乎在等人。
待那黄衣和尚进入大门之时,却发现里面同样坐着一个穿黄色和尚袍的和尚,
只是他的身材相对还高一点。我们估且叫他做高个子和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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