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当兵

    1915年8 月7 日，我在本县——卡卢加省马洛亚罗斯拉韦茨县县城应征入伍。
当时，第一次世界大战正在紧张进行。

    我被选进骑兵部队，而我也很高兴能在骑兵部队服役。

    1915年，我们被派到乌克兰境内的第5 后备骑兵团。该团驻扎在哈尔科夫省的
巴拉克列亚市。

    分配以后，我们马洛亚罗斯拉韦茨人、莫斯科人和几个沃罗涅日省的人，被分
到龙骑兵连。

    到1916年春天，我们基本上已成为训练有素的骑兵了。上头通知我们即将编成
增补骑兵连，并且在开赴前线前主要是继续进行野战训练。

    训练成绩最好的士兵中，有30名被选出，准备培养成军士。被录用的人中有我
的名字。

    8 月初，团里下达了分配教导队毕业学员去增补骑兵连的命令。有一个15人组
奉命直接开赴前线——到第10骑兵师去。我在这份15人名单中列第2 名。

    9 月初，我们师经过行军，在贝斯特里茨山林地区集中，直接参加了战斗，但
由于地形条件不允许进行骑兵冲锋，所以多半采用徒步队形。

    1916年10月我很不走运：我和战友们在对赛耶一雷根接近地侦察的前方侦察群
中执行任务时踩中了地雷。有两人受了重伤，我也被爆炸的气浪从马上掀下来。过
了一昼夜，我才在医院中醒过来。我因严重震伤被送到哈尔科夫。

    从医院出来后，我仍有很长时间感到不舒服，最主要的是听力很差。医务委员
会把我派到拉格尔村的增补骑兵连，也就是我新兵连的朋友们春天以来驻扎的地方。
我对这一安排很满意。

    从新兵连去教导队时，我是一名年轻战士，而回来时成了一名军士，肩章上多
了几条军士衔，有了实战经验，胸前还挂了两枚乔治十字勋章，是因俘虏一名德国
军官和震伤荣获的。

    通过和士兵们交谈，我知道了他们并没有去“闻火药味”的热情，也不想要战
争。他们已经有了别的思想——要土地和和平。

    1917年2 月27日一早，驻扎在拉格尔村的骑兵连突然紧急集合。

    连队沿大路向驻扎着第5 后备骑兵团司令部的巴拉克列亚城前进。谁也不知道
出了什么事。

    不知从什么地方走出了一群举着红旗示威的人。我们连长猛地向马抽了一鞭，
策马向团部驰去。其他连长也都跟在他后面，而这时突然从团部里走出一群军人和
工人。

    一位高个子的军人大声对士兵讲话了。他说，俄国工人阶级、士兵和农民不再
承认沙皇尼古拉二世，不再承认资本家和地主。俄国人民不愿意继续进行血腥的帝
国主义战争，他们要的是和平、土地和自由。这位军人用口号结束了自己简短的演
说：“打倒沙皇！打倒战争！各国人民间的和平万岁！工、兵代表苏维埃万岁！乌
拉！”

    任何人都没给士兵下达命令。他们内心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乌拉”的喊声从
四面八方响起来。士兵们加入了游行队伍……

    3 月初，在巴拉克列亚城召开了全团士兵代表苏维埃大会。雅科夫列夫非常清
楚地介绍了苏维埃的任务，讲了工人、农民、士兵更加团结一致为继续革命而斗争
的必要性。我们衷心欢迎他的发言。

    1917年12月和1918年1 月我是在我父母乡间的家里度过的。在休息之后我决定
加入赤卫队。不料，2 月初我得了严重的斑疹伤寒，4 月份又得了回归热。直到半
年后，于1918年8 月志愿参加第二莫斯科骑兵师第4 骑兵团以后，我才实现了自己
在赤卫队行列里战斗的愿望。

    1918年1 月举行的全俄苏维埃第三次代表大会一致提出创建我国自己的武装力
量。

    当时，1918年1 月，就在彼得堡开始由数百名赤卫队员、彼得堡卫戍区各后备
团的士兵组建了红军的第1 个兵团。这就是工农红军第二军。

    因此，到我参加红军的时候，红军已有50多万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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