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女如子赵小兰(2)
和琳达·查维兹、阿比盖尔·瑟斯特罗姆(Abigail Thernstrom)以及莱恩·
切尼(Lynne Cheney)等人一道,赵小兰也加入了反女权主义的阵营。当时这个阵
营正在经历一个重新塑造的过程。已经没有了老派的反对平等权利法案的菲利丝·
施拉夫利。伴随着克拉伦斯·托马斯和安妮塔·希尔(Anita Hill)的争论,遭受
挫折的右翼女性创建了独立妇女论坛(Independent Women ’s Forum)。该组织
时髦、漂亮、亲媒体。资金来自同一家资助过沃德·康纳利反赞助性行动的基金会
以及传统基金会。按照1994年度基金会的记录显示,独立妇女论坛从卡萨奇基金会
(Carthage Foundation )收到了10万美元的启动资金。布莱德利基金会(Bradley
Foundation)给了他们4 万美元,做出了一个保守派女性的媒体目录以把她们推向
媒体。 新闻记者,被强制 “平衡”报道诸如性骚扰、赞助性行动、报酬差别,
已经习惯了在采访中既找一个“全国妇女组织”或“早九晚五”组织(一个关注工
作环境中问题的组织)的代表,又找一个“独立妇女论坛”的代表作为“反方”。
尽管这些组织并不是同等重要的组织,但是在媒体这样看。前两个组织都包括了数
十,乃至千百个付费的会员,而后者只是有几百个精心挑选的女性头面人物组成。
独立妇女论坛不提供除了媒体服务之外的其他服务。它位于华盛顿的办公室专门召
开新闻发布会。该组织声称,脆弱和个人才智的不同可以解释性别差异问题。她们
说,妇女的贫穷是因为她们选择了贫穷,“不信看看我们”。
难道是赵小兰误解了自己的家庭史?正如一位头版新闻的作者写的那样,她曾
经有几次“弄混”诸如在美国土地上的第一个“落脚点”:她对《洛杉矶时报》说
是洛杉矶,后来又跟《纽约客》说是纽约。1991年一家企业的记者问赵小兰,为什
么她自己不当和平队的志愿者,给予那些发展中国家专业性的关注。她回答说:
“如果你是一个少数民族背景,你就有义务养活家人。”赵的意思可能是说,帮助
家人在西切斯特铺路的事情。但对于一个得求着父亲让她暑假打工的女孩来说,这
好像有歪曲事实之嫌。
曼荷莲女子学院的工作人员和毕业生早已厌倦了她无休止地重复“努力工作”
是取得成功惟一合法途径的论调。她们说,在她的事例中,这种说法就不正确。布
什任命她担任劳工部长不久,校园里关于她的事就传开了。许多人都说,在她毕业
那年,赵小兰被指责剽窃。她们进一步说,由于有“权势人物”过问,她才最终拿
到了学位。赵小兰的三名同班同学愿意非正式地谈论此事。一位曾教过赵小兰的教
授说:“你所说的事我很清楚,但是我不愿意谈论这件事。”赵小兰自己不愿意回
答关于这件事,而学校引用了学生隐私规则,既不肯定也不否认这件事。赵小兰的
名字没有出现在曼荷莲女子学院毕业典礼的名单中;赵小兰办公室拒绝解释原因。
这本身已经说明了问题。许多人看起来不愿意或者害怕谈论她们知道的事情。
对赵小兰非常适合,公众的不了解对于她以及她的同盟者很有好处。他们只说
她原本是个8 岁时还不会说英语的小女孩,其余的都是事先就有的陈词滥调。“亚
洲移民”让人联想起的故事和赵小兰的都不同。例如这类故事里不会有航运董事,
更不用说是一个与世界上两个最强大的国家的领导人有密切关系的航运董事了。
索尼亚·沙阿(Sonia Shah)是《龙夫人:喷火的亚裔美国女权主义者》一书
的作者,她指出:“赵以其隐晦的政治身份掩盖了右翼立场以及强硬的公司思想倾
向。”事实上,赵小兰是一位专家,富有经验和资力,在劳工部为发展一定群体的
利益而服务。这些利益属于资方,而不是劳方。她曾先后担任过西北航空公司、克
劳洛克斯公司(Clorox)、都乐食品公司、纳斯达克公司(NASDAQ)以及HCA 保健
公司的董事。她以及她传统基金会里朋友的目标是使得劳工部变得对资方更友好。
对于80年代的“发射”进行的第二次“加速”中,新右翼的计划不但削减了预算,
取消了管制部门的权力,而且重新进行了改组,使得机构更适合达到新的意图。
2002年8 月,赵小兰与美国立法交流理事会(ALEC)交流了她对劳工部前景的
意见。美国立法交流理事会是一个全国性的极右翼立法者的团体。她开始为削减劳
工部的预算欢呼雀跃,2003年美国劳工部的预算削减了7 %。她说,精简机构是一
个“胜利”,暴露出这个部正在干的蠢事。她提到了“限制棒球球童使用童工,要
求加强救国军摇铃人的工作时间限制,派联邦健康和安全调查员到在家工作的人家
里调查”。如果只凭几个琐碎的事例就想说明问题,那么很容易认为联邦童工保护、
工资及劳动保护法规都很愚蠢。多年以来,传统基金会就是用这些例子,来建立人
们对这些基本法的反感。
赵小兰没有对美国立法交流理事会谈及“关闭”劳工部的问题,她说的是“改
造”。她想把劳工部变成所谓的“工作场所部”,尽管权力的差异仍然存在,关于
工人与经理、老板和雇员的区别将被忽略。她的丈夫在参议院里也是这个论调。她
想要把劳工部从一个劳工的代言人,变成工会的监管人。
赵小兰提出的预算,一方面削减了用于健康及劳动安全保护法律、童工法规以
及最低工资的执行方面的资金;与此同时大幅度增加了对工会监管和调查方面的资
金。实际上,每一个与生活有关的领域,如在环境、贸易和民权领域,白宫都激烈
地反对进行规范(这包括了空气及水的质量、食品安全以及商业行为),但是在有
组织的工人力量方面却不同。2001年12月,劳工部颁布了新的规章,要求工会开列
详细的开支清单,包括对2000美元以上的开支,每一项用于组织工人、罢工以及其
他立法和政治活动的花费。
数量较多行业工会提交的报告将被与数量较少的政府提交的报告进行比较。
“9·11 ”事件后,紧接着出现了大规模的失业现象,人数达到了70万,赵小兰的
部门负责对大规模的失业情况进行统计,报告每月解雇员工超过50人的公司的数量。
如果这项统计工作是有效的,航空业的解雇雇员的统计数字将接近10万人,这些人
不能够得到政府的帮助,即使白宫的游说人通过积极有效的游说,为航空公司争取
到150 亿的紧急财政援助。赵小兰在西北航空公司的朋友就在其中。自2001年开始,
失业人口增加了160 万,“不在岗”的人数增长到400 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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