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节：秦始皇计划(21)

　　毛老头儿又把春画集放在膝盖上，翻了翻上衣口袋，拿出烟芯，放在纸上卷
了起来。如今连抽烟袋的人都不多见，像毛老头儿这样卷烟的老人简直就是古董
了。姜刑警急得喉咙发痒，但他还是忍住没问，耐心地等待。抽完烟，老人又拿
起画册，说道：" 这三张，就是这个，就是这不同的三张！"

　　毛老头儿似乎有点儿着急，姜刑警只是眨着眼睛。

　　" 这三张的纸质不同，不仅是纸质，连厚度也有稍许差别。你仔细看，本来
应该是两层，这几张纸却只有单层。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还要继续往下看。
"

　　姜刑警接过书，看了看老人指出的那几页。说实话，他分不清楚究竟哪里不
同，怎么看都不像是两页合起来的。看到姜刑警连连摇头，毛老头儿恼羞成怒：
" 臭小子！我说是就是，你懂什么？"

　　这倒是事实。不过，姜刑警还是像毛老头儿刚才那样，拿起纸在灯光下照了
照。如果是两张合起来的，中间应该有什么东西才对。比如在灯下照万元纸币的
时候，可以看到两张之间画了什么东西，如果真的有东西，应该能看到才对，可
是的确什么也看不到。

　　" 好像分不开呀？怎样分离出来呢？"

　　毛老头儿像个心胸狭窄的老人，捋着胡子，说道：" 我也不知道。"

　　" 什么？"

　　" 臭小子，你以为像你想得那样，拿糨糊粘起两张纸吗？造纸的时候就已经
是这样了，你知道纸是怎么造出来的吗？"

　　他曾经听过关于韩纸制造方法的文献学课程。首先采来小枸木，经过多次蒸
煮和过滤之后，捶打到变成浆液，做成" 小枸木粥" ，然后混合糨糊，放在竹桶
里" 抄纸" ，使纸浆上浮。最后除掉水分，晒干，就成了纸。

　　" 是的，就像晒紫菜一样。"

　　毛老头儿动了动凹陷的两腮，继续说道：" 这三张纸在抄纸之后，只干了一
半，立刻进行二次抄纸，所以变成了两张纸。"

　　" 这么说，也有可能是把用过的纸重新抄纸，做成新纸了？"

　　" 是的，有这个可能。"

　　姜刑警说道：" 不管是哪种，都应该更厚才对啊，可是和别的纸页并无区别。
"

　　毛老头儿露出不以为然的表情。

　　" 呵呵，就因为有你这样的笨蛋，我们国家的小偷才越来越猖獗了。普通的
纸要经过四五次抄纸，这三张却是在经过三次抄纸之后干燥，然后做了什么手脚，
再完成后来两次抄纸的过程。即使稍微有点儿厚，看起来和其他的纸张也没什么
差别。即使拿用过的纸重新抄纸，也看不出差别。你以为抄纸是刷漆吗？"

　　姜刑警整理着思绪，说道：" 那怎么揭开呢？"

　　" 我怎么知道？这是你的事，说不定里面什么也没有。我不是说了吗，没有
什么特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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