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节:致命赤道线(56)
我呻吟着,不出声,我不愿意出声。见我不出声,鲁彬的动作又开始粗暴起
来,他边粗暴地动作着边咬牙切齿地说:“告诉我——你也爱我!说!”他在要
挟我!看着我被欲望痛苦地折磨着就是不愿进入。我讨厌别人的要挟!特别是这
时候!我一跃而起,骑在他身上,自知道这男人是通尼的表弟的那刻起,我就警
告自己不再向这男人付出任何的感情!可我需要他!需要这种纯生理的快慰!我
的主动和疯狂也挑起了男人野性,他突然抓住我的两腿把我整个人抱起,他抱着
我疯狂地动作着接着又把我摔在床上,他第一次如此疯狂地像野兽般边咆哮着边
狠狠地摧残着我……我也控制不住地大声尖叫起来,我发觉只有在这种疯狂的性
爱中我内心的痛苦才会在那瞬间得以缓解。
激情如潮水般退落……一切归于宁静。
我起身穿衣,突然瞥见鲁彬的眼角有泪滑落,心中不禁一震。
我缓缓地俯下身子,趴在他汗津津的胸膛上有些愧疚地说:“你不用爱我,
你什么时候要我我都给你,你不用爱我的……”
“我不是动物!”鲁彬一把推开我。
我也气恼起来:“那机器你还做不做了?”
鲁彬双手枕着头不出声。
我边穿衣服边狠狠地说:“你不做我就请别人!”
我穿好衣服,独自出了门,朝工厂走去。才走出大门几步,我听到鲁彬发动
摩托车的声音。其实我知道:他不可能不管我。
鲁彬没有回家,在工厂赶了两天,重新把机器焊好了。
终于可以正常开机。机器一开动,哗啦啦的椰棕丝就成堆地飞了出来,工人
们把那些椰棕拿到太阳下暴晒,不一会儿就干了。看到自己这么快就出劳动成果,
我开始有点喜欢这赤道线上那耀眼的阳光了。这里的自然条件真是太合适做这项
目了!除了雨季,天天都是火辣辣的艳阳天,而雨季很短,那些椰棕打出来一见
太阳就变成金灿灿的椰丝,成色非常漂亮啊!这些东西肯定比越南和海南岛的质
量好。
晚上,我拿着白天测试的数据和鲁彬坐在沙发上算成本——每吨成本才一百
九十元人民币啊!一台机每小时就可加工出一吨的成品。一天开十个小时就可以
生产十吨,一台机一个月生产三百吨,如果能用船大批量运回国内,保守的算法,
一吨也可以赚一千多元呢!我心想:如果没什么意外,几个月就可以把我亏掉的
钱赚回来啦!我兴奋地拍着鲁彬的肩膀:“哇!我们发财啦!高兴吧?”
“如果你对我的热情能有对这些钱的一半,我会高兴点儿。”鲁彬呆呆地看
着我。
鲁彬的话像盆冷水对我兜头泼下。我突然想起通尼,心又开始裂痛起来,赚
钱的快乐突然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如何复仇的焦虑。
“你真能干……我知道,你在中国一定有男朋友。放心吧,你想赚钱我会尽
一切可能帮你的。”鲁彬伤感地望着我。
“有了钱,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可以的。”我对鲁彬说。
“是吗?想要你也可以吗?”鲁彬盯着我,目光哀怨。
想起自己被通尼的伤害,将心比心,我有些不忍:“你应该找个比我好的女
孩。”
“不。”鲁彬突然紧紧抱住我,“我谁都不要,我就要你,告诉我,怎样才
可以让你喜欢我。”
我突然有些心动,如果没有对通尼的那股仇恨,这其实是个很不错的男人啊。
可是我的情感已经被通尼两兄弟抽空了。捡回了命,我依然无法承受通尼带给我
的伤害,本来强哥带给我的美好可以抵消我曾经受过的伤害。可知道他是通尼的
亲哥哥后,那种被骗的痛苦更加的强烈。我发现自己的情感早已透支——鲁彬这
么好的小伙子,我都觉得没有办法再拿出情感了啊,这让我更加痛恨通尼!他对
我感情的欺骗比哈里置我死地更让我仇恨!
我依在鲁彬的怀里:“你不在乎我的过去吗?你知道的,我曾经是你表哥的
女人……”
鲁彬难过地说:“我现在才知道——原来爱上一个人这么痛苦!我什么都不
在乎,我只在乎你爱不爱我!告诉我——你在国内有男朋友吗?”
“没有。”
“真的?”鲁彬紧紧地搂着我,开始浓情依依地吻我。
我挣脱鲁彬的怀抱:“我得打个电话把我在这边的情况告诉我哥哥。”
我拿起电话,拨通了哥哥的手机:“我的工厂开工了,每天都出很多的产品
呢!”
“这么快能办工厂?”电话那头的哥哥很意外。
“真的,我很快就可以发货回去呢,你等着接货吧!”我对哥哥说。
“你真的办了个工厂?那我马上过去看看。”哥哥还是不太相信我的话。这
也难怪,上次我拿了哥哥上百万的钱折腾这么久依然发不了货回去,这次我才拿
他六万人民币,这么快能办厂发货回去他怎么会相信?
放下电话,我对鲁彬说:“我哥说要过来看我们的工厂呢!”我依在鲁彬的
怀里:“他过来,我就跟他说你是我男朋友。”
“真的?你承认我是你男朋友了?”鲁彬开始疯狂吻我。
我没说话,只是温柔地回应鲁彬的疯狂。
我要让哥哥对我的一切放心,而且,后面的一切,我也离不开身边的男人。
三十五、哥哥来看我
清晨,我还躺在床上,枕头边的手机铃声突然急促地响起来。
打开手机,是哥哥的声音:“昨晚我到雅加达,现在我已经在机场了,九点
四十分到你那边的机场。你出来接我。”
我从床上惊跳起来:“你昨晚怎么不给我电话?”
“现在打一样的。”哥哥很平静。
哥哥搞突然袭击。他是想看到现实中的我,他不想让我有什么准备。哥哥说
要过来看我做的项目。其实我知道他更多的是担心我的安全,他根本不相信我真
的这么快就办了工厂。
我担心的是哥哥过来会让我带他去找通尼。我走出房间避开鲁彬给哥哥打电
话:“哥哥,现在这间厂是我和房东一起搞的。一会儿我和他一起到机场接你—
—在他面前你不要提起通尼,不要再提我们做矿的事情,通尼因为那批货被海关
扣,已经跑了,不敢再见我,提他也没用了,我不想现在的合伙人对我有什么误
会。”
哥哥在电话里沉默着不出声,但我知道他已经答应了我,说货被海关口扣,
哥哥是没办法的,这是常有的事情,哥哥只有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
鲁彬跟他叔叔借了一辆车,带着我到机场接哥哥。
我一路无语,心情像灌满了铅一样的沉重。哥哥从小疼我,一直是我的守护
神。记得还在读小学二年级的时候,坐在我后面的一个很小就沾着流氓习气、总
是被留级的男同学老欺负我,那是连老师也拿其没办法的问题学生。他总在老师
和同学不留意时拿钢笔的笔尖戳我的后背,弱小的我惊恐地默默忍受着屈辱,我
知道是背后那个眉毛浓密地连在一起,眼睛里有三分之二眼白的他干的。可我拿
他没办法,我看不到他在戳我,我也不敢告诉老师,怕受到更残忍的报复。每次,
我只能默默哭泣。那天中午,已经读高三的哥哥终于注意到我背后的钢笔印和我
哭红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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