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服
看到陈丹对一只小小的蚊子如此大惊小怪,其余的女孩儿们都觉得有些摸不
着头脑,南芳皱起眉头问:“丹丹,你怎么了?屋里有一只蚊子怎么会证明有人
来到这个岛了呢?”
陈丹说:“我问你,蚊子在海里能不能生存?”南芳想了想:“不能啊,蚊
子都是在陆地上的死水里产卵的,海里当然不能生存?”陈丹说:“对呀,这就
表明现在屋里这只蚊子是从外面来的。我再问你,一只蚊子会不会奋力飞过茫茫
大海去一个小岛落脚呢?”南芳又想了想,摇摇头说:“应该不会,蚊子又不是
鸟,哪里能飞那么远?”
陈丹一拍大腿:“对,这只蚊子是不会自己从遥远的陆地飞到这个小岛上的。
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它落在了一条船上,跟随着这条船来到了小岛,这就表明,
昨天晚上有外人来到了这里,或许这个人或是这些人现在就在岛上。”说着,她
不由自主地爬到窗户前,向外张望,只见外面潮水还没有退尽,哗哗地拍打着礁
石,连个人影也没有,更不用说是船了。
朱珠挠挠自己身上被蚊子咬的包,疑惑地问:“会不会是以前来的人带来的,
然后留在这里的蚊子?”陈丹说:“咱们来这个岛好几天了,以前怎么从来也没
有看见蚊子?”翟雅菲说:“或许,是这只蚊子藏起来了,直到今天才露头?”
陈丹没有理睬她,她扫视了一下屋里的众人:“昨天晚上,你们都感觉到什
么异常情况没有?”
邱月皱起眉头想了想,把头摇了摇:“没有,我睡觉一向很死,平时晚上连
厕所都不上,我是一点也没感觉到什么。雅菲你呢?”翟雅菲也摇摇头:“我也
没有啊,什么也没看到。”其他的人也都说没发现什么。
陈丹坐不住了,她从床上下来,穿着拖鞋来到了走廊里。只见那间盥洗室的
门敞开着,唐小琳和沈思起来得比较早,正在里面慢吞吞地刷牙洗脸。陈丹急匆
匆走进屋劈头就问沈思:“昨天晚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看没看见有船来这里?”
唐小琳和沈思都是一愣,沈思吐了一口白沫说:“什么船?哪里有船?”陈
丹一跺脚:“昨天晚上有外人到这里来了,你们都没感觉到?”
唐小琳一怔:“有人来,你怎么知道?”陈丹看看沈思,接着问道:“你昨
晚什么时候回来的?”
沈思说:“我,我回来的时候,应该是午夜吧?因为我看到月亮已经开始偏
西了。可是,可是我什么也没有发现啊!”
陈丹又问唐小琳:“你是运动员出身,每天都是起得最早的,你发现了什么
没有?”
唐小琳皱着眉头说:“我起来的是很早,当时太阳还没出来呢。我就到外面
去散了散步,但是我也没发现什么。”
陈丹不再问她们什么了,从盥洗室里出来,一头扎进了食堂,只见里面也是
空空的,又去看厕所,里面也没人。陈丹从厕所里出来,东张西望地寻找着,沈
思跟在后面直问:“丹丹,你怎么了?”陈丹也不回答她,又是一头冲进了地下
室,在里面转了一圈,什么也没发现,于是又从里面出来,这时,她把目光盯向
了二楼:难道昨晚的神秘来客还躲藏在二楼吗,或者是这个人已经趁着黑夜走掉
了?其余的女孩子见陈丹如此怪异,都很是吃惊,纷纷从房间里走出来,走到了
陈丹身旁,七嘴八舌地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陈丹便把昨天晚上看到性神毒瘾发
作的情景和今天早晨发现蚊子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唐小琳面色沉郁地说:“看来我说没有错啊,真的有人在监视着这个岛啊,
这人肯定是给他送毒品来的。所以说昨天真是万幸啊,要不然,咱们今天就要大
祸临头了。”女孩子们听了她的话,人人的心头都十分沉重,满脸恐惧之色。
这时,楼梯处传来了慢悠悠的脚步声,姑娘们不用看就知道准是性神。陈丹
两眼死死地盯着楼梯,只见性神一步一步、四平八稳地从楼上走了下来,在他的
身后并没有什么人跟着,再仔细打量一下他的模样,陈丹吃惊地发现,他已经变
得面色红润,精神饱满了,完全没有了昨天晚上那副垂死的模样。陈丹的眼睛不
由得发直了,心中暗道:“天啊,他真的又吸过毒了,真的有人来过了!”
性神看见女孩子们,又恢复了那色迷迷的神态。他嘿嘿笑着,向着美女们走
来,一把就搂住了站在前面的沈思,伸嘴就要亲吻她的脸颊。沈思惊叫一声,本
能地挣脱开性神的双臂,像一只小老鼠似的躲到了陈丹背后。
性神依然淫笑着,又伸出左手来摸陈丹的乳房。陈丹一把将他的手打开,冷
冷地问道:“昨天晚上谁来了?他走了没有?”性神一怔:“什么人?哪里有人?”
陈丹死死地盯着性神的双眼,一字一顿地说:“你在骗我们,你说五个月内
不会有人来,可是昨天晚上来人了,来给你送毒品了。这说明,你是能够和外面
联系的,我们并没有与世隔绝。”
性神的脸色倏地一变,随即又恢复了轻松的神色,他耸了耸肩:“嗬嗬,这
话从何说起,怎么会有外人来呢?你亲眼看见了吗?其他的人亲眼看见了吗?”
陈丹说:“如果没有人给你送药来,你的精神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好?昨天晚
上,我看到你的毒瘾发作了,你痛苦地用绳子在勒自己的脖子,用这个办法来缓
解毒瘾的折磨,现在你的脖子上还有一道浅浅的红印。但是现在你已经恢复常态
了,这说明了什么?只能说明昨天晚上有人给你送过毒品,要不然,你今天连楼
都下不来。”
性神微微一笑:“你不要胡思乱想了,根本就没有什么人来。其实这也没什
么,我的毒瘾不是很大,发作之后,咬牙挺一挺,就坚持过去了。所以我说要好
好感谢你们,你们把我的药扔进了海里,无形中是在帮助我戒毒,现在,我戒毒
已经初见成效,所以才会是这个样子嘛。”
陈丹说:“你想骗谁?毒瘾哪里有那么容易戒掉?”说着,她一推性神,噔
噔噔跑上了二楼,想要看个究竟。却见二楼和昨天比并没有什么两样,根本就没
有什么人藏在那里。陈丹不死心,又跑到了楼顶,那里也没有人,她站在楼顶极
目四望,只见到处水天茫茫,向下面看去,能够看到潮水还没有退去,整个岛子
大部份被淹在水中,显然不会有人隐藏起来。“难道,昨晚送完毒品,来人就走
了?”陈丹心里苦苦思索着,一个问号从心底慢慢浮起:“这个送毒品的人为什
么要这样神秘兮兮的呢?为什么要急匆匆地连夜走掉呢?”陈丹隐隐约约地感到
什么地方有些不对劲,但是又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有问题,她站在楼顶呆了好一
会儿,脑子里乱纷纷的,只好慢慢地从楼顶走下来。
从楼顶回到一楼,只见性神和其他女孩儿们还都留在楼道里,都在盯着她,
想看看她究竟发现了什么秘密。陈丹望了望性神,说道:“上面确实没有人,但
是这并不能说明昨天晚上没有人来过,我的推论是不会错的。第一,岛上出现了
蚊子,这只能是外人带来的;第二,就是你已经恢复了常态,如果不吃药是做不
到这一点的。同时,这也说明,你和外界确实有联系的渠道,你还是赶快把这条
渠道告诉我们,免得我们再对你不客气!”
性神眯缝起眼睛,饶有兴致地盯着陈丹那因激动而有些涨红的美丽面庞,等
她说完了,才慢慢地用有些冷酷意味的口吻说道:“没有什么人到这里来,如果
你一定要这么说,我也没办法。退一万步说,假如我真的和外界有联系渠道,那
也是联系我手下弟兄的渠道,告诉你,有什么用啊?至于说对我不客气,哈哈,
那好,我现在就站在这里,看看你们究竟怎么对我不客气啊?哈哈哈。”
陈丹一下子语塞了,性神实际上已经承认了昨天确实有人来过,这就说明,
很可能真的有人一直在暗中保护着性神啊!如果美女们真的想造反,像昨天那样
再把性神捆起来拷打上刑什么的,很有可能会把性神的手下人招来,那样就更不
可想象了。
想到这里,陈丹就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脊背升起了一股凉气,一种绝望的感觉
油然而生:“难道说已经完了吗?一点办法也没有,只有任他蹂躏了吗?”她回
头看看其他的女孩儿,只见她们也好像意识到了这一点,大家基本上都是面如死
灰,静静地一声不吭,就连态度最为激烈的英宝婵此时也哭丧着脸,根本看不出
一点斗志,看来,已经不会像昨天一样有人站出来和陈丹一起反抗了。
性神望望这些都沉默不语的女孩子们,发出了一阵愉悦地长笑:“你们都怎
么了?怎么一个个都像开追悼会似的?高兴起来嘛,我们还是要继续游戏下去的,
现在游戏还只是刚刚开了个头,精彩的部分还在后面,哈哈。”他走近了女孩儿
们:“今天的天气真的很不错,阳光如此的灿烂,让人心情愉快,这正是做游戏
的好日子,你们谁愿意陪着我好好地游戏一番啊?”一边说一边用贪婪的目光扫
视着女孩子们。
美女们一个个都低下了头,只有已经和他上过床的严雪兴奋地望着他,但是
性神却看都不看她一眼。只见他咳嗽一声又说道:“希望你们主动地站出来,就
像秦梅和严雪那样,那样,我是会给你们加分的哟。”
“我……我来……”一个女孩儿声音颤抖着向前迈了一步。陈丹不由把眼睛
都瞪圆了,居然是沈思!
“沈思,你……”陈丹吃惊得说不出话来。沈思回过头,用噙满泪水的双眼
看了看陈丹:“丹丹,我……我实在是,实在是受不了了!我觉得自己马上就要
崩溃了,与其……与其这么毫无希望地等待下去,还不如……不如干脆点算了…
…”说着,她的眼泪唰地一声流了下来。
性神哈哈大笑起来:“对呀对呀,这样想就对了嘛,来吧,小乖乖,跟我来。”
他上前拉着沈思就要走。忽然陈丹高叫一声:“不,你放开她!”只见她冲过来,
一把揽住沈思,奋力地把她和性神的手硬生生地给分开了。
性神微笑着对陈丹说:“怎么,你要阻拦?这可是你的朋友自愿的,你能做
得了她的主吗?”说着又看了看沈思:“你是听她的还是听我的?如果你选择听
她的,那就算了,以后我也不会找你的。”
沈思的泪水在脸上肆意流淌着,她根本不去擦,只是紧咬着嘴唇不停地抽噎,
那一张俏丽的面庞毫无人色,全身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谁都能看出来她的内心
是多么的痛苦。
陈丹现在是没有什么锦囊妙计可以施展了,但是她还要为了自己最好的朋友
做一次徒劳的尝试。她跨前一步,把沈思挡在了身后,毅然地对性神说:“让我
来吧,让我来……来陪你吧。她年纪还小,什么都不懂,求求你放过她,我,我
可以满足你,满足你一切要求,我这就跟你走。”说着,上前拉住性神的手臂,
就要推着他走。
所有的女孩子都吃惊地看着陈丹,性神却纹丝不动,他推开陈丹的手,嘿嘿
笑了两声:“我说过,我是不会强迫你们的,但是你们也不能强迫我呀?”他伸
出左手捏了捏陈丹那丰满的乳房,这次陈丹没有反抗,任由他玩弄。性神色迷迷
地扒开陈丹的吊带杉,使得陈丹右边的乳房完全裸露了出来。他恣意地抚摸着,
又捏了捏那娇嫩红润的乳头,但捏了没几下,就松开了手,转而拍了拍陈丹的脸
蛋,说道:“你是一道大菜,我要留着你,慢慢地吃,嘿嘿嘿。”说着,又伸手
拉住了沈思的手臂。
“不,不要。”陈丹急忙挡在了沈思身前。性神冷笑着看了看执拗的陈丹,
又看了看沈思,沈思默默地绕过陈丹,向性神走去。“沈思,你……”陈丹急了,
一把拉住她。沈思回过身,慢慢推开陈丹的手,对她说道:“丹丹,不必了,谢
谢你,有你这样的朋友,我已经很满足了。这都是迟早的事,所以……”说到这
里,她一下子哽咽了,低下头擦擦眼泪,转过身一步步向着楼梯走去。
陈丹捂住自己的嘴痛哭起来,她追上性神狠狠地打了他一巴掌:“你,你这
个混蛋!你,你不是人!她还是处女啊,就这么被你糟踏了,你这个畜生!你不
得好死,老天爷会报应你的!”
性神对她冷冷一笑:“老天爷早就报应过我了,现在是我报应他的时候。”
说着,跟着沈思向楼上走去。
陈丹再也受不了了,痛哭着随意扑进了一个房间,这里原来是食堂,里面没
有人,陈丹就扑到餐桌上,呜呜哭泣了起来。
哭了半天,陈丹哭累了,她也不想起来,就趴在桌子上听凭思绪起伏。她此
时开始后悔自己不该和沈思来参加这次比赛。本来在青岛还有另外一场模特大赛,
沈思曾和她商量去那里参赛,但自己却被这个“神州佳丽”成功推出的几位新星
给迷惑住了,力主到这里来,结果落得今天的下场。陈丹甚至开始恨起自己不该
吃上演艺圈这碗饭,当初自己看到那么多演艺明星光彩照人的样子,就铁了心要
跻身这个行列,结果在这个圈子里,到处磕磕绊绊,受了不少气,吃了不少苦,
要是找个有钱的帅哥把自己嫁了,哪里会有这些磨难?
就这样在痛苦中胡思乱想,不知过了多少时候,陈丹忽然听到外面又喧哗起
来,听到邱月在叫:“雅菲,雅菲,你回来,别跟他走!”接着就是邱月的哭声。
陈丹跑出门一看,只见邱月望着二楼的方向在哭泣。她看见陈丹,就用手向上一
指,哭着说道:“他,他把雅菲给拉走了。”
“啊,这个性神竟然如此性欲旺盛?要接连享用两位美女。”陈丹心中疑惑
:“他疯了?竟然如此贪婪,好像末日就要来临了似的——沈思呢,她怎么样了?”
想到沈思,她急忙问邱月,邱月抹抹眼泪,用手一指浴室:“她刚进那里去。”
陈丹一头就撞进了浴室,却见莲蓬头哗哗的水流下,沈思一丝不挂地站在那
里,正啜泣着在擦洗身体。陈丹仔细地打量她,吃惊地看到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
还有淡淡的血痕没来得及洗掉,娇嫩丰满的乳房上,嵌着几排深深的牙印,她看
见陈丹进来,哭得越发可怜。陈丹见到她被蹂躏得如此凄惨的样子,再也忍不住,
顾不得她身上全是水,扑上去一把搂住她大哭起来。
两个人在一起哭了好久,陈丹才放开沈思,帮着她把身上清洗干净。这时,
陈丹想起来从早晨到现在,这么长时间,大家都还没吃饭,于是拉着沈思来到食
堂,食堂里还有些昨晚留下来的没打开的方便面,陈丹让沈思坐下,找出碗筷,
自己泡了两碗方便面,还有几个女孩也走进了食堂,大家都默不作声,自己找食
物,坐下来闷着头吃。
陈丹吃了大半碗面,脑袋似乎恢复了一些清醒,她望了望窗外的大海,猛然
间一桩往事涌上了心头:她想起了自己上小学的时候有一次参加夏令营的活动,
曾经到外地的一个海军基地去参观舰艇。记得当时在一艘军舰的舰桥上参观,有
一位海军军官曾对他们说:“小朋友们,你们一定都以为开着军舰在海上航行是
很了不起的事,其实啊,如果将来你们有人学习了航海就会知道,真正困难的是
舰船离港和靠岸之时,那才是最考验你的驾驶技术的时候啊。”
这时,陈丹伸到嘴里的筷子不由得停住了,陷入了沉思中:现在来看,那个
或是那些来送毒品的人应该是趁着黑夜而来,随即又神不知鬼不觉地趁着黑夜溜
走了。在茫茫黑夜之中,乘着一条船,要找到一个小岛,那是多么不容易的事啊!
这个神秘来客是如何在黑夜中准确地找到小岛的呢?陈丹立刻想到了昨天晚
上,性神所在的二楼一直亮着灯,如此说来,二楼的灯亮着就不仅是性神的毒瘾
发作的缘故,而是要起到灯塔的作用,指引着那条船来到小岛。
但是,仅仅依靠着这点灯光,就能保证来船平稳安全地靠岸吗?正像当年那
位海军军官说的,靠岸是需要很高技术的。当然昨晚来的船,不会是艋艟巨舰,
很可能只是一条小船,但是在那样漆黑的夜晚,把小船稳稳地靠上岸也绝不是一
件容易的事啊!这个小岛都是由礁石构成的,没有沙滩那样松软的地方,如果在
黑夜中,小船稍不留神,就有可能直撞在礁石上,这样一来,小船就有可能被撞
坏,不是上不了岸,就是上了岸也走不了。在这样一个茫茫大海中的孤岛上,怎
么能保证来船安全准确地靠岸呢?
唯一的办法,可能就是有人在岸上接应。可能岸上预先有人用灯光之类的信
号做指引,引导着来船在哪里靠岸,这样,这条船就能比较有把握地停靠在岸边
而不至于发生什么危险;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来船根本不靠岸,只是靠近小岛,因
为要送的只是一点毒品,如果和岸上的人互相看清了,直接把毒品抛上来就可以
了。但是不管怎么说,岸上是一定要有人接应的。
那么,这个在岸上接应的人会是谁呢?是性神吗?看来不会,昨天晚上,他
已经半死不活了,躺在床上已经很难爬起来了,怎么能够到楼外去接应来船呢?
那么,会是……
想到这里,陈丹“腾”地一声站了起来,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接应的
人就在十位美女之中!在这十位美女里有人是性神的帮凶!
沈思却被陈丹给吓了一跳,她吃惊地仰起头望着陈丹:“丹丹,你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陈丹含混地答着,又坐了下来,但心里却好似刮起了
十二级风暴。她又从头细细地重新推理一番,越推理越觉得毛骨悚然,真的就是
这样啊,在十位美女中应该是至少隐藏着一个奸细,是她在暗中帮助着性神,除
此之外还能有什么其他解释呢?这个人会是谁呢?陈丹的脑子里闪电般掠过了昨
天晚上自己所看到的每一个场景,从英宝婵冒冒失失地扔掉了性神的药瓶,直到
自己躺到床上睡觉,这中间有没有什么可疑之处呢?其余九位女孩的面孔也一个
个在脑海里浮现,陈丹费力地记忆着她们昨晚的举动,她记起来,昨天晚上,自
己上床睡觉的时间大约已经是深夜十一二点钟了,在这之后,其他的人都做了什
么,她就一无所知了。那么,会是谁在大家都睡着以后,又悄悄起来,跑到外面,
联系到那条神秘的来船,拿到毒品并送到二楼性神那里的呢?
是那个不知羞耻的严雪吗?还是在昨天阻拦英宝婵出手的唐小琳?还是思念
家人心切,最早献身于性神的秦梅?陈丹不由得颤抖起来,太可怕了,她觉得每
个人好像都有嫌疑,每个人好像都是性神的同党。
陈丹苦苦思索着,沈思见她样子古怪,不禁问道:“丹丹,你在想什么?又
有什么好主意了吗?”陈丹抬头一看沈思,不由得又是一惊,啊,沈思,自己的
好友,她会不会也有嫌疑啊?昨天晚上,自己是一个人先回来的,沈思却留在了
外面,不晓得她是什么时候回房间的,也不晓得她在外面都干了什么,难道她竟
然会是性神的同谋?
转念一想,陈丹又觉得自己有点好笑,沈思是自己的死党好友,两个人在学
校里一向形影不离,亲热得被同学们戏称为同性恋,两个人彼此之间几乎都没有
什么秘密可保。自己可从来也没有发现沈思和某个像性神这样的男人有过什么瓜
葛,她怎么会没来由地变成性神的同谋呢?想到这里,陈丹不觉苦笑了一下,对
沈思说了声没什么,低头继续吃面。
但是,陈丹还是放心不下,看来,今后不能随便和其他女孩儿交心了,即使
是沈思,毕竟从理论上来说她的嫌疑也不能完全排除,以后有什么想法,还是自
己闷在心里吧,就别和其他人交流了。陈丹在心中暗暗想着,她把面扒到嘴里,
收拾起碗筷。这时,她的心里又困惑不已,这个同谋者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就算
性神是个超级大款,可是自己也没有必要放弃即将开始的坦荡星途去做这种违法
犯罪的事呀?再说,性神又怎么能保证自己的同谋能杀入决赛,成为十强选手之
一呢?这实在让人没法解释。
陈丹接了一杯水,漱了漱口,正想把思路好好梳理一下,忽然,听到走廊里
传来了凄厉的女孩儿的尖叫声:“啊——不好了,不好了!快来人啊!”
是谁在叫?是翟雅菲吗?难道性神正在用什么残暴的手段凌虐这个可怜的女
孩儿吗?陈丹不由得一个箭步冲了出去,只见楼道里一个满脸惊恐的女孩儿正在
飞奔而来,不是翟雅菲,而是朱珠。只见她脸色惨白,浑身颤抖,跑过来一把抱
住了陈丹,说话都结巴了起来:“不……不……不好了……”
其余的女孩子们也都从餐厅里或是其他房间跑了出来,陈丹问:“别着急,
慢慢说,出什么事了?”朱珠好不容易才喘匀了一口气,她用手一指大门外:
“不好了,外面……外面,有一个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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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添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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