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节:因“血统”而夭折的画家(5) 带女儿出去旅游,速写本和钢笔是我随身必备。在澳大利亚,我问她:“悉 尼歌剧院像什么?” “贝壳。” “对。为什么像贝壳呢?” “因为旁边是海。” “对了,旁边有大海。” 一边吸引她注意力,我一边飞快地将悉尼歌剧院的轮廓勾勒下来。一定要快, 因为女儿两分钟就不耐烦了,非拽着我走。所以我的速写本里充斥着各种“半成 品”,晚上回去再对着照片完善。 我常和女儿一起翻看过去的速写本,边看边考试。 “法图麦,这是什么?”我指着其中一页问她。 “叹息桥。”她反应飞快。 “在哪里?” “威尼斯。臭水沟!” “那儿还有什么?” “冈都拉!” “这个呢?” “嗯……延安。”亏她想得出来。 “胡说!再看看!” “不知道。”她挠头。 “我带你去过,离中央电视台不远。” “哦……好像叫天什么?” “天坛?”我成心误导。 “胡说!” “那是天什么?” “想起来了,天宁寺!” 对话间,记忆翻波逐浪地涌起。画中的时日、心情、风景,甚至阳光和温度, 一一重现。 还有比这更美好的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