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梅那天因为课程比较少,所以早早地回到宿舍,空荡荡地宿舍显得格外的冷清,空
气中的寂静也引起她心中一阵害怕。“没事,没事,紫欣和翠她们都去了解究竟是怎么
回事了,也许很快会有结果了。不知道我们宿舍中哪位大小姐是扫把星降世,一进入这
学院就诸多不顺。”她不停地给自己壮胆,但是害怕还是一阵一阵入侵。
从开学以来,莫名其妙的事一大堆,一件紧跟一件,先是紫欣莫名其妙的晕到被送
回宿舍,随后就是她带回那副有着恐怖传说的血色塔罗,再是萍的自杀,婷的车祸,一
件接着一件,唯一可以肯定的没有一件是愉快的。
梅的心情也不怎么好,一直烦躁不安,虽然她是这个宿舍中胆子较大的,同时也对
那些鬼故事情有独钟,但毕竟自己遇到那些只有在书中才能见到的情景,自己也是无法
接受的,这几天一直处于紧张害怕的情绪中。萍和婷的死状时常会在脑上浮现,而且翠
的那套说词,也渐渐被接受,虽然自己根本不信,但萍和婷的死无一不指向与这副血色
塔罗有关,使自己不得不信。
从来没有静下心来好好想过,如果在空荡的宿舍中,是该静下心来好好想想,越想
越觉得不对劲。“算了,不要去想了,今天她们会给自己答案的,还是快完成自己的功
课比较要紧。”她自己把纷乱的思路丢在一边,翻出今天要完成的功课。
“咦,什么东西,怎么硬硬薄薄的”她翻看着自己的袖子,因为袖中有什么夹带着,
弄得她很难受,终于在袖子中翻出一张血红的纸牌,不知道是不是心理的作用,她就觉
得心跳加速,也许是因为她们都被这副血色塔罗给吓怕了,凡是血红的颜色都会害怕上
半天。
心中不断地祈祷,一定不是血色塔罗,一定不是。双手颤抖着翻转了过来,血红的
牌面的正中央端端正正地写着愚者,这是血色塔罗的第一张牌。“啊!”梅像遇到什么
妖魔鬼怪一样把它摔到老远,双手抱胸紧惕地看着它,不知是什么使然,她又一步一步
地走向那被她摔落的血色塔罗,拾起它紧紧盯着,她不明白为什么这副血色塔罗会阴魂
不散地盯着每一个人,究竟她们做错了什么,要受这样的折磨。萍和婷的死难道还不够,
要到什么时候死亡的阴影才会停止。
血色的牌面上有着英俊的少年,醉带着懒散得笑容,怀中怀抱着那条丧家之犬,嘴
角的笑容越来上翘,冷冷的眼眸一直盯着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眼花,血色中少年的
身影慢慢改变了形象,一头的长发,手捧着一堆厚厚地书,露出个狰狞的笑容。
“实验楼顶雾迷惘,塔罗迷离欲断魂,七加七加七,终结到往生。下一个就是你”
那首曾听过萍和婷呤唱过的歌和直钻入她的脑中。而看似像老师的年轻女子的脖子之处
突然出现一道深深地伤口,鲜血像喷泉似的涌了出来,抬起白色的枯手指向她,而跟在
她的身后赫然有着萍和婷的身影,2 人混身是血的露出可怕的笑容,向她在招手,仿佛
在迎接她的加入。
“啊~~~ ”梅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身体缓缓地向后倒去,与地面来了个亲
密的接触。原本被她握在手中的血色塔罗也随之飘落在地上。当紫欣推门的刹那,当大
家的目光落在这张血色塔罗上时,都静静地盯着地上这张不详的血色塔罗,仿佛一时之
间大家都丧失了说话的能力。外面的天色也渐渐地黑了下来,而爱学轩显得格外的沉寂,
大家的心情可比天气要暗得多。
这一晚,爱学轩的所有人都没有睡踏实,其实从开学到现在,住在爱学轩的人没有
一夜是睡的安稳的。熊猫眼是爱学轩独有的特色。
隔日,作为这个学院学生会主席��子龙,时时会去档案事看看,这日放学,他像往
常一样到档案室,突然发现档案室有个熟悉的身影埋头在翻阅着什么,那是经常避开他
的伟。伟的避开他也明白为什么,2 人的疏远相信自己也明白原因,虽然他很珍惜这份
友谊,可是爱情是没有先来后到的,他就是情不自禁地和伟的女朋友相爱,也知道肯定
会对伟造成伤害。他很想和伟说对不起,可自己也明白这不是一句对不起能解决的。自
从伟知道了自己与他女朋友的感情后,一直避而不见。今日突然发现他的身影,使他感
到很以外。
“伟,你来查东西吗?”他试探着和伟打着招呼,曾好几次试图和他解释,可换来
的都是伟过激的情绪,可出乎意料的是今日的伟有些不同。失恋的痛苦早已不见,取而
代之的是逢春时的阳光。
“是啊!我帮位朋友找点东西,对了,能帮我一下吗?”伟抬头询问着子龙。原本
他应该恨子龙的,可如今他发现自己一点都不怪他。“你能帮我找一下有关学院中关于
实验楼传说的资料吗?我有个朋友想了解一下。”
听到伟说起这事,子龙打了个冷战:“不是吧,你在开玩笑吧!都说这实验楼邪门,
没人敢碰,你怎么会对这个感兴趣的。作为朋友,听我一声劝吧,不要再碰。不管你有
什么理由,都不要和这实验楼有任何交集。”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我只是帮朋友查一查啊!你就帮个忙吧!”想到自己如
果能找到有关实验楼的事,紫欣一定会很开心的,他发现自己很在乎紫欣的感受,她的
一频一笑都能让他心动,想到这里,他嘴角露甜蜜的微笑。
“怎么,又谈恋爱了”观察了一段时间的子龙终于忍不住了,原本他不该问的,自
己不该问这他的伤心处,可现在看到他甜蜜的微笑,自己应该是猜得八九不离十的了。
“你帮我找一下吧。”伟也不否认。算是默认吧!“好,我就帮你这一次。”子龙
小心翼翼地打开角落中的那个抽屉,从中翻出一本比较成旧的本子,上面记载的就是关
于实验楼的事。
伟发现每年总有人死于非命,而且大多与实验楼有关,实验楼早就成了名副其实的
凶楼,荒废多时。如果这世上当真存在怨魂怨鬼的话,那么这十年以来,不知积聚了多
少了,怪不得实验楼周围有着淡淡的雾气。紫欣真不该住在爱学轩,她怎能住在这个宿
舍呢?
伟更是从记载中发现去年那位出事的男孩留下的一张带血的纸张,给他留下了深刻
的印象,听子龙介绍这那男孩临死前留下的警示,但时发现他尸体的时候他手中紧紧抓
着的这张纸条:塔高千丈必有根,罗雾星光夜已深。夺天造化鬼神工,命运多舛断肠人。
唯美传说千千万,有喜有悲谁评定。怨女痴男难相会,消去乌云喜笑颜。
这纸条究竟想要说明的是什么?感觉上像是要告诉大家什么?也许只要能解出这诗
句的意思。一切都将明白了。查到了自己想要关于实验楼的资料,伟立刻赶去找紫欣了。
伟把自己所知道的告诉了紫欣,紫欣反复念着这首诗,可是还是想不明白,纸条中究竟
要告诉大家什么?
紫欣把伟告诉她的关于实验楼的事告诉了,大家也琢磨了好久,缺始终不明白这诗
要表达的意思,忙着研究的紫欣和岚完全没注意天色已接近漆黑,可梅却没回宿舍,直
到岚问起,她们才发觉迟迟不见梅的身影。
“呀,梅去哪了,迟迟不见她的身影。”岚不由地有些担心。
“不好,快去找。”紫欣和翠同时想起梅这几日常常唱着那首奇怪的歌,也是萍和
婷出事前唱过的,原本大家就非常的担心,如今又不见她的身影,更是担心,大家分兵
分几路去找梅,可都无功而返。不一会,梅倒是回来了,只是大家发现她更加的不对劲,
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仿佛向行尸走肉般,回到宿舍一句话也没说就倒在了自己的床位
上,任由紫欣、翠叽叽喳喳地问话,及关心的语句,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不要说回应
了。梅究竟去过哪里,那个原本胆大的女孩怎么会弄成这样半死不活的样子呢?
从梅发现那张血色塔罗,已有6 天了,每天都处在精神恍惚中,时常会呤唱起那首
奇怪的歌,自己也知道萍和婷曾在临死前呤唱起这首歌,而自己也常常在无意识中呤唱
起这首歌,不觉害怕万分,怕自己步入她们的后尘。
萍和婷也是得到了那血色塔罗七天之后,纷纷死于非命。不知怎么回事,梅今日显
得特别的烦闷,太阳的西下,天色渐渐地黑下来,经过那荒废的实验楼的梅突然有种奇
怪的冲动,像有什么再牵引着她,一步一步地走进实验楼。
实验楼还是一如既往阴森恐怖,空荡荡的走廊上时时回荡着呜呜的风声,像是谁在
轻声的抽泣着,以及这似有似无的脚步声。原本见到这些她都该亡命地逃离,这次不知
是中了邪还是因为有什么力量牵至着她,不仅没有逃离此地,而且一步步地深入其中。
终于她来到了最顶楼,在那扇破碎的窗前……
一身中装的的英俊少年面带着微笑走向她,飞扬的黑发,冷冷的眼眸,优雅的身姿,
懒洋洋地样子,怀中抱着那条丧家犬。不管从那方面看,梅的目光被其深深的吸引,完
全没感觉到自己身处险境。
她就没细看一下,也没有仔细地回想一下,紫欣那副塔罗牌中的愚者和如今自己见
到的是如此的相象。愚者牌面的意思是,虽然具有一副较为迟钝的样子,但却往往预示
着可能发生的危险。
突然,和她面对面走来的少年,漂浮在她身前几厘米处,露出个最和善的微笑,随
既那少年消失了,在她面前的是一位的年轻女子,好像在哪里见过。哦,对于,那次…
…那次在我手上的血色塔罗,见到的就是这个年轻女子,想到这,脚步后移,浑身颤抖
了起来,祈祷这是幻影,一边朝后慢慢退去。
也许今日是诸神公休,没有听到她诚心的祈祷。眼前的年轻女子并没有消息,反而
越来越清晰,她转动了下那僵硬的脖子。梅像着了魔般想伸手,却见原本头部的部位却
消失了踪影,但她的身影并没有停下来,一步一步向她接近。“呵呵,呵呵……”更听
到阴森恐怖的笑声在自己的周围回荡。
“啊~~”梅用尽所有的力气声嘶力竭地发出高分贝的喊声,这声音穿透这无尽的夜
幕。可谁也没发现这被浓雾包围中的荒废的大楼中还有人存在。梅撑起最后的一丝力量
向原地跑去,她要离开这里。
当她按原路往后退时,却怎么也找不到原先的门了,到处都是高高耸立的墙,自己
就像被包围在一个箱子里,进退无路。“实验楼顶雾迷惘,塔罗迷离欲断魂,七加七加
七,终结到往生”这歌声向魔咒似的直钻进脑中。
那刺耳的声音使梅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不停地拍打着四周,手指不停地挖着墙,
眼看那无头的女子离自己越来越近,双手更是不停的挖着。
“你以为逃得掉吗?没有人能逃开的。”不知从哪传来的声音,语气如这里的气氛
一样阴森恐怖,她还可以感觉到那股浓重的血腥味,那无头的女子已和她近在咫尺了。
梅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正如萍和婷一样,她们当时也一定感到极度的恐惧和绝望吧,
就如自己现在一样
突然眼前的影像消失了,她发疯似地冲出实验楼,如同行尸走肉般回到宿舍,对于
紫欣等人的关心,她不是没听到,相反她听得很清楚,也真实感到这种友谊的可贵,但
自己还没从刚才的恐怖中恢复过来,想好好睡一觉,也许明天一切都会好的。
隔日,梅早早地回到宿舍,今日一天她都无心听讲,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一般,
脸色也苍白得可怕。面对空荡荡的宿舍,那些恐怖的画面和奇怪的歌一遍一遍地出现在
脑中。也许萍当时也像自己一样,感到极度的绝望,从而结束自己生命的吧!
也许结束生命并不可怕,也许反而是一种解脱。她想到了自杀,也许死她就能摆脱
一切,包括这可怕的血色塔罗。自杀,当这两个字在心中围绕时,心中突然泛起了一阵
奇妙之极的感觉。
忽然之间,她感到自杀并不是甚麽可怕的事,在那瞬间,感到自杀是和吃饭一样,
是一件轻松之极,不妨一试再试的事!是自己能摆脱一切的最好方法,也是一种解脱的
方法。
她目光转动,在离她不远的书桌上,果然发现一把闪着寒芒的水果刀,这刀是不是
也可以用来结束自己的生命呢?她是不是马上就能摆脱一切。梅的情形完全像是受着催
眠,所产生的思想,都不是她自己的思想!所有的意识都像是被什么控制着。
熟悉梅的人很清楚她不可能自杀,她是个丰衣足食的女孩,一切都不用自己担心,
要说被这恐惧吓倒了,这样说也许是可能的。但自杀也需要勇气的,胆子再大,恐怕她
还不具备自杀的勇气。
看着书桌上的水果刀,她甚至不假思索,心中起了一种十分奇妙而不可思议的感觉,
有坚定有力的手握住了刀柄,从没看到过她如此有力,握刀的手连一丝的颤抖都没有,
把刀尖对准了自己,缓缓推近,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离死神越来越近了。
梅拿着手中的刀更近一步的推向自己,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刀在离她只有一毫米处停
了下来,举起那把寒光闪闪的刀正拚命地割着她自己的脖子!浓稠的鲜血如同浆一样地
向外涌着,已将她的脸的下部,和她的右手,全部染成了那种难看的红色,但是她却毫
无知觉,仍然不断地割着。而她面上,又带着奇诡之极的神情,嘴角微微上扬,好似正
在做一件令自己感到非常愉快的事。
梅是在自杀!这简直是绝不可能的事。她是一个典型的乐天派,相信天塌下来,也
有长人顶着的那种人。她是那种什么也不愁的人,这种类型的人,如果会自杀,全世界
所有的人,早就死光了。而等到伟送紫欣回这宿舍时,梅在自杀这个令人难以置信的事
实就摆在了面前,由不得人不信。
紫欣从没想过自己会恋爱,天生讨厌男生的她居然会恋爱,而且爱情还来的如此的
突然,使她措手不及,正如谁说过那样,你悄悄地走了,不带走半片云彩,正如我悄悄
地来一样。没有打过一声招呼,自己也没有任何的准备爱情就降临了。而且还在这特别
的时期和伟相恋,明知道在自己身边发生了一些令人无法解释的事,这时候不该相恋,
也许会给别人带来恶运。可爱情是不需要理由地,也没有时间的限定的,更不是谁能随
意控制的,不知不觉中,她和伟就相恋了,也许是一见钟情吧!
这日,伟把紫欣送回宿舍,在宿舍门前突然听到滴嗒滴嗒奇怪的声音,2 人觉得很
奇怪,推开宿舍的大门,却见到了使2 人终身难忘的画面……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net)
下一章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