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童年的记忆(2)

　　" 谁失踪了？" 他用友好的口气问道。

　　0000第一章童年的记忆斯凯尔开始盯着她看，想看看她是否会退缩。她的表
情随即变得疑惑起来。

　　" 我知道他在哪里。"

　　斯凯尔吃了一惊，问：" 你知道他在哪儿？这么说他没有失踪？"

　　" 他可能活不久了。" 她说道，薄薄的嘴唇开始颤抖。

　　" 我们到底在说谁？" 斯凯尔问，随即开始猜想这可能会是谁，" 你说的是
你丈夫吗？"

　　" 是的，是我丈夫。"

　　她坚决地点点头，站在那里，挺直着背，一动不动，手提包仍然贴着她的肚
子。

　　斯凯尔向后靠在了椅子上，说：" 你丈夫病了，你很担心他。他很老吗？"

　　这是一个很愚蠢的问题。只要自己的老伴还活着，对一个人来说，就意味着
一切。他后悔问了这个问题，于是从桌上拿起他的笔，在手指间摆弄起来。

　　" 他几乎像一个孩子。" 她伤心地说。

　　对于她的回答，他越来越觉得怪异。她到底在说什么？她口中的男人也许病
了，也许快要死了。他正逐步迈入老年，抑或是回归他的童年时光。与此同时，
斯凯尔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她是想告诉他一些别的东西。这个女人外套上的领子
破旧不堪，中间的纽扣缝得实在很粗糙，以至于面料有褶皱。为什么我会注意到
这些东西？他想。

　　" 你住的地方离这儿远吗？" 他扫了一眼手表。或许她坐得起出租车。

　　她直了直肩膀。" 奥斯卡王子大门17号。" 她嘴里蹦出几个清脆的音符，描
述了街道的名称。" 我不是想来打扰你。" 她说。

　　斯凯尔站了起来，" 那要我送你回家吗？"

　　她仍然直视着他的眼睛，好像他眼中藏着什么她想带走的东西似的。这位年
轻的警察身上散发的光辉带给了她一种鲜活的记忆。斯凯尔低下头，看着自己手
臂上直立的金色短毛发。此时，那个女人缓缓转身，朝门口走去。她的步伐很小，
显得笨拙，像是在掩饰什么秘密似的。

　　他回到了椅子边。现在是下午四点零三分，他在便笺纸上草草做了些记录：
一个约莫六十岁的女人在下午四时来我的办公室，她看上去有些困惑，说她丈夫
失踪了，活不久了。她身穿大衣，脖子里围了一条蓝色的围巾，提着个棕色的手
提包，穿一双深色靴子，可能精神错乱。几分钟后她走了，不需要我送她回家。

　　他试图将她的造访从脑海里删除。也许她只是一个迷失自我的人，这样的人
现在简直太多了。过了一会儿，他折好便条，放进了衬衫的口袋里。这件小事并
没有被他列入他的每日报告中。

　　有没有人见过安德烈斯？这是这个镇上最大的一家报纸的头版头条，标题字
体还加粗了。这是报纸自我表达的方式，用一种非官方的口吻直接和读者交谈，
好像我们是可以直呼其名的熟人，彼此很久以前就已经认识了似的。在这个充满
新鲜和爆炸性事件的社会里，我们应该打破过于官方的报道方式，使用直接而充
满亲和力的表述方式。因此，即使很少有人真正认识他或者对他直呼其名过，也
暂且让我们直入主题地问：有没有人见过安德烈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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