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牛穿裤叉
没想到我的专题文章发出后,两天后那位“慈禧”女人第一次主动来到我身
边,说我这篇文章立意是不错,也写得很美,观点鲜明,但有点离题和唱反调了。
离题是,我们做的是服装服饰杂志,而这篇文章主要是写情感,虽然写到了时尚
的高跟鞋,也说出了自己的观点;唱反调是,我们做杂志要大力鼓励爱美女士,
尽情时尚和花稍,秀出风尚之美,但这篇文章没有这种宣传指向,反而说挑鞋是
一种累,要人不再轻意买鞋,丢掉高跟鞋;累也别说出来啊,大家都知道爱美也
是挺辛苦的,心知肚明呢。我哑口无言,这样一针见血指点,直让我佩服这女人
实在是高,也明白了时尚杂志确实是“风向标”。几天后一打听,这个“慈禧”
是我们杂志的总主编,她的话不得不听。
我上班后,发现杨开事情多了起来,也经常出去。因为有两个晚上我下班回
来,屋里黑着,估计他还没回来。我再也不敢坐在门口,怕再次遇见白鬼。我的
工作并不是很重,也就每天更新点东东,到点就下班了。工作也逐渐上路了,
“慈禧”则很少碰见了。
一天晚上,我和大猪吃完饭回来。公馆里黑着灯,除了老爷子早睡早起,杨
开估计又出去了。天气很热,我们回去先冲完澡,就到露台上来乘凉了。这次我
们有一个新家伙——竹席凉椅,大猪前几天在附近买的,每个晚上被我霸占,大
猪依然坐他的藤椅。当时买的时候我也在,我还怕它不结实,那老板说200 斤在
上面也没问题。回来路上我就跟大猪说:“刚才那老板笑话你没听出来?”
大猪不明其意:“没听出来?笑话我什么呀?”
“他笑你呀——你还赶不上一头猪重呢……哈、哈、哈——”朱青原追着我
就掐,不过他扛着竹椅没我跑得快,“你记着呀,我改天要报复你。”大猪当然
是开玩笑的,他不会记仇,所以我们在一起都会很快乐。
月色如水,很明亮,有些微风,很凉快,周围依然有昆虫在唱歌,夏夜是它
们最快乐的季节。我闭着眼躺在竹椅上,很舒服。大猪拉着我手说:“紫儿,让
我也躺躺这椅子感受一下呗,就两分钟,行不?”
“不好,我怕你当小骗子,把我骗起来,你就霸占了,我还不知道你心思!”
“骗你是小狗,我可以发誓。”
“我才不信呢,我不要你发誓,你给我讲几个笑话吧,把我笑破肚子了我就
让给你。”
“真的,你听着啊,我说的话就像下面这个笑话一样:在1948年伦敦奥运会
上,有一个穷国的选手参加了一个举重比赛。举重按级别对体重是有严格规定的,
这位选手来前体重正好。但到了伦敦他一下猛吃胖了两斤,就在比赛前两小时,
他排泄完还是超重,于是挥汗如雨跑了几圈,体重还不达标。快要上场比赛了,
教练忙拿来理发推子,给这位选手剃了个光头,又用毛巾使劲擦其全身,去掉污
垢,以减轻他的体重。尽管如此,这位选手的体重还是多了那么一丁点。选手也
急了,憋了一肚子气,在最后上场时过磅,他却被允许参赛了,因为他放了长长
的一个屁,体重降下来了……”
“嘿嘿,你才放屁呢,不好笑,不给不给。”
顿了一下,朱青原又装腔作势学朱八戒的话,“有两只小母牛失业了,它们
就经常在一起对屁股——比较牛B ;最近呢,一只小母牛找到工作了,穿上小裤
叉——牛B 罩不住了……”说到这,我真是笑得肚子疼了,想骂他坏都骂不出来
了,而大猪还在接着说:“几天后,有只小母牛得病了——牛B 坏了,老母牛就
给它扎针——真牛B ,小母牛病好后一高兴坐到酒缸里——最牛B 了……”
我是笑得连声都出不来了,一手拽着大猪让他别讲了。歇了好一会,我才喘
过气来。我还得说话算话,把竹椅让给大猪躺会,但我没坐到藤椅上,就坐在竹
椅边缘。我们手拉着手,温情脉脉地感受着彼此,月老也许正是把我们的心拴在
了一起,让我们尽享爱情的甜蜜。
相恋六年来,我们关系一直稳定很好,朱青原对我是关爱有加,没的说了。
正像上次我说要他明年准备花轿一样,明年真该嫁给他了,生个宝宝,享受我们
的天伦之乐。朱青原拉着我,把我往竹椅中间靠,我看着月下朱青原的脸也是如
此真诚动人,眼神闪着光,心下有些冲动。我把脸往下靠,主动吻上了我的“青
蛙”,大猪也抱紧我。我们俩躺在竹椅上,体会月光下最温柔的浪漫,醉美的吻,
谁都不想放开谁。
只听“吱啦啦——”的声音,我们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一声“啪啦”
闷响,抱在一起的我俩重重地砸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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