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的询问
床上的人抬了一下头又躺下了：“我记得不大清了，当时天刚刚亮，我只看见
了后面的牌子，是35001 ，是一辆黑色的车子，他们还停下来看了我一眼，说了两
句话就马上开走了。”
张瑞回头看看，他们三人站在那里惊呆了：“可是警官，他听到了里面的声音，
那么一定认得，你可以让他来辩一下我们的声音。”
病人摇摇头：“那时候比较远，听得不是很清楚，可是的确是那辆车子。”
张瑞说：“好了，有什么情况我们就到走廊里谈吧。”
他把三人拉到了走廊里。
“警官，这一定是他看错了。那个时候是黎明，他连司机的脸都没有看清楚，
怎么对车牌号看得那么清呢？我想一定是他看错了。再说我们那个时候也根本不在
长华街那个什么十字路口。
“那你们在哪里呢？”张瑞忽然看着他们。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不说话了，表情显得紧张起来。
“我想这一定是你们的车，不然你们也不会说不出那个时候你们在哪里，好吧，
我们还是走吧，先到警察局里把你们的犯罪的过程说一遍，我们先录一下口供。那
人已经残废了，酒后驾驶，这情况不用我说你们也知道。”
张瑞已经转身朝楼梯走去。
“昨天晚上我家门一直在西南区的一个石灰粉厂里。”一个黑衣的急忙说，我
们就是在那里呆了一个晚上，就在他住的地方，喝了一晚上的酒。”他指着另一个
蓝衣服的说。
“一晚上”张瑞说, “你们是在天完全亮走的？”
“不，不是”那人显得有些为难，“那是什么时候？”
那人又停了一下，“天没亮的时候。”他低低的说。
“可那个时候正是黎明没过的时候，这无法排除你们没有肇事的可能。之后你
们去了哪里？”
不说话了，他们一个个哑巴似的低下头去。“七点钟的时候，我们在一个小卖
部里买过一盒烟，就在临水镇，一个叫永清的小卖部，那里的老板可以给我们作证，
那个时候刚好天亮，就是肇事之后马上赶到那里也是不可能的警官。”
“好吧，这个我们要去调查一下。”张瑞吩咐了旁边的警员，又到病房里停了
一下，很快便下去了。
来到医院大厅里的休息的椅子旁边，他在一个正在看报纸的人跟前忽然停住了，
张瑞向他点点头：“他们全部说了，只是我不知道这样我们能查到什么？”他坐了
下来。
那人已经放下了手中的报纸，一张熟悉的脸，是肖林：“现在我们马上去，我
相信这一次就是你想要的结果。”肖林看看表站了起来，两人很快转进了车里，驶
出了医院。
一个浅红色的招牌，在地上立着，上面写着“永清小卖部”几个大字，下面的
铁架已经锈得不成样子，一个四十多岁的清瘦的男人站在柜台上面，听到警察来这
里问话，仔细思考着。“是，今天早上我还没有开门，他们就在外面敲门。一个人
手中还提着两条鱼，我就奇怪问他们，他们说早上的鱼新鲜，因为空气好。可是这
样的事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你说他们手里还提着两条鱼？”肖林急忙问。
老板点点头，“是的”
“那么他们是朝哪个方向来的。”
“南边，正要往北去。”老板一手指着说。
“南边是有一个鱼塘吗？在那里有水。”肖林紧接着问。
“是的，在那里只有一个鱼塘，那里是一个不是太大的湖，可是很少人去，因
为那里荒草很深，离这个地方又远。”
“好了，”肖林忽然一叫，“我想就是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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