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夜
八位姑娘闷坐在房间里,谁也没有说话,气氛显得十分压抑。这时,门外传
来了唐小琳的脚步声,大家听着她一步步地从楼上下来,脚步有些拖沓地走到门
前,寝室的门并没有关,她站在门口向屋里冷冷地扫视了一眼。
英宝婵骂道:“你他妈……”刚一欠身,肋下的剧痛就使得她哎哟一声又躺
下了。唐小琳没有理睬她,径直走到床铺边,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陈丹瞄了她一眼,用充满嘲讽口吻的语气说道:“谈得怎么样啊,人家答应
你早点离开这个岛了吧?”
唐小琳看着陈丹,眼睛不由得瞪了起来。南芳在一旁说:“好了好了,大家
不要再斗气了,咱们首先应该团结啊,团结就是力量嘛,咱们自己斗起来那像个
什么样子?大家齐心协力一起想办法,我就不信咱们十个人还斗不过他一个?”
唐小琳神情黯然地说:“在这茫茫大海之上,能有什么办法?”
陈丹说:“只有我的办法最管用,可惜让你半路给搅和了。”
唐小琳说:“你的办法只怕死得更快。这个人神通如此广大,竟然能像变魔
术一样把咱们不知不觉间搬运到几千里之外,难道他不会想到让人暗中保护着自
己?刚才若不是我出手阻止,要是英宝婵那一刀下去,只怕现在咱们这些人就要
大难临头了,连哭的机会都不会有了。”
朱珠在一旁插嘴:“哪里有什么暗中保护?到处都看过,什么人都没有。”
唐小琳说:“让你看到那还算暗中保护?现在科学水平这么发达,你知道会有什
么样的高科技的东西暗藏在岛上?”
邱月说:“那怎么办呢?难道咱们只有乖乖地让他随心所欲了吗?”英宝婵
躺在床上骂道:“哼,这武林高手居然一点烈性都没有。他妈的,要是你们都愿
意让他玩,我也不在乎,就是个玩呗!妈的我什么没见过?什么没玩过?不像你
们,还有好几个是处女吧?”
姑娘们又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辩起来,大家在屋里七嘴八舌说个不停,连饭都
忘了去吃,不知不觉间,天色渐渐黑了下来。
就在一楼的姑娘们激烈辩论的时候,在二楼的床铺上,性神和严雪并排躺在
那里,两个人都是赤条条一丝不挂。
严雪放肆地笑着,纤纤玉手随意地把玩着性神的生殖器:“哈哈,还号称性
神呢,结果连一支烟的功夫都坚持不了,从哪里能看出你是个神哟?”
性神的脸色有些尴尬,他依然在微微喘息着,身上布满汗珠,而严雪刚才虽
然也在用力配合他,但是身上却甚是干爽,几乎一滴汗都没有出,任何人都能看
出来,严雪身体健康,体力充沛,而性神的身体却很虚弱。
性神有些支吾地说:“我今天实在是累极了,所以有些……你不要急嘛,咱
们的时间有的是,以后慢慢来。”
严雪转过身,把一条雪白的大腿放在了性神身上,对他说道:“有烟吗?我
想抽支烟。”性神摇摇头:“没有,我不抽烟,也没想到你们这样的美女居然也
会抽烟,所以就没准备。”
严雪说:“很多美女都抽烟的,抽烟可以减肥,这个很流行啊,你怎么连这
个都不知道?”说着,她又搂住性神,把自己那丰满的乳房在性神身上用力蹭着,
撒娇地说:“那就再来一次好不好?好不好嘛,哥哥。”
性神无可奈何地笑了笑,他抚摸着严雪光滑的肌肤,说道:“看不出来,你
倒是一个满开放的姑娘。”
严雪瞪大眼睛问道:“你不喜欢我这种类型的吗?你只喜欢那种羞答答的女
孩儿吗?”性神说:“喜欢,我都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儿我都喜欢。”
严雪搂紧了性神,说道:“听我说,我跟她们不一样,她们都是爹妈的乖宝
贝,一时三刻也离不开爹妈的手掌心。我可是没人管没人疼的野孩子,跟你在一
起不管呆多久都无所谓。你不知道,六岁的时候,我爸我妈就离婚了,我一开始
跟着我妈过,但是没多久我妈就跟一个相好的男人跑到广州去了,我就由我姥姥
看管,可是我姥只管我吃饭穿衣,其他的不闻不问。结果,我十三岁就和男人上
床了,十五岁就打过一次胎,十六岁我就不上学了,仗着一副好身材,到北京来
闯世界。我和我妈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也没有其他人惦记我,所以,我和你在
这小岛上别说呆上一年,就是十年八年都无所谓。”
性神笑了:“想不到你小小年纪,经历倒是很丰富。”
严雪说:“我呢,其实把自己的一生早就谋划好了。现在趁着年轻,抓紧时
间多挣点钱,要是能走红呢,当然最好了——要不然我也不会天南地北地到处参
加什么破比赛,要是走红不了,我就过两年找个款爷,把自己嫁了。参加这次比
赛之前,在北京有个五十多岁的老板说要包我三年,给我五十万现金,一辆奥迪,
我说我不要奥迪,我要宝马。那老板不干,说只有奥迪,我说那就去你妈的吧,
所以我就来参赛了,要是当时答应了他,那就……”
严雪唠叨起来没完,性神的脸上却变得越来越不耐烦了,他轻轻地推开严雪,
坐起身来,套上短裤,向窗户走去。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月亮高高地挂在了天
空,不过虽然有皎洁的月光,但却并不能帮助人看清什么东西,大海上还是漆黑
一片,实在没有什么可看的。但性神还是伫立在窗前,双手抱胸,两眼直直地凝
视着窗外,仿佛是一位正在冥思苦想的诗人。
见性神面对着窗外发呆,严雪忍不住从床上爬起来,扭着雪白丰满的光屁股
走过去,从身后搂住性神嗲声嗲气地说:“外面黑乎乎的有什么好看?哥哥,我
给你表演一段裸体走秀怎么样?”
性神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他脸上的肌肉都在不停地抽搐,但他还是用力压
抑着,他分开严雪的双手,对她说:“很晚了,我也很累了,你下去吧,咱们都
该休息了。”
严雪叫了起来:“不,不嘛,下面有什么意思?只有一大帮人,还不如你这
里,又有电视,又有DVD ,我要留在这里,我要看影碟。”说着,她自己走过去,
打开了电视和DVD ,拿出一片影碟放进去,躺在床铺上,看了起来。
性神无可奈何地苦笑了一下:“好,那你就在这里看吧,我到楼顶上去吹吹
风,今天实在是很热。”说着,他就向楼顶走去。
严雪躺在那里,伸手一拉灯绳,“啪”的一声把灯关了,没想到,向楼顶走
了一半的性神又下来了,他走过来“啪”的一声又把灯打开了。严雪一脸诧异:
“开灯干什么?关了灯看电视看得清楚。”
性神面无表情地说:“不要关灯,我不喜欢关灯,你就这样开着灯看吧。”
说着,他转过身,又向楼顶走去。
此时,在一楼,激烈争辩的声音渐渐趋于平息,姑娘们都开始变得沉默起
来,原本像邱月那样态度很激烈的人也不再说什么了。这让陈丹的心情愈发沉重
起来,她知道沉默意味着屈服,大家逐渐地不再赞同她的办法了,都觉得抗争是
徒劳的,只不过由于女孩子天生的矜持,使得她们不会像英宝婵那样公然声称可
以被性神玩,更不会像严雪那样主动投怀送抱,但是假如性神采取主动,要拉哪
个女孩儿上床,估计是不会遭到反抗的,女孩儿们多半会半推半就地服从他。
一丝绝望的情绪缠绕在了陈丹心头。她正拼命琢磨着应该说点什么才能鼓舞
涣散的士气,却听邱月说道:“好了,天都黑了,咱们聚在这屋子里嚷嚷到现在,
居然连晚饭都没吃,我可是觉得饿了,雅菲,你要不要和我到厨房找点吃的。”
一直都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翟雅菲忙说:“好啊,我和你一起去。”于是,两个人
下了床,出门而去。其余的女孩也纷纷站起身要出去,大家都不想再争论下去了。
陈丹也下了床,她找了两张手纸,对沈思说:“我去解个手。”沈思说:
“我也去。”两个人就出门来到厕所门前。厕所的门虚掩着,陈丹此时正窝着一
肚子的火,嘴里小声骂着:“都是一群没出息的贱货!”对着厕所门狠狠地就是
一脚,只听“咣当”一声,这门竟然被陈丹踢得从门框上掉了下来,“砰”的一
声,倒在了地上。
沈思在后面被吓了一跳:“丹丹,你怎么了?”寝室里的人,和已经走进了
餐厅的邱月翟雅菲也都是一惊,纷纷探头来看是怎么回事。陈丹看看倒在地上的
门,一时有点不知所措。沈思回头看看寝室,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小声对陈
丹说:“这怎么上厕所呀,蹲在里面,外面能看得一清二楚。”由于两个房间斜
对着,所以只要坐在寝室床铺的一端,就能清楚地看到厕所蹲坑上的人。
陈丹烦躁地挥挥手:“怕什么?都是女人,谁爱看谁看!”说着,径直走到
了蹲坑上。沈思回头看看寝室里,无可奈何地也跟着陈丹上去了。
两人解完了手,沈思问道:“丹丹,你饿吗?要不咱俩也去找点吃的。”陈
丹摇摇头:“我没胃口,什么也不想吃。”沈思说:“那咱俩就出去转转吧。”
于是,两个人推开小楼的大门,来到了礁盘上。此时潮水还没有涨起来,小
岛的面积依然很大,整个岛上一片黑暗,气氛压抑得有些可怕,月光下,岛子中
间那些礁石的轮廓变得十分模糊,猛看上去像是一只只蹲踞的怪兽,个个狰狞恐
怖。四周都是静悄悄的,只有海水轻轻拍打礁石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传来,给人一
种宇宙洪荒般的空寂感觉。
陈丹和沈思一前一后,低着头默默无言地在礁石上走着,走了好半晌,沈思
终于开口说话了:“丹丹,你还有什么办法没有?”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而
且听上去很有些绝望的意味。
陈丹摇摇头:“没有,大家的心都散了,我一个人再怎么费力也是白搭。”
沈思停下脚步,一把抱住陈丹,呜呜哭了起来:“丹丹,这可怎么办啊?我
好怕,怕得这两天一直都睡不着觉、吃不下饭。其实,你是知道的,我还是个处
女,你最清楚,我一向都是很保守的,不是那种放得开的女孩子,我实在是不想
就这样被人夺走贞操,但是,但是现在没办法了,你也没办法,这可怎么办呢?”
陈丹搂住沈思,叹了口气说:“我已经不是处女了,上高中的时候,我就…
…唉,不说这个了,尽管我有过这种经历,但我也不会容忍男人来随随便便地玩
弄我。我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不管什么事我都要自作主张,一向不愿意听人摆布。
现在,稀里胡涂地被人弄到这个岛上,面对着这么个变态的家伙,我怎么能心甘
情愿呢?别说对他的真实情况不了解,就算他说的句句都是实情,我也不愿意让
他随意糟蹋——女人也要有些自尊啊。”
沈思哭着说:“那怎么办,怎么办啊?”
陈丹咬咬牙,拍着沈思的后背说:“现在一时咱们也想不出办法,只有等待,
等下去,我想机会总会有的。”
沈思说:“要等到什么时候啊?我实在是忍受不下去了,现在大家都动摇了,
没人想再坚持下去了。假如,假如明天性神就要把我……,我该怎么办呢?难道
我拒绝他吗?要是我拒绝了他,他会不会发脾气,到时候真的要把我留在岛上?”
陈丹说:“实在是没有办法的时候,咱们还是保命要紧,这贞操什么的就顾
不上了,保住命比什么都强。沈思,你放心,我永远和你在一起,活在一起活,
死在一起死,假如到时候你真的留在了这个岛上,我一定陪着你!”说到这里,
陈丹再也忍不住,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紧紧地和沈思抱在一起,放声痛哭起来。
沈思也在哭,一时间,两个女孩子把几天来的屈辱、恐惧、忧愁等等压抑在
心头的情感统统释放了出来,她们脸贴着脸尽情地痛哭,泪水都流到了对方的脸
上、身上,打湿了她们单薄的衣服,变成了两个泪美人。
哭了好一阵,两个人终于渐渐平静下来,沈思还在啜泣,陈丹抬起头擦擦自
己的脸,勉强微笑着说:“好了,别哭了,松开我吧,让她们看见,该以为咱俩
在搞同性恋了。”沈思听了这话,不但没有松手,反而把陈丹抱得更紧,而且把
头埋进了陈丹怀里。陈丹没有办法,只好继续搂住她,顺势和她坐了下去,两个
人依偎在一块平坦的礁石上,一动也不动,就那样静静地拥抱在一起。
在她们的四周,只有潮水不停地拍打着礁石的哗哗声,反而显得是那样的寂
静。两位美丽的女孩子紧紧地抱在一起,淡淡的月光勾勒出了她们优美的线条,
使得她们仿佛是一尊具有古典风格的人体雕塑。
就这样过了好一阵,陈丹终于抬起身说:“好了,咱们回去吧,夜里凉,不
要感冒了。”沈思也终于松开了手,但是却摇摇头:“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
静静地呆一会儿。”
陈丹亲热地和沈思贴了贴了脸:“坚强点,宝贝儿,一切都会好的。咱们不
会死,咱们会好好地活着的。相信我,我永远都和你在一起!”说着,她直起身,
向那小楼走去。
陈丹进了大门,来到走廊,偶然回头一看,只见通向二楼的楼梯处露出了灯
光。“这么晚了,这性神也没有睡呀?”陈丹心里想着,忽然她心中一动,一个
念头忽然产生了:是不是应该上去看一看,看看这个家伙的毒瘾有没有发作?
一想到性神的毒瘾有可能发作,陈丹就不禁心中兴奋,从白天到现在起码也
有好几个小时了,如果他的毒瘾够大的话此时应该发作了。于是她决定冒险上楼
去看一看,性神不是说过他从不强奸女人吗?但愿他说的是真的。陈丹蹑手蹑脚
地上了楼,只见楼上灯光大亮,电视机还开着,但已是雪花一片。在床上,严雪
正在呼呼大睡,身上只是胡乱盖了一条毛巾被,根本遮挡不住赤裸的身体,连下
体那黝黑的阴毛都暴露在外面。
然而,这还不是最让陈丹触目惊心的,最让她瞠目结舌的是,性神正站在房
间的另一边,在他的手里,是那根性虐游戏用的绳子,这根绳子被性神套在了自
己的脖子上,性神的双手抓住了绳子的两头,正在用力向两边拉!
陈丹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惊呼,性神立刻回过头来。只见他全身上下好像是被
水浇过一样,湿淋淋的,连头发都变成一绺一绺的模样,那是汗水,是大量的汗
水造成的。他的脸色蜡黄,好像是濒临死亡的病人,肌肉都扭曲变形了,在他的
眼里,闪动着野兽一般的光芒,仿佛随时都准备着要把猎物撕成碎片一样。
陈丹吓得倒退一步:“你……你……这是要干什么?”
性神咬着牙,发出咯咯的响声,听上去令人毛骨悚然。他死死地盯着陈丹问
道:“你,你来干什么?”当他问完这句话之后,忽然身体如同被电击了一样猛
地颤抖了一下,好像有一阵剧烈的痛楚向他袭来,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闷嗥,立
刻回过身去,双手用力拉动绳子,绳子马上被拉紧,紧紧地箍住他自己的脖子,
让他感到窒息,甚至都翻起了白眼,口中也吐着白沫,发出一声声濒死的哀鸣。
他就这样自己狠狠地勒着自己,持续了大约一分钟左右,忽然双手一松,两眼一
翻,就像被抽掉了所有的骨头一样,软软地瘫在了地上。
陈丹急忙上前两步,一把扶住他。只见性神还没有死,急忙用力摇晃着他叫
道:“喂,喂,你怎么样,怎么样啊?”性神咳嗽一声,大口地喘起粗气来,嘴
里喃喃地说着:“水,水,水……”陈丹忙到桌子上拿了一瓶纯净水,打开盖子,
塞进性神嘴里。现在,陈丹已经明白了,性神并不是要用绳子来勒脖子自杀,而
是在拼命对抗着身体里的痛苦。他是在用这种使自己窒息的方法,让自己产生更
大的痛苦,从而使得身体里本来就有的剧痛变得不那么难以忍受,看来,他的毒
瘾似乎已经发作了。
陈丹心中暗暗窃喜,看来有门了。她扶好性神,甚至于不惜让他把脑袋靠在
自己高耸的乳房上,一边向他嘴里喂着水,一边用温柔的声音说道:“好吓人啊,
现在怎么样,好受点了吧?”
性神无力地靠在陈丹身上,呻吟着说道:“我……我不行了,我……快要死
了。”陈丹抱紧了性神,柔声说道:“怎么会呢?你怎么会死呢?不会的,你不
会死的,赶快叫人给你拿药来啊,药拿来你就不会死了。”
“拿药,给我药……”性神喃喃地说着,显然神志已经不清楚了。陈丹心中
愈发兴奋:“药在哪里呀?你快告诉我,我这就给你拿来。”
“药,在……在……”性神无力抬起手臂,指向一个方向,陈丹定睛看去,
是楼梯那个方向,而那里分明什么都没有。“在哪里呀,是不是在楼下?在楼下
的什么地方?”陈丹急切地问着。
“喂,你要干什么?”一个声音传了过来,陈丹抬头一看,原来是严雪,她
被惊醒了,从床上坐起来,看到陈丹正抱着性神,就什么都不顾,赤条条地光着
屁股下了床,急忙跑过来,一看性神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就对陈丹竖起了眉毛
:“你在干什么?怎么把他弄成这副样子?”
陈丹又好气又好笑,气得是这个死八婆早不醒晚不醒,偏偏这个时候醒过来,
坏了自己的好事;笑得是这严雪竟然是满脸的醋意,好像自己正在和她抢老公。
陈丹把手指竖在嘴上对严雪说:“嘘——小点声,我在问他和外面联系的办法,
问出来咱们就能回家了。”
“什么回家不回家的?”严雪大声嚷着,过来就从陈丹的怀里抢性神,一边
抢一边说:“你们回不回家关我屁事?现在你把人弄成了这个样子,要是让他手
下的弟兄们知道了,那可如何是好?”
陈丹也急了:“你怎么这样?现在他毒瘾发作,神智不清,正好利用这个机
会诈出如何与外面联系的方法,别在这里捣乱,快到一边去!”她们两个互相争
夺性神,连摇带晃,性神很快就清醒了过来:“干……干什么……你们,你们两
个在……在干什么?”
严雪急忙凑过来说:“她们要害你,是我把你救下来了。”性神费力地抬起
脑袋,左右看了看两位美女,有气无力地说:“扶我……扶我到床上去,去……”
严雪连忙把性神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扶着性神起来,向床铺走去。陈丹也要过
去帮一把,却被严雪推开了:“走开走开,赶快下去吧,以后不要上来了。”
陈丹叹了口气,大好的机会就这么被这个小贱人给破坏了,她无可奈何,不
过在心底,她还是暗暗地止不住高兴,因为性神毒瘾真的发做了,既然毒瘾会发
作,这就好办了,这样就可以说服大家和她一起想办法逼迫性神屈服,看来性神
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了。想到这里,陈丹不由得心中一阵轻松。
性神躺到了床上,对陈丹费力地一挥手:“下去,你,你给我下去!”严雪
过来就推陈丹:“快走吧,快走吧,还赖在这里干什么?”不想性神一指严雪:
“你,你也给我下去!”
严雪目瞪口呆:“让我也下去?我下去谁来照顾你呀?”性神声嘶力竭地叫
了起来:“下去,都给我下去!”一边叫一边啪啪地拍着床板,好像疯了一般。
陈丹看了一眼严雪,忍不住笑出了声,扭转身径直下楼而去。严雪狼狈地拿起自
己的衣服,刚套上三角内裤,性神就又嗥叫起来,严雪只好一边戴着乳罩,一边
匆匆地下楼。
回到了房间,却见房间里的女孩儿们已经睡下了。陈丹心想:明天早晨就要
和大家讲一讲性神毒瘾发作这件事,估计会让大家的士气变得高涨一些,会继续
抱成团和性神斗下去。她甩掉了拖鞋,爬上了床铺,躺在了那里,两眼望着窗外
的月光,心中思索着明天对大家讲话时该如何措辞才能让女孩子们都完全相信自
己,时而兴奋,时而忧虑,不停地胡思乱想,在床上翻来覆去,不知过了多少时
间,终于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当她睁开眼睛时,窗外已是天光大亮,她感到身体仍然很是疲惫,闭上眼睛
不想起来,打算再躺一会儿。这时,耳边响起了朱珠的声音:“哎呀,这个臭蚊
子,把我身上咬了这么多包,痒死我了。”接着就听见朱珠唰唰乱挠的声音。那
边,只听“啪”的一声,却是翟雅菲说道:“蚊子到我这里来了,可惜没打着。”
很快,陈丹自己的耳边也响起了蚊子的嗡嗡声。这小楼一无空调二无电扇,
只能把所有的窗门都打开,这样才能通风凉爽,而在屋里也没有蚊帐,所以,如
果有蚊子,那就只能任其肆虐。陈丹抬起手,四处挥舞着,想把蚊子赶开。
突然,好像有一道电光照进了陈丹的大脑,使得她“腾”地一声坐了起来:
“天啊,有蚊子!”她的两只眼睛瞪得溜圆,好像中了邪一般,其余的女孩儿都
被她吓了一跳,南芳吃惊地问:“丹丹,你怎么了?”
“有蚊子,有蚊子!”陈丹不禁叫了起来。南芳说:“有蚊子怎么了?”
陈丹盯着她大声说:“你还没明白这意味什么吗?这意味着昨天晚上有人到
这岛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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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添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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