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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探长觉得他应该再到荷比街17号去看一看,感觉一下。于是探长麦金尼斯开
车送他去了。吉姆、鲍勃、安琪尔和凯茨几人一起乘一辆车也去了。
鲍勃与格里菲斯坐在前排,凯茨和警长安琪尔在外面。车还没有开出停车场,
凯茨就对格里菲斯发了脾气,她对生殖器笑话实在是烦透了。
其他小组负责对该地区的住户进行家访,但是荷比街的家访由探长带领的这个
小组负责。凯茨和警长安琪尔从荷比街的最里头开始,鲍勃与格里菲斯从靠近大街
那一头开始。这种安排是凯茨从一名百科全书推销员那里学来的一招。每个上门推
销或作调查的人都应该注意到,在靠近街口的地方的住户通常对敲门者充满敌意,
不愿被打扰,因为上门兜售或作调查之类的人太多了。而住在比较偏的街尾的住户
因为很少有人上门,所以对人比较客气,也更容易对推销的手中产品,如书籍、卫
星电视或窗户产生兴趣。斯维特警官对于他们受到的热情接待很惊奇,觉得是因为
凯茨有人缘。凯茨笑了笑,没有点破其中的关节。
但即使这样,也有一些拒不开口的房门,这时,他们就留下一个印有地址的卡
片,要求住户与警察局联系,29号的麦克德米德夫人告诉凯茨住17号的那个男子曾
有不少客人。但她记不起是什么时候了,也说不上他们长什么样儿。只记得都是些
男人,名字就更无从谈起了。
23号住户是名不到20岁的单身母亲,她有两个不到4岁的小孩儿。屋里有一股淡
淡的尿臊味,一个小孩还在哭。她告诉他们说那个男人的名字或许叫杰克·布朗,
但是她记不住是从哪儿听到这个名字的。她建议应该去问问邮递员。
住15号的一位可亲的老妇人说:“他叫约翰·伯尼。我敢打保票。大约一个月
前我替他拿一件小包裹,上面写着卜伯尼。我这儿有茶,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请
进来……”
凯茨四下看了看,进了屋。茶杯在手,她问巴克尔女士昨晚听到什么声音比如
说打斗声。
“我当时不在。我在星期天晚上玩bingo,在女儿家过的夜。我不喜欢很晚回家。”
“噢,是这样。”凯茨有些失望。
“我问伯尼先生‘1’代表什么,他说是约翰,我不能说很喜欢这个人。我女儿
也不喜欢他。他看人的时候让人感到不舒服,说不出来,但是你能感觉到,他长得
也不是太招人喜欢,脸色灰白”后来他开始进行日光浴才好了一点儿。”
“日光浴?”
“就是那种人工日光浴,用光照的那种。我女儿曾劝我也试一试,但我不喜欢
被关在一个小房子里,而且那气味也很怪,你知道。”
“伯尼先生有没有什么客人?”
“我觉得没有。一般来说我呆在屋里看电视。我不像有些人那样好打听,鼻子
伸得老长。我知道他叫什么只是因为有一次邮递员让我替他拿一件包裹。”
凯茨喝完了茶,说:“谢谢您的帮助,巴克尔太太。”
“我听说他的脑袋被榔头砸扁了?是不是真的?”
凯茨答道:“今晚的电视上会有报道的。”
他们最后调查的结果是两个人说叫约翰·布朗,一个说叫约翰·伯尼,还有人
说叫詹姆斯·布朗。但是没人认识他。凯茨怀疑这是附近住户街谈巷议的结果。没
事儿做可不就议论这类事情吗?他们的回答都像这样:“是的,他可能有过客人。”
“不,不知道他们长什么样儿。”是啊,事不关己,何必关心呢?问他们是男人还
是女人?“噢,男人,对,是男人。”经常吗?“不经常,也就一两次。”昨天晚
上怎么样?“没发现什么情况,我在看电视。”“不知道,我睡得早。”“不知道,
我出去了。”“我不替别人瞎操心,对不对?”“与毒品有关吗?”
探长的车子还停在那儿,凯茨与警长斯维特打了个招呼,他们敲响了17号的门。
本该在外面守卫的警探从里面开了门。
“我进来小便。”他说着,稍微有点不自然,“探长说没事儿。”
“汤姆先生还在?”斯维特问。
“在楼上。”
斯维特抬头望了望,向楼梯走去。凯茨说她要再看看起居室。斯维特上楼的时
候咳嗽了几声。
麦金尼斯回答说:“中间的卧室。”
凯茨推开了休息室的门。紧接着她听见了探长的声音自楼上传来:“弗拉德,
你怎么进来了?”
“是,先生,我在这儿,就来。”她高声回应。
说完之后,她走进了休息室。
看看,感觉一下。了解罪行,了解罪犯。
屋里是白白的一片。白白的一片,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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