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一点一点地学”
亚洲的监狱就是这样:肉体上的折磨——看守人的毒打,肮脏,犯人绝对的无
权,刑事犯欺侮政治犯。起先,他张皇失措:通过牢房的小窗户扔出一个绝望的纸
条,没有具名。他求人转告母亲:“要是有人问起:你儿子是什么时候离开哥里的?
你就说:‘他一直呆在哥里。’”
当然啰纸条被狱长截获。在这个天真的举动之后,他绝望,走投无路。
可是,很快他就适应了监狱的环境。
彼得·帕夫连科写道:“学,一点一点地学,约瑟夫·维萨里昂诺维奇喜欢重
复这句话,略带口音和嘲讽。”
学,一点一点地学。他发现,在监狱里除了看守人的政权外,还存在着刑事犯
的政权。他这么个酒鬼的穷儿子,很容易同他们找到共同语言。他是“自己人”。
他执行了《革命者教义问答》中的诫训:同匪盗世界联合起来。
他明白了他们的潜力,犯罪分子搞革命的潜力。
列宁向来器重他同刑事犯找到共同语言的本领。在国内战争期间,每当由前犯
人或酒鬼组成的部队暴动时,列宁就立即建议:“咱们是不是派斯大林同志上那儿
去?他善于同这类人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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