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
第二天,在晚饭前,父亲搞了一个简短的" 阿达斯" (ardas )仪式,来感谢
上天的慷慨。在接下来的两个星期里,我们举行了" 阿克汉德" (akhand)仪式,
诵读了整本锡克教圣经,为我们获得众多赐福表示感谢。真正的阿克汉德仪式通常
应该持续三天,而且应该连续地、不间断地由一队职业的诵经人来进行,但是父亲
有工作要做,而我的哥哥姐姐既要上学又要工作,因此我们将这个仪式放到一个更
长的时间段里来做,也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就这样,我们搬进了新家,实现了中产阶级的梦想。是我的父母使之得以实现
的。我们离开了廉租街区,搬进了一个更好的街区。生活看起来更加美好了。
在那段时间里,我迷恋着CNBC,同时也为自己的人生做着筹划。我有很强的驱
动力去这么做。我渴望成功,并且渴望成功来得快一些。在我从新闻里看到的众多
创业者的鼓舞下,我决定白手起家创建一个公司,一个完全属于我自己的公司。我
依然被互联网所吸引,尽管当时它还处在胚胎时期。现在的人当然都知道什么是互
联网,没有了互联网,生活简直不可想象。但在那时候,互联网还是一块处女地。
我深深地为与之联网的几乎所有人所表现出来的疯狂和狂喜而感染。
1998年秋天,我终于获准到速成中等学院上速成课程。在上数学课时,我意识
到,等到我二十五岁时我肯定能够成为一名医生,从而实现父母的梦想。但我对于
成为一名医生根本没有任何兴趣,尽管乔治。克鲁内在电视剧《急诊室的故事》里
把医生演绎得非常酷。我的心都在商业上。
尽管我不喜欢学校,但能够置身于成年人之中,特别是正在思考自己的未来的
成年学生当中还是一件很新鲜的事情。
学校的上课时间也非常自由。每周的星期一到星期五的十二点到两点是我上课
的规定时间,其余时间基本上可由我自己支配。而且只要我做完要求的作业并保持
成绩不落后,我不必上学校的任何课程。我还利用机会在学校里锻炼自己各方面的
能力。比如,我有点儿内向,因此我申请上公开演讲课程。在上这个课的第一天,
教授就提出了要求:" 我将随机给大家发一些演讲题目," 她说:" 无论你分到什
么题目,你都要做好准备在下周就这个题目发表一次演讲。" 我的题目是伟哥,当
时这种药刚刚上市不久。我该如何谈论这种治疗勃起障碍的药呢?这个题目对我来
说尤其困难,部分原因是我当时还是个处男,部分原因是在我家里关于性的话题—
—即使是宝莱坞电影中纯洁的吻戏——是完全不可接受的禁忌。我总不能找到我母
亲,然后说:" 嗯,妈妈,您是一名护士,我这里有种刚上市的新药,也许你可以
帮我准备一下演讲。" 我也不能和我哥哥姐姐讨论性,因为我怀疑他们知道的可能
比我还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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