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节：秦始皇计划(79)

　　最近似乎总听到类似的话。

　　" 你想说的恐怕不是这些无聊话吧。"

　　姜刑警话中带刺，但是崔刑警的神情没有变化。

　　" 是的，我要说的是工作。凶手逃跑了，第二次杀人事件已经发生，我们依
然束手无策。即使发生第三次杀人事件，也没什么好惊讶的。我们连凶手的动机
都不清楚。"

　　" 那怎么了？"

　　" 因为你，两位优秀警察都变成了废弃资源，根本无法参与调查。"

　　" 两位？"

　　" 是的，两位。"

　　" 一位是方刑警，另一位是谁？难道是你？你喜欢方刑警，但是我扰乱了方
刑警的心，让你也没法调查了，是这个意思吗？"

　　崔刑警显得很无奈。

　　" 神经病。"

　　姜刑警如同被打了一拳，瞪着崔刑警。

　　" 看来你还没清醒。是酒是水，难道你还没分清楚吗？自从方刑警分到我们
八班之后，哪个人总是惹是生非，什么也做不好啊？就是你。是你，你这个笨蛋！
"

　　崔刑警也离开了。办公室里空空荡荡。他想起了素妍，想起了贤珍。素妍在
昏暗灯光下脱衣服的身影和贤珍愤怒的双眸里盈满的泪水重合了。素妍迈着沉重
的脚步下了楼梯，贤珍擦着眼泪离开了办公室。素妍笑得爽朗，说话时露出洁白
的牙齿。贤珍喜欢搞些可爱的恶作剧，靠着他的肩膀。素妍的咯咯娇笑和贤珍冰
凉光滑的手重叠了，散发着神秘而甜美的芳香。

　　姜刑警像是喝醉了酒，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来到走廊，巡警冲他行礼，他
也视而不见。走到优胜车旁，他打开手机，找到号码，拨通了电话。信号响了两
声，姜刑警的心跳得厉害。他匆忙合上手机，仰望天空，情不自禁地发出叹息，
甚至开始怀念和坏人作斗争的枯燥岁月了，真的怀念那些无忧无虑的单纯时光。

　　站在优胜汽车旁边，他想打开车窗，但是停了下来，双手撑着车身，低下了
头。他的右手在瑟瑟发抖。心底的呐喊扩散到全身。如果不张开嘴巴大声喊出来，
他恐怕会疯掉。

　　正在这时，墙边树荫下响起了脚步声，有人走了过来。姜刑警心头一惊，猛
地转过头去。

　　" 前辈老师，以前您说过的话……还算数吗……"

　　方刑警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衣服，身穿牛仔裤，衬衫塞进裤腰。这次她没有
穿超短裤和超短裙。这身打扮不像她平时的风格，然而她却努力做出若无其事的
表情，这更加令他心痛。她重新使用的" 前辈老师" 的称呼也刺激着姜刑警的心。

　　姜刑警想不起自己做过什么承诺。他不忍去看方刑警仍然红肿的脸。面对素
妍轻而易举说出的话，当着贤珍的面却是那么艰难。对不起，这三个字在他嘴里
转来转去，始终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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