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时尚主义者(1)
“我是个梦想家,向往无拘无束的生活,我烦透了医院、学校、考试这些无聊
透顶的事情。” 流浪的梦想早已渗透在他的血液里,从小到大他的家就在不断的
迁徙中。出发日期定在了1951年12月29日,在地图上,他们圈定了这样的线路:沿
着南美的脊梁骨穿过整个南美洲,途经阿根廷、智利、秘鲁、哥伦比亚,最后到达
委内瑞拉。
1951年春天,趁着“圣贝隆节”——10月17日,贝隆上校就任周年的纪念日,
格瓦拉来 到科尔多瓦,与情人奇奇娜相会后,他来到老朋友阿尔贝托·格拉纳多
家里。
阿尔贝托开始向格瓦拉发牢骚,抱怨工资太低,而格瓦拉紧接着说:“我是个
梦想家,向往无拘无束的生活,我烦透了医院、学校、考试这些无聊透顶的事情。”
阿尔贝托突然问:“我们干脆去北美(南美北部)走走?”
“北美,怎么去呢?”
“不是还有这辆摩托车吗?”
格瓦拉兴奋地跳了起来,立刻就开始办护照和签证,流浪的梦想早已渗透在他
的血液里,从小到大他的家就在不断的迁徙中。出发日期定在了1951年12月29日,
在地图上,他们圈定了这样的线路:沿着南美的脊梁骨穿过整个南美洲,途经阿根
廷、智利、秘鲁、哥伦比亚,最后到达委内瑞拉。
父母虽然对孩子的想法非常不以为然,可是,他们还是同意放格瓦拉远行。行
程的第一站,是奇奇娜家。热恋中的这对情侣在这里度过了如胶似漆的一星期时间,
格瓦拉在日记中写道:“跟奇奇娜在一起一切永远像蜜一样甜。然而,一星期之后,
长久的离别就要到了。这离别一天比一天近,我就越来越痛苦。”格拉纳多意识到
情况有些不妙,他认为同伴已经醉倒在温柔乡里,他甚至做好了一个人上路的准备。
格瓦拉最终还是决定继续这次旅行,可是格拉纳多并不满足,他要考验这位热
恋中的同伴。他注意到奇奇娜的手上戴着一只很漂亮的金镯子,大概很值钱,于是
他怂恿同伴把奇奇娜的手镯要过来,换成他们旅行时的盘缠。格瓦拉在日记里写下
了这件不那么光彩氖虑椋?/P>
我把她的手紧紧握在手心里,说,‘奇奇娜,这个手镯如果它能在整个旅途中,
一直陪伴着我,给我指引方向,给我留作纪念,那该多么好!’可怜的姑娘,我知
道,她从来没有掂量过黄金的分量。她的手指想要触摸爱情,而爱情却使我去询问
这只金手镯是多少K 的。
别离不可避免地到来。临走时,奇奇娜塞给格瓦拉15美元,央他为自己买一条
镶花边的连衣裙,而格瓦拉则送给她一只名叫“康白克”(comeback,意即“回来”)
的小狗。一切,都如此甜蜜。可是,这对恋人之间的感情已经出现了很大的裂痕。
就在格瓦拉走后,她就写了封信,要求与格瓦拉分手。直到一个月后,也就是1952
年2 月12日在穿过智利边境的前夜,格瓦拉才收到这封信。对于又累又乏的格瓦拉
来说,这封信尤如当头一棒,他写道:“我相信她是爱我的,我应当用思想去征服
她。她是我的。我曾经跟她睡过觉!”可是年轻人复元的能力,甚至可以超乎他自
己的想像,格瓦拉很快却发现,他并没有为此痛苦多久,因为“我不可能再坚持,
坚持也没有用”。
为了省钱,他们能骗则骗,声称自己是麻疯病专家,当地的媒体也注意到了这
两位举止奇特的外乡人,纷纷登出他们的照片和新闻。�
两个人的旅行,总是充满了磕磕绊绊,为了省钱,他们采取了能骗则骗的战术。
找不到朋友帮忙时,他们就出示助理医师和药剂师证件,在医院或者警察局借宿。
1952年2 月13日,也就是刚刚失恋后的一天,他们到达智利。这时,他们的旅
行才真正有了那么点“环游南美”的意思。在智利一个小村庄暂住时,他们与当地
的医生谈话,得知复活节岛上有一个巨大的麻疯病院,两个医务工作者大感好奇。
尽管行程充满了欢乐和艳遇,可是格瓦拉也开始体会到了越来越沉重的悲哀,
当他看到越来越多的穷苦百姓时,格瓦拉日记中的笔调也渐渐沉重起来。来到智利
港口城市瓦尔帕莱索时,他们本想直接前往复活节岛,成为真正的麻疯病医生。可
是一打听才发现,每半年才有一艘船驶往复活节岛,于是,格瓦拉和同伴不得不滞
留下来,在当地为人看病。
本身就患有哮喘病的格瓦拉大夫,被叫去给一个患慢性哮喘病和心脏病的老妇
人看病。这次经历给了他很大震动,他写道:“这个可怜的老妇人置身的环境糟透
了,满屋子都是汗臭和脚臭味,加上到处飘浮的尘土,她没有哮喘病才怪。此外,
她的心脏也很虚弱。这种情况已经超出了一个医生的能力范围,特别容易让医生产
生这个社会不公平的念头。”最后,他总结道:“在这些没有明天的人身上,我们
可以窥见全世界无产阶级所深受的苦难悲剧。在这些垂死者的眼中,我们可以看到
他们希望家人原谅的卑微愿望和渴望得到家人安慰的绝望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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