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节：沙场风波(1)

　　Chapter 14：沙场风波

　　我寄宿在叮叮家里，依旧懒惰得像一只猫，但这会儿的猫是一只逃亡的猫，
少了几分悠闲自得，只剩一脑子的慌张。

　　叮叮除了忙他的事，就是跟人打打小牌，玩个几十块的输赢，我一点都不起
劲。我窝在屋子里藏了一阵子，心里面等待着那些激烈场面的出现。

　　叮叮的鸟窝在沙场附近，是一幢一平排的低房子，平日里极吵闹，挖沙船的
轰隆声不断从河面上传过来，敲击耳膜，也充满了工作的繁忙气象。不过我对这
些声音并不在意，也是因为在这儿经常蹲惯了的缘故。晚上看叮叮他们打牌，觉
得不过瘾，不屑于这种小孩子似的玩法。想玩大点的，他们又没几个人愿意。白
天，我便跟着叮叮去跑跑沙场，凑凑热闹解闷儿，像他的一个打手。

　　益州四面环河，唯有靠南端向着粤闽方向是直通的公路，所以益州的沙资源
是非常丰富的。加上近几年益州的房子越盖越多，这一片沙场的生意都好得不得
了。只是叮叮的沙场小了些，比起那些大沙场主来说，他这块地盘就像一只小碟
子跟一只大脚盆相对，实在也算不得什么。尽管这样，叮叮的收入也勉强能过得
去。

　　叮叮窝里天天有一些人聚着玩，都是一些年龄比他小好几岁的小混混，叮叮
喜欢在他们面前充充大哥，扎扎席子（益州俗话：摆谱的意思）。其实那些小混
混也不太听他的，只是借个地盘歇歇脚，摆摆闲聊的龙门阵。

　　有一回老田在这玩，有两个小青年以为老田是沙场的工人，故意对他出言不
逊，想整老田一个下马威，结果被老田拖进赌局，弄得裤子都输干净了。后来好
长一段时间老田在这儿的威信都很高，小青年不时也带几个小妞让老田泡。

　　一天晚上，有个十六岁的小屁孩急匆匆来找老田帮忙，说他在酒店做服务员
的姐姐被人非礼，他也被那些人打伤了。老田当时正在看一张碟片，对小屁孩的
话置若罔闻。还是叮叮想充罩着小弟的老大，操了一根铁棍要去帮忙。老田看见
了，阻止说：“你怎么了，打架不是咱干的事，你给我把铁棍放下。”

　　叮叮对老田的命令不敢违抗，无奈地走近老田对他说：“都是一帮时常在这
里打下手的小弟，若不替他们出一下头，以后谁还会把我们当老大。”

　　老田想了片刻，就把小屁孩叫到跟前，听他复述了一遍事情的经过，后来答
应了亲自去一趟那家酒店帮他撑一下腰。当夜，一部车子载着四五个人，恶狠狠
地杀到小屁孩指定的那家酒店门口，老田与叮叮找到了对方为首的那个家伙，一
顿毒打将他打折了腿。出了酒店之后，小屁孩兴高采烈要带大家去吃夜宵，却发
现老田已开车带走了他的姐姐。

　　小屁孩自然不敢吱声，还大声宣扬老田是看得起自己。叮叮后来见过那个女
孩子一次，也才十七岁，长得一般，据说没被开过包。老田好像是突然动心的，
有一阵子他打牌不顺，老是心烦意乱的，时不时嘴里叨叨着要寻个处女撞个红，
碰个好彩头。那天夜里，老田把女孩子带到了郊外，不顾她的挣扎和哭泣，在车
子里强行将她干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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