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节：派对上的惨案(2)

　　" 教我警察抓人！" 他急切地请求道。

　　" 我会像警察一样抓住你，" 塞吉尔笑着说，他拉着小男孩转了个圈，捆绑
住他的手，把他带到了沙发上，" 你答应讲真话，知道多少说多少，而且只讲真
话，能做到吗？"

　　马迪斯欢快地尖叫起来。英格丽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们。塞吉尔抬起头来，
看到她的背弯着，那个样子让他想起了她的母亲。

　　" 外面太有意思了，以至于你快忘了时间吧！" 他望着外孙的棕色眼睛，推
测起来，" 你忘了答应过你母亲什么了吧。"

　　00第五章派对上的惨案" 才不呢。" 马迪斯喊道，扭动着他的肚子。

　　" 你在街上看到一只流浪狗，你坐在路边摸着小狗，脑里想着怎么能让妈妈
允许你养它。那是一只邋里邋遢的杂种狗，我说得对不对？"

　　" 没有，没有！" 他又大叫起来，抓起一个枕头，扔在他头上。

　　" 你遇到了一个恶霸团伙，他们拦着你的路。"

　　一片沉默。英格丽惊讶地看着她的父亲，然后把目光转向她的儿子，她儿子
已经把自己蜷缩成了一个灯芯绒和牛仔布做成的球。

　　" 他们坐在一辆车上。"

　　" 是谁？"

　　英格丽马上走到了他身旁。

　　" 放轻松，" 塞吉尔马上说，" 他现在人就在这里呢，不是吗？"

　　" 他们做了什么？告诉我！"

　　" 没什么。"

　　他几乎要钻到了家具底下说话。

　　" 不要跟我玩游戏！"

　　" 我不喜欢我的名字！马迪斯是一个愚蠢的名字！" 他喊道，把枕头扔到了
地上。他没有哭，他几乎从来不哭。马迪斯一下子就意识到现在自己是众矢之的
了，每个人都想从他那里打探什么事情。如果他能悄悄地移动，不发出太多声响，
那就最好了。这种气氛对他来说太沉重了。

　　" 我想知道他们做了什么。" 他母亲又说了一遍。

　　" 英格丽，" 她父亲说，" 如果他不想告诉你，就让他保留这个秘密吧。"

　　马迪斯清了清嗓子：" 他们问我怎么去保龄大道，但他们知道在哪里。后来
他们走了，什么也没做。"

　　他拿出了一直用手抓着的口袋里的糖袋子，放到鼻子前，闻了闻。糖里有酸
粒、果冻浆和棉花糖。

　　" 对不起，" 他母亲轻声说，" 我只是太担心了。"

　　总督察康拉德·塞吉尔把外孙抱到了腿上，把自己的脸埋在他卷曲的头发里，
想着即将到来的年岁。他极力想要看清楚摆在他面前的遥远的将来的那些阴暗的
图像。

　　" 他们说我的外套很酷。" 马迪斯笑嘻嘻地说。

　　" 外套里面的人更酷，" 塞吉尔说，" 送我到门口吧，我要回家了。"

　　" 不嘛，你不要回家，我知道科尔贝里可不是孤零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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