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知子上了车。当车子来到河原町大道时,加代子让车在一家小吃店前停了下来。
“咱们边吃边谈吧。”
“好的。”
知子爽快地答应了。
在高尾家时,知子总是用一种冷淡而排斥的目光看加代子的。
她自认为自己是加代子的小姑子。
她是因为爱阳一郎才到高尾家干活儿的,所以我嫁到高尾家的时候她是十分痛
恨我的。那么,当我生下孩子的时候,这种痛恨就达到了高潮。也许她好几次都想
提出来不干了的。但是,当她看到我因为失去了孩子而处于极度的悲痛时,她也产
生了一点点怜悯之心。而且,她还利用这个机会,想让我们夫妻之间的关系冷淡下
来。尤其是当我离开家后,知子马上感到自己俨然是一个主妇了。她也许认为该她
翻身了。不过,还没等她好好体味一下当个女主妇的“威风”时,秋子又闯了进来,
而且他们家的三个人好得像一个人似地,因此,知子马上又陷入了被冷落的境地。
大概就是因为这一点她才打算辞去高尾家的工作的吧。
对加代子来说,她太了解知子了。
这时,她喝了一口咖啡,看了看知子。
“知子小姐,干吗不想在高尾家干了呢?我离开了那个家,可你不会受到什么
影响的嘛!还有舞子……”
加代子明明知道知子并不喜欢那个不是加代子生的舞子,却偏偏这样说。但不
料,当她说道“舞子”时,知子的眼睛一亮。
“加代子小姐,你知道那个舞子的真实情况吗?”
“什么?怎么啦?难道她不是舞子吗?”
加代子故意问道。
“加代子小姐,你别骗我了,你知道那个舞子不是你生的!是那个女人生的呀!
这一点,我从你和那个女人对这个孩子的态度就可以看出来的。加代子小姐,你是
知道了这一点才离家出走的吧?”
被知子说中了内心想法,加代子感到十分狼狈。看来这个知子什么都知道了。
说实话吧!反正已经离开了高尾家了,用不着担惊受怕的了。
加代子下定决心后便向知子和盘托出,但知子只是不动声色地听着。
一直等加代子讲完之后,知子才点了点头说道:“这下我全明白了。那个秋子
简直是个恶魔!而且,连老爷……真可怕呀!”
知子对阳一郎的神一样的崇拜一下子破灭了,她说不下去了,眼睛里流出眼泪。
“可你为什么不把这些事儿对夫人讲?如果夫人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
知子太年轻了。
“我还不知道说了之后会有什么下场吗?阳一郎也是同谋犯呀!而且,这样一
来,证明舞子是他们两个人的真正的孩子,真子怎么会忍心把他们拆散呢!”
“我还不知道说了之后会有什么下场吗?阳一郎也是同谋犯呀!而且,这样一
来,证明舞子是他们两个人的真正的孩子,真子怎么会忍心把他们拆散呢!”
陷阱的。“
知子还在流着泪。
当加代子听到知子这样说时,心里十分高兴。
两个人对视了一下。
在高尾家时,两个人完全是敌对的双方,而此时此刻,双方都感到是互相心心
相通的唯一朋友。
过了一会儿,知子突然停止喝咖啡,像下了决心似地说道:“我还留在那个家
里,而且一定把那个女人赶出去!”
“谢谢你,知子小姐,我也想狠狠地治一下这个家伙!你能帮助我这太好了!
不过,即使她走了,我也不会再回去了,因为我不能养育一个不是我生的孩子。”
加代子也一边流着泪一边说道。她对阳一郎再也没有什么好感了。
“明白了,不过,在高尾家我的自由还受那个坏女人的限制呢。这一点,请您
相信我。”
知子对加代子第一次用了“您”这个尊称。
加代子为知子知道了事实真相着实地高兴了好几天。
把知子留在那儿,不就可以好好地报复阳一郎夫妇了吗!
但是,知子果然会像她说的那样去做吗?加代子又没有了信心。
知子对秋子明显地怀着敌意,但对阳一郎还是爱着的。
把秋子赶出家门,知子会乐意效力的;但如果因此会给阳一郎带来什么不快的
话,则知子未必能下决心这样干了。
不,无论如何也要造成一种知子对阳一郎的背叛行为。
加代子考虑到这些后,便决定先观察一下动静再说。
过了几天,加代子突然从电视里看到了这么一个消息。
在京都化野的高尾家中,被诱拐后又找回来的舞子,使全家处在喜悦之中。但
是,正是这个引起全家悲欢离合的小舞子,不幸淹死在了浴盆里。
这天,舞子和她的奶奶真子两个人在家里。当真子有事离开的时候,小舞子从
睡眠中醒了过来。她去浴室找她的母亲,正好浴盆边上还有一个玩具,大概她没有
找到母亲而要去够那个玩具,结果和玩具一同落入了水中,不幸身亡……
肯定是知子杀的!别看那天她什么也没有说,但她心里早就打定了主意,她就
是这么一个个性极强的人。她肯定认为,如果这两个人没有了孩子,夫妇关系就会
恶化的。
加代子这样认为。
明确地说,知子对高尾家的舞子毫无感情,她也憎恨这个联系阳一郎和秋子之
间感情的孩子。
加代子也考虑过是采取诱拐这个孩子还是干脆杀死这个孩子的办法。
但真的要杀死这么一个“无辜”的孩子,加代子多少还是有点儿于心不忍的。
然而,知子却默不作声地这样干了。
知子太可怕了。她也肯定恨过我和阳一郎生的孩子的,也许她还动过杀死我的
孩子的念头呢!
但是,加代子的心情马上明快起来,她在心中多少还是感谢知子干了这加代子
也考虑过是采取诱拐这个孩子还是干脆杀死这个孩子的办法。
但真的要杀死这么一个“无辜”的孩子,加代子多少还是有点儿于心不忍的。
然而,知子却默不作声地这样干了。
知子太可怕了。她也肯定恨过我和阳一郎生的孩子的,也许她还动过杀死我的
孩子的念头呢!
但是,加代子的心情马上明快起来,她在心中多少还是感谢知子干了这了孩子,
这确实是件对不起他的事情,不过那是结婚前的事情,结婚后我还是没有不贞的行
为的。对这个孩子,我也一直坚信是我和他的孩子,如果说是因为我知道了这个孩
子不是我的之后才离的婚,那也只能说明我能够正视这个问题。而对他来说,他不
是也可以不让秋子生这个孩子吗?尤其是他们合伙干下这一桩桩罪恶的事情,不是
存心折磨我吗?!当他们威胁我时,我不是连死的心都有了吗?!……所以,这次
也要让他尝尝这种痛苦的。如果这个孩子不死,那么阳一郎和秋子就永远不会分开
;而如今这个孩子没有了,他们的关系就完了!
加代子看着身边的舞子这样想道。
最近,舞子白天也爱去托她的那家人的家了,因为正好那家人也有和她年龄大
小差不多的女孩子。
舞子是一个人呆在保育所里长大的,怪可怜的。不过,如果我不上班,就尽可
能地要和她在一起。
舞子正在玩昨天加代子买回来的玩具,正好每天托她的那家的主妇带着孩子来
了。
“小舞子,到我们家去玩儿吧!”
“好!”
舞子高兴地跟那个主妇出门了。
加代子目送着她们走远后,就回到了房间里。这时,大门口的门铃突然响了起
来。她出去一看,是电视台的采访记者,是她认识的人,叫须贝。
“对不起,请问一下,舞子死了,这个消息您知道了吗?”
须贝说着把麦克风送到了加代子面前。
“是的,知道了,刚刚从电视里知道的,我感到很突然。”
“突然?不会吧,死的可是你的孩子呀!我以为夫人会感到十分悲痛才赶来的。
不过……我想请您谈谈您的感想。”
“感想……我只是觉得很突然,但为什么这样想,我也说不清。”
加代子心烦意乱地说道。做为一个母亲这样认识这件事,的确也太令人奇怪了。
这个叫须贝的采访记者并不满足加代子的这种解释,一再向她提出各种问题。
这个叫须贝的采访记者并不满足加代子的这种解释,一再向她提出各种问题。
“不过,出事的当时她不是不在场吗?这也是没有办法的。留在家里的是她的
婆婆吗,这怎么解释呢?”
加代子一说,须贝又来了精神。
“是吗?您对您的婆婆不满吧?为什么她正好一时不在就发生了这种事儿?”
“这我不知道,不过,因为婆婆对这个孩子也十分疼爱,所以我认为她不至于
是漠不关心的吧。”
“的确,事情出了之后,真子女士已快疯了,而且秋子小姐也是如此,但奇怪
的是做为母亲的您,却显得异常镇静呢!”
须贝紧紧地盯着加代子问道。
但加代子心里想:如果换了你,你也会像我这样的吧。
“我从那个家出来之后,便决定彻底忘记那个家的一切情况。从这一点出发,
我可以认为舞子已经死了。因此,我也无权再过问那个家庭的事儿了。”
加代子极力为自己的行为辩护,虽然她知道这是没有道理的。但奇怪的是,须
贝竟然像是理解了似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做为一个亲生母亲,虽然表面上没
有流露出极大的悲痛,但在您的内心世界里,却无时无刻不承受着巨大的痛苦的压
力。”
终于,这个采访结束了。
须贝走了之后,加代子也紧张地出了一口气。
她终于意识到,在别人眼中,她还是舞子的亲生母亲。
这一点,在后来许多记者要求采访的来访中得到了证实。但是,加代子已下决
心通过与大门相通的对讲机拒绝任何再来采访的人。
这样做,她认为也符合一个心情痛苦的母亲的做法。
过了一天时间后,加代子给高尾家打了电话。
虽说是“自己”的孩子死了,但实际上那是个陌生人。她想知道一下高尾家的
人对此事有多大的痛苦。
接电话的是知子。
“啊,是您那儿……”
知子情不自禁地喊了起来。她好像想要说什么似地,又好像旁边有什么人听着,
于是知子又马上改了一下语调:“您要找哪位?”
“嗯……我找真子女士吧。”
“好的。”
过了一会儿,电话里传来了几声喊声,真子来接电话了。
“是的,我是真子。啊!是加代子?!可不得了了!加代子呀!舞子她……
实在对不起,我一时疏忽,我真不知怎么向你道歉才好,加代子,我……加代
子……“
此时此刻,真子已成了众矢之的。加代子听到她的哭声,感到了结婚以来第一
次的优越感。
“婆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您是那么地爱着舞子,您也不会恨她的。
您不必谴责自己了,……您要多保重。“
“加代子小姐,太感谢了。我真的很内疚,我实在感到……死了的舞子”婆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您是那么地爱着舞子,您也不会恨她的。
您不必谴责自己了,……您要多保重。“
“加代子小姐,太感谢了。我真的很内疚,我实在感到……死了的舞子”
这是那个令加代子终身难忘的女人的声音,是秋子。
加代子十分紧张。
“喂、喂,是加代子吗?”
“是我。”
“是你吗?是你杀死了孩子!”
秋子用充满了憎恨的语气说道。
“不,你在胡说。你想想,一个亲生母亲怎么会杀死自己的孩子呢?倒是你做
为一个后妈,有可能会杀死不是自己的孩子的!”
加代子的情绪总算镇静下来了。
她认为秋子绝对不敢在婆婆面前说出死去的舞子是她自己的孩子。
果然,秋子没话说了。
但过了一会儿,她又说道:“你是恨我来到了这个家才这样干的。因此,你趁
没有人的时候进来,要夺走孩子,但她不走,你便一气之下杀死了她!”
秋子又转为进攻了。
“请你不要无中生有。我那天一天都在家里,傍晚我去了美容室,根本没有作
案时间,可以说,我有‘不在现场证明’。反过来说,人们倒可以认为是你杀死了
她,因为那个孩子对你来说是妨碍你以后关系的关键。”
加代子狠狠地揭了秋子的隐痛。
她知道,双方都明白是怎么回事,可秋子无论如何也不敢承认死了的舞子是她
亲生的女儿。如果承认了,就等于承认了自己是诱拐舞子的凶手,婆婆也会大吃一
惊的。
“请你记住,我一定要报仇的!”
秋子说完就恶狠狠地挂断了电话。
想必此时此刻秋子一定又气又急吧。加代子的心情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开心过。
但是,如果说起来的话,别人都会认为死的舞子毕竟是自己的孩子。
不幸的只是阳一郎,因为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和秋子、知子之间的关系。
过了一会儿,电话铃又响了。
加代子心里一惊。
因为这个电话号码,只有酒吧店里少数几个人知道。
会不会是那个秋子或婆婆打来的?
她一边想着一边拿起了话筒。
是知子。
“啊,是知子小姐。”
加代子终于放下了心。
“刚才对不起了,因为他们全都在旁边站着呢!”
这时,从电话中传来了汽车的声音,大概她是从公用电话亭打来的。
“知子小姐,太感谢您了,为了我……”
加代子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不,您千万别这么想,这件事和您没关系。那么……时间不多了,我加代子
终于放下了心。
“刚才对不起了,因为他们全都在旁边站着呢!”
这时,从电话中传来了汽车的声音,大概她是从公用电话亭打来的。
“知子小姐,太感谢您了,为了我……”
加代子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不,您千万别这么想,这件事和您没关系。那么……时间不多了,我”是吗?
活该,这是她罪有应得。如果警方来调查,你有‘不在现场证明’吗?你如果说去
买东西……“
“这个不要紧。好了,今晚是守灵,明天是葬礼,你也来吗?”
这时,从听筒那边传来了“乓”的一声金属碰撞声,加代子吓了一跳。
“我不能去,如果去了,又得被记者纠缠不休的……”
“那……”
突然,电话断了。
加代子想也许还会再打来的,但却一直再没有电话铃响了。
于是,她马上化了化妆,去酒吧上班了。
最近,专门找加代子的客人也多了起来。开始,这儿的其他女招待认为加代子
抢了她们的饭碗,对她如敌人一样充满了恶意。时间一长,大家也对她渐渐地好了
起来。
这天,她来上班后,一个叫玛丽的头号女招待来找她。
“啊,你来了,够早的呀!”
不知为什么,她今天阴阳怪气地冲着加代子说道。
加代子冲她淡淡地笑了笑。因为加代子是新手,所以必须在7 点半就到酒吧,
而玛丽是酒吧的“顶梁柱”,许多客人都冲她而来,因此她自恃“功劳”大,常常
8 点半才来。
“告诉你,我不干了。”
“什么,真的?”
加代子听她一说,吃了一惊,仿佛她一走,这个酒吧就会冷清下去似的。
“我要走了。凭我的本事,这个店也太小了。我要单挑一摊儿干干。”
的确,玛丽年轻,人长得白嫩、漂亮,又唱得一手好歌,多少家酒吧高薪来挖
她。
也许是她的常客中,有一个东京大艺术团体的老板,她才有办法独立干的吧。
“我想把我的客人给你介绍一下。”
“什么,可是我不如你呀!我又不如你那么有才、漂亮,年龄也大了一点。”
加代子高兴地像在梦中似的,但同时也有点儿担心。
“那好办嘛。这些臭男人,凡是到不了我那儿的,保证你都会使他们满意的,
我算知道这些人了。”
“是吗,那太好了。我真感谢你,真的……”
加代子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如果我能有她一半的客人,我的生活就好过多了,我还可以搬到一处大“是吗,
那太好了。我真感谢你,真的……”
加代子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如果我能有她一半的客人,我的生活就好过多了,我还可以搬到一处大固定的
客人可就不行了。“
玛丽比加代子小,可此时此刻却像个大姐姐似地开导她。
“是啊,我只有一个固定的客人,还是一个月来3 次的。”
听加代子这么一说,玛丽立刻笑了笑,摆了摆手。
“这是最起码的。可我呢,一个月至少有10个固定客人,不这样我们女人怎么
能过得好呢!”
这是实际情况。
“可是,怎么吸引住他们呢?”
加代子毫无信心地说道。
“所以要努力呀!比方说,你要设法记住每个客人的生日,常打电话,送些小
礼品什么的,还要了解他的家庭情况……要在性上征服他们。”
“性上征服他们?”
“嗨,就是要和他们睡觉呀!男人都是这样,和你好的目的都是这个。”
玛丽瞪着眼睛,不解地看着加代子说道。
“睡觉……可我行吗?”
“你要想多挣钱就得这样,这也没有办法,女人吗,就这点儿本事,否则干吗
做个女人?只要你开过一次头儿,那就无所谓了。”
“好吧,让我考虑考虑。”
这时,客人来了,她们只好就谈到这儿。
当天夜里,玛丽就给加代子介绍了3 个客人。
“这位是藤山建设公司的藤山先生。”
“请多关照。”
加代子恭谦地向他行礼。
藤山用一双色迷迷的眼睛扫着加代子的全身。
“因为是玛丽小姐介绍的,那么我们以后要好好相处呀!”
随后,玛丽又带着加代子去了别的房间。
“这位是外科大夫伴先生!”
这位姓伴的大夫,是京都一家大医院的院长,加代子也知道。
要是能和伴先生好好干的话,那我后半生也没有问题了。
最后一位是叫吉村的一家食品公司的董事长。
今后也许会有什么意外的成功呢!
加代子十分感激玛丽。
这天夜里,加代子回到家,刚刚换好衣服,玛丽就打来了电话。
“喂,那位叫藤山的人,明天想约你出去吃饭。明天6 点你在饭店的大厅里等
他。”
“好吧,太感谢了。不过……”
加代子明白藤山决不会只是请她去吃饭。听了这话,玛丽又说道:“是的,你
当然明白怎么回事儿。藤山的公司每月可赚好几百万日元呢!
你可不要惹他生气。以后你能和他签了正式契约就更好了呢!说不定还可以当
上老板娘呢!“
说完,她就挂上了电话。
加代子并不喜欢那个藤山,因为他太老了。她甚至觉得他都可以做她的父亲了。
不过,既然干上了这一行,只好认命了,干到底吧。
她终于说服了自己。为了养育孩子,她不得不这样干下去。
第二天,她把孩子又留在了人家家里,自己则按指定的时间来到了一家饭店。
当她来到这家饭店的大厅时,只见藤山正一人坐在一个角落的沙发上喝着咖啡。
“想吃什么吗?”
他看着加代子,微笑地问道。
“啊,什么都可以。”
“好,那我们到地下餐厅吃日本饭吧?”
他带着加代子去了他常去的日本餐厅。
“请送到这儿来。”
他们进了房间,坐定后,藤山要了饭菜。
“来,干一杯。”
藤山不停地向加代子劝酒。他自己也喝了不少。
“你的眼睛真美,就连年轻姑娘也不如你有魅力呀!”
藤山说着,拉过了加代子的手。
“有人来了。”
加代子想把手抽回来,但她明白,今晚是躲不过去了。
吃过饭,藤山付过帐后,便带着加代子上了电梯间。
“我……”
加代子犹豫了一下。藤山轻轻地对她说道:“特意为你准备的,来看一下嘛。”
进了房间,桌子上有一个纸包。
“请看。”
“什么东西?”
加代子打开一看,原来是一个精美的女式坤包。
“回头你给孩子买点什么吧。”
他从玛丽那里知道了加代子有个孩子。手包内有10万日元。
“你每个月陪我3 次就可以了。”
“太感谢您了。”
加代子刚低下头,藤山的手又伸了过来。他搂着加代子的肩,猛地吻住了她的
双唇。
“这样不好。”
“你都有了孩子了,干吗还这样!好了,去洗个澡吧。刚放好的热水,了她的
双唇。
“这样不好。”
“你都有了孩子了,干吗还这样!好了,去洗个澡吧。刚放好的热水,到10—
30万日元,这是酒吧里的同伴说的。如果拒绝了,玛丽会因栽了面儿而发火的,其
他的客人也不会再来了。
算了吧!
加代子进了浴室。她把门锁上,脱光了衣服,进了浴盆。正如藤山说的,水温
正好。
他常来呀!
加代子把身子沉到了水中。
她看到自己的肌肤依然光彩照人、白嫩细腻。
是啊,自己是个女人,还能有什么办法呢!干下去吧。
加代子连忙用肥皂洗了洗,便裹了一条浴巾出了浴室。
她半裸着酥胸,来到了寝室。
“啊,好快呀!”
藤山看到加代子那令人销魂的白嫩胸部,急不可耐地从被子里跳了出来。
他轻轻地把加代子拉到了床上,让她躺在了他的身边。
藤山早已赤身裸体。
“好漂亮呀!”
他温柔地托起加代子的下巴,拼命地吻着,同时用一只手抚摩着她的乳房。
“我爱你。”
他甜蜜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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