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节:萨马兰奇传(59)
悉尼,北京;中国,澳大利亚;奥林匹克运动以最真、最善、最美的光辉,
普照着欢乐与哀愁。
花落谁家,失落是可以衡量的,但历史却不能比较。
澳大利亚的文明史,即使按最早的文字记载来计算,也只有不到400 百年的
时光。事实上,它真正被纳入人类文明的轨道,只能上溯到公元1786年。这方秀
美的南方大陆,对于大自然而言,同地球一样古老;但距离人类懵懂的童年,它
还只是200 岁刚出头的青年。
悉尼是一座给人以体育享乐的城市,几乎每个澳大利亚人都是运动狂。他们
热爱赛艇,不过这项运动起源于欧洲;他们喜爱棒球,可是这项运动引进于美国
;他们酷爱赛马,但那是古希腊留给后人的遗产;他们从英国人那里学会了足球,
从法国人手里接过了网球。说来说去,真正属于澳大利亚人的运动只有游泳——
这一点澳洲人占尽天时地利,因为,他们就生活在大海的中央。
而中国却拥有5000年不曾割断的文明,有可以与古希腊奥林匹克历史媲美的
辉煌的体育史。中国的体育文化,可以追溯至浩渺的远古:商周两代的射箭和角
力,春秋战国时期的斗剑与蹴鞠,都可以看作今天击剑与足球的滥觞;秦汉三国
的走马导引;东西两晋的骑射围猎;隋唐五代的击球服食;宋元两朝的捶丸打擂,
明末清初的习拳养生……从广义的领域外延,都可以纳入体育文化的范畴。
3000年的奥林匹克,5000年的华夏文明。在21世纪伊始,在6 朝古都北京,
本该有一场历史的对话与融合,奈何历史与历史失之交臂!
花落谁家,幸福是可以比较的,但苦难的重量不同。
澳大利亚,南方的大陆,英国囚徒的流放之岛,在几十年的劈荆斩棘、拓土
开荒之后,迅速步入了一段由麦夸里总督执政的黄金时期。1810——1821年,短
短的十余年间,教会、医院、学校、法院、风格别致的标志性建筑纷芸林立,悉
尼也由此发展成为大洋洲的一个工商业大港,一帆风顺地成为具有国际气氛与热
带海洋风情的城市。在澳洲人短暂的回忆中,几乎没有噩梦和阴影,南太平洋的
天空似乎一向如此明朗和清平。
1840年,正是澳大利亚人豆蔻年华的良辰美景。而鸦片战争的坚船利炮却将
中国拖进了长达百年的黑暗渊蔽。战争惨败、割地赔款、主权旁落、国土沦丧、
军阀割据、灾害频仍……在西方列强黑森森的枪口与冷森森的刺刀下,在战舰炽
热的炮火和呛人的硝烟中,在鸦片营造的颓废梦魇和赢弱的躯干里,悲愤、苍凉
和绝望的中国人痛定思痛,上下求索,寻觅求亡国存的方策,追逐富国强民的真
髓。众说纷纭但殊途同归,异议蜂起又众口铄金,整个中华民族汇成一个宏大的
声音——体育,是强国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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