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审案犯
半个小时后，安吉市公安局的俞局长火速来到局里，接受了省厅、地区公安处
下达的审查任务，赌徒们被迅速分隔开来，一一接受讯问，交待他们的违法犯罪事
实。
胡峰也很快嗅到了浓烈的气味，他……
几个小时后，羊堡地区收教所的审讯室灯火通明，足足亮了十几个房间。
小姐和嫖客们何时见过这阵势，外面是腰别手枪的民警在警戒，屋里是端庄严
肃的审讯民警。
审讯工作比较顺利，因是现场抓获，赖又赖不掉，小姐和嫖客们只好老老实实
的交待问题。
但有几个人是茅缸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色眯子是一个“老运动员”了，他与警察不知打过多少次交道，他知道自己坦
白了，那就一切都完了。所以他抱着“抗拒从宽回家过年，坦白从严牢底坐穿”的
歪理谬论，就是死活不承认自己有什么问题，他装聋作哑地软磨硬抗着。可卖淫小
姐们的证词对他十分不利，有证据证明他是碧波从事卖淫违法犯罪的组织者，他被
刑事拘留了。
几天后，卖淫女和嫖客们都得了相应的处理，有的被治安拘留，有的被收容教
育半年至二年不等，还有的被释放了。
与此同时，杜处长又接到了“正义之声”的匿名信，信中提供了一条极有价值
的破案线索，就是那个被色眯子强奸毒打的贵州小姑娘的情况，并附了这个小姑娘
同乡小姐妹的一个具体地址。
案情急转直下，一个侦破小组立即飞往贵州。
办案人员到了贵州以后，又马不停蹄的翻山越岭，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打工妹
的家，并通过深入细致的走访，终于找到了那位被强暴的小姑娘。
小姑娘的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山民，他们看见外省来了警察，老泪纵横的诉说
了小女儿不幸的遭遇，他们长跪不起，强烈要求政府惩治这个罪恶的色狼。
询问、拍照和取证工作十分顺利。羊堡的警察们宽慰了小姑娘一家人，带着愤
恨的心情急速返回。
又是一次提审，又是一次交锋。
问：姓名。
答：叫色眯子。
问：回答其实姓名。
答：真名连我自己都快忘了，我叫王福成。
问：把自己的简历说一下。
答：我叫王福成，今年38岁，汉族，念过几年小学，住在安吉市市区西安路261
号-2，无正式工作，现在碧波休闲中心当领班。
家庭成员……社会关系……
问：你受过哪些处理。
答：治安拘留过两次，因流氓罪被法院判过三年有期徒刑。
问：王福成，你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了，这几天考虑的怎么样了。
答：我考虑过了，我当领班这个干部还不太称职，没管好手下的人。不过，那
可是她们自己的事，我又没让她们那么干。
问：王福成，你不要避重就轻了，你是知道政府的政策，你是被政府教育过的
人，你知道说假话作伪证的结果。
答：警察同志，我又没干什么坏事，你们叫我交待什么呀。
问：王福成，你不要存有侥幸心理，我们警方不掌握铁的证据，是不会对你刑
事拘留的，你必须放弃幻想，老老实实的向政府缴械投降，才是你的唯一出路。
答：既然你们已经掌握了我的罪证，就定我的罪好了。
问：王福成，我们刚从贵州回来，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答：……（色眯子一听“贵州”两字，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背后还直冒凉风。
他斜眼望了一下羊堡的主审警官，没吱声。）
问：你怎么不说话了。
答：……（色眯子心里盘算着：难道他们真的找到了那个该死的小姑娘，怎么
可能呢？一撮毛不是全安排好了吗？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呢？自己连续三问，找不
到什么答案。）
问：王福成，说话呀。
答：警官先生，你们到贵州与我何干，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问：你招收过贵州打工妹吗？
答：我们招收的打工妹多了，有四川的、有江西的、有本地的，当然也可能有
贵州的，我招了那么多小姐，我哪能都记住呢。
问：王福成！（“啪”的一声，警官拍了一下桌子。）你看这是什么。
答：（色眯子抬头一看，是一张照片。）不就是一张照片嘛，你发那么大的火
干什么。
问：你看清楚了，这是一张什么照片。（主审警官说完，叫记录员把照片递给
色眯子看。）
答：（色眯子一看到照片上那张稚嫩的脸，顿时五雷轰顶，他强奸毒打小姑娘
的情景又浮现在眼前……）这……这是谁，我不认识。
问：王福成，你是犯有前科的人，你知道这张照片的威力。我们希望你低头认
罪，同时你还要立功赎罪，把碧波的问题说清楚，否则你会输得很惨的，法律是不
会饶恕你的。再说了，人证、物证和旁证都有了，你还抗拒不交待，这对你量刑有
什么好处。
答：……（包眯子这下神不起来了，他知道抵赖是无济于事了。）
问：王福成，不想交待也可以啊，那你就先回监房去吧。
答：不不不，我愿意交待，我愿意交待，我全说，我全说，我要戴罪立功。
（色眯子见抵抗不过去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手铐随着磕头动作在地上“砰
砰”作响。）
问：起来吧，如实交待你自己的罪行。
答：我是铁杆哥们戚志海，噢，就是一撮毛，是他把我召到碧波休闲中心的，
我来了以后……
问：……
答：……
问：你以上交待的是事实吗。
答：绝对是事实，如果再有半点假话，你们枪毙我。
问：……
答：……
经过长达三个多小时的审讯，色眯子终于交待了犯罪事实，还交待了一些鲜为
人知的隐案十多起，这对整个案件的突破有着重要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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