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在众多兄弟姐妹中黄万里是第三个男孩

　　黄万里在这样一个初见成效的转型社会中开始成长。

　　在众多兄弟姐妹中黄万里是第三个男孩

　　黄万里的母亲共生过十二个孩子，存活九个，五个男孩，四个女孩。黄万里
排行第三，长兄黄方刚，次兄黄竞武，弟黄大能、黄必信；姐姐黄路( 全平) ，
妹黄小同、黄学潮、黄素回。1940年炎培先生原配夫人过世，续弦姚夫人生有四
个儿女：女儿黄当时、黄丁年，儿子黄方毅、黄刚。黄炎培虽然已是社会名人，
但收入有限，家庭用度并不宽裕，自身生活很节俭，一个苹果也要切开分给几个
孩子吃。据黄万里回忆：" 父亲早年上班总是步行。甚至回川沙老家，坐了小船
后还要走一大段路才到故居。抗战前在上海的最后几年，老友穆藕初实在看不过
去，送给他一部坐旧了的汽车，父亲才算有车坐了。"

　　黄炎培长年在外从事社会活动，顾不上管家里的事，也不精于治家，家务全
由夫人承担。王纠思颇有经营才能，她靠着出嫁时从娘家得到的一点资本，做些
小本生意，还出租多余的房屋。她人很精明，长于珠宝鉴赏，在这方面也能得到
一些收入。由于生计操劳占去她不少时间，对孩子们的照顾就不那么细致了。

　　1937年黄万里（后排左一）学成回国后与父母及兄弟姐妹九人相会于上海合
影

　　从淘气孩子到唐山交大高才生

　　黄万里儿时十分淘气，母亲管不过来，从小学开始，父亲就把他送进了寄宿
学校。放假时，他经常回不了家，而是到姑姑家。黄万里晚年在《自述》中说：
" 十岁以前极其顽皮，为母亲所厌恶，长期寄宿于学校，寒暑假则托给至亲代管。
"

　　淘气的孩子也能成才

　　黄万里周岁照片黄炎培的两个妹妹都结婚较晚，后经人介绍，其中一个与后
来的夫婿相识，双方谈得很融洽。一天，两人关在屋里，最后商定终身大事。

　　机灵的小万里知道有喜讯，就预先躲在床下偷听。当一对情侣商量完大事，
小万里突然从床底下钻出来，大喊：" 噢，成功了!"这件小事多少反映了他小时
候的顽皮和可爱。无论黄万里多么淘气，父亲对他还是很喜欢的。作为一个教育
家，他知道淘气的孩子，如果教育得当定能成才，所以，从未对其苛责，偶尔只
是笑嘻嘻地说：" 你总要闹出个名堂才好。"

　　十岁以后，黄万里学习有了很大进步。他在《自述》中说："1921 年至1924
年，为浦东中学附属小学校长王则行、班主任王夔钧先生所看重，严加培养，课
学加速进步，小学时以第一名毕业。从此，中学大学皆以最优秀生毕业。" 据徐
刚先生记述：" 王则行与王夔钧先生在朝夕相处中，看中了这个顽皮学生的可爱
之处，聪明、诚挚，有极强的记忆力，便让他多背古文，学写旧体诗，并告诉黄
炎培：' 此子可造。' 黄万里至今常忆起这两位带着浓重崇明口音的先生：' 我
感念他们，循循善诱使一个顽童知道发奋读书，教化之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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