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死亡
掏出打火机,黑夜中,点点火光从打火机点燃。
我疑视着司机的背影,面色开始变得冰寒,仿佛成了一个冷血的恶魔。
弯下腰,汽油在火苗下迅速点燃,冲起的火光照亮了半边天,卷起的热浪,我
不得不连连后退。烈焰火舌吞噬了所有。
今晚的一切都让它过去吧,在我记忆里让它过去吧。
回头看了看身后的车,弟弟正躺在座位上,正痛苦的挣扎着,因为挣扎,鲜血
悄悄的从伤口流出,鲜血殷红殷红的。不能再耽误了,弟弟现在有危险!
这条公路两头通,一头通向遥远的城市,至少要三四个小时才能到达,另一头
通向龙山镇。
从这里出发到龙山镇,只有差不多一个小时的路程,虽说是一个龙山镇是一个
镇,但是那里的医学设备还是齐全,应付弟弟的伤势足够了。
车在公路上行驶,速度很快,刷的一声经过村子,我没有任何的消停。
弟弟受伤的事,再加上事态紧急,先不能让父母知道。想想,很不解,弟弟房
间的门是反锁的,怎么可能出的来?
夜风灌入车内,凛冽冽的,我全然不知。
到龙山镇的时间比我猜测的还要短,只用40分钟就到了。车开在龙山镇的街道
上,灯火稀少,街道上只有三三两两的醉汉,我不敢行车的速度。
我看看弟弟的脸,因为疼痛,变得极度扭曲,甚至发出呀呀的痛苦呻吟。
龙山医院在中心地段,经过左拐八弯。车停在医院的门口。急抱着弟弟冲进医
院,值班的医生急冲冲的冲出来,这刻我才察觉到,弟弟的体温已经降低很多了。
医院的护士忙开了,从我眼前走来走去,我只能坐在椅上干着急。流血过多会
造成体温下降,动手术开刀的话,会加大了难度,我担心弟弟有生命危险。
进了医院,医院的走廊上,走过的只是稀稀少少的护士和医生。他(她)们都
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心里估计在想着,都那么晚了还送个重伤者来医院。
我来到挂号台挂了号,交上了医疗费用,因为我弟弟现在必须要动手术,刻不
容缓。倒霉的是,我身上带的现金不够,储存卡也忘在家里,不得已我必须要尽快
凑足弟弟的医疗费用,我想到了一个人,也就是别人口中的我的小情人。
她在别人的口中是小情人,但是在我的心里,她是我的爱人,偷偷的相爱三年
的爱人,名字叫——小清。
经过和医院的商量,和自己身份的验证,医院同意了弟弟先动手术,再付款的
意见,这给了我很充足的缴费时间,这是好事,起码弟弟的安全没有耽搁下来。
几分钟的路途,我的车慢慢的停了下来。
婚纱店的的店面是白色的,是她最喜欢的颜色。里面亮堂堂的灯,一个妙曼的
身影坐在桌椅上,抱着一杯茶,长长的秀发和美美的一样,直垂到后背,美得跟九
天银河的瀑布。
我看的有些入神了,渐渐的陷入回忆……
小清是我读大学的时候认识的,我是法律系,而她是医学系。
两人认识,是在一个雨天,那个时候大雨淋湿了她全身,只有那双乌黑发亮的
眸子深深的吸引着我,就像第一次遇见美美的一样,我爱上了她。
不同的是,美美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属于真正的青梅竹马。
往后的大学生活里,我拼命的追求她,最后我们相爱,但是除了我的好兄弟小
王之外,没有人知道我们的恋情,美美也不知道。
我们两人毕业之后,小清收到了外国留学的通知书,但是她拒绝了,留在这里
开了间不大不小的婚纱店,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丢下自己的前途,在这里
开个默默无闻的婚纱店。
直到现在的今天,我和美美结婚了。我深呼吸,发觉眼眶湿湿的。
下了车,悄悄的来到店门前,透过玻璃们,我清晰的看到美丽的面容下,暗藏
着丝丝的哀伤。乌黑发亮的美眸也显得暗淡。
我敲了敲玻璃门,力气很大,我希望小清她能听到。
事与愿违,她还是抱着那杯咖啡发呆,不知她手中的咖啡凉了多久了。我摇了
摇头,她就是爱发呆,以前也是。
玻璃门没有锁,我悄声无息的摸到她的背后,我把鼻子凑了上去,还问到她娇
躯所散发出的那淡淡幽香,深深的让我着迷。
我在她耳边轻呼唤她的名字,她吓得紧紧的楼主我的脖子,怕我跑掉似的,微
颤的娇躯,温热的眼泪打湿了我的肩膀。
我闻着她那特有的幽香,却提不起半点高兴。我对她隐瞒了我和美美结婚的事,
心里带着莫名的罪恶感。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很无耻,小清是个很贤惠的女人,应该放手让她自由,而不
是禁锢在这个小小的婚纱店,我知道她在这里开婚纱店,只是为了每天能轻松的见
到我,而我却不知要如何的面对。
“小清,最近你清瘦了很多了,是不是工作太重了。”我淡淡道,不敢流露太
多内心的破绽。
“哪有啊,只是最近的工作有点忙而已。”小清擦掉泪水,向我露出欣然的笑
容。我知道她这是在敷衍,我已经有两个月的时间没有来看她了。心里的寂寞也只
有她自己才知道。
“怎么那么晚了还没睡的,熬夜对身体不好。咦?在想什么?”我发现她的表
情有些不对。平时这种哀愁的表情,极少出现在小清的脸上。
“今天来了一个特殊的客人。”小清想了想才说道。
“谁?是不是一个女孩?名字是不是叫美美?”我心里一震,我不由自主的说
出了口。
“是的。”小清乖巧的点点头,脸上的愁容更甚,我却没有注意到。
“你能跟我说说,具体的内容吗,比如美美来你这里做了什么?她跟你说了什
么?”我说着情绪有点失控。
其实我知道,小清是认识美美的,也知道美美是和我从小的青梅竹马。这消息
估计是小王告诉她的,我也只是平时从小清的口中提到而已。
如果美美真的来过这里,那么发生什么事?我有些惴惴不安。
“今天美美确实来过这里,不知为什么,美美要我亲手给她设计婚纱。当时我
看她的眼神好奇怪,就像丢了魂似的。我问她什么事都不肯说,之后我给她穿上婚
纱她就走了。去了哪我也不知道。”
我闭上眼睛,美美失踪的事,原以为很容易就可以找到美美在哪,可是现在,
线索就这么断了,我相信小清的话,因为她从来都没有对我撒过谎。
那美美到底去了哪里?
小清提供的答案给我,让我非常的不安,我不知道我要不要把美美失踪的事告
诉小清,我犹豫不决着。
“王亮哥,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小清?”小清盯着我的眼睛轻声道。
我点点头,心里一种难言的压郁。
我还是把美美失踪的事,跟小清说了一遍。甚至包括我明天要结婚的事,事情
总是要来的,那就不必须要在拖拖拉拉,迟早小清都要知道。
小清听完我的话,只是点点头,嘴角带着轻轻的微笑,抱着我的手臂跟紧了,
好像时刻怕我失去了一般。
“你不怪我吗?”我惊讶小清现在的表情。
“为什么要怪你,美美是一个比我美丽优秀的女孩,很适合你。小清只要每天
能见到你,就足够了,不奢求什么名分。”小清淡然的说着,我能感觉到,我的胸
口湿湿的,她悄悄的哭了。
“对不起!”我轻声的说,这一刻我心里非常的愧疚。
“王亮哥,不要再说了,我其实已经很早就知道了,可是我就是不想放弃,心
好痛好痛。”眼泪还是打湿了我的肩膀。
我紧紧的拥抱着怀中的小清,气氛在小清的哭泣中度过,我能感受到泪水的温
热。时间不知不觉中过去,哭声也渐渐消停了,小清抬起了头,眼眶红红的。美丽
的人儿却在我怀中哭泣。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我吓了一跳,到底是谁深夜来敲门?
猛的回过头,一个穿着西装和我一般年纪的男子站在外面,脸带着甜甜的笑意。
我看了看小清,再看看眼前的男子,还有男子那眼神的专注,我可以确定,两人的
关系不简单。
心里多少升起了些醋意、
整齐的西装,冷酷的气质,门外停着辆雅阁,我大概可以确定对方的地位和自
己的差不多。然而,现在已经是下半夜了,这人出现在这里是什么意思?
我怀里抱着小清,两个男人四目相对,快到擦出火花的地步。
小清见到来人,白皙的脸蛋闪过丝羞红,从我怀里挣脱了出来,拉住我的手,
紧抓不放。小清硬把我拉到男子的面前。
“这是我表哥,他刚从外国回来,说要见见你呢,没想到那么晚了,你们还会
在这里碰面,还真是有缘哦。”小清嬉笑道。气氛有点尴尬。
我笑笑,和他握了手,轻描淡写的介绍了我自己。
“我叫杨雨玄,叫我雨玄就可以了,是美国刚刚毕业的医学系的留学生,现在
对精神科比较感兴趣,所以回国深造。”他的声音比较沉稳,经过这么介绍也算是
初步的了解,原来这个人的名字叫杨雨玄。
“难道中国的精神科,比美国的还要好?”我笑道。
“不是的,我指的不是神经科,我所说的精神科,指的是,人体在重度昏迷或
者死亡后,灵魂会飘出体内,如中国人所说的灵魂出窍。”杨雨玄严肃的表情,说
出的话让我的眼瞳微缩。
我想起弟弟的那翻白的眼睛,还有那沙哑的邪笑,我全身不寒而栗。我弟弟是
先天性不足,不是疯子,弟弟今晚突然发疯,会不会和那些东西有关?
“你继续说!”我的汗毛竖立。
杨雨玄点点头:“我们中国博大精深,历史悠久,有种人对灵魂出窍非常的熟
悉与了解,这些人就是道士。这些人可以让活人灵魂出窍,甚至灵魂回归本体。我
前阵子听教授说,他有个中国朋友发明了一种药,可以让灵魂进入意识较弱的人的
体内。”
我猛的拉住杨雨玄的手臂,看了看外面漆黑的天色,悄悄的在他的耳边说:
“我们到你的住处说吧,这里我怕不安全。”
我总觉得这里不安全,因为我有感受到那一双眼睛在暗处,死死的盯着我。周
围的空气变得有些阴森,店里的灯光也是一闪一闪的,很是吓人。
小清害怕的缩到我的身后,吓得身体在微微颤抖。
杨雨玄也注意到了不对,点点头走出店里。我和小清锁紧店面的门,杨雨玄上
了他的车,小清和我上了我的车,两辆车同时向龙山镇的小区前进。
路过医院的时候,我们都停下车来,跟其他两人借了现金,交了弟弟的医疗费
用。我没有跟两人说起我弟弟受伤的事,只是简简单单的敷衍了过去。
弟弟的手术要很久,我现在不能在医院里等待。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起码
要知道弟弟为什么会突然发疯,还有和那个装有恶臭液体的瓶子有什么关系?
车行驶的很慢,很快就到了杨雨玄指定的小区里。
四座大楼排列而立,楼层很高,现在是深夜,这里除了走道的路灯之外,都是
静悄悄的。这里比较受高级白领的欢迎,有个不错的名字——幸福小区。
走在小区的小道上,我拉着小清的手,跟在杨雨玄的身后,昏暗的灯光,楼梯
变得很死寂,脚踏出的声音,往往敲打在我的心头,心脏慢慢的在加速跳动。
杨雨玄住在三楼,而且还是昨天才订的房子。背后的眼睛还是一刻不放过我,
我猛的回头,走廊上空空如也,除了昏暗的灯光就是夜悄人静。
杨雨玄和小清看到我的举动,都很奇怪,我只是笑笑就应付过去了。
我很想问他(她)们有没有这种感觉,但是我还是忍住了,怕引起大家的恐慌。
这个时候电梯是停用的,不知是不是怕出危险的关系。
杨雨玄的房间在楼梯的旁边,他打开门,当我看清里面的装饰时,我差点笑出
声来。墙上和桌子上都帖了符咒,从笔迹上看这是道家的符咒,只有干道士那行才
用这个,一个医学系的留学生,还真是不敢相信啊。
我怀疑这是不是他的特殊爱好。
我笑笑,小清这个表哥还真是特别。走进屋里,一阵暖意流入心房,我舒了口
气,我的情绪竟然安稳了许多。
杨雨玄给我和小清各充了被咖啡,而他自己却冲了杯茶。三人安静的喝着,许
久无话。小清看了看我和杨雨玄,说:“我们说说话吧,我有点闷。”
杨雨玄放下茶杯,看了我一眼,说:“看你魂不守舍的,说吧,什么事,我能
帮上什么忙的,记住,这是看在小清的份上,我听说小清和你恋爱3 年了,不要让
我失望。”
我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怒火,我隐隐想到,杨雨玄可能知道我和美美要结婚了,
不然,也不会从国外跑回来。可见他对小清的看重。
我只是轻轻的点点头,不敢看小清那乌黑的眼睛。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瓶子递给杨雨玄,这个瓶子正是弟弟出事的现场捡到的瓶
子,我怀疑,弟弟的发疯,极有可能和这个瓶子有很大的关系。
瓶子有瓶盖塞着,当我揭开瓶盖的时候,一股恶臭快速的弥漫开来,所有人眉
头深皱,小清更是捂着鼻子,跑的远远的。
我把瓶子举过头顶,在灯光的照耀下,瓶子剩余的液体竟然是深红色的,比血
液还要红。
杨雨玄接过瓶子,我发现他的手在微微的颤抖,神情隐约有些激动。他竟然把
鼻子凑上去,细细的闻着,很有享受的趋势。还拿出一个放大镜细细研究。
“发现什么了?”我好奇道。
“我找到了!我找到了!”杨雨玄的神情激动,以至于脸部发红,“我跟你说,
在美国,我的一个教授给我看过这种药的样本,但也只是图片和文字的描述,没想
到今天真的在这里看到了,而且还是亲眼所见,真的是太神奇了!”
我眉头深皱,说:“这到底是什么药,你不要再卖关子了!”
“人的意识比较脆弱的时候,灵魂容易上身,用中国的话说,也就是中邪!而
这种药叫‘鬼药’,大脑意识比较弱的人喝了这‘鬼药’,就会就会变成另外一个
人。”
“你是说中邪?”
杨雨玄点点头,再确定我的答案。我猛的吸口气,那么的弟弟不是中邪了?不
然也不会有这种反常的现象,挥刀砍自己的哥哥。
冷汗从我的额头流了下来,
回想起弟弟发疯之后那翻白的眼睛,还有那沙哑的邪笑,闪耀这寒芒的菜刀。
再想起那个死在我车上的老太太,银发在夜空中飞舞,沾满了鲜血。
小清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被吓得回过神来,手中的杯子摔落在地,撒了一地的
咖啡。杨雨玄同样看着我,他的眼神中不再兴奋,也不再激动,而是充斥着深深的
疑重。
杨雨玄把瓶子交回给我,严肃道:“你这瓶子是哪里来的?是不是发生?”
小清从厨房里从新给我倒了被温水,我喝了一口,紧张的情绪,稳定了许多,
我详细的把我弟弟发疯的事说了一遍。两人听得都瞪大了眼睛,充满了不可思议。
杨雨玄猛的站起来,惊讶道:“你确定你弟弟是喝了这药?”
我摇摇头:“无法确定,但是我可以和你一起到医院看看,说不定,医院的体
检报告已经出来了。”
杨雨玄急急的点点头:“你们先去医院吧,我要准备些东西。”
我指了指墙上的符咒,还有挂在墙头的那把桃木剑,笑道:“你要准备的东西,
指的是这些?”
杨雨玄点点头,说:“我是学医的,我亲眼见到,医学上很多事情都无法解释,
比如人在死亡的瞬间,大脑的脑细胞瞬间变得活跃,体内的磷元素集中胸口,还有
死亡前死者所说的话,都见证者一个未知的世界……鬼!”
我咽了咽口水,慎重的点点头,我可以肯定杨雨玄的话。这个世界上,神秘的
东西,原本就不少。
和杨雨玄约定好,拉着小清顺着楼梯走下楼。
当在小区门口的时候,手机的铃声响起,我停了下来,这么晚了到底谁会打电
话过来?看看来电显示,是张队长打来的。经一问才知道他已经在医院等着我了,
这让我感到不好的势头,张队长为什么这个时候会来医院找我?是发生了什么急事?
还是?
猛然,小清紧紧的抓住我的衣角。
我注意到了不对,小区的灯泡在深夜中,一闪一闪的发出吱吱的噪音,忽暗忽
亮。黑夜中一阵阴风吹来,我全身一颤,小清早已紧紧的埋入我的怀中。
大门口的保安室,这时候不知保安去哪里了,里面空空如也,但是从桌子上那
袅袅热气的茶杯上,说明了保安刚出去不久。
徒然!
夜空中传出一声惨叫,在寂寥的夜空中回荡。惨叫是从大楼路传出来的。我的
神情一颤,那个地方是——杨雨玄的房间!
我不敢多想象,拉着小清冲回了三楼。
幽暗的走廊变得无比的死寂,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走廊上个个房门紧闭,
好像没有一个人听到刚才的惨叫声似的,毫无动静。
未知的氛围直压着我的心头。
来到杨雨玄房间的门前,门没有锁,通过门缝里面射出灯光,我轻轻的一推,
门自动打开来。我的眼瞳微缩,我看到了,看到杨雨玄倒在地上。
在房里的灯光之下,杨雨玄双眼巨睁,脸是紫色的,紫的发黑,双手紧紧的掐
着自己的喉咙,舌头吐了出来显得格外的恐怖。
我呆呆的站在原地,小清早就吓得萎缩在我的身后,小清的尖叫声划破了安静
的夜空。
我不可置信的摇着头,杨雨玄死了,竟然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死了,我甚至认为
我看到的是幻觉,可是小清的尖叫声告诉我,这是真的。
这到底是谁干的?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一个人消无声息的杀死,只听到杨
雨玄的惨叫声,却不见凶手的踪迹。
我一步步的靠近杨雨玄的尸体,伸出的手都在剧烈的颤抖,死亡的气息把我紧
紧的笼罩,试探了他的气息早已断气了。
杨雨玄是不是因为窒息而死?
我的呼吸开始加重,脚步在一步步的后退。打量房间,墙上还是贴着符咒,桌
子上还摆放着一把桃木剑,旁边还摆放着我们刚才喝茶用的杯子,之前他喝的杯子
还热气腾腾。
谁杀死了杨雨玄?
整个房间,甚至漆黑的走廊都充满着死寂,可怕的死寂。
我心里直颤抖,夜深人静,这里没有打斗痕迹,杨雨玄身上没有任何伤口,更
不要说凶器,我们离开他的房间,也不过是一小会而已。
真的是人杀的吗?
小清还是紧紧的贴在我的身后,我能感觉到她娇躯的微微颤抖,甚至还听到了
小清的轻声哭泣,亲人的死亡让她伤心难过,而且死因未知。
灯火的照耀下,笼罩着整个房间的死亡气息。
我发现一个隐藏的角落躺着一个东西,在灯光下反射着应有的光芒,我走进细
看,我的眼瞳微缩,是瓶子,真的是瓶子,里面还残留着点点的红色液体,凑近鼻
子,我还闻到了难闻的恶臭。静静的躺着角落里。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我不明白这个如噩梦般的瓶子怎么会在这里,瞬间我想起
了一个人,那是还在手术室里的弟弟。
我猜测,弟弟的手术到底结束了没有?
我不敢在想象下去,因为这关系到我弟弟的清白。我要离开这里,尽快离开这
里,面对着这一切,我就好像在面对着自己的噩梦,毫无休止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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