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讧
就在秦梅揿亮打火机的一刹那,只听“噗”的一声,一大团白雾劈头盖脸地
向秦梅狂喷而去,原来是干粉灭火器,没想到这性神竟然准备得如此周全,连灭
火器都早早预备好了。
秦梅整个人都被干粉笼罩住了,只听她惨叫一声,丢掉了打火机,抱住脑袋
倒在了地上。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又听到“哐啷”一声,只见那红色的灭火器
也被扔到了地上,丢掉灭火器的那个人竟然是被大家公认为最胆小娇气的翟雅菲,
只见她满脸惊恐,指着秦梅直叫:“不好了,不好了,秦梅死了,啊呀,她一动
也不动了!”
于是大家又一拥而上,去看秦梅,只见她从头到脚都被干粉糊满了,倒在那
里双目紧闭,人事不省,显然已经休克了过去。邱月抓起秦梅的手腕试了试脉搏,
回头说道:“应该没有什么事,只不过受到强烈刺激而暂时昏厥而已,大家快把
她抬到楼上去。”于是,众人上前七手八脚地把秦梅抬起来,向楼上走去。
陈丹想帮忙都没挤上去,只好跟在后面,一回头却见翟雅菲还在瑟瑟发抖,
便一把搂住她说:“雅菲,今天真是亏了你,不然大家就全完了。”
翟雅菲哆嗦着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看见脚边有个灭火器顺手拣起
来就喷。我在中学上过消防课,知道该怎么用。只是,秦梅,她,她不会被我喷
坏吧?不会出什么事吧?”陈丹笑着拍了拍翟雅菲的肩膀:“傻孩子,怎么会呢?
那是干粉,又不是硫酸,快走吧。”
大家把秦梅抬到了一楼的寝室,把她放在了床上。邱月拍拍手说:“大家不
要乱,听我指挥,别忘了我是个护士。陈丹,你快去打盆水来,必须给她好好擦
洗擦洗;南芳,你把她的头垫高一点,别妨碍她呼吸;宝婵你别掐她的人中,那
样做不对。”众人按照她的吩咐,一阵忙乱。陈丹打来水,邱月亲自给秦梅擦洗
身上的白粉,过了半天,秦梅终于苏醒过来,她不停地呻吟着,神志还是有些不
清醒,但是看起来没有什么大碍了。
大家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这时,众人身后响起了一个声音:“万幸,万幸,
真是万幸,要是真的出了事,那可是莫大的罪过。”原来是性神,大家只顾了秦
梅,都没注意到他也慢慢地踱进了屋子。
美女们此时谁的心里都没好气,一看见性神,个个的心底都升起了一股无名
火。英宝婵最是按耐不住,只见她从床上跳下来,二话不说,抡圆了胳膊,“啪”
地一声,清清脆脆地给了性神一个大嘴巴,只听她骂道:“你他妈混蛋,你,你
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把我们都绑架到这里来,我,我打死你!”一边说着,一边
拳打脚踢,好像疯了一般。
性神被迫出手抵挡,双臂向外一推,英宝婵就踉踉跄跄地倒退好几步,险些
摔倒。她的举动使得屋里的美女们受到了感染,大家两天来的怨气和怒火都不由
自主地爆发了,朱珠接着冲了上去,拼命地踢打性神。性神正在招架,陈丹,南
芳,邱月都扑了上去,就连一向胆小的翟雅菲也在性神靠近自己的时候踢了他屁
股一脚。只有严雪在一旁叫着:“不要打呀,别打呀,有话好好说嘛。”
虽然女孩子的粉拳威力不是很大,但人多势众还是让性神吃不消。他只好扭
转身,夺门而出,直奔着二楼逃去。英宝婵叫着:“你往哪里跑?”第一个追了
出去,她并没有直接去追性神,而是先一头扎进了厨房,从里面拿出一把明晃晃
的菜刀,杀气腾腾地呐喊着,追着性神上了二楼。其他的美女被她所感染,都跟
在后面涌了上去。只有翟雅菲落在了最后面,她回头看看,见邱月也没动地方,
便对她说:“月月姐,我……”邱月说:“你上去吧,别怕,大家都在那里,我
要留下来照看秦梅。”翟雅菲便也跟着上去了。
八名女孩子冲上了二楼。到了二楼,性神无处可逃,只好站在原地不动了,
英宝婵挥舞着菜刀骂道:“他妈的,让你跑,看姑奶奶一刀劈了你”。陈丹急忙
赶上前,拉住英宝婵说:“宝婵,先别动手。”接着又对性神厉声说道:“你要
是不想吃苦头的话,就把和外面联系的办法告诉我们,让我们离开这里,我们还
可以放你一条生路,否则,我们就要对你不客气了。”
性神站直了腰,用手指梳理了一下被女孩子们弄得散乱的头发,又恢复了从
容不迫、轻薄放肆的神态,只见他嘿嘿一笑,对陈丹说道:“常言道女人多疑,
今天看来真是不假,你们就是不肯相信我说的话,就是以为还有能够很快离开岛
子的途径,这让我也没有办法。那好,假如,我要是有和外界联系的渠道,那么
一定会有一件用来联络的工具,像什么手机、对讲机、无线电台什么的,不然怎
么和外面联络?现在你们来到我的房间了,不妨搜一搜好了,要是找到了,就马
上去和你们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联系吧。”
陈丹向房间四周扫视一遍,冷笑着对性神说:“你不说我们也会搜的,这个
岛子就这么大地方,我不信你能藏住什么秘密?”说着,对女孩儿们拍拍手:
“大家一起搜,看看有没有什么藏起来的通讯工具。”
女孩子们立刻动手,在性神的房间里翻箱倒柜,四处搜索起来。这性神的房
间里面陈设也十分简单,除了一张床,一张写字台,一把椅子,几个马扎之外,
也就没什么别的家具了。英宝婵拉开写字台的抽屉,从里面掏出了一堆花花绿绿
的DVD 碟片,一看封面,全都是色情内容,不由得“呸”了一声,把碟片扔在了
地上。沈思把写字台下面的柜门打开,从里面掏出了一堆稀奇古怪的东西:有一
团橘黄色的很结实的绳子,有一根黑色的精致小巧的皮鞭,有几根红色的粗大蜡
烛,有一个好像是化妆舞会上用的漂亮的眼罩,有一身黑色的皮制短裤,还有一
件黑色的皮马甲,奇怪的是胸前却有两个大洞。沈思看着这些东西有些挠头:
“咦,这是些什么东西?”
英宝婵接过来一看,又是“呸”的一声,把这些东西扔得远远的,骂道:
“不要脸,竟然想用这些东西来对付咱们。”原来,这些都是性虐游戏的用具,
性神搞了这些东西是要干什么,那自然是不言自明。
在英宝婵等人都在胡乱翻东西的时候,陈丹和南芳两人却把目光投向了房间
的墙壁和地板,希望能在这里有所发现。她俩仔细地观察着每一个地方,觉得有
什么不对,就踩一踩、拍一拍,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之处,然而,很可惜,找了
一大圈,什么也没发现。
英宝婵还在像抄家一样翻着性神的东西,她把性神的枕头都撕开了,也没发
现什么,接着又把性神的被褥都抖开。这时,一瓶药从被子里滚了出来,英宝婵
拿起药瓶看了一下,只见这药瓶个头不小,里面装满了白色的小药片,药瓶的标
签上写的都是英文字母,她一个也看不懂,于是随手一扔,那药瓶掉在了地上,
骨碌碌地滚到了陈丹脚边。
陈丹捡起药瓶看了一下,她的英文纯属三句半水平,药品标签上又都是专用
名词,所以也是看不懂,正想也把它丢掉,南芳却一把将药瓶接了过去,她看了
一下标签,脸色不由得一变。陈丹连忙凑上去,好奇地问道:“怎么,你认识这
上面的字?这是什么药啊?”
南芳看了看陈丹,又看了看性神,把药瓶对他一晃:“这里面是埃托啡,你
拿这种药干什么?难道你吸毒?”
性神全身一震,脸上的肌肉都不由得跳动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静的神态,
依然嬉皮笑脸地说:“是啊,要满足你们十位大美女,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没有点特殊办法可不行。这药非常管用,比伟哥还好使,怎么样,要不要来亲身
体验一下它的威力?”
南芳被他说得满脸绯红,陈丹却心中一亮,她上前从南芳手里拿过药瓶高高
举起,对性神说道:“既然你嗑药,那就好办了。这瓶药我们没收了,如果你乖
乖地把离开岛子的办法告诉我们,那还好说;要不然,我们就把这瓶药丢到海里
去,没有了药,看你怎么熬?那滋味据说比死还难受。”
性神的脸一下子变得面如死灰,但还是死鸭子嘴硬:“你愿意扔就扔好了,
如果我因此而意外地戒掉了毒瘾,那我还要额外感谢你呢。”
陈丹还没有说话,英宝婵却一步跳了过来,大骂道:“你他妈的还敢嘴硬,
我这就给你扔了,看你满地打滚吧!”说着,从陈丹手里抢过药瓶,顺着窗户,
“嗖”的一声,扔了出去。
陈丹大惊失色,急忙跑到窗前,往外一看,却见外面正好是涨潮时分,潮水
离着小楼很近,那药瓶早已落入水中,已经是踪影不见了。陈丹急了,对着英宝
婵吼了起来:“谁让你扔的?怎么不长脑子?留着这瓶药还能做个要挟,现在这
一扔就全他妈完了!”情急之下,她竟然也说起了粗口。英宝婵一拍脑袋:“啊
哟,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性神哈哈大笑起来:“有趣,有趣,这次玩的最有趣了。”
陈丹的脸色铁青,她压住心头的火气,转过身来对性神说:“现在你已经没
有药了,还是老老实实地把实情交代出来,否则你就会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性神斜睨着陈丹,色迷迷的目光停留在了陈丹身上。陈丹来到这岛子,浑身
上下只有一件红色吊带短衫和一条牛仔短裤,如花似玉的身躯一多半都裸露着。
性神贪婪地盯着陈丹胸前那迷人的乳沟,依然用满不在乎的语气说道:“你可真
关心我,请放心,我不会有问题的,因为你们这些美女就是我的救命良药。如果
我真的犯病了,只要搂着你们亲热一会儿,那么一切痛楚都会烟消云散的,既然
你这么有爱心,就先来给我去去病怎么样?”
陈丹再也按耐不住怒火,恰好这时,她的脚碰到了那捆性虐游戏用的绳子,
于是她对英宝婵说了声:“宝婵,咱们先把他捆起来!”英宝婵答应一声,拿起
绳子就上,陈丹和朱珠也一齐动手。性神毫不反抗,嬉皮笑脸地任由美女们摆弄,
美女们一边捆,他还一边说:“有趣有趣,想不到这些玩具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哈哈,好,正合我意。你们还不知道吧,我是很爱玩SM游戏的,而且我最喜欢的
就是充当被SM的角色,那可是非常非常的爽啊……”很快,他就被美女们捆得结
结实实,倒在了地上。
陈丹说:“你快说,老实交代!”说着踢了他一脚。
性神向陈丹做了个鬼脸:“小心小心,你的脚这么娇嫩,要挑我身上肉厚的
地方来踢才行,免得不小心挫伤了你的脚趾。”一边说一边垂涎欲滴地仔细打量
着陈丹雪白性感的光脚,似乎恨不得马上抱过来亲两口。
英宝婵气坏了,她拿起那根皮鞭狠狠地向着性神抽打过去。性神学着女人的
腔调呻吟了两声,在地上不停地滚动着,一边滚一边还怪声怪气地叫道:“好爽
啊……太爽了……用力一点,再用力一点啊……”这副滑稽样子让人忍俊不禁,
严雪在一旁看着,不由得“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英宝婵的鼻子都快气歪了,她看了看手中的鞭子这才发现,这根用来做性虐
游戏的鞭子其实是银样腊枪头,根本就不是什么真正的皮鞭,而是由很轻很软的
塑料制成的,打在身上比鞋带的威力也大不了多少。她气哼哼地把鞭子一扔,说
道:“这玩艺儿没用,还是这菜刀好使!”说着,又把菜刀抄了起来。
陈丹急忙拦住她,这时她的眼睛忽然一亮,原来,有一盒牙签被翻了出来,
正放写字台上。她过去拿起牙签,冷笑道:“以前看革命电影,那里面经常有什
么敌人给地下党员上刑的镜头,其中就有竹签钉手指甲这种大刑,据说是常人根
本无法忍受,哼哼,今天正好试一试,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常人。”
性神的脸色一变,旋即又恢复了常态,若无其事地说:“太好了,这么刺激
的玩法还真没尝试过,快点来吧,我都等不及了。”
英宝婵说:“陈丹,我给你按着他,你来插。”说着就骑在性神身上,死死
地压住了他,双手还按着性神的脑袋,让他难以动弹。陈丹拿起牙签,走到性神
身后,左手抓住他的一根手指,右手捏住牙签,想要把这尖尖的东西硬扎进性神
的指甲缝里去。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她却忽然失掉了所有的勇气,握着牙签的
右手莫名其妙地颤抖了起来,她鼓了好几次劲,都无法把牙签扎进去。
陈丹咬了咬牙,回头对南芳说:“来,帮我一把。”却见南芳的脸上露出了
为难的表情,向后退了一步,嗫嚅着说:“这个……这个,我来不了,你……你
还是找别人吧。”
陈丹又对朱珠说:“朱珠你来,帮我按着他的手。”朱珠也是一脸苦相,向
后退着,连连摇头。陈丹又向其他女孩儿看去,只见她们也都沉默了下来,有的
低下头,有的把目光投向别处,显然,没有一个肯上前帮忙的。
陈丹呆住了,她明白了,大家都是女孩子,都具备女性特有的那种仁慈天性,
根本做不来竹签钉指甲这样残忍的事情。平时,这些美女们哪一个不是娇滴滴的
乖乖宝贝,从小到大,恐怕连小虫子都没打死过几只,今天在情急之下,一些女
孩子对性神拳打脚踢,这实属一时愤激所致,已经是大为出格的举动了。现在,
要她们像一个传说中的恶魔那样对另一个人施加酷刑,那是万万也做不到的。
陈丹叹了口气,她很清楚自己也没有勇气去做这种事。一时间,她忽然为自
己是个女人而感到好悲哀,女人真的是个弱者呀!眼下,大家正面临着被污辱被
蹂躏的可怕命运,即使是在这样的危急关头,大家居然还像羔羊一样都丢不掉柔
弱温顺的本性,实在是让人欲哭无泪。
这下子,可把英宝婵急坏了,急得她骂起了脏话:“操,一个个都这么没用,
将来都是让男人随便踩的货。”陈丹把牙签递给她:“那你来吧。”英宝婵看看
牙签说:“这我一个人弄不来,要你们把他死死按住,一动也不动才行。你们能
按住吗?”陈丹登时语塞,要她像英宝婵一样骑在男人身上那可实在是办不到。
英宝婵从性神身上下来,又拿起菜刀:“所以,还是这东西管用。”她把菜
刀一晃,对性神吼道:“看见了吧,这玩意儿可不是玩具。赶快老老实实给我说,
不然我就给你放点血,给你身上留个记号。”性神在刀光下依然面色如常:“这
样可就玩大喽,不过也没什么,玩多大我都陪得起,你就尽管出招吧。”
英宝婵冷笑一声:“那好,不给你来点颜色看看,你就不知道姑奶奶开多大
的染房!”她从陈丹的手里抓过那根性神的手指,把它牢牢按在地上,对性神喝
道:“我先让你变成九指神丐再说!”说着,只见手中刀光一闪,锋利的菜刀高
高举过了头顶。
在一旁的翟雅菲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恐惧的尖叫,叫了一声妈,双手捂着眼睛
撒腿就往楼下跑去。英宝婵冷笑了一声,手起刀落,直向性神的手指砍去,眼看
性神的手指就要和他分家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然只见斜刺里飞出一条玉
腿,不偏不倚,正踢在英宝婵的胳膊肘上。英宝婵的手一麻,那菜刀脱手飞了出
去,“当”的一声斜插在了写字台上。
踢出这一脚的不是别人,正是那跆拳道高手唐小琳。
英宝婵一愣,对唐小琳喝道:“你干什么,干吗踢我?”唐小琳说:“你砍
掉他的手指,会让他流很多血的。这里没有医生,也没有多少药品,如果他止不
住血,或是伤口感染,岂不是要死掉?他死了,咱们这些人还能活吗?”
这话说得很有道理,事实的确如此。但英宝婵还是吼道:“那你说怎么办?
难道咱们都脱光了排队等着他来上?”唐小琳被英宝婵的粗话搞得满脸胀红,她
皱起眉头说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反正不能让他死。到不如好好谈一谈,
搞得这么僵,有什么好处?”
严雪这时凑了过来:“对呀,对呀,还是有话好好说嘛,干吗舞刀弄枪的?
那电视上不是常说要和平解决争端嘛,咱们也要和气一些的为好。”说着,她蹲
下身来就给性神解绳子。
陈丹也吼了起来:“不许解绳子,就这么捆着他!你走开!”说着一把将严
雪推开了。英宝婵发疯般地大叫道:“谁也不许拦着,谁敢再拦我连她一块砍!”
说着她跑过去拔起菜刀,眼露凶光,咬牙切齿地又向着性神扑来。
唐小琳急忙拦住:“不许胡来,你住手!”英宝婵恶狠狠地瞪着唐小琳大叫
:“贱货,真地想让他来玩你呀!我先把你剁了再说!”说着,不由分说,抡刀
就砍向唐小琳。唐小琳一侧身避开了她这一刀,抬起右脚向她肋下踢去,只用了
七分力气,英宝婵就“哎哟”大叫一声,被踢了一溜跟斗,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
再也爬不起来了。
陈丹叫道:“天啊!宝婵,宝婵,你怎么了?”她跑过去蹲下身看,只见英
宝婵捂着肋下,只有哼哼着叫妈的力气了。陈丹抬起头对唐小琳大叫起来:“你
干什么,下手这么狠?这么有力气,怎么不去踢他,却踢自己姐妹?”唐小琳说
:“你没看见她拿刀要砍我吗?她砍我你怎么不说?”陈丹叫道:“那你也不用
这么狠啊!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想站在谁那一边?”唐小琳也大声嚷起来:“我
不想干什么,我就是不想你们胡来!”
两个人越吵越凶,脸红脖粗,不可开交。这时,朱珠也大声谴责起唐小琳来,
严雪则为唐小琳帮腔,四个人吵做一团,沈思则在一旁不知所措。南芳站到几个
人中间,拼命地大叫:“别吵了,别吵了!怎么搞得,咱们自己和自己打起来了?
快别吵了,先把宝婵扶下去,让邱月看看再说吧!”说着自己就先来扶英宝婵。
沈思也走过来,架起英宝婵,扶着她向楼下走去。南芳又用力推开大声争吵的陈
丹和朱珠:“好了好了,别吵了,先下去吧,下去吧!下去好好商量商量再说。”
陈丹满脸胀得通红,直直地瞪着一双大眼睛,气咻咻地被南芳推着往楼下走。
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底慢慢升起,一个声音在脑中回旋:“坏了,失败了,要彻
底输给这个人了。”她回头看看躺在地上的性神,性神向她露出了一抹诡异的微
笑,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随着大家一起向楼下走去。
一行人下了楼,来到了一楼的走廊里。忽见厕所门开了一道缝,一个脑袋探
了出来,原来是翟雅菲,她依然是满脸惊恐,怯生生地问道:“天啊,没出什么
事吧?没流血吧?我最见不得流血,简直吓死我了。”大家都没心思理她,她也
就只好和大家一起回到了房间。
到了房间,邱月急忙给英宝婵检查,却见她肋下乌青了一块,但却只是软组
织有些损伤,筋骨丝毫无损。邱月说:“没什么,躺在床上好好休养,一两天就
能康复。”英宝婵不停地哎哟着,见唐小琳和严雪还没有下来,便破口大骂起唐
小琳来。邱月说:“省省吧,不要骂了,一会儿她下来听见,又该和你打了。”
此时,在二楼,唐小琳和严雪两个人还留在那里。两个人半天都没有说话,
还是躺在地下的性神先开了口,他望着唐小琳,用很真诚的口气说:“小琳,谢
谢你,谢谢你救了我,你真是个好姑娘,我会报答你的,我会给你额外奖励的。”
唐小琳双手抱在胸前,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缓缓地说道:“你别想入非非,
我只不过是看到她们有点太不冷静了,所以才出手阻止她们。其实我们的想法都
是一样的,都想快点离开这里。我想问问你:咱们之间能不能大家都互相让一让,
好好商量一下?”性神露出一丝冷笑,摇了摇头:“没什么可商量的了,我要说
的都说完了,不管你们对我到底怎么样,一切都已经无法改变。你们除了服从之
外,再也没有别的出路。”
唐小琳的柳眉倒竖了起来,两个拳头不由得攥得紧紧的。她咬着下嘴唇瞪圆
了大眼睛盯着性神。性神看着她生气的样子嘿嘿一笑:“你生气的样子蛮性感嘛,
再给我表演几下跆拳道吧,不过要脱光衣服表演哟。”唐小琳怒不可遏,指着性
神骂道:“你这个混蛋,我,我踢死你!”飞起一脚,结结实实地踢在了性神身
上。性神大叫一声,在地下滚了一圈。唐小琳再也不说什么,转过身大步向着楼
下走去。严雪跟在她身后,走了两步,又放慢了步伐,故意一个人留在了楼上。
性神说道:“严雪,你不要走嘛,快点过来,把绳子给我解开。”
严雪背对着性神,眼珠骨碌碌地转着,用撒娇的口气说:“给你解开,你打
算怎么谢我呀?”性神一笑:“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严雪一回身:
“真的?说话可要算数!”性神笑嘻嘻地说:“那当然,我从来都是言出必践。”
严雪说:“我想让你答应,早点放我走。”性神说:“没问题,快点,美女,给
我解开,你先放了我,我才能放了你。”严雪说着:“可不许骗人啊,骗人是小
狗。”边说边给性神解开了绳子。性神坐起身来,一下子就把严雪抱住了,双手
放肆地抓摸她丰满的乳房,并且伸进了她的内裤,探向她身体的隐秘之所在。
严雪啊呀叫了一声,但她并没有极力反抗,而只是象征性地扭动着身体,嘴
里喃喃地说着:“哎呀,你坏死了,说话不算数,不,不,这样不行,不能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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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添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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