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来到警局,自己是凶手吗?
易胜又看了看名单“袁伟”,袁伟听到喊自己的名字,赶紧站了起来。
就这样最后是星辉了。星辉跟着易胜进了审问室,一个几平方的小地方,没有
窗户光线白天也照射不进来吧!一盏台灯在那个占了几乎总个空间的小桌子上散发
着淡淡的光芒,在桌子的两边分别有一把椅子,易胜坐在了其中的一把上,看了看
星辉让他也坐下来。小屋子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了。
星辉有些紧张的坐了下来,毕竟不是来做客的,而是作为嫌疑犯才来的,心情
当然不一样。虽然这里只有易胜一个人,但是这是审讯室,不知道在墙上安了几个
摄像头,在另一个地方警局的某些人或许正在看着这里的一切吧。
“星辉,你们那天为什么在哪里?”易胜首先的打破了寂静。
“我们几个是军训时认识的好友,那天刚好是其中一个叫旭东的过生日,所以
我们在一起聚聚。”星辉说着。
易胜在纸上记着,又问:“你们以前之间没有过过节吗?或是发生过小矛盾?”
“没有,我们都很好的。”星辉其实也不太了解,毕竟都过去了2 年了,大家
平时又没有在一起,谁知道他们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呢?
“那晚上你一个人为什么没有喝醉?”易胜问。
“我不喜欢喝酒,他们也都知道,所以我不喝他们也都不说什么的”星辉说。
“听说最后他们都醉了是你给他们安排的住所?你为什么要把他们安排在哪里,
而不是别的地方呢?”
“我原本是想把他们都搞回寝室的,但是那时看看时间寝室都关门,所以没有
把他们弄回去,在说那时就算寝室还是开着的我一个人也背不动那么多的人呀。”
星辉说。
“你说寝室那时间关了,那你为什么可以进去?”易胜问。
“我们的管理员人很好,我和她熟悉,喊了她起来给我开的门。”星辉说。
“你是什么时间回寝室的?”易胜问。
“大概12:00点吧!”星辉说。
“你是不是怀疑是我做得吗?”星辉反问。
“不是,你们每个人都有嫌疑,我只是例行公事而已。再说你认为我怀疑的没
有道理吗?你们那天晚上都喝醉了,就你还是清新的,有这么巧合吗?还有你把他
们安排在那里,谁知道自己你出去后有没有关门呢?所以你的嫌疑最大你有作案的
时间,机会;就算你最后回去了,但是是几点回去的呢?这些我们会自己调查的。”
易胜说。
“好了,就问这些了,你可以出去了”易胜说。
星辉出了审讯室,看着他们几个,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到底那天晚上发生
了什么事情?李波就那样被人杀了,他们难道就没有察觉吗?他死时难道都没有发
出一点声音吗?真的是他们睡的太死,还是其中有什么隐情呢?
易胜看着离开的五个人,到底谁是凶手呢?旭东,袁伟,阳光,夏宇,还有星
辉,他们说的基本上情况一样,都说自己睡的太死什么也不知道。还有就是那天,
问了那个旅店的老板,问他们晚上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进入,他说他哪里是12
点都关门了,就剩下了他们那几个学生住在哪里,除了自己和那个服务生就没有别
人了。易胜还在哪里的走廊里发现了一个小的摄像头,就赶紧找到了老板,问那里
的摄像头是不是好的,他说是一个月前才安,就是为了害怕晚上有什么小偷来偷东
西,为了一些旅客的安全才安的。但是当易胜看完那些监控设备就更加疑惑了。那
晚上他们住的那两个房间刚好在摄像头的范围内,但是看完了一晚上的记录也没有
发现人出现在哪里,也没有人出来过,甚至连任何声音都没有,显然太安静了。那
凶手是怎么进去的呢?屋子的窗户有防盗窗档着,也进不去呀。那天旭东,袁伟一
个房间,阳光,夏宇住在另一个房间,李波在阳光,夏宇住的那个房间里住,因为
哪里有两张床,一张大的双人床;还有一张小的单人的。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旭东,
袁伟这两个人可以排除作案的嫌疑,因为不在一个房间,摄像头里显示他们那个房
间都没有开过一直到天亮,缺少作案的机会。
星辉确实是11:30走的,那个服务生可以作证,还有我们还去他学校问过那个
管理员,她说星辉那晚确实是12点多回去的,从这里到回到学校的寝室,这段路程
刚好要大约25分钟左右,易胜自己去走过了。再说死者是死亡时间是1 点之3 点之
间,他已经在寝室了,我们也去他寝室调查过了,他的两个室友小迪和田康说那晚
他回去后都没有离开过了,所以他没有作案的时间,还有不在场的证人,星辉的嫌
疑也排除了。那么剩下的就只有阳光,夏宇了,他们两个和李波住在一个房间,有
作案的时间机会。但是凶手的凶器在那呢?还有就是死者虽然肚子上有伤痕,但是
死亡原因却是窒息。但是在死者的脖子上却没有绳子列的痕迹。死后凶手才解剖死
者,难道是报复死后还要摧残死者的尸体,搞得房间里到处都是血,真是惨不忍睹,
看来凶手十分的残暴,而且很冷静,杀了人后居然不拍吵醒其他人,还在哪里解剖
了死者。难道是在暗示着什么吗?还有就是那晚确实没有听见任何声音,还是他们
在撒谎。
唐欲鹏从法医室出来找易胜。
“怎么样问完了?”唐欲鹏说。
“是的,怎么现在来找我。”易胜说。
“我又检查了一遍李波的尸体,发现了一些问题”唐欲鹏说。
“你发现了什么?那就快说吧!”易胜问。
“李波身上那道伤口,你还记得吗?”唐欲鹏说。
“记得,不就是横着切的吗?有什么不同吗?”易胜说。
“是的,是横着的,但是我们不知道那是什么造成的。这么多年的解剖检验,
自己看的死人也不少了吧!什么样的伤口,是什么造成的我们一看就知道,但是昨
天的那个死者,死前没有任何挣扎的迹象,表情也不是那种死亡前的痛苦,好像在
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被人杀了,你不觉的太不可思议了吗?”。
“是的,这或许比一个月前的那个案子更加棘手吧!”易胜说。
“算了,不说了。也快下班了,你也早点准备回家休息吧!不要天天想着案子,
你再努力也没有用,死者已去,不会复生了。”唐欲鹏说。
“虽然是这样,但是,找到凶手,给死亡的人一个公道,死者的家属也希望早
点破案吧!算了,你也早点回去吧!幸福的人,回家还有人给你做饭,我就一个人,
回不回家都一样的。”
“哈哈,有时间来我家做客,也让你感受一下家庭的温暖。”唐欲鹏说。
“好的,有时间一定去。”易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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