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融入美国圈子

    许多年以后，宋美龄回忆说：“大女孩都有秘密，我们多么想知道她们在谈些
什么！但她们从不告诉我们，她们总说：”一边去，小孩。‘“

    女学生们的联谊会几乎把她们馋疯了，幸亏她们想出个主意，成立了自己的组
织，并称之为“三个小家伙”。她们还四处寻找会议室。大音乐室的顶层有一间小
屋，这是惟一合适的房间。为了获准使用这间小屋子，她们不得不令安斯渥夫主教
宣誓成为她们的一个忠实会员。这一招很灵，不久几乎所有的老师也都成了她们忠
实的会员。她们制定了相应于大女孩联谊会的口令、秘密暗号和规则，例如，其中
一项规定是，在会议室开会时不准嚼口香糖。在一般情况下老师们从不注意不准嚼
口香糖的规定，她们总是津津有味地嚼着口香糖走进房间，“三个小家伙”的创始
人立刻大喊大叫以示抗议。

    卫斯里安女子学院的人说，两个姐姐有时学起美国的习惯和方言是很困难的，
而宋美龄轻而易举就适应了学校的环境。当然，这是因为她岁数更小的缘故。起初，
有时她的朋友们来串门，常使她感到拘束不安，因为自己穿着中式服装，她总要跑
进盥洗室换一下装，然后才感到自在随和。

    几年的工夫，宋美龄已经完全融入美国青少年的圈子，她的外表是最显著的证
明，布扣子的中式服装已经被她丢弃，她改成每天穿着西式服装，穿着和所有的美
国少女一样的长裙洋装，模样也越来越明艳动人。这时宋美龄的内心世界也起了极
大的变化，她开始阅读狄更斯的著作，并且由于她对文学的兴趣，尝试着和一些小
朋友一起创办了一份小报。

    办了份独一无二的报纸

    宋美龄、艾罗斯、喀拉瑞贝尔创办了一份报纸，宋美龄是文字编辑，另两人分
别担任美术编辑和记者的工作。这可能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报纸，因为虽然它每天
发行5 份，但每份都不相同，其中一份的社会专栏评论说：“校园里所有的姑娘都
没有帕蒂·布朗长得美，昨天，有人见她……”等等，不一而论。另一份报纸在同
一栏里评论说：“多萝西·迪尔是全校最聪明的姑娘。”

    前一份报纸卖给了帕蒂·布朗，后一份卖给了多萝西·迪尔。每份报纸价值5
美分，因为报纸用的是学校普通的作业纸，所以不用花管理费。“三个小家伙”每
天经过劳动挣得25美分的零花钱。整个事情最难办的，就是需要统一认识，如何花
这笔钱，统统都买冰激凌呢，还是拿出一部分买成花生米或糖果。“那种报纸肯定
毫无价值，”宋美龄后来回忆时这样写道，“因为，每天都有个自称‘讲故事夫人
’的角色出现，讲的都是辅佐美人、劝告失恋者以及评议校园闲话一类事情。还有
我随心所欲想像出来的叫做‘闲谈者和旁观者’的消息报道。”

    “东部一所大学的学生听说这种报纸后，给我们写信，想要得到一份，以便把
它当做美国最年轻编辑的作品的一项纪录。他的信中没有附一枚5 美分的镍币，我
们写信嘲弄他，指出了他的这一疏漏。”尤其是，她们还提醒他说：“回这封信花
了我们两美分，后来他寄来一枚5 美分的镍币。但是如果他把这份报纸保存下来，
那它可能是现今惟一存在的一份这种报纸，很不幸，其他的报纸都丢失了。”

    宋美龄认为，由于这段时间受到老师的特别辅导，她比在普通班级里取得了更
大的进步。她学习进度之快令人惊讶，而且将继续快速地学下去，一直学完她的整
个大学课程。到她10岁的时候，她读遍了狄更斯所有的著作；但她无意评述，究竟
她理解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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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圳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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