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胎
事情重新回到恐怖的状态……
Byran 和前面的人一样死于难以置信的原因,他就这么陷进地底下,再也没有
回来……
谁在杀人?谁在选择被杀的人?
可疑的人,重新回到原先的范围,张帆?Small ?姗姗?Tonny ?还是死而复
生的Johny ?
为什么?Gracy 的胸口剧烈的疼痛……好像,他又回来了……他要对她说什么?
选择让Small 陪愫文去超市,先稳住她。
张帆和Gracy ,Tonny 碰头。Johny 晚上有神秘计划。
“我这里没有收获……没发现Nick……”--- 显然,Byran 的死让张帆士气大
减。
“我们也几乎没有,我没有办法从Amy 那里得到信息。”--- 姗姗。
“别担心,我们有收获!”---Tonny微笑了一下,大概是因为Byran 的死,屋
子里的人都紧张起来。
扣!扣!
敲门声。
“Hi,I am Vorn 。 I need to explain something to you guys。”--- 一
个染着紫红色头发的典型的英国女生,站在门口。
“Sure。 Come in。 We are just waiting for you。”--- 柯南转身对大家
说:“今天我们找到她,问了她跟踪愫文的原因,她说,她要我们见一个人。”
“I tracked Amy before to check up on her 。 I tried to help my friend”
---Vorn 说。
“Your friend will be here, yeah ?”---Tonny。
“No。 She is here。”---Vorn 转身打开门,门口站着一个瘦弱而且显得有
些憔悴的女孩。
“我叫Jessica ,我是愫文曾经最好的朋友,可是她应该不记得了。”--- 女
孩拿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愫文穿着睡衣,抱着一只可爱的小熊坐在床上,女孩一样穿着睡衣,
坐在愫文旁边。两个人笑的好开心。
这是张有说服力的照片。
“Vorn是我的同学,我让她帮助我跟踪愫文,是因为我知道愫文有危险……我
不知道你们,假如我知道的话,早就告诉你们了。大家坐下来,听我讲个故事吧。”
--- 女孩安静的走到沙发边,缓缓的讲起这个被封锁的故事。
“哇!!哈哈……看你吓成什么样子了!”--- 愫文大笑着。
“你又迟到赖!!准时一次行不行?你开车来的!”---Jessica。
“哇呜……知道了!!闹了钟没听见……今天买个响一点的闹钟!”--- 愫文
愤愤地说。
“啊!你……”---Jessica突然指着愫文的脖子:“你……你有男朋友了!”
“我没有啊!怎么了?”--- 愫文赶紧拿出镜子看。
脖子的侧面有一个小小的紫色的印子。
“擦伤的吧……切!你了解我的,我要是有男朋友一定把他的照片贴在脑门上,
印在衣服上!哪里会躲躲藏藏的?”--- 愫文不以为然的拿出粉底修饰一下。
第二天的早上,愫文伸着懒腰,天气真好,她翻身起来,全身酸痛……
这些天是怎么了嘛?
掀开被子……床单上一大片血迹……
她这才感觉到,小腹剧痛……痛到她蹲在地上……
室友扶着她去厕所。
鲜血顺着腿一直往下流,愫文低下头:“啊!——”
愫文打扮好了,和妈妈出去参加派对。她出身于一个兴旺了60年的家族。
“张总,生意做大喽……呵呵……是的,是的……对,对……这是小女愫文…
…”--- 妈妈,拉着愫文满场走动。
“叔叔好……”
“阿姨,很久不见了……您还是那么年轻啊……”
“吴禹吗?你也来啦?呀!你的新发型好别致哦,我也想弄一个呢……”
“愫文,这是李总的儿子,和你原先一个中学的……呵……年轻人,变化都大
了,认不出来了……啊?看!还是男孩子大方点,我家愫文就是过分文静……人家
都开口了,就出去吃点东西呗……开车小心点……”--- 妈妈。
“你在学校学什么的?艺术类吗?”--- 李家公子把车停在一个安静的小公园
旁边,两个人下了车。
“我是英语专业的。”--- 愫文。
“平时有没有什么爱好?”--- 李家公子。
“我喜欢咬东西……”--- 愫文的脸突然变得呆板,眼睛痴痴的笑着。
但是,突然,她又瞪大眼睛,很紧张的样子,向四周张望:“我喜欢……我不
记得我喜欢什么了……”
很快,她使劲的扯自己的头发,撕身上的衣服,又换了一张面孔,痴痴的笑着
:“我偷偷的跑到实验室吃死人的手指头……哈哈……哈哈……我就喜欢啃骨头…
…”
李家公子,吓得腿都软了。一步一步往后退。
愫文,恢复平时的神情,向他走过去:“我……我说什么了?不要走,不要走
……你重新问!我重新回答!”
李家公子早就吓破了胆,哪还有什么力气问?
愫文又换回了痴痴呆呆的样子,用手拍拍他的头:“欢欢,最乖了……呵呵…
…坐下……坐下……文文给你骨头吃……”
愫文抓起李家公子的手,“啪”的一声掰下手指头,递到他嘴里:“吃……吃
……哈哈……”
男的拔腿就跑。
“回来啊……回来啊……”愫文仿佛吓坏了,扯着衣服:“我又做错了?我…
…我重来一次……我让你重新问我的呢?你问啊……你去哪里?回来啊!回来啊!
啊!!!”
李家公子,本来还在跑,突然就摔在地上,因为他的腿从膝盖被齐齐的切下来。
周围什么也没有,好像一把无形的刀,极快的刀,极利的刀,一瞬间,砍过去。
李家公子卧在地上,疼得不得动弹。
“乖乖,不走……咱们再问一次,你问我啊……”--- 愫文走过去,坐在他旁
边。
“你……你是疯子……”--- 男的瞳孔都吓大了。
“我?……我……我不是……”--- 愫文惊恐的看着他的,突然又换了面孔,
恶狠狠的冲着空气大叫:“死丫头!贱人!你又搞砸了!乱说话!死回房间去!笨
的跟猪一样!教一百遍也学不会!死回房间去!不许吃饭!别让我听见你说话的声
音!”
“叔叔阿姨好……爸爸很爱文文,也很爱妈妈,爸爸带文文去买公主裙,还买
了漂亮的围巾给姐姐……哈哈……”--- 愫文,拉着裙角,对这一棵树说,甜甜的
笑脸。
“赔钱货!又说错了!是妈妈!不是姐姐!是妈妈!你是谁生的?跟你的色鬼
爸爸一个德行!贱货!这么小就是贱货!”--- 愫文对着树大叫。树杈一根一根的
掉在地上。
李家公子感觉再在这个地方呆下去,他不被她杀了,也会被吓死,他一点一点
往前爬。
“欢欢,去哪里啊?你又找到死耗子啦?来……来……叼给文文……文文拿给
姐姐看!”愫文追着他过去。
“是妈妈!贱骨头!是妈妈!不是姐姐!脏货!把这个脏狗扔出去!妈妈说了
多少次,那个贱女人的东西不许在家里出现!滚!滚!”--- 愫文的眼睛突然间露
出寒气,或者说是杀气:“贱狗!你让妈妈不高兴了!去死!去死!去死!”
李家公子的头从颈子上掉下来,滚阿滚了很远,占了一脸的沙子,瞪大了眼睛。
愫文,呆呆的站起来,捡起那个头,呆呆的注视了很久……
“啊!———”
“愫文!快起来!快起来!你怎么了?”---Jessica把躺在床上的愫文摇醒。
“你晨运阿?早知道不来你这里度假了!”--- 愫文迷糊的睁开眼睛。
“你……你的床单……”---Jessica掀开被子。
床单占满鲜血……渗进席梦思床里面……整个房间都是血腥味道。
愫文又感觉,小腹疼的厉害,这一次比上一次还要厉害,她脸色苍白,连站起
来的力气都没有……
“那……那是什么……”---Jessica指着床单的血泊。
愫文勉强的低头看过去……那……那是……那是一个小小的婴儿……
它只有手掌大小,紧紧地缩成一团,五个小小的指头,半握成拳头。眼睛占了
头的大半,半眯着……
“Jessica 求求你,不能让我妈知道……我……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会
保密的是不是?”--- 愫文虚弱的说。
“这个孩子是谁的?”---Jessica问。
“我没有……我没有和任何人……我没有……我不知道……”--- 愫文全身颤
抖,她失血过多,随时都会晕倒。
愫文开始精神恍惚,不敢睡觉,她总觉得一觉醒来,整张床都会浸在血里,湿
的,恶心的血腥味。她应该没有……她没有男朋友,甚至没有一个暧昧的男人。她
觉得,一个小小的婴儿从厕所爬出来,爬到床下,伸手向着她哭起来:妈妈……妈
妈……
愫文和妈妈去逛街,她们吃了简餐,然后去商场,妈妈要买一件大衣。
“文文,哪件好呢?妈妈老了,穿不了黄色的了,你觉得呢?”--- 妈妈笑着
说。
“没有啊,妈妈好着呢!皮肤好,和我像姐妹一样呢”--- 愫文说。
“小嘴真甜!”--- 妈妈进去试衣服。
愫文突然的,小腹,剧痛……和前两次一样……痛得站不稳……她想,不要阿
……妈妈会知道的……不能让妈妈知道……我怎么和妈妈解释……
可是,鲜血瞬间染红了白色的牛仔裤……
堕胎,一个月,第三次……谁的孩子?
愫文失血过多,只觉得自己倒在地上,很多人围上来,她没有办法呼吸……
她仿佛又听见:“贱货!长得这么像那个贱男人!丑丫头!妈妈皮肤这么好,
你却跟那个男人一样黑!这么小就出去鬼混!和那个贱女人一样!勾男人!烂货!”
医院里,愫文醒过来。
Jessica 在她的身边。
“你醒啦?天哪……”---Jessica。
“恩……我没事了……妈妈知道了?”--- 愫文
“不要担心了!这件事这么蹊跷,她会明白的。”---Jessica
“妈妈知道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愫文忽然坐起来。
她恍惚的神情,站起来慌张的穿衣服,手上的吊水被挣断了,针头挑起血管,
血占在愫文的脸上。
“我该说什么……欢欢……文文知道了……这一次一定说对……不要……啊…
…”她慌张的扯着自己的头发。
Jessica 吓坏了,贴在墙边,发抖。
愫文又换了副凶狠的表情:“说!死丫头!再说一遍!再说一遍!你说不对的
话,就跟欢欢一样!”
“妈妈……妈妈……爸爸受伤了……爸爸流了好多血……我们带爸爸去看医生
吧……姐姐……不,不……那个贱女人也受伤了……妈妈……欢欢也受伤了……它
也流了好多血……我们也带欢欢去看医生吧……”--- 愫文抱着椅子跪在地上。
“闭嘴!死丫头!欢欢死了!哈哈……贱人的狗已经死了!刚才我教你的!再
说一遍!再说一遍!!”--- 愫文用手指着一台机器,机器突然爆出烟花一样火焰。
“文文知道了……爸爸很爱文文,也很爱妈妈……姐姐……不……不……那个
贱女人说要是爸爸不离婚就……就把什么什么交给记者……爸爸很爱文文……也很
爱妈妈……爸爸说不行,爸爸说他不会离开文文的……姐姐……不……那个贱女人,
就用刀子捅妈妈,还用刀子捅文文……爸爸为了保护文文……也用刀子捅那个女人
……”--- 愫文抱着头大声地哭着,一条一条的伤口出现在她的身上,鲜血溅得到
处都是……
Jessica 陪着愫文的妈妈,找到这位被林医生推荐的,著名的心理学家。
“我进去跟他说,你再外面等吧”--- 愫文的妈妈对Jessica 说。
过了很久,他们一起走出来,然后上了车,直接去了愫文的医院。
这个“医生”每天都会来这里。一共来了七天。
Jessica 很想知道他究竟在怎么治疗。可是愫文的妈妈不允许她和那个医生说
话,也不允许她进到病房。
直到,有一天,愫文和妈妈提着箱子从医院说说笑笑的走出来。Jessica 赶紧
跑过去。
“前几天,辛苦你了……”--- 愫文的妈妈说。
“没什么……嗯……”---Jessica觉得不对。
愫文,只是冲她笑了一下,就转身把东西放进车里。
不对……不对……她……她……
“我们先走了阿。”--- 愫文的妈妈关上车门,开车离去。
愫文……愫文……竟然……完全不认识她了……
Jessica 又跑回那个心理诊所,找到那个医生。
“愫文怎么失去记忆了呢?你这就是治疗吗?”---Jessica哭着问
“这是她妈妈的意思。在这里我就算有能力治好她,她也还是会犯病的,何况
她的杀伤力太大……记忆里的东西,不会被忘记……我建议她送愫文去英国散心,
但是,我想在那里她才会有忘记的可能……”--- 医生认真的说:“如果你想帮她
的话,记住,我没有帮助她失去记忆,这也不可能,我只是暂时让她想不起来了而
已,也只是让她暂时不伤害自己而已……”
“我来到这里,只是在帮忙找到治好愫文的方法。她只会伤害自己……”---Jessica
擦着眼角的泪水。
愫文……
恐怖的杀手……
却是另一个恐怖故事的受害者……
她只是会动手杀人……她只是一次又一次更重的伤害自己……
是谁?是谁这么残忍?
用她的脆弱,做最锋利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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