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突如其来的危机
“汪博,快走!今天是你出狱的日子,记住以后可千万不要再犯错了。”监狱官长
对着还在牢内的一个犯人说。汪博用犀利的眼神瞥了他一眼,从巴古拉斯监狱走了出来。
巴古拉斯监狱——是本市最大的一个监狱,进去的犯人基本上都是杀了人才进去的,也
基本上都是死罪,至于能安全出来的,也许都是用金钱来摆平的。汪博出了大门,回头
看了看之前待在这里几年的监狱,叹了口长气,只听见从不远处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大哥,你总算出来了,大家都准备着等你回家呢。”一个手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
男子客气地和汪博说。汪博伸手换上西装后,说:“那些家伙现在在哪查清楚了吗?我
想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我会出这个监狱,现在他们应该已经大学毕业了吧”“是的,大哥,
我们已经按照你的吩咐查清他们了的地址了,兄弟们都在等您的指示呢。但是我真没想
到大哥居然会被那几个大学生给……”话还没等那个人说完,汪博用严肃的语气对他说
“金波,你还想不想活啊,你是要我割了你的舌头还是直接了断。”“不不不,大哥我
只是开玩笑,请你不要那么介意。”说完,两人进入了一辆红色法拉力。
不一会儿,红色法拉力飞驰而去,只见巴古拉斯监狱越来越小。“这次我可一定要
将那几个家伙好好整整他们,不然出不了我心中的这口恶气”汪博看着外面已经变化的
城市景色,不由得想起了多年前的那一天……
“没错警官,其实这次事件的凶手就是你——汪博。”我胸有成竹地说。“别开玩
笑了,钟勇,汪博怎么可能是凶手呢?”警官不可思议的问道。“我怎么可能呢?你们
可不要血口喷人啊。”汪博气愤得反驳着。“钟勇说的没错,其实真凶就是你,既然你
不相信。那我就证明给你看。”站在我旁边的峥嵘说。“哼,我到要听听几名侦探是怎
么推理的。”汪博自信接着说“我可是没查出硝烟反应啊,我到要看你们几个怎么破这
个案子。”
“那好吧,既然你说到了硝烟反应,我就讲出来听听,首先你先穿好雨衣,在雨衣
上弄个洞,用装上消音器的手枪穿过那个洞,等待正在厕所的死者出来的那一刻,因为
当你开枪的同时,硝烟会四处飞散,由于枪口才出来一点点,所以下面一部分硝烟全部
被雨衣反弹了,而上面的呢?我想头是无法遮蔽的吧,所以才用女用长统袜,把它套在
头上,就算有硝烟反应也附在长统袜上了,所以现场才发现一只长统袜,像这样变态的
杀人手法只有你想的出——我最好的朋友,汪博。”我看着他推理道。
“那请问名侦探,既然我杀人,应该会有手套吧,为何现场没有发现手套?”旺博
反驳道。
“你既然问到了这个问题,李一军,那就由你来回答吧。”我看了看我们侦探团中
的另一个成员——李一军。
“好,其实旺博,你并不是不留下手套,而是不能留下它,因为在第二案发时你还
要用到它。”
“难道你连第二个凶杀案也破了吗?”旺博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没错,其实第二案子中,阿发是在他失踪的那天被你杀了的吧,你是趁我们几个
去花园散步谈论案子时将他杀了,我说的没有错吧。”李一军说。
“你有没有搞错啊,李一军,那样尸体不早就僵硬了,那发现尸体是尸体为什么当
时尸体还是软软的呢?”警官问道。
“的确,这样的话尸体的确早就僵硬了,但是如果将尸体放在冰柜中呢,那样就会
延长死亡时间了,汪博杀了阿发后,将尸体放入冰柜,第二天再将尸体从冰柜中取出来
就行了,他之所以会上锁,也是因为不想让我们发祥这具尸体。”李一军解释道。
“哈哈哈哈,开什么玩笑,你们几个有确凿的证据吗?没证据可别乱说。”
“当然有,证据就是尸体旁边的那副手套上的牙印,我想这应该是你搬动尸体后咬
的吧,因为把尸体从冰柜中取出来是,由于温度很低,所以冻结了你的手,在无法用手
的情况下只能用牙齿咬了,在你咬手套时,口中的唾液多多少少会粘在手套上,况且这
手套又是橡胶的,如果警方那能检验出你的DNA 的话,就很明显了。”我推理着。……
之后汪博就在巴拉斯监狱待到了现在,红色法拉力仍奔驰着,汪博靠在后车椅背上,
计划着这次的行动…………
正文毕业后不久,我就回到我最好的朋友——峥嵘、李一军、陆强那去住了。让我
惊奇的是,他们还是老样子,从事着我们几个最熟悉的职业——侦探。我们还是和大学
里一样,组成了一个侦探团,并且开了一家侦探社,唯一不同的是,我们多了一个女助
手——俞晔。她是峥嵘同班同学,听峥嵘说俞晔很喜欢我们这个侦探团,所以请她来当
我们的助手,发生案件时也能做做笔记,配合我们来完成案子。当地记者雅静闻之我们
开了一家侦探社,便急冲冲地跑来采访,紧接着我们就像和大学时代一样,又在报纸上
刊登了。
没过几天,我们侦探社就有生意了,但这次我们所接手的案子的确与之前遇到的有
些与众不同。我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离奇的案子。来的那个人叫吴程,他肤色十分黑,但
却长得很帅。我们一起叫他坐了下来,俞晔帮他泡了一杯茶。
“你是一个足球运动员吧,而且还是刚刚运动过。”李一军看着他说。“夷,你怎
么会……?”吴程有些迷惑不解的问。“这其实并不难,因为你的小腿上有明显的两色
之差,那是因为你穿专门的足球袜而引起的,在阳光的照射下,明显地分出了两种颜色。
如果不是长时间的训练的话,肤色不可能有这么明显的差异,所以我推测你是个足球运
动员。”李一军微笑着说道。“那你怎么会知道我是刚刚运动过呢?”吴程接着问。
“因为你脚上的泥巴啊,从硬度来看,应该刚粘上去不久,而且从你裤子上的泥巴来看
就知道了。”我按奈不住说了出来。“好了,谈谈正事吧,你今天来有什么事呢?”陆
强边说边看了看在一旁的俞晔,暗示着叫她做好笔记。
忽然,吴程显示出一副很畏惧的样子,好象从未见过的事情,他咽了口唾液说:
“我的朋友蔡零在铁路轨道上被杀害了,而且被埋在石头堆里”“那你报警了吗?”峥
嵘说着点燃了一支烟。“没,我一看到就直接过来了,请你们一定要帮帮忙,抓住真凶。”
吴程急切得说,只见他脸色变得阴沉了一些。“那我们快到现场去看一下,俞晔,顺便
通知警察。”
不一会儿,我们就来到了案发现场,只见死者的整个身体被埋在石头堆里,只露出
一只手臂在外,切手上却被割去一块肌肉,死状非常地惨。我冷静得俯视着尸体的四周,
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一场面,是在哪里呢?我绞尽脑汁可还是没能想到。没过多久,
警方就来了,他们将尸体抬走后,也开始进行了调查。“这不是几位名侦探嘛,这次案
子看来还是要靠你们了,我想你们该不会让我失望吧。”警长高鲁说。“我们会尽力而
为的,你尽管放心,我们一定能找出真凶。”陆强说。“那就最好了,我等待着几位的
好消息。”说完,高鲁便去办案了。由于天色已晚,我们也回到了家,讨论着这一案件。
“你们觉不觉得这一杀人手法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我问道。“听你这
么一说,好像是有点眼熟,但是是什么呢?”陆强说。“目前还不大清楚,但是有一点
可以肯定,那个叫吴程的人很可疑。”我接着说。“恩,没错,为何总是一副畏惧的样
子,我想这其中肯定还有我们所不知道的线索,还有就是死者叫蔡零,这个名字也好象
在哪里听过,但是我一时却想不起来了,看来我们得需要进一步的调查。”说着峥嵘又
点燃了一支烟。
吃过饭后,我们就做各自的事情了,这一晚我们过的非常舒服。由于我们5 人都爱
睡懒觉,可是第二天早上我们不得不起了个大早,陆强惊喜地发现晨报上的一则消息,
才把我们拉起来。报纸上这样报道:XX公司的总裁蔡零不幸遇害,经当地警方透露,案
件又有了新的突破,年仅29岁的天才解剖专家蔡亿认为被害者可能在受害之前,服用过
某种试剂,使之全身麻痹,不听使唤才受到伤害。蔡亿的话使警察陷入了苦闷之中,又
使整个案件更加的离奇,但不管如何,本报社记者雅静将做追踪报道。
记者雅静XX报社刊登我们打了个电话给警方,从警长高鲁那了解到报纸上所说的的
确是真的,另外我们还意外的了解到死者曾经有许多仇人,其中有个叫金波,他杀人的
可能性很高,需要我们去调查一下。就在这时,俞晔有看到有一张报纸上透露了这样的
内容,上面如此报道:XX公司的总裁蔡零遭到遇害,有人曾说,之前有位中等身材,爱
穿朴素简洁的衣服,总抽印度雪茄烟的男子经常与该公司的总裁联系,据说在被害者受
害之前,此男子曾与该公司总裁吵过架,并且非常厉害,但吵架原因还尚未调查,另外,
还有一名爱搞婚纱设计的男子与被害人也经常来往,他总穿着一身灰色外套,带着太阳
眼睛,爱吃口香糖,但其身份不明。本报将继续报道。
XX报社刊登“终于有一线希望了,俞晔,你真是一个天才,竟然找到这么有用的信
息,虽然这个案子十分地离奇,但线索却多了,只要能抓住一条线索,其他的迷题便能
迎刃而解了。”我笑着对俞晔说。“是啊,钟勇说的没错,这的确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信
息,如果我的推测没错的话,报纸上所说的那个爱穿朴素简洁衣服的人和那个爱吃口香
糖的人。他们俩其中一个应该就是叫金波的人,从报纸的信息来看,他应该还在那个公
司,我们去找他吧。”李一军看着手中的报纸说着。
之后,我们几个一起来到了那家公司,庆幸的是金波真的就在那家公司,他看见我
们好象若无其事的样子,便请我们坐下来喝了杯咖啡,弄出一副十分自信的样子说:
“几位名侦探,我早已耳闻你们的事,今儿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既然你这样问了,
那我们就开门见山的说吧,XX公司的总裁蔡零被杀害了,你知道吗?”“什么,怎么会?”
他的表情有些尴尬,显然是受了打击。“他是昨天傍晚被杀的,在那个时候,你在干什
么你能告诉我们吗?”陆强问。“当时我在打电玩,可能没什么人能证明。”金波说着
抽起了雪茄烟。“那么,你能告诉我们死者是否有些什么仇人或是朋友来杀他呢?”峥
嵘突然插了一句。“恩……,其实蔡零是我的一个好朋友,听到他的这一事件我觉得很
难过,仇人好象是有3 个吧,第一个叫单风,他是弄婚纱设计的,爱嚼口香糖,听说他
的女友雅静与他不好,却与蔡零搭上了,所以有些可能。第二个是叫徐宾的人,他的职
业我不太清楚,但是听蔡零说他把徐宾的某个棺材给烧了,弄的徐宾好象很愤怒,这也
是我的个人猜测而已,请别介意。”
此时,峥嵘拿出了烟,点燃了一支,说:“请接着讲第三位。”
“那个是一个足球运动员,叫吴程。”话音刚落,李一军激动地说:“什么,吴程?”
“是的,怎么,你们认识他吗?”金波问。“没错,他昨天刚来过,没什么,请继续说。”
李一军补充着。
“其实没什么了,我所知道的就只有这些,好了,和你们说了这么久的时间,我该
工作了,那请你们离开。”他好象有点不耐烦,便请人赶我们走了。于是,在他的催促
下,我们离开了公司。
在回家的这一路上,我们都思考着同样的问题——这个案子要牵涉的人总共有几个。
我们回到家后,峥嵘问:“钟勇,对于这件案子,你是怎么样看待的?”“总的来说,
这件案子的离奇不是单方面的,而是从多个角度而言的,首先金波所说的那个爱吃口香
糖的人与报纸上所说的那个爱吃口香糖的人应该是同一个人,不,肯定是同一个人。从
事物的发展经过和所说的这个人是十分的吻合,所以肯定就是那个叫单风的人。接着是
那个叫徐宾的人,从金波的口中可以知道,他应该是在做关于棺材一类工作的,但是范
围太广了,我们无法正确知道他,至于昨天来的那个吴程,我觉得他也很可疑,总而言
之这些人都很可疑,每个人都有可能杀害蔡零,就连金波也有可疑。”我认真的会回答
了峥嵘的提问。“的确,现在我们能做的就只有去找单风了,金波说过,他好象和女友
雅静发生吵架了,我们看来得去找她聊聊了啊,这样才能知道更多的线索。”李一军看
了看我们很冷静地在说。由于这次案件的特殊性,我们几个都快被弄的团团转了,但是
事情的真相总归只有一个,这是我们一直深信的。当天傍晚,我们联系到了雅静,在她
那我们了解到单风在案发当时在和另外2 人在一起,他们常去赌博场,至于关于徐宾的
事,她也透露了一点给我们,他是单风的好朋友,是在本市的一家棺材制造场工作,这
下我们又得到了新的线索了。
“你们接下去准备怎么办?”俞晔突然问了一句。“当然是明天去找徐宾啦,为了
破案我们就一定要有足够的线索才行。”陆强回答着。“那你们不觉得累吗,我们好象
在别人的利用之中,这点你们不觉得吗?”俞晔反问道。“虽然我也曾经觉得有这种可
能,但是我想还是你多心了吧,这个社会会有谁来利用我们啊,虽说这个案件很独特,
但是HOLMES不是说过吗,越难的案子就越容易破,放心没事的。”峥嵘点燃了一支烟说
道。
紧接着漫长的一夜又过去了,当清晨的太阳光再次照到我们的脸上的时候,我们已
经到达了雅静所说的那个地方,我们将事情经过大致和徐宾讲了一下,没想到他也是直
爽的人,他承认蔡零曾经将他制造的棺材给烧了,但他坚决否认杀人,的确,都到了这
种紧要关头,还有哪个白痴会自投罗网啊。案件到这里我们又断掉了线索,而我们也从
警方那得知,警局也没有任何发展,难道这一事件就此烟消云散吗?还是……我们垂头
丧气地回到了家,“眼看就要破案了,却突然断了线索,这下该怎么办呢?”李一军气
愤地吼着。看见他这样的气愤,他的心情我们都能理解,所以我们也没什么回答,都只
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俞晔看见我们这样,还真会想方法,‘哒’的一声把电视打开
了。“目前市场上正在销售大量的西特比花,请大家千万要当心它的危害性,……”电
视里传来了一段这样的声音。西……西特比花,等等,如果是用这个的话,……那凶手
就只能是他了,怪不得他会这样子做,我终于知道真凶以及杀人方法了,还有决定性的
证据。“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终于懂了,真正的杀人真凶,以及所有的迷题。”
陆强高兴得说。“不止是你啊,我们也都懂了啊。”峥嵘抽着烟说。“是啊,没想到竟
然是这样,俞晔,你果真是一个天才,看来峥嵘将你带进我们的侦探团真的没有错。”
李一军笑着说道。“那好吧,我们现在就去揭穿凶手的真面目吧。”我笑着说。
“丁冬”门铃的声音响起,我们来到了凶手的家门口。“谁啊,那么晚敲门”一个
熟悉的声音回荡在我们的耳边。正在开门的那一刹那,两个警察就冲进去紧紧的抓住那
人的衣服。“干吗,干吗,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那人倔强的吵闹着,“警官,你们这
是什么意思啊。”“因为你就是杀害蔡零的凶手——金波。”我说着走进了金波的家里。
“一开始我还差点被你骗了,但是我现在终于知道真相了。”在后的陆强说道。“怎么
可能,你一定是在开玩笑吧,我怎么可能是凶手。”金波有意辩解着。“峥嵘,你说他
就是凶手,现在总可以说说你们为何说他是凶手的理由了吧。”警长高鲁急切得问道。
“好吧,那我就来说明一下,金波是如何杀害蔡零的,首先大家都知道,蔡零在死前曾
经与金波发生过争吵,我想这就是杀人动机,接着,大家也知道,报纸上也说过,死者
好象在死前曾经服用过什么试剂导致死者全身麻痹,无法动弹,但是这试剂又是什么呢?
其实就是这个——花”峥嵘冷静地向大家解释着。“这花跟这件命案有什么关系?不只
是普通的花而已不是吗?”高鲁有些疑惑不解。“这可不是一般的花,它的名字叫西特
比花,是一种很特殊的花啊。”我情不自禁地说道。在看到西特比花的金波,惊讶地瞪
大了眼睛,好象不感相信我们能找到这花。“很特殊?什么意思,能说的详细一点吗?”
俞晔也有些弄不明白了。“是的,很特殊,西特比花是一种生长在热带的一种毒花,常
用来治病,其花粉可用来食用,若过多食用的话,就会引起人们的脊椎,手臂,大腿等
重要部位麻痹,并且像植物人一样,它的种子叫鹰鼻豆,呈黑色,世人把它称为‘诅咒
的花朵’”我解释着。“所以最近电视一直放着一些关于远离此花的报道,我想金波在
案发当天早有意思想将蔡零杀害,所以在蔡零的茶里放了一些西特比花的花粉,但随后
却与他发生矛盾,于是就一不做二不休,下定决心将他带入铁路轨道将其埋掉并且杀害,
我说的没错吧,金波。”李一军推理道。“那既然你都这样说了,应该有证据吧,证据
是什么?”“那还用说,证据我们当然有,就是西特比花上你的指纹,我想你还真够聪
明,那天想方设法不让我们注意到你在公司里那纸篓里的那些花瓣,所以故意和我们说
一些关于死者的仇人什么的,目的就是要引开我们的注意力,看来老天还真是够帮你的,
让你给混过去了,幸好多亏俞业提醒了我们,我们才在你公司下的垃圾桶中找到西特比
花的花瓣,才能抓住你这个真正的凶手。”陆强补充着。“看来我没话讲了,我承认,
蔡零是我杀的,但是在我走前,给你们一个忠告,好好品味人生吧。”话音刚落,高鲁
就将他给带走了。此案就这样破了吗,可我心中却有一种不良的预感,到底是什么呢。
就在当天晚上,正在大牢里的金波发了条消息出去:大哥,我失败了,他们果然很强,
但是他们好象多了一个女助手叫俞晔,不过一切都在计划之中,接下去就……
案子就这样过去了几天,总算遇到了一个阳光灿烂的休息日,我们大家都起的很早,
我泡了杯咖啡来坐到了正在看报纸的峥嵘旁,问:“峥嵘,关于上次的那一案件,虽然
案子是解决了,但是我还是有很多疑点没有弄懂。”“恩,的确,原来你也在想那件案
子啊,那一案子的第一疑点就是死者的死状,之前真的在哪里好象看到过,但是想不起
来了。”“没错,还有就是蔡零这个名字,我们好象也曾经在哪里听到或者看到过,除
此之外,凶手为什么会将死者的一部分肌肉给割去呢。”我补充着。“是啊,最另人觉
得奇怪的是金波当时说的那句‘好好品味人生’,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自己明明已经坐
牢了,但为什么还是那么不在乎的样子。”峥嵘拿出了烟,仔细琢磨着这些另人难以理
解的问题。
就在当天下午,我们还在讨论这些不得其解的问题时,突然来了一个电话,使得我
们又进入了一个迷团之中。
“是陆强吗,我是高鲁,今天下午在一个蒸汽机厂又发生了一场命案,你们能否来
一下,到现场看看。”高鲁急迫的心情使得的分贝比往日又提高了不少,听到陆强和我
们解释后,大家心里都明白,能使高鲁这样着急的一定是发生了惨案,果然不出我们所
料,当我们来到那时,只见一个人被刚喷出的蒸汽给蒸死,死者被铁链牢牢地捆着,动
弹不得,在他面前是一个蒸汽管,看见这样一具被蒸汽蒸熟的尸体,俞晔显然是看不惯,
把中午吃的全都吐了出来,不用说他了,就连我们也差点给吐出来。
但是这样的死法我好象又在哪里见过,在哪里呢,为什么每次总是到关键时候我都
想不起重点呢?“警官,死者的身份查清楚了吗?”我问道。“恩,查好了,死者叫曹
超,今年34岁,职业是……”“曹超,怎么会?”还没等高鲁说完,李一军就说出了口。
“又是一个好熟悉的名字,和上次的一样,怎么名字都那么耳熟呢,难道两者间有什么
关联吗?”峥嵘问着。“什么,你们听过这死者的名字吗,这怎么可能?”高鲁有些不
可思议的问道。“是的,我们是觉得这很耳熟,但就是想不起来。”陆强补充着。之后,
警方整理现场,我们也回到了家,考虑着这一案件的特殊性,但是我们怎么也没想到是
怎么一回事,也许是我们多心了,把这一事件和上一事件混合在一起看待,可能这次只
是巧合而已,并非和上次的案子有关。但是,让我们意外的惨剧又上演了一幕,时间老
人还没给我们足够的时间去思考前一个案子,就在第二天,在本市内某个破旧的地下仓
库内又发现了一具死尸。当我们来到现场时,警方已经包围了这里,只听见一位女士还
放声哭泣。另我们惊讶的是,死者是被老鼠活活咬死的,只见死者全身都是血迹和被老
鼠咬过的痕迹,死者和之前的一样,都是被铁链捆着,无法移动。这,这是……
“警官,这次死者的身份查的怎么样了?”峥嵘急切的问。
“陈掏,死者的名字叫陈掏。”
“又是一个,为什么,为什么这些人的名字都那么耳熟。”峥嵘气愤得说着。
“小兄弟,你认识陈掏吗?”刚才那个哭泣的女人问道,“你真的认识我弟弟吗?”
“是的,原来你是陈掏的姐姐啊,但是我只是觉得他的名字很熟悉而已。”我回答
着。
“夷,你不是前刚不久刚刚出道的电影明星——彩一吗”俞晔突然插了一句。
“是的,原来你认识我啊。”
电影明星,电影,陈掏,曹超,蔡零……等等,难道说……,原来是这样,我终于
知道了,这些案件的背后的真相,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终于知道了,俞晔你真是一个十足的天才,多亏你一句话让我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兴奋的说道。“是啊,你真是我们的幸运星,我们总算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李一
军笑着对俞晔说着。“什么,你们知道真相了吗?”高鲁大声地问道。“也不能这么说,
我们只是明白了那些我们听到的熟悉的名字是怎么回事。”陆强看着高鲁说道。“那着
跟杀人凶手有什么关系吗?”高鲁不解的问。“如果知道了,那么就表示离事实的真相
不远了。”峥嵘解答道。“你们真的知道了吗,我刚才说什么了,怎么突然间,你们好
象什么都知道了?”俞晔更惊讶地问。
“那就由我来解答吧,首先是死者的死法,我们觉得很眼熟,其实凶手的这些杀人
方法都是模仿一部电影中的杀人手法”我向大家解释着。
“什么,电影?”
“是的,凶手其实是在模仿一部叫《人骨拼图》的电影中的杀人手法,那上面的死
法就和现在的一样,一个是被埋在铁路轨道上,一个是被蒸汽蒸死,一个是被老鼠咬死,
所以在刚才俞晔说电影明星的时候我才想到电影。”我说着。
“没错,在电影中还有一个是被水淹死的,现在只有3 种情况,应该还有一个人将
被杀害。”李一军严肃的看着大家。
“什么,还有一个?”高鲁十分差异的问。
“是的,还有关于死者的名字我们好象也很熟悉的这一点,是因为死者都是我们曾
经破案的凶手,所以我们都觉得特别眼熟,但是以现在的情况,我想真正的凶手应该快
动手了。”峥嵘说着抽起了一支烟。
“原来是这样,但是在那么多的犯人中,到底应该怎么入手呢?”高鲁问道。
“没办法,我们也没把握说出凶手下一个目标是谁,只能守株待兔,等待凶手的行
动。”我沉默地看着大家说。
“什么,那岂不是又要死掉一个人了。”高鲁愤怒着看着我们。“是啊,这样岂不
是很残忍吗,明知道有人会死,却帮不了他”俞晔焦急地说着。
“这点,我们当然知道,但是这也是别无选择啊,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知道凶手啊。”
陆强说着。
我们大家在这样的情况下回家等待新消息了,果然不出所料,第二天凌晨,在码头
边果然发现了一具尸体,死者叫左交,也是我们曾经办过案中的一个凶手,我们来到现
场时,也被现场的一幕给惊呆了,只见死者整个人浮在水面上,整个人都扁了,人像是
扁的气球一样软绵绵的,身上有无数个小洞。这是……这和《人骨拼图》里的不同,这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假思索的想着这些奇怪的死法。
“这种死法可真是恐怖啊,你们几位有些什么高见。”高鲁问。
“这种死状我见过,其实真正的凶手叫七腮鳗。”峥嵘向我们解释着。
“七……七腮鳗?”我们不约而同的脱口而出。
“是的,七腮鳗是一种类似于食人鱼的一种生活在水中的吸血鬼,是用它身上的吸
盘来吸取人们的血,通常他们都是成群的攻击人们,将其的血吸光为止。”峥嵘十分认
真得和我们讲解关于七腮鳗的事情。
“那凶手是谁,你们知道吗?”高鲁急切的说,“如果凶手再行凶的话,那么后果
就不堪设想了。”
“我们知道,按照这样的变态杀人的杀人方法,唯一能得出的答案就只有一个,一
定是他搞的鬼?”陆强推理着。
“他?,他到底是谁?”
“汪博”我们4 人异口同声得说。
“汪博?那不是出了名的变态杀手吗,大家都称他为现代的JACKTHERIPPER (开膛
手杰克),他不是在牢里吗,怎么会?”高鲁惊讶的看着我们。
“我想他可能是通过钱来搞定的吧,既然我们已经肯定凶手就是汪博了,那现在唯
一知道汪博的就只有金波了。警官,接下去就得靠你们来让他说出汪波的具体情况了”
我说着。
“好吧,那以后的事就交给我们吧。”高鲁说。
我们回到家后,等待着警方的新消息,就在我们快要为破这一案件而庆祝时,突然
来了一个电话,使得我们再一次陷入危机。
“喂,是钟勇你们吗,我是高鲁,不好了,金波被杀害了,你们快来看看。”高鲁
气喘的很厉害。
“俞晔,你就在家等着吧,我们去就可以了,你在家说不定会有什么新的发现呢,
我有预感肯定还会发生一些事情的,你若知道后就告诉我们。”峥嵘说。
“为什么我不能去啊,我也要去。”俞晔说。
“我们面对的可是汪博啊,你去会很危险的,当然也很有可能会帮我们添麻烦,所
以你就呆在家里等待我们的消息吧。”我说道。
“好吧,那你们一定要当心啊”
我们来到了犯罪现场,看见金波倒在地上,腹部中了颗子弹,只见地上用血潦草的
写着:若漫无目的的查找,树木将会一下子枯萎,当不再有日出的时候,华人则会是显
示一个死者。
26-25-49-14-2247-45-423-351 “这是死亡信息,如果我的推理没有错的话,金波
是汪博杀的,从死者的死状来看,我想他应该是中了子弹后,还留着最后以后气写下的
死亡信息。警官,你知道凶手是怎么样进来的吗?”李一军问道。
“我听属下说凶手应该是假扮成监狱里的官长来进行行凶的,由于凶手在行凶时装
了消音器,所以并没听见什么声音,况且当有人发现是时,金波也早就死了。”高鲁解
释着。
“原来如此,但是我还是有疑问,既然汪博进来过,那为什么不把金波救出去呢,
为什么还要杀死他呢?”我疑惑地问。
“是啊,如果我的想法没错的话,答案应该就在那些暗号里面。”峥嵘点燃了一支
烟。
“是啊,但是这应该怎么解呢,一大串不明白的语句加上最后的一排数字,到底是
什么意思?”陆强问。
“若漫无目的的查找,树木将会一下子枯萎,当不再有日出的时候,华人则会是显
示一个死者。26-25-49-14-2247-45-423-351 ,这里面还隐藏着什么秘密呢?”我自言
自语的说。
“这数字会不会是暗示着句子中的那些秘密?”李一军问着。
“看来这个迷题我们还需要一段时间去考虑呢,不如这样吧,我们回家后再慢慢讨
论,如果知道答案了。我们马上就通知警方,怎么样?”峥嵘对着高鲁说道。
“好吧,看来也只有这样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们也回家休息一下吧,如有情况请
通知我们。”高鲁说着。
我将金波的死亡信息写在了纸上,放进衣服口袋,在回家的路上,一路十分地安静,
没有一点声音,偶尔听见几只犬的叫声,路上连一个人影也没有,就连汽车的引擎声都
听不到,‘若漫无目的的查找,树木将会一下子枯萎,当不再有日出的时候,华人则会
是显示一个死者。26-25-49-14-2247-45-423-351 ’我不停地在想着这个另人头痛的问
题,如果将它们全部组合起来的话,那就是……,难道说……,我看着手中的纸,忽然
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这该不会是说她……,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一下子涌上我的身上,
我的脚步停住了,就在刹那件,我感觉到了一丝恐惧。
“钟勇,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停止脚步了。”走在前头的峥嵘回头看着我说。
我瞪大着双眼,看着手中的纸,吞吞吐吐地说:“我……我终于知道金波的死亡信
息真正含义了。”我说。
“什么,你知道事实的真相了?”陆强有些难以置信的问。
“是的,大家看,如果将暗号中的数字分别放进前面的句子的话,就组成了一句话。”
我解释道。
“什么意思,我还是不懂。”陆强问。
“我们如果把间隔符号前的数字看,若数字中前面的一个数字代表文字的行数,而
后的数字则代表文字中的第几个字,这样看的话,就能通了,如此一来,便形成了一句
话,这句话就是……”
“下、一、个、目、标、是、俞、晔”我们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
“快走,俞晔还在家里,我们要快点。”李一军急迫地说着。
可是,当我们回到家时,一切都晚了,家中空无一人,桌上只留下了一张纸条,上
面写着:若要救出女孩,明天下午2 点,在第3 案发现场,我等着你们,提醒你们,如
果敢报警,那她的性命就没了。
汪博留尾声“怎么办,要通知高鲁吗”我问。“不行,汪博已经明确的和我们说了,
如果报警的话,俞晔就肯定会没命的,他的目标只有我们,只要我们不报警,我敢打赌,
他肯定不会对俞晔怎么样。”峥嵘说着抽起了烟。“也只有这样了,明天我们是非去不
可的了。”李一军说。
第二天,我们4 个侦探来到了第3 案发现场,也就是陈掏死的那个地方,我们进入
了那个地下仓库,只见俞晔被铁链吊着,看上去十分痛苦的样子。
“哈哈哈哈哈,你们终于来了,我等你们很久了。”汪博笑着对我们说。
“你到底对俞晔做了什么,你竟然把她吊在半空中,你还是人吗?”峥嵘气愤地说。
“你们不是说我很变态吗,那么我就用变态的方法来对付你们,你们知道我这几年
是怎么样过过来的吗,我每一天都受到侮辱,每一天都被人打,你们知道吗,就是因为
上次一件事,才使得我这样。”汪博说。
“那么你想怎么样?”李一军问。
“你这样无非只是想报复,这事和俞晔无关,你的对手是我们,请放了俞晔。”陆
强说。
“放了她?怎么可能,你做梦吧。”
“这一切都是安排的吧。”我沉默的说。
“什么意思,你说说清楚?”汪博问。
“现在,我终于知道金波所说的那句‘好好享受生命’的真正含义了,从一开始你
就计划好了吧,起初我还没注意,但是后来我发现了,一开始在第一案件中,俞晔曾经
说过我们好象是在被人利用了,当时我只是觉得是多心,到后来我才刚发现,我们真的
是被利用了,是被你耍着玩。”我说。
“的确,这就是我安排的,说实话,我真的很佩服你们这个侦探团,那你还发现了
什么?”
“第一案件是金波杀的,而后来的几起都是你干的吧,在后来杀金波的时候,我想
你肯定是对他开了一枪,看见他留了那么多的血,便想让他流血过多而死吧,而在此之
前,我想你肯定和他说了要从俞晔着手,所以金波才会在临死之前写下了死亡信息。”
我看着他说道。
“没错,在金波入狱的当天,我就收到了他的短信,这才知道原来你侦探团多了一
个女助手,于是我便有了新计划,从俞晔着手。”汪波解释着。
“虽然如此,但是我还是有很多疑点没解开,首先是第一案发现场死者的肌肉,为
什么会被割去,第二,你为什么杀的人都是我们曾经破案的凶手,第三,在第四案发是
你为什么不是按照《人骨拼图》里的一样,最后,也就是最重要的,既然你已经潜入了
牢内,为什么还要杀害金波?”
“你既然问了,那我就一一回答你,第一第二两个问题其实是为了让你们能知道杀
人方法和《人骨拼图》里的一样,而第三个问题,其实是因为陈掏曾经是我的敌人,也
和我做对过,所以,我就用了最残忍的方法去消灭他,用七腮鳗来让他死,至于为何要
杀金波,原因很简单,那天当我进入牢是,他说他知道我是不可能来救他的,他会将全
部都泄露出来,所以我就一不做二不休的将他给杀死。好了,说到这了,我和你们打个
赌。”说着,他将俞晔从铁链上放了下来。
“什么赌?”峥嵘急切地问。
“这里一把枪,一把刀,枪里只有一发子弹,我让你先开枪,但是你必须一枪将我
杀死,如果没有杀死我,那么死的就是俞晔。”说完,他俞晔拉到胸前,以人质的方式
劫持着,接着将枪丢给了我们后,说:“你们四个可要有一个枪法好点的啊,不然后悔
的可是你们啊。”
我们大家互相看了看,他们都把眼色使向了我。
“钟勇,此次靠你了,我们都相信你。”陆强拍着我的肩膀说。
我拿起了枪,面对着仅仅离我5 米的汪博,当枪口每次对准汪博的时候,汪博每次
都用俞晔挡着自己,虽然曾经在外学习过枪法,但是我这次——决不能拿俞晔的生命来
开玩笑。我鼓足了勇气,把枪口指向了俞晔。
“钟勇,难道你想……”峥嵘大叫起来。
只听见‘嘭’的一声枪响,俞晔倒在了地上。
“站起来,快站起来。”汪博不停的喊着。
就在汪博喊的那一刻,我们四人一个跨步,抓住了汪博的手,在我们四人的努力下,
总算降伏了他,俞晔也平安无事,之后,我们将汪博送到了高鲁那里,也将俞晔送进了
医院。经过1 个多星期的医院检查,俞晔终于回来了。
“钟勇,当时我真差点被你给吓死,当你把枪对准俞晔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会开枪
打俞晔呢,没想到子弹擦过了俞晔的腿,使她无法站起来,从而汪博也无法将她当人质,
你真是够聪明的。”李一军夸奖道。
“没办法啊,在这种危急时刻,只能这样了,谁叫他用电影的杀人手法来杀人,我
也用电影中《名侦探柯南》——14号猎物中的手法来救人。”我笑着看了看对着俞晔说
:“但是还真是抱歉啊,让你身上多了一条疤。”
“只是一条疤而已,若不是你相救,我的命早就没了,我还没来得及谢谢你呢。”
俞晔客气得微笑着。
就这样,这一案子的水落石出总算告一段落了,同时我们也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结束
了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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