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张国荣唱的时候，台下有些声音，他当时还以为那是观众在欢迎自己，更加地
非常投入，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异样。等歌快结束时，他知道此时到了造势的时候，
当时最流行的造势便是将自己身上的一些东西扔给观众，那些歌迷们便会疯狂地去
抢夺。即使不真正喜欢某位歌手，能够这样得到一件属于歌星的物品，也是一件令
人开心的事。于是，他一边唱一边将海军帽从头上取了下来。当时，他的光头呈现
在观众面前时，立即就引来一片嘘声。

    此时，他已经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但还是硬着头皮将那顶帽子扔了出去。他
的动作一做出，引来的是一片更大的嘘声。所幸的是，台下果然有人在抢夺他的帽
子，这多少给了他一点安慰。他于是接着将那首歌唱完。岂知才刚刚开了个头，他
便发现有什么东西从台下向自己飞来。待那东西落下时，他看了一眼，发现是一顶
帽子，而且看上去是那么的眼熟。再一细看，正是自己刚刚扔下台的那顶。原来，
观众用这种方式表达了对他的不欢迎和愤怒。

    张国荣强忍着屈辱，将这首歌唱完，退入后台，就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夺眶而
出。

    张国荣回到后台，遇到的第一个人是娱乐圈的大姐柳影虹。张国荣出道所参加
的那场比赛，柳影虹是女司仪，今晚，她同样是女司仪。当时，柳影虹见到他时，
发现他的脸色发青，眼睛都是直的，颇有些讶异，就问他发生了什么事。张国荣说，
他将帽子抛向观众席，没料到却被抛了回来。柳影虹明白了他的感受，却又不知怎
样安慰他，只好伸出自己的手，拍了拍他的肩。没料到，张国荣支持不住了，一下
子扑到了她的怀里，抱着她就哭了起来。

    几年后，柳影虹回忆起此事时，还感慨万分。她说：“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大个
男人像个孩子似地哭，那种哭法，完全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一样，好伤心好让人
难受。”一时间，柳影虹手足无措，只得像大姐姐哄小弟弟一般劝他哄他。他还是
满腹委屈，在那里伤心诉说。他说：“点解（为什么）？点解要这样？我做错什么
了？”

    事后，张国荣自己也公开承认，在他的整个从艺经历中，曾有过多次因为忍受
不了委屈而痛哭的经历。他只要被感动，就很容易流泪。而他的一些朋友也回忆说，
其实张国荣小的时候，就有一个爱流泪的毛病，只要受了一点点委屈，眼泪立即就
出来了。那时就有人笑话他像个女孩子。

    后来，张国荣会发展到同性恋的经历，是否与他身体最深处，隐藏着某些只有
女性才有的极其敏感极其细腻的情感因素有关？许多人都这样猜测，但到底是否属
实，谁都无法确定。

    ９．第一次求婚

    后来，香港传媒盛传毛舜筠是张国荣的初恋女友，根本原因，在于多年以后，
成为两个孩子妈妈的毛舜筠主持电台节目《娱乐热卖十点半》，请张国荣来做她的
嘉宾。

    在这次的访谈节目中，毛舜筠问张国荣：“你的初恋是什么时候？初恋情人是
谁？”

    张国荣开玩笑地说：“这个问题你需要问吗？不是你还有谁？”

    张国荣第一次公开承认，当年，他第一次见到毛舜筠便爱上了她。听了这话，
当时另外几位主持便追问此事，张国荣承认说，毛舜筠是他第一个爱上的女仔，后
来两人还真的谈起了恋爱。时隔不久，他更是向毛舜筠求婚，却不料将她吓坏了，
从此以后不敢再见他，时时处处躲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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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鲁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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