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节：秦始皇计划(83)

　　姜刑警什么也说不出来。贤珍低着头，没有看到他凄凉落寞的脸。" 这些…
…这些我都知道，可我还是……"

　　贤珍擦了擦眼泪，挺起胸膛，直视前方，说道：" 现在好了，以后我不会再
叫您老师了。我会把姜刑警先生当成同事看待，一位能力超群，值得放心托付的
优秀同事。" 说完，她的眼里含满了泪花，声音也有点儿哽咽了。

　　" 可是……可是我怎么会这么心痛？我为什么这么傻？不行就不行，可是我
……" 说着，她捂住嘴巴，站了起来。

　　" 对不起，我先走了。" 说完，她就出去了。

　　她出去了。她走了，真的走了。直到最后，姜刑警也还是没能说出那些下定
决心要说的话。他知道，以后也永远不可能说出来了。

　　姜刑警抓起放在面前的葡萄酒，忘记了这是上班时间。

　　晚上七点半

　　姜刑警踉踉跄跄地走在狭窄的胡同里。他承认自己有点儿兴奋，不同于以往。
他独自喝光了剩余的葡萄酒，但这并不是全部原因。即使把坏蛋打得落花流水，
他恐怕也无法平静下来。

　　素妍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为什么要让我看到那个场面？难道是为了证明自
己和徐教授没有关系？不会的。那么，那个家伙究竟是谁？干什么的？他到底是
谁，素妍为什么会那样？

　　虽然没有恋爱经历，但是他也不可能不知道。素妍对他的感情远在普通朋友
之上，而且她希望姜刑警能够挽救自己。这些姜刑警都知道。她是那么楚楚可怜，
原因应该就在那个房间。

　　虽然只见过这扇门两次，他却觉得非常熟悉，仿佛已经出入多年。来到门前，
他迟疑了片刻，终于推开吱吱作响的半地下房门。这个兼做玄关的厨房显得黑暗
而阴沉。地面不是很平，还积了水。炉灶也没有做饭的温度。左边是通向房间的
门。门关着，门口放着拖鞋。姜刑警鼓起勇气，问道：" 请问有人吗？"

　　没有人回答，他等了会儿。

　　" 有人吗？这里有人住吗？"

　　里面依然没有声音。姜刑警这才想起来，那个男人可能上班去了，现在还没
回来。他开始自责，我究竟是在干什么。正在这时，房间里传来了轻微的声音。

　　" 是谁……" 里面有人。

　　" 我想打听点儿事。"

　　推开房门，令人作呕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一只拇指大小的蟑螂飞快地爬走
了。他努力控制自己不要皱眉。房间里阴沉沉的，但是能看出和昨天晚上没什么
两样。铺在房间里的被子和头发乱蓬蓬的男人也和昨天一样。他不愿走进房间。
昨天开着窗户，说不定也是因为这气味。

　　" 我是警察，有事要问。"

　　这是他下了公交车，走进胡同时想到的主意。毕竟蔡素妍是徐教授身边最近
的人，她昨天也的确来过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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