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周珊珊和杨丹也感觉到了头顶上的冷风,被那风一吹肌肤上就起了一层鸡皮
疙瘩,开始以为是汽车内空调的冷风开得太大,但是越来越冷,周围的其他乘客
似乎没有这种感觉,她们之外的所有人都热得汗流浃背。
心中莫名的感到一阵颤栗,头上那一阵阵阴寒彻骨的冷风究竟是?二人抬头
向头上的车顶看去,只见有一个狰狞的恶鬼,后背贴着车顶,面朝下悬在她们的
正上方,那鬼长身高足有一丈六,头上戴一顶白麻沙烟筒大帽,身穿白布长衫,
腰中系一根白麻绳,光脚板上穿着一双多耳麻鞋,面目惶怒可畏,一幅刷白的面
孔,除了嘴唇殷红如血之外,其余的耳朵鼻子都想涂了一层厚厚的白粉,没有半
分人色。
它掖下夹着通天伞,肩头抗着铁镣铐,左手持一根哭丧棒,右手抓着三张索
魂票,上面的字很大,杨丹依稀觉看到那上面写着自己和袁萱和周珊珊的名字。
恶鬼的这身打扮再明显不过了,同那城隍庙大殿之中的勾魂白无常一模一样。
那无常鬼悬横在车顶,张开一张血盆大口,吐出三尺多长的大舌头,不停的
朝杨丹她们身上吹出一股股阴气,每吹一口都比上一次冷上一分,三个人除了袁
萱昏了过去,剩下的两人身上如淋冰水,早已寒颤不可忍耐,只消再被它吹这么
一会儿,就会被活活冻死。
身体冷得就象是抱了一大块冰砖,沁入骨髓的恶寒让杨丹她们一动也不能动,
别说站起来逃跑,就连发出喊声呼救都做不到,只能抬着头恐惧的望着上面。
然而周围的乘客们对这情景视若无睹,每个人都和寻常的公交乘客一样,有
的看着窗外的街景,有的打着磕睡,有的交头接耳的聊天,没有任何人看得见车
顶上悬挂着的无常恶鬼,好象它是透明的,只有杨丹她们三个才能看见。
就在这紧急万分的关头,公交汽车停了下来,原来是到了中途的某一站,从
下边上来二十多个年轻的军人,他们都是附近炮兵部队的解放军战士,看样子是
利用假期结伴去玩。
由于当兵的人数太多,车厢里一下拥挤了起来,有五六个军人刚好站在杨丹
她们面前很近的地方,形成了一堵人墙,杨丹觉得身上的恶寒消失得无影无踪,
手脚恢复了正常,三人长出一口气,瘫倒在座位上说不出话,过了半天才缓过神
来,谢天谢地,多亏得这一站上来这么多军人。
车顶上的勾魂无常鬼见不能得手,恨恨的瞪了她们一眼,就此慢慢消失不见
了。
汽车有开了几站,军人们要下车了,杨丹等人担心那无常再次从车顶出来,
于是也混杂在他们当中一起挤下了车,车外的天空阴云密布,依旧下着毛毛细雨,
这种雨不急不缓的最是恼人,容易使人心情烦躁,倒不如一下一场瓢泼大雨清除
这闷热的天气。
由于天气和地点的原因,街道上没有什么行人。刚才在公交车上这一番死里
逃生的惊吓非同小可,周珊珊越想越是后怕,于是一抽鼻子哭了起来。
杨丹和袁萱也不知道该怎么样去安慰她,
袁萱对杨丹说:“老大,你看那里有间卖牛肉拉面的小店,咱们今天还没吃
饭呢,不如去那吃点东西,现在时间才刚两点多,吃完了再去人民医院也不晚,
顺便让珊珊缓解一下紧张的情绪。”
杨丹的肚子早就打鼓了,一看那间卖牛肉面的小店虽然不大,但是很干净,
一阵阵牛肉汤的的香味飘过来,说不出的诱人。
于是三人进了店,下午两点多钟,店里没有半个食客,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
的大婶,长得很慈祥,让杨丹她们一见就觉得很亲切,好象是她们远在家乡的妈
妈一样。老板娘热情的把她们让到靠窗的一张桌子坐了,三人要了三碗面条,老
板娘给她们倒了三杯茶之后自去后边招呼伙计抻面。
周珊珊还在抽泣,杨丹对她说:“好了好了,别哭了,你想一想明天你就是
款姐了,咱们远远的离开这个城市,一起到海南去旅游,你不是早就想去了吗?”
哄了几句,周珊珊也就不再哭了。说话间,从里屋走出一个四十七八岁的中年男
子,他一眼就看见了袁萱,他先是一楞,随后满脸喜悦的朝她走了过来。袁萱也
看见了他,二人目光一碰也先是一楞,但是见他过来,却害怕得怔住了, 全身都
在发抖。
这正是刚离虎穴逃生去,又遇龙潭鼓浪来,毕竟不知那男子是何等样人,尽
在下回分解。
迷之卷18+19
中年男人一把抱住袁萱:“闺女,你可想死你爹了。”他又转头去喊里屋的
老板娘:“老婆,快出来看看我女儿。”
杨丹和周珊珊松了一口气,刚才见袁萱的表情还以为她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
西,原来是见到她父亲了。但是袁萱的表情仍然十分吃惊,似乎想说什么话,但
是心里太过惊慌,什么也说不出来。
这时老板娘也从里面出来看袁萱,袁萱的爹对袁萱说:“孩子啊你都长这么
高了,爹都快认不出来你了。我离开家五年了,在这开了个小饭馆,娶了现在这
个老婆,我知道对不起你们母女,其实我心里时时刻刻的记挂着你们,你今天来
了就太好了,我这就去亲自给你们做饭,你们谁也不许走。”说完就把店门关了,
从里面用锁头锁住,让他老婆陪着三个女孩,自己进里屋的厨房去做饭。
杨丹对袁萱说:“袁子你爹怎么还把门锁上了?你跟他说一声咱们还有要紧
事,等办完事回来再来看你爹。”
这时老板娘去柜台里给她们拿饮料喝,袁萱悄声对杨丹和周珊珊说:“我爹
都死了五年了。他死的时候,尸体停在家里,刚好那天是雷雨天,炸雷一个接着
一个,深夜里有一个雷劈在他的尸体上,他的尸身站起来就跑了,我们找遍了四
邻八乡,都没找到。他现在怎么会在这里开店?他……他绝对不是人。”
杨丹听她这么说也吃了一惊:“咱们现在怎么办?大门都让你爹给锁上了,
你说他想拿咱们怎么样?”
袁萱说:“我也不知道,不过我们家乡有个传说,雷击炸尸活过来的就会变
成尸妖,如果尸妖吃了自己亲人的心肝,就算找到了替死鬼,可以长生不灭。他
会不会是想……吃了咱们?”
周珊珊说:“咱们快报警吧,是110 吗?”说着拿出手机就拨号,可是不知
什么原因,手机半点信号都没有。
杨丹说:“我看那个大婶不象坏人,咱们求求她放咱们出去好不好?”正在
低声商议,老板娘端着几瓶橙汁走了过来。
杨丹心想我们是死是活就看这老板娘了,随即对周珊珊耳语几句,周珊珊哇
的一声大哭,趴在老板娘怀里:“大婶,求求你,救救我们吧,呜呜呜呜……”
杨丹本来让她装哭恳求,结果周珊珊太过害怕,动了感情,真的哭了出来,比起
她平时在摄制组当群众演员的演技逼真一百倍。
老板娘心疼的拍了拍周珊珊的后背说:“姑娘快别哭了,怎么回事跟我说说。”
袁萱在旁边把她爹是如何如何死,如何如何乍尸失踪的经过都说了一遍,和
杨丹一起跪下哀求老板娘救命。
老伴娘叹了口气说道:“我也早就察觉到他跟普通人不一样,他白天从不出
门,我以前是个寡妇,自己开了间小饭馆,后来见他做饭的手艺好就嫁给了他,
这几年我从来不敢跟他一起睡觉,晚上一靠近他就觉得身上发冷。你们放心吧,
我一定想办法把你们放出去。但是我没钥匙,咱们要等待机会。”
袁萱的爹煎炒烹炸的弄了不少菜,他显得很兴奋,按捺不住心中的狂喜,不
停的给大家夹菜,劝她们多吃一点,众人一想到和一个死尸做在一张桌上吃饭,
都觉得恐怖恶心,又哪里敢去吃他做的饭菜。
老板娘说:“当家的,你怎么没给女儿和她的同学们做个溜虾段?这菜你是
最拿手的。”
袁萱会意,忙对她爹说:“是啊,爸爸,我好多年没吃过了,你就给我做一
个好吗。”
袁萱的爹不知是计,就回到厨房中给女儿做溜虾段。老板娘也跟了进去对他
说厨房里油烟大,天又闷热,你这衣服都脏了,先换一件干净的吧,就帮他取了
一身衣服换上,顺手把他衣服口袋中的钥匙摸了出来扣在手中。袁萱的爹嘴里哼
着小曲兴高采烈的忙活着做菜,并没发觉什么。
老板娘从厨房出来,赶紧用钥匙打开门上的铁锁,她自己也不敢再留在店中,
与袁萱她们一起逃跑,四个人跑到街上,一颗心才算落地,毕竟现在是下午四点
多,尸妖应该不敢在白天出来.
谁知身后一声怪叫:“想跑!我看你们能跑到哪去!”袁萱的爹大步流星的
从小饭馆中冲出来,面上笼罩着一层黑气,现出尸妖本来的面目,露出两排发青
的利齿,挥动着双臂朝众人扑将过来。
杨丹叫苦不迭:“糟了,今天阴天,没有太阳。”
这地方本来就偏僻,又是雨天,街上没有行人,四人无处躲藏,女人跑得又
慢,片刻就被尸妖追上,老板娘死死抱住尸妖的大腿,拼命对袁萱她们喊:“孩
子们,你们快跑,别管我了。”
尸妖大怒,一手抓住老板娘的头发,另一手扭住她的脖子,使出怪力,一下
把老板娘的人头连着脊椎骨从腔子里拔了出来,张开大嘴吸食脊椎上的流下来的
鲜血。
周珊珊她们三个在旁边吓得抖成一团,又伤心那位善良老板娘的惨死,双足
发软,半步也挪动不得。
尸妖把老板娘的人头扔在路旁,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边的鲜血说道:“哼,你
们这三个小崽子,连累得我杀了自己的老婆,怎么不跑了?跑啊,我看谁能来救
你们。”
此时别说是街上没有行人,就算是有人见到了这血淋淋的场面,只怕也要被
吓得远远躲开。那尸妖一真邪恶的狂笑,慢慢走向三个女孩,现在她们三个只是
自己嘴边的肥肉,先吃那个大眼小姑娘的心肝,然后再吃那个高个女孩的,就把
女儿留到最后吃,老子养了她十几年,今天就算是这丫头报答老子的养育之恩了,
越想越是得意。
这时空寂的街道上驶过一辆警车,车上的人见到街上发生的血案,急忙停车,
车轮夹带动地上的雨水,卷起一阵小小的水花,噶然停在尸妖和三个女孩中间。
警车的车窗打开,有一个三十多岁的警官探出头来问杨丹怎么回事,地上的
死人是谁杀的?
警车另一边的尸妖悄无声息的扑了过来,杨丹来不及说清情况,忙对那警察
喊小心后边。
警察反应十分的敏捷,回头一看尸妖的面目,就知道今天遇上的不是普通罪
犯,急忙把车往回倒出二十多米,一踩油门猛地撞向尸妖。
尸妖躲闪不及,被碾在车轮下面,警察毫不手软,驾着警车反复撵了十多遍,
把他压成一堆肉泥。
袁萱心中不忍,扭过头去不敢再看,那毕竟是她亲爹呀。周珊珊已经被眼前
的血腥吓晕了过去,杨丹扶怕她摔倒就用手扶着她,自己也觉得眼前一阵阵的眩
晕,不敢去看地上的死尸。
那警察把尸妖压得烂了,就招呼杨丹等人上车,对她们说:“今天的事不管
和你们有没有关系,你们都得作为目击者跟我回局里一趟,把事说清楚了。”
杨丹点点头,今天太不顺了,从出门开始到现在遇到了那么多倒霉事,要不
是运气好,就算有九条命也都没了,但是还是不死心那笔巨额奖金,于是跟警察
商量,能不能先把她们送到人民医院领了奖再去警察局。
她本来也没指望警察能答应,只是信口一说,没想到那警察十分随和,答应
了她的要求,开着警车朝第一人民医院的方向驶去。
路上警察问了她们事情的经过,杨丹从昨天听广播中奖一直到刚才遇到尸妖
的事都说了一遍。
警察并不惊讶,对她们说:“你们这些女孩啊,出门就是不小心,现在的社
会治安不好,前些天的小红帽连环杀人案你们听说了吗?杀了二十多个女孩,个
个都是碎尸,你们知道她用什么凶器吗?”说着一手开车,另一只手从车座边上
拿出一把杀猪用的剔骨尖刀,把刀递给杨丹说:“你看看这把刀,这就是他的凶
器。”
杨丹听他说是那个变态杀手小红帽的凶器,吓了一跳,不敢细看,赶紧把刀
还给警察。杨丹问:“我可不看,杀过人的东西有什么好看,对了,怎么那个杀
人狂的刀在你手上?是不是你开枪把他击毙的?”
警察见她害怕,微微一笑说:“这真是把好刀,日本名牌”正宗一文字“,
砍骨头就象是切豆付,比起用枪,我更喜欢用刀来杀人,只有用手中的刀一下接
一下的插进对方的身体,从刀柄上感受到对方身体痛苦的抽畜,那样才算真正的
杀人。”说完把警帽摘下,不知从哪里拿出顶红色棒球帽戴在头上。
迷之卷20
杨丹她们让警察的诡异举动吓得脸都白了,警察拍了拍头上的红色棒球帽笑
着说:“你们别害怕,这帽子是我买来玩的,我跟你们开个玩笑,这里是你们要
去的人民医院吗?已经到了。”
警车停在了人民医院的门前,杨丹等人都是外地人,头一次来这一地区,这
里显得很荒凉,医院的建筑看样子是解放前的西洋风格,深灰色调占据了主要的
建筑基色,大门前停了不少自行车和汽车,只有一个戴红箍的看车的瘸老头在收
存车费。
这里远离居民区,四周都没什么行人和居民,周围是一些大型的重工业工厂,
医院的存在应该是为附近的工厂职工所服务的。
杨丹一看这正是她们要来的目的地,心想总算是平安无事的到地方了,对警
察连声称谢,就想要下车。
警察说:“急什么,咱们把车停在后面的停车场,警车是不能随便停的。”
说话时他脸上始终保持着笑容,不知道他为什么总是笑,没有原因的笑是种很可
怕的表情。
杨丹感到一阵不安,警车为什么不能随便停?这个理由也太站不住脚了吧?
而且这个警察处处和别的警察不同,杀人狂的凶器是重要的物证,为什么会在他
手上?新闻里面不是说那个杀人狂被警方击毙了吗?难道说……“
越想越不对劲,她回头望了一眼坐在警车后排的周珊珊和袁萱,她们也满是
疑惑的神色。
警察还在笑,他的笑即不是兴奋,也不是被什么幽默的事物逗得发笑,他那
是一种神经质的笑,没有任何意义的笑。车子最后停在了医院的后门,警察笑嘻
嘻的又拿出那把剔骨刀,一边摸着刀锋一边笑,锋利的刀口把他的手指划破了一
个口子,他用嘴吸允着伤口中的鲜血,笑咪咪的望着杨丹。
这时杨丹三人再也没有怀疑了,这警察不是杀人狂,就是个疯子,错不了。
但是身在车上,想跑是来不及的,最多只有周珊珊和袁萱能跑出去,杨丹只要一
有动作,就会被警察的刀刺几个窟窿。
警察终于忍不住了,一手掐住杨丹的脖子,一手用刀慢慢刺进杨丹的肚子,
杨丹肚子里的鲜血象泉水一样流了出来,杨丹也拼了命,忘掉了痛苦和恐惧,发
疯一样拼命连咬带抓。
周珊珊和袁萱本来已经吓得要晕过去,但是见警察要杀杨丹,她们平时一向
拿杨丹当亲姐姐一样,平时在学校受了欺负,都是杨丹出头给她们抱不平,所以
她们都管杨丹叫老大。
现在她们也顾不上害怕了,一个打开车门跑到前边揪着警察的头发猛扯,另
一个用车上的防暴警棍狠戳警察的肋骨。
警察象是丝毫感觉不出疼痛,根本不去理会另外两个女孩的攻击,他笑着把
刀从杨丹肚子里拔出来,准备捅她第二刀。他好象舍不得一刀杀死对方,第一刀
捅得不深,杨丹虽然流了不少血,但是一时还没有生命危险。
杨丹奋力反抗,车内到处都溅满了她的鲜血,她有用握住了捅向自己的第二
刀,刀锋把她手指的筋骨几乎都切断了,杨丹心中慌乱眼前发黑,想放弃抵抗了。
这时“碰”的一声,警察的笑容僵住了,慢慢的倒在了车内的驾驶席上,只
见袁萱手里握着一把警用的制式手枪,枪口冒出一缕轻烟。
不知道该说这三个女孩走运,还是倒霉。倒霉的事已经多得数不清了,幸运
的是在最危险的时刻,袁萱摸到了警察腰中的配枪,更幸运的是这把枪是上了膛
开了保险的,更更幸运的是,在狭窄的车内这一枪击中了警察的心脏,而没有伤
到别人。
袁萱惊叫一声把枪扔掉,顾不上别的,急忙和周珊珊一起把杨丹扶了出来,
捂住她肚子上的刀口,搀扶着她走进医院,周珊珊一边哭一边说:“幸好是在医
院门口,我扶着老大往里面走,袁子你快先进去叫医生。”
袁萱站住了,脸上表情僵硬,好象是因为刚才开枪杀了人,精神崩溃了。忽
然转身向外边的警车走去,捡起警察尸体上那顶红色棒球帽戴在自己头顶,又拿
起那把血淋淋的剔骨尖刀,笑嘻嘻的看着周珊珊和杨丹,一步步慢慢的走向她们。
她那毫无意义的笑容和警察的一样诡异。
周珊珊平时胆子最小,这时自己的两个大靠山杨丹和袁萱都出了事,一个受
了重伤,虽然还没昏迷但是连话都说不出来,另一个……周珊珊想不明白她为什
么那样做,鬼才知道是袁萱怎么了。杨丹虽然受了重伤,但是神智还算清醒,她
赶紧对周珊珊使了个眼色,让她快扶着自己躲进医院。周珊珊还算没在关键时刻
掉链子,强行忍住想哭的心情,扶着杨丹进了医院的后门。
“袁萱”(我们暂时先称这个人为“袁萱”吧)笑着尾随着她们,在走到门
边,准备推门的一瞬间,她的本能告诉她“危险”,这家医院太危险了,无论如
何都不要进去,对危机的预感是她在躲避警察追捕时养成的敏锐直觉,“袁萱”
没进医院,微笑着转身走了。
从那一刻起,杨丹周珊珊袁萱这三个女孩下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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