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秘密
又是一天的早上,晴,天空中连一朵云儿都没有。太阳早早的爬上了地平线,
温暖的阳光洒满了这个荒芜的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早上阳光早早的爬了起来,来到
卫生间,简单的用冷水洗了一把脸,顿时清醒了不少。看着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
双眼中布满了血丝,一看就知道是睡眠不足造成的,自己还住在夏宇死亡的那个寝
室519 ,现在寝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了,邱林杰在一个星期前已经离开了这个命案
现场,现在的寝室显得是冷清清的,没有一丝的温馨。阳光这几天一个人睡在这个
自己好友的寝室里,总是灯彻夜的不关,但是每次看到夏宇的那个床铺,还是会恐
惧,仿佛空气中还漂浮着那种淡淡的血腥味,那天早上看到他死时的情景又一次的
闯入到了他的脑海中,一直不法的忘却,每次都会在自己好不容易才睡着后,突然
的又被噩梦惊醒,梦中还是一次一次放映着他死亡时的情景,每次看完都会伤悲,
恐惧,然后泪流满面,然后陷在自己深深的悲伤中,不能自拔。每次惊醒后都会睁
着眼睛,静静的盯着天花板看,一直到天渐渐的亮了,才会又睡意渐渐的袭来,然
后昏昏入睡。
今天是星期五,他早早的起来向着东九楼而去。
Q 大的校园,现在已经是一片喧闹的。学生有的早起去食堂吃早餐,或许是上
课的地方离自己的寝室比较远吧!有的手里拿着一块面包或是一袋热牛奶,行色匆
匆的向着自己的上课楼而去。食堂门口的校内公交车,在那静静的等着准备赶时间
的学生来乘坐,现在大部分学生都才从寝室里出来,为了填饱自己的肚子,都先向
食堂的方向而去。再说现在时间还早,8 :30才上课,所以都还不太急于赶时间。
公交车现在没有多少的生意。司机们也在那有的没有的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昨天
晚上看的电视,新闻,或是天气等等什么的一些小事情,但是他们都乐在其中,不
时会有一阵笑声发出。
阳光看了看停在哪里的公交车,本想是坐车去东九的,但是,看看停在最前面
的那辆还是空荡荡的,也不知道等坐满会到什么时间。只好打消了这个想法。还是
步行去吧!反正自己也没有什么心情去上课,就逃一次吧!自己今天还有事情要办
呢?他走在熟悉的街道上,想着以前夏宇还在的时候,他们总会有说有笑的谈天说
地,每天都会高高兴兴去上课,看到美女会说她怎么怎么样的?现在学校还是那个
自己熟悉的学校,熟悉的街道,以及熟悉的人群,周围的一切一切都还没有变化。
他们并没有因为失去了两个人而改变什么,他们仍是按着时间的轨迹渐渐的越走越
远,阳光看着一切的变化又开始伤感起来,原来一切都不会因为你悲伤而改变什么。
随着人流他渐渐的走进了东九的教学楼,值班的阿姨也刚刚坐进她的工作场所,
看着一个个进来的年青男女,她只是笑笑,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是怀念自己的年少
青春,还是想着自己现在的幸福生活呢?那就不得而知了,阳光看了看大厅里的电
子显示屏幕,看看那上面的心理咨询室的位子,D 座320 ,心理咨询室。
他离开了大厅向着D 座而去,来到D 座的楼下,找到了电梯。但是看了看等电
梯的人太多,还是算了吧!只好又开始向着楼梯口而去。他很快的爬上了D 座的3
楼,找着320 ,看了看第一个教室301 ,看来在最里面吧!阳光笔直的走到了尽头,
看了看那里的教室编号320 ,敲了敲门,听到“进来吧!”他才慢慢的走了进去,
推开门看到一个年过40的中年男人正坐在哪里,静静的看着进来的阳光,双眼好像
是在看一个稀客。大概是因为心理室开设以来,并没有什么人来问津。不是这个大
学的学生都心理很健康,就是有什么问题也不愿意来这里。今天来咨询了,明天班
主任可能就知道了,所以还是为了自己的名声,也为了自己不成为众人看你像怪物
一样,最好还是不要来的好。看了看这个不过20几个平方的小屋子摆放着3 张桌子,
几把椅子,还有一张折叠式的小床被摆放在那个角落里。
阳光本来也不想来的,但是他已经被噩梦困扰了一个星期。自己前几天还在回
寝室的路上,产生了幻觉,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呀,所以他今天不得不来这里,希
望心理学的老师可以开导他后会好过些。
那个40岁的中年男人,叫易解,是学校资深的心理学教授。在各家的杂志上发
表过心理学的新见解,引得过很大的反响。他看了看进来的少年,脸色苍白,双眼
中布满了血丝,一看就知道是睡眠不足造成的。还有他双眼中掺杂的淡淡的恐惧,
时不时的流露出来。
易解:“坐吧!”
“谢谢!”他说。
“你叫什么名字?”易解教授问。
“阳光”他说。
“好听的名字,看来你最近睡眠不足是吧?”易解教授说着,从哪里拿出了一
份病例,你简单的填一下你的情况,我好来建档。
“是的!”说着阳光接过了易教授送过来的病历表,看了看,简单的填写了一
些,什么姓名,性别,年龄,所在系,联系电话等等。他填写完后又交还给了教授。
“我没有心理方面的疾病,我只是觉得最近心理上受的刺激太大了。”阳光竭
力要辩解,他不想让别人把我看成是精神病。
“听我说,每个人都有病,有病是正常的,没有病才是不正常的。只是我们绝
大部分人都没有认识到自己的病而已,生理的或是心理的。”易解教授说。
“你最近是不是作噩梦,还是有什么心事?”易解教授说着,接过了阳光送回
来的病例表。
“是的,你知道怎么可以缓解吗?教授”阳光说。
“那你说说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好根据情况来诊断”易解教授说。
“我的两个好友最近死了两个人,而且都是死在自己的身边......”阳光简单
的把所有事情的经过都讲给他听。包括那次晚上回来产生的幻觉也都告诉了他。
易解教授听完,什么也没有说,他想着刚才阳光说的话。
“看来你是心理性恐惧,而造成的短暂性失忆,这是人体的自我保护系统在你
处于危险的情况下启动了保护机制而让你忘记了一些可怕的事情”易解教授说。
“什么你说我失忆了,怎么肯能呢???”阳光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事实。
“或许吧!只是我的猜测!要不我给你催眠一下吧!看看你心中真实的世界。”
易解教授说。
他来到那个角落,把那个小小的折叠床抬了出来,慢慢的打开,最后慢慢伸展
开,一个长2 米的小床出现在眼前。阳光慢慢躺倒了上面,易教授走到窗口把窗帘
拉了起来,那是种非常少见的黑色的大窗帘,很厚实,几乎把光线全遮住了,整个
房间笼罩在幽暗之中。
他走到我面前从抽屉里取出了一个火机。然后他点燃了,在一点烛光之下,周
围似乎更加黑暗了。渐渐地,除了烛光以外,我什么都看不到了,眼前仿佛被蒙上
了一块黑布,布幔的中心画着一块小小的白点。这个白点在慢慢地移动着,忽左忽
右,像是风,也像是一个上下左右移动着的人的眼睛,是的,我瞬间觉得这像一只
眼睛,只有一只,不是一双。我仿佛能从其中看出它长长的睫毛,还有黑色的眼球,
明亮的眸子,最中间,是一个黑洞般的瞳孔。这瞳孔深邃幽远,像个无底洞,深深
的水井,没人知道它的尽头,也许通向我的心灵。
“你看到黑洞了吗?”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黑洞——物理学意义上宇宙
中的黑洞是吸收一切物质的,黑洞附近的空间和时间都是扭曲的,甚至可以说是颠
倒的,我们可以从中看到过去发生的事。所以,所有的超自然现象都可以在黑洞中
得到解释。”
我说不清现在我是闭着眼睛还是睁着,我觉得现在我像一个盲人,什么都看不
到,世界对我来说是不存在的,只有那一束以光的形式出现的眼睛。那是谁的眼睛,
是男人的还是女人的?我见过这只眼睛吗?这只眼睛已经牢牢地印在了我心里。
我还看到了这只眼睛在变化,充满了一种忧伤的眼神,它在注视着我,我可以
把它想象成一个独立的人,他( 她) 在用眼睛跟我说话,我觉得我们之间可以达到
某种交流。在这个意义上,眼睛就等同于嘴巴,甚至可以说,眼睛就是人的全部。
我快被这只眼睛征服了。我已经开始丧失了“我”的意识,我已经没有“我”
了,我会和这只眼睛合而为一。我就是它( 他、她) ,它( 他、她) 就是我。
渐渐的闭上眼睛,意识完全丧失了。渐渐的自己感觉进入到了另一个环境,自
己的寝室,自己正躺在自己的床上睡觉,周围黑黑的,突然感到浑身发冷,鼻子里
满是难闻的焦糊味。我艰难地睁开眼睛,眼前一片黑暗,突然,我看到一双古怪的
眼睛在上面一尺处,正死死地瞪着我!我吃惊地大叫,但喉咙里只发出一丝微弱的
声响。那双眼爬满了红血丝,长在一张看不清面目的脸上,长发乱蓬蓬地披散下来,
直垂到我脸上,恶毒的目光和气味让我窒息。那是一个身材很好的女人,正僵硬地
站床前,俯身端详着我的脸。我浑身发抖,冷汗从每个毛孔里拼命渗出,但身体却
象僵住了一样分毫动弹不得,嘴里涌进一阵阵的臭气。那个女人的脸隐匿在黑暗中,
看不清一点细节,只听到他好像在说“诅咒已经渐渐的笼罩着你,你已经无处可逃
了。死神会来取你的性命。”声音越来越近,好像就在自己的耳边。突然的惊醒,
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衣服黏黏的粘在身上,看了看自己还在寝室,原来是一个梦。
就在这个时候,寝室的靠近卫生间的那个角落,一缕淡淡的白烟缓缓的升起,渐渐
的一个模糊的黑影身影出现在那里。渐渐的她开始向自己的方向走来,想喊醒寝室
的其他人,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想逃离,身体也没有一丝的力气,只能一动不动的
呆在那?直到她渐渐的靠近的了自己,离自己不到10厘米,长长的头发遮住了她的
大半边脸,眼神与刚才的那个一样,充满怨念,仇恨,眼神是那么的恐怖,但是又
有一丝淡淡的忧伤,就在那静静的看着我。一动不动的,好像有什么要说的,但是
却没有说出一句话。最后,他越过了自己向着躺在旁边的夏宇走去。他走到哪里看
了看,然后发出恐怖的笑声,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裁纸用的美工刀,他举
起刀缓缓的向着夏宇划去,很快的他的肚子上有了一道深深的伤口,血开始顺着他
身体流了出来,渐渐染红了他淡蓝色被单,他痛苦的睁开了眼睛看着面前的魔鬼,
却无能为力。他在干完了所有的事情后,又回头看了看阳光,冲着他笑笑:“下一
个就是你。”
阳光从梦中惊醒,已经满头大汗,身上黏黏的有点粘。易教授慢慢的拉开了窗
帘,白色的阳光又洒满了这个小小的空间,使里面的气氛渐渐的变得平静了些。
“怎么样?想起什么了吗?”易教授问,看着满头大汗的阳光问。
“没有什么的,谢谢你了教授,我今天还有课!不好意思,我要走了,下次再
来!”他赶紧拿起了包离开了心理咨询室。
“现在的年青人总是不愿意面对自己的恐惧!!”他摇摇头,又开始看他的心
理学书籍了。
阳光离开了心理咨询室,一路狂跑,终于来到了教学楼外面,今天的阳光暖暖
的照在人身上很舒服,但是阳光顾不上这些,他大口喘着气。想着刚刚看到的一切,
那个女的,不就是那天晚上归来的时候要杀自己的人吗?原来一切都不是幻觉,都
是真的,夏宇也是被他杀害的,下一个就是自己,上次没有得逞。下次也不知道会
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出现?自己该怎么办呢?难道自己也会像他们一样死掉吗?
恐惧渐渐的笼罩了他,自己到底该怎么办呢?去报警吗?别人会相信吗?搞不好别
人还会把你当成精神病人。再说自己就是他们的嫌疑人,说了只能越抹越黑,那就
不好了。
等等,星辉,她不是说过星辉吗?难道这和他又有什么关联吗?还是去找找他
问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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