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城乡一体化(4)

　　昔日荒凉人稀一沙洲，今朝路阔港深耸高楼。

　　乡镇富埒市，企业起家十有九。

　　人人称道秦大哥，感君改革开放敢当先。

　　为赏小香港，无车市里夜半伴我漫步游。

　　多情如亲土，张家港水浓似酒。

　　劝君痛饮不须忧，为民立功名永留。

　　滚滚长江水，到此也要折腰才东流。

　　费老的这首诗，生动形象地反映了张家港推进城市现代化、农村城市化建设
所带来的沧桑巨变，语句朴实，感情真挚。如今，这首诗被托裱后已镶入玻璃镜
框，悬挂在秦振华家的客厅里，给他慰藉和温暖。那天，我拜读这首诗，细细品
味，倏忽，想起古希腊诗人荷马的一句话，他说：“真正的朋友是一个灵魂寓于
两个身体，两个灵魂只有一个思想，两颗心的跳动是一致的。”用此话来诠释费
孝通和秦振华的友谊，是再合适不过了。

　　费老说“滚滚长江水，到此也要折腰才东流”，赋予水以活泼的生命。为何
如此？那是因为张家港人干得漂亮，干得出色。那是因为“秦大哥”敢当先，能
吃苦。这里，我就为费老的评价作点补白吧！

　　在张家港市，从市级机关到乡镇社区，凡三四十岁以上的人，随便问哪一个，
工作量最大、最辛苦、最累的是谁，几乎无一例外的说是市委书记秦振华。他每
天一早总提前上班，忙于研究和布置工作，逐项抓落实，下基层走访乡镇企业解
决实际问题，接待客商洽谈项目，晚上到市委再处理文件和人民来信，经常忙到
深夜十二点还不能休息。可以说是超负荷的运转。他在全市三级干部大会上公开
喊出“向我看齐”的口号，大家都能琢磨出这四个字的意思。某局局长曾笑着对
我说：“秦书记的‘向我看齐’，就是像他那样玩命！”如此严格，使得每一个
人生物钟的发条都拧得紧紧的。“这不怕，那不怕，怕的就是秦书记来电话。”
的确，即使他出差在外，或半夜三更，突然，他的电话就来了。有时，你已入睡，
他一个电话让你去汇报某个问题，或叫你跟他一道去现场看进度、查质量。这种
时候，他往往会盯你一眼，说：“振作精神，小青年，少睡点儿觉，没啥！”偶
尔他也会说：“搞城市现代化、农村城市化、城乡一体化、港口国际化容易吗？
可现在机遇难得，我们现在多苦一点，将来我们的子孙后代就少苦一些。”

　　一个五十七八岁的人，是这样一种精神状态，一股干劲，谁面对他，都会克
服私念跟着干的。

　　一次，北京有位记者到合兴镇采访，见这里的干部群众为小城镇建设忙得够
呛，便问镇党委书记张满兴：“有人说秦书记太强势，他的饭不好吃，你是啥感
觉？”

　　“既有压力，也有动力，同时，心里还很舒坦。”

　　“此话怎讲？”

　　“秦书记给我们提供了一个施展才干的舞台，有了用武之地。”张满兴说，
“当然你得跟上他的节拍，不能搞花架子，否则，你就等着挨骂吧。那也怪不得
别人，自己不争气嘛！在压力下，你能扎扎实实干出一番事业，心里才踏实舒坦。”

　　“有道理，有道理。”记者深以为然。

　　正因为有了秦振华这样一位一身正气、无私奉献的好书记，有了以他为班长
的坚强领导集体，张家港的小城镇建设才卓有成效，农村城市化的美好愿景才逐
步变成现实。

　　三、探索? 实验——中国农村发展史上的奇迹

　　人类历史上，无数仁人志士，为了能让普罗大众过上美满幸福的生活，进行
了艰苦卓绝的探索和实验。远的不说，自英国工业革命后，空前发展的生产力激
活了各种社会思潮，其代表人物都想开出治理社会的“灵丹妙药”。1825年至1828
年，英国空想社会主义者罗伯特? 欧文在美国创办新协和村，作为实现他政治理
想的示范，结果失败。几乎同时，法国空想社会主义者夏尔? 傅立叶，从资本主
义生产的无政府状态中推论出资本主义制度下危机的不可避免性，并有了关于消
灭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对立以及城市和乡村对立的思想萌芽。十九世纪以来，
日本也有人提倡过“新村运动”而未果；到了俄国十月革命后，搞了几十年集体
农庄，最后也以失败告终。而在中国，三十年代初，民主人士梁漱溟也进行过乡
村建设研究，并作了实验，试图寻找出一条中国农村建设的道路，后不了了之。
新中国成立后，在农村，从初级社、高级社到人民公社，也想找到一条农民共同
致富的路，被认为是“一大二公”的人民公社，结果证明不过是一场乌托邦闹剧。
与此同时，作为“资本主义尾巴”的苏南乡镇工业的兴起却带给人们以希望。改
革开放以后，安徽小岗村的分田到户、联产承包责任制，似乎又成了农村摆脱贫
困，走向富裕的最佳选择。的确，许多地方跟着做，尝到了甜头，面貌有所改观。
但也有的地方（以江阴华西村为代表）依然坚持集体经济，获得空前发展。而首
创大包干的小岗村却长期停滞不前，与华西等靠集体致富的农村比起来，如今落
后何止十万八千里？这就告诉我们，搞一种模式，一刀切行不通，别的国家且不
论，在社会主义的中国，农村要走怎样一条路才能富裕起来，需要通过探索和实
验作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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