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紧急疏散

    在九大召开之前，发生了苏联军队在我国边境地区打死打伤我军民的流血事件，
使中苏对峙的局势骤然紧张。所以，备战就成为九大的重要议题之一。毛泽东在九
大的讲话中提出要“备战、备荒、为人民”，特别强调不仅要准备打仗，而且要准
备打大仗，打核战争。于是，在毛泽东的号召下，备战成为各项工作的指导方针。

    ８月１９日，中国外交部照会苏联驻华大使馆，就苏联军队在６、７月间不断
侵犯中国边境的许多地段，挑起一系列边境事端，向苏联政府提出强烈抗议。不久，
中共中央发布命令，要求边疆各省、市、自治区和中国人民解放军驻边疆部队全体
指战员，充分作好反侵略战争的准备。

    １０月１７日晚，北京工人体育馆。

    朱德应邀观看体育表演。出席观看体育表演的还有周恩来、董必武、叶剑英、
李富春等。表演结束后，朱德和董必武等来到休息室。他们是接到通知，说还有事
要稍留片刻。周恩来看来人落座，便站起来宣布说：“今年请大家来，是想传达一
件事。主席根据当前形势，决定在京的一些老同志２０日或稍后疏散到外地去，主
席指定了每个人的去处。主要是在京广铁路沿线。朱总、董老到广州，徐帅到石家
庄……”

    朱德听罢，虽然感到有些突然，但是，既然中央做出了决定，只有服从。

    回到家中，朱德将这一情况告诉了康克清，并要康克清同他一起去广东。

    “我在妇联被监督劳动，怎么能去呢？”康克清为难地说。

    “这是中央的决定嘛！”朱德显得有些不悦。

    “那也得请示妇联的军代表呀！没有他们的批准，我不能随便离开的。”康克
清颇有些为难。

    “难道军代表就不听中央的吗？！我找恩来去说。”朱德说罢，拿起电话拨通
了周恩来办公室的电话。

    在周恩来的干预下，康克清得到军代表的允准，便打点起行装，准备同朱德一
起离开北京。

    ２０日上午７时３０分左右，广州市郊鸡头坑战备指挥部。部队根据林彪１８
日发布的“一号通令”，进入了一级战备状态。指挥部里电话铃声不断地响起，参
谋们进进出出，忙个不停。

    “陈秘书，北京方面的长途。”话务员立即通知丁盛的秘书。

    “丁司令员，总理要你通话。”陈秘书放下电话，走进旁边的会议室，告诉正
在开会的丁盛。通过了电话，丁盛回到会议桌前，将通话的内容转达给与会者：
“总理来电话，说今天中午朱德、董必武、李富春、张云逸、张鼎丞、陈奇涵、滕
代远一行七人及其家属、工作人员到达广州，他指示我们做好接待工作。”丁盛说
罢，又嘱咐秘书电话通知军区刘兴元等有关常委和广东省委王首道等几位书记。

    ２０日上午８时，北京机场。数架苏制伊尔－１８排列在停机坪上，机场的工
作人员正在紧张地进行着飞行前的准备工作。

    朱德在休息室里，遇到了徐向前、叶剑英、聂荣臻等几位老帅。自“文化大革
命”以来，这些老战友和他一样多多少少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冲击，他时常记挂着
他们，为他们感到担忧。今天能够在机场相逢，自然十分高兴。寒暄中，他们更多
的话题还是互为问候，希望对方珍重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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