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2012玛雅末日预言(18)
大约在2001年的时候,我赚的已足够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我不要突然
发疯乱投资的话。我开始寻找失踪多年的老朋友“免谈”,他仍在反抗军第31队,
他们在1996年停火协议签署后便开始地下化,为此我回到危地马拉住了四年,在
他朋友的反抗军单位工作,私底下则偷偷调查当年我父母亲发生的事情,同时我
也到处寻找太阳计算员一同讨论祭祀游戏的规则。塔罗的团队是对的,最古老的
游戏的确更为复杂却更完整,但流传至今已变成零散的集体回忆。很多老一辈的
太阳计算员也是使用我母亲的版本,几乎都靠直觉来反应,但也都简化了许多。
有点像是得了阿兹海默症的病患如果怀念规则复杂的桥牌,偶尔会玩个简单的大
老二过过瘾。
后来我也没有研究更复杂的祭祀游戏玩法,反倒是因为偷偷在追查父母亲的
事情而让我惹上了麻烦,直到2011年国家警察局还持有我的逮捕令。葛西亚特罗
斯当时已升作将军,“免谈”和我开始巨细无遗地研究他的个人资料,我们研究
他的习性、他每间房子的平面图、他通常都去哪些斗鸡场、什么时候去、他的贴
身保镖住哪边,蛛丝马迹全都不放过。但我想我大概还是露了破绽,有一晚免谈
来找我,跟我说秘密警察盯上我了。“免谈”的卫是一匹狼,所以他总可以在夜
里安静无声地来去。他说我没什么选择,最好在清晨之前打包走人,或是干脆消
失。我因此被迫离开那里,辗转搬到印第安城,这是佛罗里达州大西洋海岸线20
里外的一处玛雅移民群居地,附近就是欧基求碧湖(Okeechobee)。
佛州开始有人谣传我很会操作牺牲游戏,我只好替几位上门的客人占卜,借
机狠捞一笔。但我想我应该没有社区型太阳计算员的命,因为其实就传统来说,
村庄里的太阳计算员应该要嗜酒如命,而我根本滴酒不沾。基本上对我来说,乙
醇这东西就是劣质的毒品,不管你加了多少配料进去都一样。另外一个原因是,
其实只要乐于倾听、乐于维系整村的古老传统、乐于将发生在当地的大小事融会
贯通,就能成为出色的太阳计算员。但这样有什么好处?
我对当心理医生一点兴趣都没有。其实大部分的太阳计算员都很会装,表面
上冷静的占卜,私底下却到处打听消息、暗中布桩,利用巧妙的手法蒙骗大众。
我既没办法奉行一些鬼宗教仪式,也无法像电视里的救主那样带领族人渡过
难关,要我每天看大家这样迫切地想算命占卜实在很痛苦。我不止一次听到有人
说我对太阳计算员这个话题很敏感,很像深怕被误会是诈骗集团,那是因为曾有
个调查显示,在所有行业中,“算命师”被人所景仰尊重的排名是倒数第二,只
赢过“电话行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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