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年轻人 现身本西市
6 月15日上午,辽宁本西市朝阳商场来了一个年轻人,转悠了几圈,购买了一
只旅行包,又购买了不少衣服,然后住进了一家迎宾旅社。登记簿上显示:王强,
男,38岁,锦州汇通区福州路268 号19栋304 室。
下午,王强到美容美发室理发,然后去浴池泡了一把澡,晚上到一家小餐馆大
吃大喝了一顿。酒足饭饱后,又回到旅社,一觉到天明,呼声震天。
一觉醒来,王强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一个大哈气,然后双手抱着脑袋枕着,望
着天花板,呆呆地发愣。彩色的天花板是呆板的花儿拼成的,说不上是什么花儿,
尤其是那朵粉红色的主花朵,一会儿粉红,一会儿鲜红,有时红的就像鲜血,而且
滴血不止。他下意识地抽出手来,在眼前晃了一晃,没有什么滴血,淡色的粉红依
旧,呆板,毫无生气。他自我嘲笑道:“胆小鬼,见红就紧张,就像见了鬼。怕什
么,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突然,耳边响起了“咚咚咚”的响声,把他吓了一大跳,腾地一下翻身下地,
下意识地问:“谁?干啥的?”
门外传来女人的声音:“先生,我是服务员,送开水的。”
王强趿拉着拖鞋,把门打开一条缝,歪着脑袋往外瞧,确信没有危险,才直起
腰来,把服务员放了进来,然后又把头伸到门外瞥了一眼,转过身来对服务员说:
“谢谢啊!这么早就送开水了。”
“先生,早什么早呀,都八点多了,我这是第二次敲门了。好了,不打搅你了,
有事招呼一声,我们提供优质服务。”服务员说完,拿着空水瓶出去了。
关好门,他看了一下挂在墙上的电子钟,自言自语道:“一觉睡了十个小时,
怪不得人家服务员敲第一次门没听到呢,原来是死猪一头。今后这样可不行,那是
要误事的。”
洗漱完毕,他穿上崭新的西服,照着镜子一瞧,把自己吓了一跳,这是我吗?
你瞧这人模狗样的,就像一位绅士。他得意起来,人是衣服马是鞍,这衣服一换,
人还是挺精神的嘛。唉!就是这张脸不争气,我那死了的老娘怎么给我生了这样一
个破脸,鹰钩鼻子,小耳朵,大嘴巴,黑皮倭瓜脸,就是这双眼睛争气,大大的、
黑黑的,炯炯有神,很有魅力。
照完了镜子,又疏了一下头,然后把一包东西藏好,大摇大摆地走出房间,吃
早饭去了。
本西这个地方,王强来过,不是游山玩水,也不是做生意,而是来学手艺的。
要问学的是什么手艺,“钳工”手艺。就为了跟一位老师傅学这个手艺,吃了不少
苦,挨了不少骂,起五更爬半夜的,居无定所,到处流浪,混迹人海,见机下手,
得手就逃之夭夭。整天提心吊胆的,生怕有一天被警察抓了去。后来,师傅真的被
警察抓走了,亲眼所见,吓得他屁滚尿流,一路北上,逃到了辽北。
王强走在街上闲逛着,但那双贼眼却不闲着,不是想重操旧业,也不是在寻觅
失散的老朋友,而是提防警察。他目前用不着再去冒险扒窃了,不差钱,有一万多
元钱候者呢。他这一辈子也没有一下子拥有这么多钱,够用一阵子了。
他到处溜达,想干什么呢?他自己也不知道,反正到处游走惯了,走一步瞧一
步,然后再作打算。
正走着呢,看到路边电线杆子上有一则小广告,走近一瞧,是一家棋牌室揽客,
欢迎爱好者光临。他寻思着,若是一个赌场就好了,自己有本钱,可以赌一把,运
气好的话,一万就能变成两万、三万……他兴奋极了,看清了地址,上了公交车。
下了车,按照广告上的路线,走了不到一刻钟,来到了这家棋牌室,走进去一
看,原来是一户居民老宅子。老板是一个胖乎乎的老娘们,热情地招呼他进来。他
走到后院一看,有三四间棋牌室,规模还可以,清一色地自动麻将机,洗牌声哗啦
哗啦响,好不热闹。他观察了一会儿,明白了,原来是一个休闲娱乐场所,老头老
太较多,赌资也很小,令他很失望。再看看墙上挂着的警示语,写得明明白白,警
方提示:赌博违法,违法必究。他心里骂道:挂羊头,卖狗肉。
正当他准备起身要走的时候,胖老娘们来了,嗲声嗲气地咬着王强的耳朵说:
“唷,这位先生,让你坐冷板凳了,真对不起。三号房有一位先生要走了,三缺一,
您上吗,那儿来大的。您放心好了,我们这里是郊区,没人来,就是‘条子’来了
也无妨,我只要按一下电铃,大家就都知道了。”
王强早就手痒痒了,听胖老娘们这么一说,打消了顾虑,直奔三号棋牌室。厮
杀了几个小时,几个对手被他打得无还手余地,脱裤子走人。临走时,他甩手大方,
给了胖老娘们两张老人家。他不是白给,因为说是做生意方便想在附近找私房出租
户,胖老娘们热情地告诉他附近哪里有。
傍晚,王强回到了迎宾旅社,掏出钱包数了数钱,乐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今
天旗开得胜,手气好,赢了三千多元。
第二天上午,王强退了房间,直奔郊区,在一户老两口家租到了一间房,太便
宜了,月租300 元,乐得心里开了花。
--------
虹桥书吧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net)
下一页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