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的奇遇
那一秒,芬倪也转过了头去,可能是被我的叫声吓到了,直拍胸脯说“我的妈
呀!是你啊!来了也不说声,正讲到兴头上呢,别吓唬我们了。”
颜烁听了却一脸幸灾乐祸不知好歹的在一旁直乐,真他妈的一祸害,又说“讲
什么啊!说来吓吓我啊!”结果被我一眼瞪了过去说“以后,少我在背后毛手毛脚
的。”
颜烁见我不乐意了立马嬉皮笑脸的装出一大尾巴狼的样子说“好了好了,不要
讲了!小孩子讲这些干么。”接着他又侧过脸来问我“那房间你还睡的惯吗,如果
不喜欢,我在给你换一间!”他这句话,让我想起了今早上房间里的那一景象,想
必,除了他没人会搞出这种花样来了。为了不在惊扰到其他左邻右舍,我敷衍赔笑
的说了句“喜欢…很…喜欢!”
对我来说,颜烁就是一人精,人成熟干练不说,就冲他那一对眼睛,他似乎能
在任何情况下看出我心里在想什么,并遮遮掩掩的为自己开脱。
“喜欢?真的…喜欢?”颜烁试探性的问我。
可是,我却有些急了,气急败坏的连声应到“是啊!是啊!你是不是很想让我
说不喜欢你才满意啊!”
结果,颜烁一张脸就拉了下来,不急不慢的说“走!我开车带你们去逛街,想
买什么就买什么都算我的!”
“好!是你说的哦!那我就不客气了。”芬倪听了好不逊色的一头栽进了车后
座里,随后说“惜,上车啊!客气什么。”呃!听这话她倒是挺把自各当一回事啊!
真的是后长的牛角。
颜烁见这势,也没说什么,就直接从嘴里蹦出一句话“那好!我们现在就出发
吧!走咯!”
做在颜烁身旁,我没事就往他脸上瞧,发现这小子竟在私底下偷着乐,我不乐
意的咳嗽两声:“你乐什么啊!说出让我也乐一下啊。”这厮听了见语气不对头,
立马一张脸严肃的跟个皇帝似的,话也没多说,正经百八的拉着他的小破车,一路
前程锦绣的朝前开去。来到了一家装修的富丽堂皇,宽敞明朗跟个空中楼阁似的时
装店门口。那些店员见了立马跟见了死耗子一样,踩着高根鞋噼里啪啦的扑过来,
一声喝到:颜先生,您好!
他拉开车门,还没进大厅里就出口狂言说“请把这里面所有的最新款式都拿出
来给这两位小姐挑选。”我一听,心想,这厮还真能显摆,到哪都能把自各给当皇
帝了。
“好的!颜先生!您请稍等一下。”
颜烁走过来,为我们拉开了车门,揽着我和芬倪的腰就朝里走去。我侧过头看
了看颜烁揽芬倪的姿势,第一反应就是‘自然’跟理所当然一样。
“颜先生!您要的衣服来了,这都是我们这一季的最新款式,每款只有一件而
已。”
颜烁见了笑了笑,转过身,站在我们面前说:“你们两看上哪件就拿哪件!不
要跟我客气,今天你们最大。”这时,他分别在我们两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显得很
有绅士风度。但是,我的心里好像多了个门槛,怎么越也越不过去。我把眼睛瞄向
了颜烁,见他正对着芬倪不停的微笑,那一眼使我的头脑一阵发蒙,很想冲过去给
他一脚,然后朝他咆哮一顿才能罢休。但身体却显的很没精力,我在一旁故做要挑
选衣服,乘机偷偷的溜了出去。现在的我看见他们两个,就觉得他们很碍眼,没心
情和他们玩躲猫猫,自各偷溜了出来。
茫茫人海里,我无助的朝前走着,心想,我算一什么东西!人家芬倪,人又可
爱,性格又开朗,家庭又势利!而我,什么都没有,两袖清风,颜烁选择她或许是
正确的。心里又想,怎么可以,那小子,怎么可以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不行,
回去一定要好好的伺候伺候他,让他知道,我小惜可不是菜地里的一棵葱,没那么
好欺负。
我对着天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继续游荡着。
“你是…叶紫馨吗?”不知何时身后传来了一句浑厚的男音。
我很自然的转过身去,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位中年男子,一身的西装革履。并且
随口说了句“你认错了”转身就想离去。
“哦!不好意思,我都忘记了,你是叫甄惜爱吧!你父亲是夏宇飛!”他又接
了句。
这句话才真正让我感到诧异,他居然连我父亲的名字都知道,这个我早已忘记
N 年的名讳,再度出现在我的眼前。
“请问,你是?”
“哦!是这样的,我是你父亲好友,在他移民时,曾吩咐我要照顾你,可是这
些年来生意上的一琐碎让我无暇顾及到他人,今天我刚好出来办点事,却在路上遇
见你,真的很巧!”
他的话让我感觉他是为某件事而故意编织了这句话和这个所谓的‘巧遇’,然
而,当我正冥思苦想着如何应对这句话时,他突然快速的接了一句“要不我们去旁
边的一家咖啡店做做,谈谈你这些年来发生的事情。”
或许是我的应变能力太差,在他的邀请下我傻头傻脑的就跟在他身旁去了最近
的一家咖啡店里。在咖啡店里他主动和我聊了很多,但是他的话似乎渐渐跑题了,
从原本的生活上的一些细节的关心到了一些有没有的怪事情上,比如:是不是常常
有种被跟踪的感觉,对几年来这两三起命案有什么感想。
听见这句话时,脑门一激灵刚到口中的咖啡就呛到了气管里,害我差点没把肺
给咳出来。我拍了拍胸脯,咽了口口水说“这事你也知道,都好几年前小时候的事
了。”
“知道,知道,虽然这几年来没怎么履行过对你父亲的承诺,但是你的一举一
动我还是很关心的…”
‘我被跟踪了?’一句话过后,我的天灵盖里能有的字目就属这5 个字了。
可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掀盖一看,手机屏幕上浮出了‘颜烁’两字,
也不知怎么的脑子里顿时萌生出了一股闷气,一不做二不休就将手机盖合上了。
在挂完颜烁的手机后,那男子又问了一句话“你知道一个叫蓝雨伊的吗…”而
这句话刚好接在了我起身想走的后面,所以我并没有很清楚的听清他在说什么,只
是隐约间听见了‘蓝雨伊’三个字,而且异常的清晰。
在他异样的眼神下,我不告而别急冲冲的慢跑出了咖啡厅,只是因为颜烁的一
个电话,当然他不只打过一个电话给我。一路上我连挂了他四五个电话,目的只是
想气气他而已,谁叫他在我面前故意和别的女生调情。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无意间走到了一条小巷里。
“小姑娘!20岁快到了,你是要走还是要留啊!”正当赶路时,身后传来一句
苍老而吃力的话,我回头一看,原来是一位算命的老头。我怒气冲天的走过去,一
巴掌拍在他的佛桌上,怒吼到:“老头!你刚才在说什么啊!什么20岁快到了啊!
什么要走还是要留啊!你没病吧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啊。”
“阿惜!你都19岁了!没想到时间过的怎么快!不知道你有没有想爷爷。”这
时!从那老头口中传出了爷爷的声音,一听到是爷爷,我的整个心都被扣住了。
我跪在那老头跟前,眼泪哗啦哗啦的跟下雨一样:“我想!我想啊!我天天在
想,我想着有一天爷爷能带我走,只要能跟爷爷在一起,去哪都无所谓的,爷爷,
爷爷,求求你,答应我?答应我吧!”
“孩子!你别傻了,爷爷怎么能带你走呢?这个世界还有一个人在等着你呢?
知道吗?他会带给你幸福的!阿惜!爷爷今天来是想跟你说句话的,今后如果遇到
什么事情!你要坚强点,知道吗?该来的总会来,该走的谁也留不住!一切早以注
定了。”
“爷爷,爷爷,带我走,带我走。”我激动的摇着那老头的肩膀。
“小姑娘,小姑娘,不要在摇了,在摇我的骨头都快散架了,我不是你的爷爷。”
一下子,爷爷的声音又消失了。
“那我爷爷呢?我爷爷呢?”我的情绪随着爷爷声音的消失,变的暴躁起来。
“你爷爷已经死了”
我抹去脸夹上的眼泪,粗声粗气的说:“你怎么知道!”
“我是算命的,当然知道啊!”
“还有,你刚才莫名其妙的说些什么东西啊!什么20岁来着的?”
“是啊!20岁,你想知道吗?”
“我当然想知道!不然问你干么?”我很生气的吼到:
接着,他神经西西的凑到我耳根处说:“那好!告诉你也无妨,反正,迟早都
会发生的。在你20岁生日的那天,你将会离世,而且你会遇见你一生最重要的牵引
者。
“你放屁!像你们这种神棍就会说这些胡话来糊弄钱!信你我才会死,哼!”
我气急败坏的推反了他摆在桌上的香炉,头也不回的大步而去。
一路上不停的擦着眼泪,心里想着的都是爷爷。在回到学校的这段时间里,真
的很漫长,好像我用了一世纪的时间才走到,好沉重好沉重。
“惜!你突然间跑去哪里了啊!我们都快急死了,还以为你出事了,我还差点
报了警,还有烁现在还在到处早你呢,我得打个电话告诉他。”芬倪站宿舍楼门口
闲情逸致的拨着号码,那有一点着急我的样子。
十分钟后,楼梯口传来了震天响的脚步声:“芬倪!芬倪!阿惜她人呢?你不
说他回来了吗?她人呢!她人呢!”颜烁抓着芬倪的肩膀直摇晃。
“烁,你镇定点!我头晕啊!她人好好的在宿舍里面呢?”
颜烁听了疯的跑了进来:“阿惜!阿惜!你没事吧!买衣服买的好好的,你干
么突然间消失掉啊!还不接我电话,你知不知道我都快急死了,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我沉闷的将他推到一边去说:“我很好,我没事!如果你没事情的话,请你离
开吧!我很累,我想休息了。”
这时!他将头凑到我了脸上,突然问到:“阿惜!你的眼睛怎么那么红,是不
是哭了,谁欺负你了?”
“不是的!不是的!”
“不然是怎么回事!你告诉我。”
“不是啊!告诉你又能怎么样,你能让我爷爷活过来吗?既然不能!就请你们
两个通通离开。”说完,我把他们两个硬推了出去,把门锁上了,躺在床上,包头
盖脸的哭了起来。
“烁!她怎么了,怎么说话那么奇怪!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芬倪!你别问了,如果没有什么事!那你就先回去做做业,复习功课,哥我
还要在这里呆里会儿。”
“那!那!我先走了。”芬倪一边走一边无赖的回头望了望颜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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