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着内衣的男子不见了。
马奥尼的还击中了他的膝盖;我的头一枪击中了他那厚厚的腹部。他倒在地
上,喷着血,嗷嗷直叫。
我们跑到安德烈·普罗考佩夫的身旁。马奥尼一脚踢开他的枪。" 你被捕了!
" 内德对着受伤的俄罗斯人大声喊着," 我们知道你是谁。"
一架直升机在世纪大厦的两座塔楼中间出现了。一名妇女正从我们上面几层
楼里的一个窗户里大声尖叫。此刻,直升机正在降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名男子从塔楼的一个窗户里跳下来,落到楼顶上。
随后是另一名男子。职业枪手,好像是。保镖?
他们一到楼顶就迅速拔出枪开始射击。人质营救小队立即还火。有几颗子弹
交汇在一起。两名枪手被击中倒在地上。再也没有起来。人质营救小队真棒。
直升机降落在楼顶上。既不是新闻媒体的,也不是警方的。它是来接野狼,
迅速把他带走的,是吗?从直升机里射出子弹。马奥尼和我对着座舱一阵猛射。
又一次激烈的交火。然后直升机里的枪声停止了。
几秒钟的时间里,楼顶上唯一的声音就是直升机的旋翼叶片所发出的响亮的
令人恐惧的嗡嗡声。" 毫无疑问!" 一名我们的特工最后大声说着," 他们已经
被击毙在直升机里。"
" 你被捕了!" 马奥尼对着身着内衣的俄罗斯人大声喊道," 你是野狼。你
袭击了局长的住所和他的家人!"
我脑子里想到一些别的事情,另一种寓意。我靠近对他说," 凯尔·克莱格
这样对待过你。" 我想让他知道,也许将来某一天回报凯尔。
也许以zamochit的方式。
我希望上帝保佑现在一切都结束了。我们大家都希望。内德·马奥尼那天上
午飞回匡恩提科,而我则在下曼哈顿区的联邦调查局总部度过了余日。俄罗斯政
府在他们所及的各个地方提出抗议,不过安德烈·普罗考佩夫仍被拘留着,联邦
调查局的办公室到处都是国务院的人。甚至几家华尔街商行都对这次逮捕提出了
质疑。
到目前为止,我尚未得到准许再次跟俄罗人面谈。他被安排去做手术,不过
没有生命危险。他正在接受某人的审问,恰恰不是我。
伯恩斯最后在4 点左右给我在联邦调查局纽约办事处的办公室打来电话。"
亚历克斯,我要你回到华盛顿来," 他说," 飞机已经安排好了。我们将在这里
等候你。" 他只对我说了这些。
伯恩斯讲完了,因此我没机会提任何问题。很明显他不想让我提问题。大约
七点半,我抵达胡佛大楼,被告知去五楼的SIOC会议室。他们正在那里等着我。
确切说不是在等,因为一个非正式会议已经开始。罗恩·伯恩斯坐在会议桌
旁,这可不是个好兆头。所有人看上去都很紧张疲惫。
" 我来把最新情况向亚历克斯通报一下," 当我进入会议室时,伯恩斯说,
" 休息一下,踢踢腿。还有一个新的难题。没人对此感到高兴。你也不会高兴的。
"
我摇摇头,在我落座的时候,我感觉有点难受。我不需要新的难题;我已经
受够了。
" 为了作出改变,俄罗斯人实际上开始合作了," 伯恩斯说," 似乎他们不
否认安德烈·普罗考佩夫与红色黑手党有联系。他的确有联系。一段时间以来,
他们自己一直在对他进行监视。他们希望利用他打入目前仍然活跃在莫斯科外的
巨大的黑社会。"
我清了清嗓子。" 可是。"
伯恩斯点点头。" 对。俄罗斯人告诉我们--现在--普罗考佩夫不是我们要找
的那个人。他们对此非常肯定。"
我感到彻底地精疲力竭了。" 因为?"
这次该伯恩斯摇头了。" 他们知道野狼是什么样子。他终究是克格勃。真正
的野狼就是要我们相信他是普罗考佩夫。安德烈·普罗考佩夫是红色黑手党中他
的一个竞争对手。"
" 当俄罗斯的教父?"
" 当教父--俄罗斯的还是别的。"
我撅起嘴唇,吸了一口气。" 俄罗斯人知道野狼的确是什么人吗?"
伯恩斯眯起眼睛。" 他们要是知道,也不会告诉我们。还没有,不管怎么说。
也许他们也害怕他。"
那天深夜,我坐在阳台上的钢琴旁,满脑子萦绕着比利·科林斯的一首诗。
诗名叫做" 蓝色" 。它使我大受鼓舞,我坐在钢琴旁即兴创作一首美妙的音
乐,来为这首诗配乐。我们已经输给野狼。在警察职业当中,这种事情发生得太
多了,不过没人愿意承认。然而生命毕竟得到了拯救。伊丽莎白·康纳利和其他
几个人已被找到;布伦丹·康纳利也已入狱。安德烈·普罗考佩夫也已抓获。但
是我们失去了最重要的人--眼下,不管怎么说。野狼仍然逍遥在外。教父还在随
心所欲地干他所干的事,这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
第二天上午,我早早赶到里根国际机场去接贾米拉·休斯。像往常一样,在
她的飞机到达之前,我感到紧张地发抖。但主要是因为我恨不得马上见到贾姆。
奶奶和孩子们非要跟我去机场不可。以表示一点支持--对贾米拉。还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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