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节
心花怒放的胡玲嗯了一声,用力点头,“我听你的,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就算你
让我去死,只要晖你高兴,我也绝不会犹豫!晖,你爱我吗?你告诉我,你爱我,好不
好?”
两人又是一阵如胶似漆的缠绵,忽然孙朝晖想起什么事哎呀一声,慌不迭爬起来穿
衣裤,同时说:“我们赶紧起来去包厢,免得让人生疑。”
“还去包厢做什么呀?”胡玲慵懒地抱着被子,“陈庆、刘剑锋不在,晓菲和那个
女人也走了,少了这么多人这游戏还有什么好玩的?晖,过来陪陪我嘛,人家不想去嘛。”
“你不知道,方医生说了,一个钟头后要集合的,而且他会去把刘剑锋找来,估计
晓菲她们邢叔叔也会去找吧——总之,我们还是去吧,不去的话,会被人怀疑的。”孙
朝晖有些惶急地说。
“什么怀疑啊?那本来就是个游戏而已嘛,难道我们投票出来的杀手还会被当成真
凶抓起来不成?晖,不要去了嘛,人家很讨厌那个刘剑锋,总是色迷迷地盯着我,怪让
人恶心的。”胡玲爬起来扑过去,抱着孙朝晖撒娇道。
呵呵笑着的孙朝晖拍了拍她的手,“你不懂,邢怀彬特意交待过我,无论如何必须
要去,这是洗脱我嫌疑最好的机会。”
“哎呀,他们怀疑是你杀了高翔啊?真是没有脑子,晖你无论怎么看也不会是坏人
嘛——虽然你刚才不停地对我使坏,呵呵——”胡玲故作生气地嘟囔,“邢怀彬过去还
是京城第一神探呢,怎么如此没有眼光啊,谁都可能杀高翔,甚至连我都可能杀他,但
晖你决不会杀人的,是不是?”
“嗯,那当然——”孙朝晖忍不住叹了口气,“说实话,我倒是有那个心啊!高翔
仗着他父亲的权势,平时没少对我呼来喝去的,若不是我的前程拽在他的手掌心,我早
就跟他一拍两散了!唉,可是这些晓菲都不理解,她呀,太自私,完全不知道我这样忍
辱负重是为了什么。”
“晖,你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男人,换作是我,我一定会默默支持你,尽我所能在事
业上帮助你。”胡玲卖乖道。
穿好衣服的孙朝晖捏了捏胡玲小巧的鼻子,笑眯眯地问:“如果我让你陪别人上床
呢,你也愿意?”
胡玲一愣,琢磨良久反问道:“那能帮到你吗?如果——如果可以让你的事业突飞
猛进,我,我——哎呀,这种事情人家怎么知道嘛,你一定舍不得的,是不是?是不是
嘛,晖?”
“是!舍不得你这个狐狸精,我的小可爱,呵呵——”孙朝晖的心情好像来了个一
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与刚才在毕生的言辞下举止失措相比,现在他更像是一个有城府、
有阅历的男人,他毕竟二十六了!
“吓死人家了啦!”粉拳在孙朝晖胸口捶了几下,胡玲歪着头琢磨道,“晖,你说
是谁胆子这么大啊,连公安局局长的儿子都敢杀,我看啊,八成是跟高翔有不共戴天仇
恨的人。”
“也不一定哦。”孙朝晖一边帮着胡玲穿戴整齐,一边不无得意地说,“高翔这个
畜牲干了很多见不得人的事,我刚才不也说了吗,连我都有杀他的心,更何况别人呢?
我偷偷告诉你,你可别让其他人知道,这可是邢怀彬亲口跟我说的,绝对不会有错。”
“他知道是谁杀了高翔吗?”胡玲不由紧张起来,抓着孙朝晖的手问。
“邢怀彬的看法跟我一样,杀死高翔的只可能是陈庆!”孙朝晖压着嗓音,仿佛害
怕隔墙有耳似的,刚才与胡玲巫山云雨的时候都没见他这样。
“陈庆?果真是他吗?看来那个刘剑锋也不是瞎猜嘛。”胡玲好像并不怎么惊讶,
呢喃着嘀咕道:“该死的方医生,还说什么没有投票给高翔的人就是凶手,害我白白担
心了这么久,还被刘剑锋这个混蛋勒索!”
“刘剑锋?哈哈,他一个刚刚毕业的愣头青知道什么?我告诉你啊,陈庆杀高翔可
是有充分理由的,这件事情恐怕除了我和邱一禾,绝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将外套披在
胡玲肩上,孙朝晖的双手恋恋不舍地在她弹性十足的乳房上徘徊,“高翔啊,真是个畜
牲,他的死完全是咎由自取——你想一想,什么男人被强迫插了后门,还能隐忍得住的?”
“后门?”胡玲假装不解地抬起头,“什么意思啊,我听不懂呢。”
“真是个小狐狸精!”孙朝晖笑眯眯地凑到她耳边,低声说,“后门就是屁眼啦,
这是不久前发生的事,当时被高翔压在身下的陈庆那表情,简直恨不得杀他全家一样!
唉,你说高翔他是不是该死?”
“咦——好恶心啊,这个高翔真是混蛋!”因为不用再担心被刘剑锋勒索的事情,
加上轻松把孙朝晖弄到了手,胡玲自然笑得格外灿烂。
“不仅如此哦,高翔还用手机拍了照片,你说陈庆能不杀他吗?”孙朝晖觉得身子
有些燥热,赶紧将双手从胡玲的乳房上挪开,他可不想因为按捺不住再来一次,“咳,
邢怀彬一听完这件事情啊,好像猛然开窍一样,一口咬定陈庆就是凶手,我看啊,他是
在劫难逃了。”
喜笑颜开的胡玲频频点头,腻在孙朝晖身上不愿离开,这时忽然从外面传来一声清
脆的叮当声,吓得他们两个同时愣住。
“是晓菲回来了吗?”胡玲悄声问道。
一声响动之后便再没有出现其他声音,神色冷峻的孙朝晖遥遥头,走到门口猛地拉
开冲了出去,他立刻瞧见一个黑影夺门而出,手中似乎还拿着一个数码相机。“该死!”
孙朝晖低声咒骂,紧赶过去却已经来不及,只能瞧见那人消失在走廊转弯处的背影。
急匆匆跟来的胡玲双手吊着孙朝晖的臂弯,不无害怕地问:“晖,是,是什么人?
不会是陈庆吧?他听到我们刚才说的话了吗?他不会想杀人灭口吧?”
“女人就是女人,陈庆杀我们灭口有什么用?”孙朝晖有些不耐地想着,回到屋里
坐在沙发上愣了一阵,这才侧头看着依偎在自己身边的胡玲说,“不是陈庆,是那个愣
头青刘剑锋!胡玲,你刚才是不是没有锁门?”
“我锁了门呀,我记得清清楚楚,我特意用脚将门关上了的!”胡玲委屈地说。
“他怎么会有你房间的钥匙呢?如果你确实将门关上了,他是怎么进来的,难道他
还有穿墙术不成?”
“我也不知道——晖,晖,他,他偷偷溜到我房里来——晖,我好怕啊,幸亏刚才
你在,要不然,恐怕我已经,已经——”
“不用怕,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做出什么事情来,你放心——唉,只是这下恐怕
有些麻烦了,我看到他手里有数码相机,八成刚才他没少给我们拍照。”孙朝晖苦恼地
说。
胡玲眨了眨眼睛,嬉笑道:“晖,这有什么好担心的,刚才咱们又没开灯,黑乎乎
的,他肯定什么都拍不到。”
“现在的相机都带有红外线拍摄功能的,虽然未必拍得清楚,但我们的脸肯定是可
以看真切的。我倒是不担心别的,就怕这事被邢怀彬这个老家伙知道,他可是出了名的
探案高手,若因为这件事情忽然掉转枪头指向我,我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过他呀。”
闷闷不乐的孙朝晖害怕的不是邢怀彬,而是高翔的父亲,如若邢怀彬不能给自己洗
脱嫌疑,那将来回去之后,自己的前途就彻底完了,以前所付出的一切都成为泡影。
“只要晖你没杀人,管他说什么呢,他也不能没有证据就冤枉你吧?”胡玲劝慰道。
“你不懂!证据、证据,只要可以证明我是凶手的根据,那就是证据,邢怀彬要想
折磨我,还怕找不出来证据吗?”孙朝晖越想越恼火,不由站起来道,“胡玲,你先去
包厢,我得找那个该死的刘剑锋好好谈谈,实在不行就抢,我还不相信他那点斤两会是
我的对手!”
……
毕生在咖啡厅转了一圈儿也没能找到林倩儿,正打算找个在靠门的座位坐下来慢慢
等,不料恰好撞见了推门而入的邢晓菲,于是急忙迎上去笑着问:“晓菲,你刚才上哪
儿去了,邢叔叔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
发现毕生一个劲朝自己身后瞅,邢晓菲呵呵笑道:“别看了,倩儿已经回去了,她
让我告诉你,明天的早餐还没有着落,你如果钱多得没地方烧,就去找她好了。”
“回去了?”毕生失望地挠挠头,嘀咕道,“我们刚刚才通过电话,她说了在咖啡
厅等我的,怎么一转眼——”
“你呀,追女孩子也要有点耐心好不好?倩儿这么好的女生,你一顿早饭就想让人
家对你以身相许不成?”笑眯眯地走到一张台子前坐下,桌上的咖啡已经喝掉了不少,
仍然在冒着热气,邢晓菲端起来轻轻晃了晃,“坐呀!怎么,没有倩儿在,你就魂不守
舍了?就不愿意跟我这个青梅竹马长大的玩伴一起聊一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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