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刀霍霍
昏黄的小屋里，两张脸孔，忽明忽暗，忽黑忽白。
雅婷姐披着一件黑色的棉袄半卧在木床上，她用一种冷冷的目光凝视着我。
“这个小杂种，竟敢想偷窥我们！”刘心石背靠在门上，眼睛里爆射出愤怒的
火焰。
“你想怎么处置他？”雅婷姐说。
刘心石走到我身前，狠狠地朝我踢了一脚：“操，除了弄死他，还能怎么办？”
雅婷姐说：“他这么小，什么事也不懂，你整死他干吗？”
刘心石冷哼一声：“他还小？什么事不懂？他要是什么事都不懂，就不会悄悄
地趴在咱们的窗下了！”
“你多大？”雅婷姐动了动身子问我，不经意棉袄半敞开，红色低领内衣裸露
出来。
我抬头不敢看她，眼睛盯着她胸脯处露出的红色内衣上发抖，雅婷姐似乎误读
了我的眼神，她轻轻咳嗽一声，把棉袄紧了紧。
“这小兔崽子14了！”刘心石把门从里面插上，蹲下来在门后黑暗的角落里摸
索着什么。
“14？”雅婷姐喃喃说着，她的胸脯向前挺了挺，胸前的棉袄又半敞开来。雅
婷姐用一种探求的目光紧盯着我，我心里七上八下，眼睛扫了她一眼，忙怯怯地避
开，眼睛不经意间又瞥在了她红色暧昧的内衣上，雅婷姐的胸脯很丰满，透过半开
的黑色棉袄，能看见她红色内衣胸前被撑得紧紧鼓起。
滋……一声金属磨擦的声音陡然响起，刘心石缩在门边正磨着一把锈迹斑斑的
菜刀。天，他真要杀了我吗？
我惊恐地瞪大眼睛盯着那把越磨越亮的菜刀，心脏狂跳着几乎要跳出胸腔。刘
心石一边磨刀一边说：“狗子，也别怪刘大爷心狠，谁让你发现了我们的秘密！”
“什么秘密？”我想尽量克制住内心的恐惧，但还是哆嗦着向刘心石乞求：
“刘大爷，我真不知道你们有什么秘密，放了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说着，
我吓得几乎要哭出来。
“我不能放了你，放了你，你让我以后怎么有脸见人？当初，我既然没放过麻
瘸子，现在也不能放了你！”刘心石说着，把手中的菜刀举到面前，摸摸刀刃。
“还差一点”刘心石换了一个姿势，把刀又放在了地上的磨刀石上，来回蹭起
来。“哼！”刘心石冷哼着：“我不会像上次杀麻瘸子的时候那么匆忙了，刀没磨
好，就匆匆地剥皮，你瞧我把麻瘸子剥成什么样子了，体无完肤！”
“老刘，你先别着急弄死他。”雅婷姐说。
“干什么！”刘心石抬起头，向雅婷姐投去询问的目光。
“他今年14了，你不觉得他正好合适吗？”
刘心石一愣，手中摇晃的刀在空中静止了。片刻，他突然压低声音跳喊道：
“不行，他才多大点，估计那玩意都没有！”
雅婷姐带着祈求的口气说：“老刘，咱们那么久了，连个孩子都没有，现在好
不容易逮着个机会，试试吧！”
就在雅婷姐的话音刚落，我突然间明白了刘心石所谓的秘密，原来他和他的儿
媳妇雅婷通奸！而麻瘸子……曾经麻瘸子在刘心石的小屋边鬼鬼祟祟的身影又浮现
眼前。麻瘸子的死，应该正是发现了他们之间的这个秘密才遭到了刘心石的毒手。
那么刘海的死呢？还有母亲和那么妇女们的失踪？这些又和刘心石有什么关系？
“不行，他太小了！”刘心石的语气很坚定。
雅婷姐盯着刘心石说：“你难道不想要孩子了吗？这是我们一家人共同的心愿，
都盼了这么多年了，你儿子不能让我怀上，你也不能！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了，你
怎么又不愿意了呢？”
刘心石沉思着，他把阴冷的目光又紧紧地盯在我身上，顿时，我感到一阵窒息，
全身的汗毛噌噌地直立起来，一股股凉意直逼心门，我几乎要崩溃了。
“你担心什么！”雅婷姐苦口婆心地劝说刘心石：“反正办完事就把他弄死，
神不知，鬼不觉，咱们不用担心有人会知道这件事，为了孩子，试试吧！”
刘心石喘息着，他似乎在进行剧烈的思想斗争，良久，他憋涨着老脸，从牙缝
里蹦出这么一句话来：“好吧，听你的，试一次，他要是实在没有那玩意，咱得快
点弄死他，免得被人发现！”
雅婷姐闻言，兴奋地点点头，然后朝我摆摆手说：“狗子，别怕，你过来！”
我糊里糊涂地想努力撑起身子，却感到全身无力，冷冷的杀气把我的骨骼冻僵
了，我瘫软地半靠在地上，眼巴巴地望着她。
“老刘，你出去守在门边，你在这，狗子都吓得站不起来了！”雅婷姐娇羞地
看了一眼刘心石。刘心石闷哼一声：“为了孩子，我什么都忍了！”说完，他在雅
婷姐的脸上粗鲁地亲了一口，然后悻悻地开了门，走出去，重又把门紧紧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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