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述
白老走出长廊，在外面的一棵大树下坐了下来，他随身掏出一个大烟斗，淘了
点烟叶点着，抽了起来。昔日和寒露也在白老的身边坐了下来，
“白爷爷，现在可以说了吧。”寒露催着
白老将烟斗在身后的石头上敲了敲，重新插回腰间，
“这里原本是我的家。”这一句话，让昔日和寒露都有些吃惊。
“这里是您的家？”昔日问
“对，20多年以前这里是我的家，但是发生了一件事情，把这里的一切都改变
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日，你还记得你们刚到这里时我给你们讲的，关于蛇血契的那件事情吗？”
白老转头问着昔日。
“记得”昔日答道
“什么事情？”寒露有些摸不着头脑。
“寒露，以后我再告诉你，先让白爷爷讲。”昔日打断了寒露的询问，一旁的
寒露只能点点头。白老继续讲，
“我跟你说过其中有一个白族，对吗？”昔日点点头没有说话，
“他们为了迎接蛇神而举行的仪式就是所谓的蛇血契，但继承蛇血契的人必须
是5 岁左右的族中女孩子，你们因该知道我姓白。“白老这时看着昔日，昔日一惊，
然后问，
“您的意思是，您是白族人？”
“对，我是白族人，但我的思想并不像白族其他人那样迷信腐化，所以我对蛇
血契这种仪式并不赞同，但不幸的是，我有一个女儿，她母亲和我一样，不想让族
里知道，所以我们一直隐瞒着，对外说孩子是一个男孩儿，庆幸的是，我们瞒过了
族里的人，一直到我的女儿20岁都没有人知道她是个女孩子，但是我妻子也在二十
年后病逝了。几年以后，我们这里来了一伙人，我们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关于蛇
血契的事情，但是他们跟族长做了交易，利用迷信哄骗了族里的所有人，从那时起
一切就开始变得一发不可收拾，那伙人开始大肆捕捉族里的年轻女人和女孩子，为
了保住我的孩子，我和她逃到了这里，并在这里掩藏了起来，大概在这里呆了将近
2 年，一切都变得很平静，有一天从山下上来几个人，他们说他们是警察，为了寻
找一批罪犯，所以在这里迷了路，我让他们在我这里住了几天，跟他们讲了周围的
一些地势，以及帮他们找到路，不多久那些警察就要离开了，但让我没想到的是，
我的女儿与其中的一名警察相爱了。”白老说到这里顿了顿，寒露这时插嘴问道，
“那你女儿后来怎么样了？”
“当时我也想，她不能再在这里呆下去，况且看到那小伙子也很不错，我就答
应了。他们走了以后，我就自己在这里住着。但是一年以后，我女儿又回来了，不
同的是她已经怀孕，即将临盆，当时我并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时候回来，可是女儿笑
着对我说，她想让孩子在这里生下来，两天以后，我的女婿也来了，他说他请了一
段时间的假，过来陪我的女儿，就这样一直到孩子生下来，我们都在这里生活，现
在回想起来，那可是我最幸福的日子，我很开心，女儿生了一对双胞胎，两个小女
孩儿，都是那么的健康可爱。不久后，女婿要回去了，他没有让女儿跟他一起走，
说是让她在这里休养一段时间，女儿也很愿意住在这里，当然我也很开心。这一住
就是五年，女婿会是常来看看我们，两个孩子也渐渐长大。但是好景不长，在我采
药的时候，白族的族长找到了我，白族时最痛恨背叛族规的人，所以他们决定要惩
罚我，庆幸的是他们并不知道我有女儿和外孙女，那天我趁他们不注意，逃出了族
里，我跑回这里，当时女婿在这里，我让他带着女儿和孩子逃走，我让她们不要再
回来，但是族里的人尾随而来，我并没有跟他们细说，可是很不巧的是当时两个孩
子的其中一个却怎么也找不到，没有办法，我只能先让他们带走另一个孩子，并告
诉他们剩下的我会想办法的，不让他们担心。最后他们终于让我给催促走了，一会
儿族里的人也找到了这里，没办法我只能被他们带回了族里。当时我最担心的是另
一个孩子。但更让我担心的事情发生了，第二天我看到另一个孩子在族里那伙儿外
来人手里，我不敢说那是我的外孙女，否则，那孩子将受到和我一样的惩罚。我一
直被囚禁在村子里，不知道为什么，族里的人并没有对我做什么惩罚。就那样过了
1 个星期，那天，天还没亮，突然村子里开始有枪声响起，接着就是人的喊叫，外
面一切都开始变得混乱，我就趁着那机会逃出了房子，在人群中我一直在寻找着那
个孩子，可是到最后我都没有找到。最后我回到了家，但却发现这里早已被一群不
认识的人给占了，而且他们在里面作着一些不堪的事情，没办法，我只能另寻别处。
自那以后我就没再来这里，直到两年以后，我再来这里时，这里早就人去楼空。”
白老说到这里，神情很是悲伤，
“那你的女儿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吗？”昔日问
“就算他们回来也不会找到我的，我想他们肯定回来找过我。只是没有找到我
罢了。”
“那您的意思是，这里会变成这样就是因为当时那伙坏人做的了？”寒露问
包老点了点头。又说道，
“当时我被囚禁在族里时，认识了一个外来人，当时他告诉我他们在做一些实
验。”
“什么实验？”昔日问
“是关于蛇血契的。这里当时也被他们作为了实验室。后来我在这里找到了一
些他们丢弃的资料，从上面我知道了他们来这里的目的，那就是制造一种叫X 的武
器，但是谁都没想到的是他们那人当试验品。而且。。。”白老这时表情显得很愤
怒
“而且什么？”
“而且我的孙女也是试验品其中的一个。”
“什么？”显然昔日和寒露都没有想到。这时昔日恍然大悟，
“怪不得你在昨晚枪战时，不让我们伤害那个叫X 的，难道那个人就是。。。
就是你外孙女？”白老点了点头。
“小日，”白老突然抬起头，看着昔日。
“白老爷爷，什么事情？”昔日有点奇怪
“你知道我的女儿叫什么吗？”昔日很不解，他怎么会知道白老的女儿叫什么
呢，所以只是摇了摇头。
“她叫叶儿。”
“叶儿？白叶儿？”昔日感觉有些熟悉
这时白老又说“因为当时怕族里的人知道她是族里的人，所以我和她母亲将她
的姓改成了她母亲的姓，而她母亲的姓是复姓，姓为欧阳。”
听后昔日大惊，“什么？欧阳？欧阳叶儿，我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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